他这么痴情的反派真的不多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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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琏璧背过身悄悄咪咪的干呕了几口,等嘴里的那股苦味散了才转了回去。这一转回去萧琏璧便看见萧忱义站在卧榻边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气氛又突然尴尬了起来,萧忱义不是个多话的人,除了必要的对儿子的关心之外,似乎很难找到其他话题。
萧琏璧想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您清楚这两年上玄宗的情况吗?”
然而萧琏璧这个话头似乎触到了对方的雷池,萧忱义闻言冷笑了一声,“那群狼心狗肺之人你还提他们作甚?”
萧琏璧不解,萧忱义只好隐忍着一腔的怒火继续说:“你两年前在上玄宗发生的事为父一清二楚,他们仗着戊攸子不在便敢将你欺负到这般田地!这黑心的宗门,妄为修仙界第一大派!全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说到这里又将话锋转到萧琏璧身上,“我儿放心,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那些伤了你的人为父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琏璧:“。……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他觉得上玄宗众人在他这个便宜老爹心中的印象,他还能再拯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双十一前夕老实作者深夜更新为哪般?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不这都不是!是因为爱!
好了我要去剁手了…今天好多朋友都没更新,但勤奋的我和那群妖艳贱货不一样!
第60章 早已亡故
“我儿; 你不用为那帮伪君子辩解了; 为父派去的人已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调查的一清二楚!”萧忱义怒不可遏,“叶今平的死和你没有半分关系!过错全在那个叫覃寒舟的弟子身上; 但你却成了替罪羔羊!还受了如此重的伤; 上玄宗的这些丧尽天良之徒迟早会万劫不复的!”
萧忱义义愤填膺全情投入的痛斥着上玄宗众人的恶行; 要不是萧琏璧身为当事人了解前因后果,他都差点以为萧忱义说的才是真的。
不过萧忱义既然将这件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说不定对男主的情况也知晓一些。于是萧琏璧便将替上玄宗众人洗白的这件事先放到一边,开始向萧忱义打听覃寒舟的事情。
“您既然知道覃寒舟也定然知道他是我的师弟,他现在怎么样了您清楚吗?”
岂料萧忱义闻言竟然冷笑了一声; “那等忘恩负义的师弟我儿莫要再提!”
听萧忱义这话肯定是将覃寒舟也当做了上玄宗黑恶势力那一趴的; 萧琏璧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他的亲儿子辩解几句; “您误会了; 我师弟覃寒舟是个好孩子,是我自愿替他受罚的,不怪旁人。”
萧忱义哪里肯相信,“我儿莫要诓为父; 你就算与那覃寒舟的师兄弟情谊再重也没有理由替他受罚的道理!”
萧琏璧暗自苦笑,是啊,我是没有理由替他受罚,但是我身上背着的“痴情系统”有啊。
“总之您不要误解了我师弟; 这件事不仅与他无关,也与上玄宗众人无关。”萧琏璧顿了顿,“……是我自愿的; 怪不得旁人。”
萧忱义听了这番话震惊的从座椅上猛地站了起来,“我儿你……你为何要如此?那覃寒舟究竟与你是什么关系你竟要舍命护他!”
“就……师兄弟关系啊。”纯洁的不能再纯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关系,除了多了个系统。
萧忱义狐疑的点了点头,但心知对方这番话必定是在遮掩些什么,因为谁家纯洁普通的师兄弟关系会豁出性命甚至以自己的仙途做代价来换取对方的安虞?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撇开这覃寒舟不说,上玄宗的态度也还是让萧忱义非常不满,虽然自家儿子清楚的解释了事情是他自己的意愿,但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萧忱义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原谅上玄宗的那群黑心伪君子!
但萧忱义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宗门内的人不出手阻挠,而是身为当事人的萧琏璧出手自残的速度太快并且目的就是为了让上玄宗的人来不及阻止,顺利实施自己的“顶锅计划”。
就在萧琏璧以为场面又要尴尬下来的时候,对面阴沉着一张脸的便宜爹萧忱义突然来了一句,“那上玄宗,你莫要再回去了,为父会派人告知那些人说你与上玄宗已断绝关系。”
萧琏璧:“???”这这这什么情况?
萧忱义明白儿子突然听到要和自己生活修炼多年的门派断绝关系,必定有些难过,劝慰道:“我儿莫要太过忧虑,我们邶川萧家家大业大,在修仙界也是享有盛誉的。待为父将路为你全部铺好之后,你便是我萧家下一任家主!”
“不行!”不仅不行还不可以啊!
萧忱义皱眉,“为何?”
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终极目标就是攻略男主消除黑化值啊!要是离开了上玄宗我还怎么和男主朝夕相处怎么和他形影不离怎么日复一日一点一点干掉他身上那99999999的黑化值啊!
可是萧琏璧明明有这么充分的理由但他却一个都不能对着萧忱义讲!
最终他只能努力的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朝着对方开口道:“总之就是不行。”
萧忱义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叫覃寒舟的师弟。”这话明明是一句问句,但从萧忱义口中说出来听着就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一样,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萧琏璧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虽然准确来讲他是为了男主身上的黑化值,但说成是为了男主本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萧忱义见状又沉默了,因为他突然记起了两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时萧琏璧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将对方带回萧家治疗已经两月有余却始终不见起色,每日都在心急如焚的状况下度过。
让他焦头烂额的不仅是萧琏璧身上的伤,还有上玄宗隔三差五的派人前来邶川询问,想要将萧琏璧带回上玄宗医治。
可那时正在气头上的萧忱义怎么会答应对方如此荒诞无理的请求?因为当时的上玄宗对他来说全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渣的黑心修士,他才将自己的儿子从那鬼地方救出来,哪里还能让他被人夺回去?
于是萧忱义当即便遣派了族中的弟子十分不客气的将上玄宗众人一一打发走。
那日也与往常一样,来了一个自称上玄宗门人的弟子,萧忱义面色如常的下令让人将对方弄走,但没隔多久便有人回禀,说这人如果不见到萧公子是无论如何不会走的。
萧忱义那日刚好接待了一位替萧琏璧诊断的修士,但那修士诊断之后却放话说他儿子活不过半个月,他被气的七窍生烟当即便把那修士赶了出去。
这上玄宗来的人也是挺倒霉的,恰好赶上这一个月里萧忱义最生气,最怒火滔天的日子,结果可想而知。
萧忱义原以为那上玄宗来的人敢如此放肆,肯定是带了不少帮手的原因,但等他带着十几个萧家弟子到的时候却发现来人只有一个。
不仅孤身一人,还是个风尘仆仆身形单薄的少年人,看起来像是在路上遇到了许多波折。
但对于盛怒的萧忱义来说,只要是上玄宗的弟子他都是一视同仁,不会有半分的动容。
“回去转告你们上玄宗的门人!我们萧家与你们势不两立,不要妄想再打我萧家少家主的主意!”
那少年闻言却是很快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来将他带回上玄宗的,我就是想来见他一面!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萧忱义连连冷笑,“你这个请求倒是比直接将人带回去要委婉一些,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受某些心思歹毒的人指示想要谋害我儿?”他的儿子已经奄奄一息整日昏迷,萧忱义怎么可能还任由上玄宗派来的人去接近他?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少年听后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受其他人的指使!我是真心诚意的想去照顾他的!”他说到这里开始有些慌乱了,“或者……即使不让我见他也行,你能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吗?身上的伤还要不要紧?!”
萧忱义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才道:“你到底是何人?”
怪不得萧忱义有此一问,往常上玄宗派来的人全是说的一派想要将萧琏璧带回上玄宗的言论,说的那可是一个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天花乱坠的让人差点都动摇了。
可萧忱义是萧琏璧的父亲,他担心的只有自己儿子的伤势,尽管上玄宗的人再巧舌如簧也动摇不了他分毫,因为那些派来游说他的上玄宗的门人根本没有说到点子上。
但此刻面前这个少年却说出了他的心声,而对方那慌乱担忧的神情也不似作假,所以萧忱义才有此一问。
然而等了半天也只等到了那少年一句“我是上玄宗的弟子”这一句话,萧忱义当即便怒了,“隐瞒身份还想要见我儿,真当我们萧家是这么容易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他话音方落便抬了抬手,身后的萧家弟子们太熟悉对方的这个动作了,因为每次要揍退上玄宗的门人时萧忱义都会如此,就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萧家弟子们也不含糊,快速的走了上去将覃寒舟围了起来,萧忱义见状也不再久留,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用看他也知道,索性便转身走了。
那为首的萧家弟子长的像是个和善的老好人,他温声劝说那少年,“这位小道友,趁家主走了你还是赶快回吧,若是等家主再回来你就真的要遭殃了。”
那少年却摇了摇头,“我只要见他。”一眼也好,只要确定他安然无恙。
这少年的眼中明晃晃的写着不可动摇这四个大字,似乎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罢休。
那萧家弟子见状有些懊恼,这少年看着柔柔弱弱的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实在是下不去手,而且上玄宗来的人这两个月都快被他们揍遍了,对于这么一个小少年他们是真的提不起那股狠劲来,也真的……打累了。
但偷偷放对方进萧家见萧公子也是不可能的,他想了一会儿后突然与众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众人虽不知何意但还是默不作声的沉默着,等待对方的动作。
那弟子在心中掂量了一番后,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朝那少年说道,“其实……萧公子在前几日便已亡故了。”
第61章 改头换面
萧忱义最终还是没把那位疑似覃寒舟的少年来邶川的事情告诉萧琏璧; 关于上玄宗的事也只字未提。
本来萧忱义想亲自照顾萧琏璧; 好弥补他们缺失二十多年的父子情分,但因为族中事务实在繁多; 他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只好派了两个弟子照顾对方; 嘱咐萧琏璧好好休养。
这一休养就休养了两个月,而在这两个月来萧琏璧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生活; 每天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不过呢这两个月他也没光顾着享受,同时还在策划着如何从邶川“逃回”上玄宗去。用逃这个字眼听起来似乎感觉有些过头了,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两个月以来萧琏璧不止一次和萧忱义提过他要回上玄宗的事情; 但萧忱义每次的反应要么是缄口不言要么就以有事未处理完直接离开。
无论是以上哪两种反应; 这都表明了萧忱义在极力的回避这件事情; 而对方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他,萧琏璧猜测是萧忱义害怕让他们二人之间本就不亲厚的父子关系变得更疏离。
而萧忱义派来的两个萧家弟子,明面上是来照顾他,但暗地里却带了些监视的意味。不是萧琏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人家的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 而是那两个弟子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围在他身边转悠,寸步不离,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守在他的房门口跟站岗一样,种种迹象太过奇怪; 真的由不得萧琏璧他不多想。
他在这两个月里哪儿都没去,只实打实的将整个萧家都摸了个遍,方便他“出逃”。
萧忱义似乎也对他这两个月安分守己的模样很满意; 作为奖励,萧琏璧渐渐的发现他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萧家瞎晃悠,那两个弟子也不会强硬的再跟着他,所以他认为是时候实施他的“神不知鬼不觉逃回上玄宗大作战”计划了。
说真的,他还挺舍不得在萧家的贵公子生活的,每天都是玩玩玩睡睡睡啥也不用操心,定时还有萧忱义那个便宜爹给他送温暖,就跟提前步入养老生活了一样,这对一个宅男来说是多么大的恩赐。
相反在暮朝峰的时候,为了维持他原身的清冷孤高人设,他都是一个人住在小院里,每天只能对着院子的花草树木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要每时每刻都操心男主的事情,回忆起来就觉得很苦比。
不过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再苦比也得笑着活下去,毕竟他家男主还等着他去刷刷刷呢。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深夜时分,各家灯火都被人们所熄灭,只余下点点星辰和淡淡月光来笼罩整个大地,显得寂静又暗哑。
然而今夜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那两名守门的弟子早早就被萧琏璧各自支回了自己的房间,入夜时分正是逃脱的好时候,萧琏璧将一只存有他给萧忱义留言的淡蓝色透明小仙鹤放在床头后,便没有一丝犹疑的转身离开了,毕竟反派死于话多/事多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一路上都还挺顺利,不仅没有遇到萧家巡夜的弟子,也没有遇到半路出现谋财害命的黑心修士,唯一的一点不顺似乎只有他在施展千行术时,没飞多久便觉得体力不支灵力枯竭,险些从半空中一头栽下来。
他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以往他使用千行术时可以一口气回到上玄宗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而现在只飞了一小段距离便消耗了大半灵力累的不行,果然还是因为丹田受损修为倒退的原因,萧琏璧有些自暴自弃的觉得他现在似乎都快变成柔弱的战五渣了。
歇息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上路,行至一半时又出现了灵力枯竭的迹象,没办法他又只好停了下来歇息一阵。
这一夜走走停停反复了三次,等到萧琏璧实在是精疲力尽时天都亮了,然而离上玄宗还有好长的一段路程,他没办法只好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随便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客房便进去打坐调息了。
等到萧琏璧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