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缘不论-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挠〖鞘潜荒约夯俚袅耍壹堑枚街骨槟且皇溃闶潜宦沂宜赖拿淮戆桑俊�
说着,花稚心就要伸手去脱言齐的衣服。
秦玖忽的笑了:“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那意气扬扬的笑,好似一切皆已成竹在胸一般,让那年轻人都有些没拧�
秦玖笑着望着前方,但不是看着那领头年轻人的,而是望着言齐的:“我怎么会认不出我师父?我师父又怎么会见了面也不肯认我?我师父又怎么会平白看我在黑暗里受苦却宁愿二十年都不来找我?我师父又怎么会跟我说我对他的感情是累赘?所以……”秦玖顿了顿,他看的言齐的眼中有泪花闪烁,那一刻他竟然会觉得心中无比畅快,他说,“所以……这个人,不是我师父。”
对啊,怎么会是你呢?为什么会是你呢?
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看我这般模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看我一直认不出来你,你却在一旁惺惺作态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好傻?
你……不是你,你才不是!
看到言齐,不,应该说,燕陆,看到他神色那般痛苦的样子,秦玖竟然会觉得是那般畅快,为什么呢?这个时候再摆出这样的表情不是太过做作了吗?
怎么,那么拙劣的借口,那么拙劣的演技,难道你以为可以骗过我吗?
若真是轻霜让你来找我的,又怎么会只派你这么一个修为这么差的修士过来?你为什么又没有在轻霜的领地上御剑飞行的通行证,太多疑点了。
一直没有拆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而已。
但原来,你就真的只是不想见我而已。
你为什么救了我却又不肯认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来找我?为什么又要说我跟轻霜很般配?为什么要说我的感情是累赘?
花稚心眼看着这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很快就调转了话头,他说:“这……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经历过什么导致现在弄得这么僵,但他确实是你师父的转世没错。”
秦玖冷笑一声:“你聋了吗?我都说了,他不是我师父,我师父早死了,他自己说过了,崭新的人生跟过去没有任何联系!”
言齐痛苦的别过脸,不去看秦玖。
花稚心:“……”
沉吟片刻后,花稚心算是搞明白了,这俩人是在闹别扭,但,他要做的大事可不能因为这俩人的小脾气给耽搁了,他继续道:“您不认他也没关系,但是我猜,您应该不会眼看着他再死一次的吧?”
说着,花稚心使了一个眼色,那只已经化成人形的狐狸便已经紧抓住了燕陆的脖子!
秦玖一咬牙:“你敢?也得你们有那个本事!”
说着,他周身魔息陡增,直将整个天空都盖住的程度,还好现在是夜晚,魔息与黑暗交融不太看得清,否则,这仿佛有生命的黑息可是要吓坏人的。
看到那冲天魔息,花稚心却依旧是很淡然,他说:“我们知道您自恃魔功盖世,没人能够拿得住您,但是,他身上中的毒,您可没本事解。”
秦玖的眼睛猛的瞪大:“你们……”
花稚心扯着一副无奈的笑脸摆手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洛子仪逼迫至此,我们也不至于想到这出昏招,只要您配合一下,我保证将他活蹦乱跳的还给您。”
秦玖还不至于沦落到向敌人乞讨的程度。
中了毒又如何?他就不信没有解药,他也不信这些人敢拿自己的命来换燕陆的命!
秦玖身上魔息大盛,随后,猛的冲向了敌群。
他曾经参与过的那些战斗,大都需要好一番缠斗才能获胜,但,绝大多数时候,那都是他并未展现完全的力量,那时候的他不想那么快暴露他魔修的身份,不想因此而给那两人惹麻烦,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孤家寡人一个,身份也早已曝光,可一点也不怕这些了。
当魔息完全绽放,秦玖显露他全部的能力时,对面那些人几乎就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
他跟那些人打了几个来回,大部分都是他单方面的虐杀,能够跟他过上几招的,只有那只狐狸跟那个年轻人两人而已。
那年轻人当真是后生可畏,很是难缠,而那狐狸则更难缠,秦玖多次想擒住那年轻人以此换取解药,毕竟一看他就是个领头的,但狐狸数次挡在他面前,害得他根本没法去捉拿那年轻人。
“秦玖!你就真不要你师父的命了吗?!”缠斗到最后,那年轻人也是火了,一把便掐住了燕陆脖子。
秦玖火气更盛,身上魔息陡盛,那一瞬,山谷内的野草尽数枯萎,飞鸟也触者落地,他猛的朝那年轻人冲将过去,可那只烦人的狐狸又挡在了他面前。
狐狸还算有些本事,秦玖的全力一击竟然也被他生生挡下了,只是,看得出来,狐狸还是有些吃力的。
狐狸毕竟是妖怪,秦玖的这股子魔息,对付人的威力巨大,但在对上妖怪的时候,因为同类的缘故,效果会差上许多。
但——秦玖可不只是会魔息而已。
“喝!”
就在狐狸硬接住秦玖的魔息,同他僵持不下的时候,自高空之上忽的降下一道耀眼金光,那道金光甚至破开了秦玖的魔息,准确来说,是秦玖让自己的魔息为那道金光让的道——
就在狐狸被秦玖的魔息缠住的时候,那道金光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小狐狸身上!
“雪里——”前方,是那年轻人惊恐的呼喊声!
金光散去,狐狸已然化回了他的原型,身子都被劈僵了。
修仙术,它在创造之初,可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都没有给那年轻人向秦玖讨价还价的时间!
秦玖又是一个瞬身,一脚踏在了已经僵化的狐狸身上,作势就要一脚踩死那妖孽!
老天在上,他当时真就是怒极之下想要给那只碍事的狐狸吃点苦头而已,也没真打算下杀手,他知道得很,这狐狸的身子其实可强横了,哪成想到——
“你……放了他……”
?
看到花稚心那一脸的惊恐后,秦玖登时便愣住了。
这是什么狗运气?一下子就抓住了敌方命脉?
秦玖眯起眼睛,看来,可不能再伤害这只狐狸了,他还可以有大用。
秦玖仰起头,脚依然踩在那狐狸身上,摆出一副毋庸置疑的姿态:“解药。”
花稚心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此行会很冒险,但没想到这魔修竟然真不顾他师父安危,好几次花稚心的剑都架燕陆脖子上了,秦玖还是没有停下战斗。
但其实,秦玖只是在赌而已,他在赌,那个人会向他求救。
果不其然,他永远不会向你求救。
花稚心大喊道:“我给你解药,你放了他!”
秦玖笑了,当真收回了脚,蹲下身去提溜起僵掉的狐狸,一手抓住狐狸的脖子,冷笑道:“教你一绝招,重要的人,就不要让他为你拼命了,无论他有多坚持,否则最后你一定会后悔的,这可是我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我就后悔了,悔了二十年。
“不要给……”
不成想,身体都被天雷给劈僵了,已然是命悬一线的狐狸这会却那般硬骨头,这一点,就跟燕陆一模一样,绝对不会拖累别人,狐狸挣扎着对花稚心大喊道:“他是……我们的希望……只有他才有本事让洛子仪停战,稚心,你想让我们的一切都白费吗?想要苍生继续受这等苦吗?想要你母亲的期望落空吗?”
花稚心的手顿了顿,药悬在一半,没动了,他眼神挣扎:“可你……”
秦玖懒得跟他们继续磨蹭了,拽着狐狸的脖子便要去换解药。
花稚心还在挣扎。
就在这时,脖子还被花稚心掐着的燕陆忽然一把自花稚心手中抢过了解药!
砰!
空气都在此刻凝滞。
秦玖看着那瓶解药被燕陆扔到了一旁的石头上,瓶子应声而碎。
解药,被燕陆摔了。
“你他娘的有病啊!”
那是秦玖头一回对师父发那么大的火。
反正如你自己所说,你是一个崭新的人,早就不是我师父了,我早就不需要再像从前那般尊敬你了。
“我不需要。”
解药被抢走后,花稚心也有些懵,他看了一眼燕陆,恨得巴不得立马掐死他。
秦玖胸前起起伏伏的,火气吊在胸前一直咽不下去,好半晌,他才开口:“师父?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燕陆眼神痛苦,他说:“阿玖——”
“别那样喊我!”
别那样喊我,就好像,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师父似的……
燕陆怔了怔,干笑两声,可惜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他说:“秦公子,我不能告诉你些什么,但是,轻霜现在在做的真的是错误的事,我也不希望战事发生,我来找你,也是想让你劝劝轻霜,停战吧。”
刚刚还恨得咬牙切齿的花稚心此刻眼中绽放出一丝希望的光华。
秦玖忽的觉得很累,他一字一顿道:“所以,您不仅不要我了,连轻霜也不要了吗?”他冷笑一声,望着那人惨白的脸,道,“您这抛弃得可真够干脆啊。”
燕陆只是紧咬住嘴唇,不回答他。
秦玖的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他忽然觉得很好笑,这般执着的他可真是好笑:“好啊,好。”忽然,秦玖的眼神变得那般坚定,他定定的望着燕陆,道,“我只想问最后一句,师父您,曾经,有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当初在岱山的誓言,是真心的吗?”
你说要跟我回到我们的小竹屋,你说要一起养只狗,你说要跟我一起老去的,那都是真的吗?
燕陆的眼睛猛的瞪大,秦玖几乎能够看到他那双眼睛里的挣扎,半晌后,他才终于犹豫的点了点头。
但,这并不能让秦玖有丝毫的放松,既然那般勉强,你完全可以不用借此来骗我的。
秦玖笑了,他说:“您是不是打算,将我送到轻霜身边后,就永远的离开我,让我永远无法找到你?”
燕陆还是没吭声,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就只是偏过头不看他,就好像多不想面对他似的。
秦玖终于是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我明白了,我会去劝轻霜的。”
秦玖终究是离开了。
离开时,他甚至都没有跟花稚心说一声:你若敢伤他一根毫毛,我定要你狐狸的命!
或许,是真的伤到了极致,所有的勇气都在清醒的那一瞬,用尽了。
反正,他知道花稚心为了停战是不会伤害师父的,所以,多余的那些废话,没有必要。
我明白了,我会去劝轻霜的。
我会去劝他,开战的!
第85章 第 85 章
太行山,洛家仙门。
主殿之上一片静谧,除了最上头的那个人以外,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一群修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一群废物!怎么能连个人都找不到!”
立于最高处的人因为过分愤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桌,案桌顺着台阶扑腾扑腾滚下来,砸伤了最前头的一个老头,老头哼都没敢哼出声。
“再去找!再去找!”
堂下静默如坟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殿下的修士们这才如蒙大赦似的,着急忙慌的灰溜溜离开了大殿。
殿上那人却还因为此事而极致的愤怒,胸前起起伏伏的粗气喘个不停。
“子仪,你别动气,会伤身的。”一个着一身黑衣的在殿下众人散去后慌慌忙赶到洛轻霜身边扶住了他,这与洛家仙门的白色装束格格不入,但也表明了这人的身份:他算不得仙门中人。
此人样貌出尘绝艳,轮廓硬朗,一对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妖孽般的亮眸完全不亚于年轻时的洛轻霜。
“别动气?也不看看是谁让我这么生气?连个人都找不到!你跟他们一样,都是废物!”洛轻霜此时正在气头上,几乎是见人就骂,反正这些年来他都已经跋扈惯了,全天下都没人敢惹他,才不管被骂的人是什么身份。
洛未缺任由他骂着,也不反驳,只是低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但洛轻霜此时正在气头上,眼睛里似乎要喷火,在看到此人后,眼中的怒火反而愈烧愈旺,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怒火的倾泻口,他一把按住那黑衣人,推着他便磕磕绊绊的进了后方寝殿。
其实并不是有情。欲,而是他有情绪。
黑衣人表现得十分顺从,但洛子仪的动作太过粗暴,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
身下有鲜血开始涌出,患处又被一次次的撕开,洛子仪伸出一只手,紧捂住他的嘴,让他无法痛叫出声,其实他也完全就没想过要叫。
这样的动作,展现了子仪内心的愤怒。
总是这样的,自己就是他负面情绪的倾泻口。
当子仪的负面情绪到了顶点的时候,需要做些事来将这情绪发泄出来,他舍不得他憋着,否则憋多了肯定会再现四年前的那事,谁也舍不得那样的事再发生。
况且,除了稍微有那么一点痛以外,别的方面都是享受。
能够闻到这人身上暧昧的气息,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用身体来感受他最直观的愤怒,这是一桩相当划算的买卖。
明明都这样痛了,身体却还是很亢奋,谁能不亢奋呢,在面对子仪这样的人的时候,光是亲吻他的脚背都足以让人性致盎然。
有那么一瞬,洛未缺都觉得自己似乎要从疼痛之外体味出那么一丝乐趣了,但,很快,子仪的情绪泄完了。
身旁传来这人喘着粗气的急促呼吸声,尽管身下剧痛,但洛未缺还是转过身来搂住他,为他盖上了被子。
不多时,胡乱发泄过一通的洛子仪也渐渐消气了,整个人也因此怏了下去,脆弱道:“你说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洛未缺侧着身,看着这人凹陷的眼窝,突出的颧骨,紧皱的眉头,单薄又疲惫的身形,心脏就一阵阵的发颤,这远比身下的痛要疼多了。
他痛苦的抽了一口气,将洛子仪的脑袋搂进了自己怀里:“现在到处都是你设下的阵法,他没法御剑,就算真的要找你,肯定也要花上一些时日,你且再等等。”
“那就撤了那阵法!”
“不行,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