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 >

第20部分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20部分

小说: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向笛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人都这么紧张,他自己过了最初的惊吓和疼痛之后,有兴趣开玩笑了:“只是脚扭了,又不是腿折了,你们不用这样,该干嘛干嘛去。”

    “玉哥,”阮向笛特意对他说,“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086陆景曜怪怪的
    徐向晨是他发小,贺立轩是他经纪人。但对于司玉琢,其实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司玉琢笑了笑说:“你是我的主演,你出了事,我可是要亏本的。”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重点并不是这个。因此阮向笛笑道:“还是要谢谢你。”

    阮向笛受伤的消息除了剧组内部知道,也流传出去了一些,没多久粉丝们就都知道了,全涌到阮向笛的官博以及工作室的官博下,表示心疼笛子。为此,阮向笛特意发了一条微博来安抚粉丝,自己只是扭伤脚腕,并不严重。

    除了剧组内部以及粉丝们,最先知道的自然是陆景曜。

    即使再怎么忙,陆景曜也不会忽略阮向笛的消息。即使他以前有所忽略,经过最近阮向笛闹分手的这一出,陆景曜也再不敢忽视了。

    所以,几乎是阮向笛刚摔伤不久,陆景曜就得到消息了。

    当天晚上,阮向笛就接到了陆景曜的电话。

    只是,陆景曜看起来有些奇怪,像突然不会说话了似的,甜言蜜语不会说了,也不疾言厉色了。在得知阮向笛没有大碍后,陆景曜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阮向笛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为难什么,并没有立即回答,憋了半天,才低声唤了一句:“阮阮。”

    像是想说什么。

    阮向笛:“嗯?”

    陆景曜:“没什么,你记得这两天不要逞强走路,不然造成二次伤害,就麻烦了。记得吃药,要听医

    生的话。”

    “嗯,我知道。”阮向笛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陆景曜突然奇怪的态度让阮向笛不解,却也不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因为陆景曜现在,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对他说一样。

    亏心事?还能有什么亏心事?

    见陆景曜一直支支吾吾,阮向笛渐渐有些不耐烦:“你要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累了,想休息。”

    “没什么事,”陆景曜忙说,竟显得有些慌乱,“对不起,你”

    阮向笛低下头,捏了捏鼻梁,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早点休息。”陆景曜最终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明天去看你。”

    阮向笛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徐向晨一直在旁边,隐约听到了几句,奇怪地说:“陆景曜今天怎么怪怪的,这说话不像他的风格啊。”

    “谁知道?”

    最近拍戏都挺累,第二天没有工作,阮向笛罕见地睡了懒觉,十点多起床后,简单地吃了个早饭,阮向笛也没有闲着,看了看剧本,尽量熟悉自己后面的戏份。这样伤好以后拍起来,也顺利一些。

    在酒店待了大半天后,也有些无聊,阮向笛就想到片场里看看,贺立轩在跟剧组讨论赔偿以及设备的问题,徐向晨又搞不定阮向笛。

    幸好司玉琢格外贴心,想到了这一点,不请自来,把阮向笛一路背到了片场里。

    作者有话说

    你们猜,陆总为啥怪怪的捏



087他没说话就离开了
    “想不想暍点什么?”将阮向笛放到椅子上后,司玉琢问他。

    阮向笛:“来点咖啡吧,让晨儿去就行了。”

    “不要紧,我去吧。”司玉琢倒是不嫌麻烦,泡了咖啡之后,端到阮向笛手里来,拉了张椅子和他坐在一块儿。

    主演受了伤,戏还要拍。柯峰正坐在摄像机前看着,见到阮向笛过来,冲他打了个招呼,问:“向笛还好么?”

    “好着呢,柯导,”阮向笛笑着说,“您拍您的,不用担心我。”

    阮向笛在片场里时,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候,可以随心地看一看别人演戏。每个演员演戏都不一样,即使是同一个角色,也有不同的演绎。

    阮向笛是天才,他有天然的敏感性,能够抓住角色的心理,完全地融入角色里,就好像他自己是那个角色本身一样。阮向笛前世自杀,跟这种敏感性并非毫无关系。

    他死前拍了一部电影,悲剧结尾,他那时候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走进角色里,便怎么也走不出来。角色的悲剧和他本身的绝望融合在一起,让阮向笛沉入更大的痛苦里,最后选择了自杀。

    阮向笛兴许该庆幸,沈音徽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悲剧角色,否则他或许也会被影响。

    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其实也说不上多好。

    和司玉琢的相处令人愉悦,司玉琢绅士有风度,精确地知道什么样的距离不让人产生压迫感,又足够亲近,知道什么样的谈话让人舒适。两人就这么坐在那儿,有说有笑。

    直到徐向晨突然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在阮向笛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哥,你看那个是不是陆、陆总”

    阮向笛顺着徐向晨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的方向。陆景曜穿得像刚从商业会议上下来,即使混在人群里,挺拔的身形,与强大的气场,也鹤立鸡群。

    司玉琢微微动了动眉梢,轻声道:“那是陆总?怎么不过来?”

    司玉琢想问,阮向笛和徐向晨也想问。

    按理说,上回跟司玉琢一起吃个饭,都让陆景曜气得打了阮向笛一巴掌,现在两个人亲密地有说有笑,陆景曜怎么都不该远远站着无动于衷。可事实就是,他站那儿,竟都没有走过来。

    陆景曜的脸色很奇怪,说生气,又不像。

    甚至在阮向笛看过去时,陆景曜就立刻移开了视线,没与他对上。

    阮向笛的表情也冷淡下来,不再看陆景曜,抱着胳膊道:“不知道,或许陆总是有别的事也不一定,未必是专程来看我的。”

    阮向笛现在是个伤员,自然也不会单脚跳到陆景曜面前去,更不会让司玉琢把他背到陆景曜面前,因此就那么坐着没动。

    然而,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陆景曜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上前来跟阮向笛说话,没有上来关心他的伤势,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跟司玉琢这么亲密。

    他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088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哎哎哎,哥,哥!”徐向晨突然连声说,拍着阮向笛的胳膊,“你看,陆总走了!”

    阮向笛反射性地朝陆景曜看去,却只看到了陆景曜的背影,他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陆景曜并不是做戏,转身后,虽然也曾回过头来看阮向笛,恰好与望着他背影的阮向笛视线对上。但只是下一秒,陆景曜再次转移了视线。

    阮向笛的心不自觉地凉了一下,旋即有些怅然,他这是腻了么?

    “哥,他怎么回事?”徐向晨低声在阮向笛耳边问。

    司玉琢道:‘‘笛子有话跟他说吗,用不用我把他叫回来?”

    “不,”阮向笛拒绝道,“不用了。”

    “他要走就走吧。”走了挺好。

    司玉琢帯着关切的目光看着阮向笛,这人的情绪似乎突然低落了一些。

    司玉琢其实不太清楚这两人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阮向笛是在和陆景曜交往,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

    “你没事么?”司玉琢问。

    “没事。”

    自从这天陆景曜走以后,阮向笛就一直不大有精神,变得沉默了一些。

    可司玉琢仔细观察来看,他的样子又不太像非常难过。

    过了几天之后,阮向笛的脚伤养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了,就回到片场继续拍戏。多等一天,剧组花的都是钱。

    电影《1936》结束以后,阮向笛离开剧组,回到陆景曜的家里,现在那儿当然算不得他的家了。

    “阮先生,”管家看到阮向笛在四处找什么,就说,“您要是找先生的话,他还在公司。”

    阮向笛看了看表:“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

    管家说:“先生工作一直很忙,您知道的,不过先生今天出门前特意嘱咐了,让厨房给你做了桂花糕,等你回来吃。”

    阮向笛回来前,跟陆景曜说过,因此陆景曜跟管家打过招呼。

    从他重生回来,从夏天到秋天,现在桂花都快谢了,转眼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你们自己留着吃吧。”阮向笛摆摆手,回房去收拾了一下。他来的时候没帯多少东西来,就几件衣服,一些电子产品,收拾起来也方便,只一个行李箱就把所有东西都装下了。

    阮向笛拎着行李箱出来。

    “阮先生,您才刚回来,这又是要去哪儿?”管家见阮向笛要走,匆匆忙忙追出来,拦着阮向笛问。

    “回家。”阮向笛回答得言简意赅。

    “回家?这儿不就是您的家,您”

    “陆叔。”阮向笛打断他的话,淡淡道,“我自然是回我自己的家,这里是陆景曜的家。你不用拦着我,陆景曜想来还没跟你说,但是这回跟之前不一样,陆景曜对我没兴趣了,所以我也该离开,把位置腾出来了。”

    管家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阮向笛说的是什么意思。没兴趣?怎么会没兴趣呢,想想先生出门前和他嘱咐阮向笛的事情的表情,怎么可能是没兴趣?

    “阮先生,您是不是又跟先生吵架了?”



089你要去哪儿?
    阮向笛皱起眉,看了管家一眼:“没有,你不要瞎想了,我们没什么好吵的。”

    “我走了,等他回来你跟他说一声就是。”阮向笛拎着行李箱下楼,行李箱的轮子轱辘辘地滚在天然木质地板上,发出略显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就如同阮向笛现在的心情一样沉闷。

    自从那天陆景曜去过剧组一次,却一句话都没跟阮向笛说,就走了之后,两个人的联系也肉眼可见的变少了。陆景曜没再到剧组来看过他,打电话的次数也很少。

    这么明显的变化,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如果说之前觉得阮向笛跟童采薇有什么,只是捕风捉影,那现在看陆景曜的态度,就证实了大半了。

    可能人家陆总现在忙着陪佳人呢,也是,他们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金童玉女,要是结婚,会受到所有人的祝福。而自己呢?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起码在那些商人眼中,是这么看的。关键是,还是个男的。

    这样对比起来,选谁,是明眼人都知道的。

    难过吗?稍微还是有一点的,他曾经喜欢过的人,终于不喜欢他了。怅惘是有的,他曾努力想逃离的人,现在肯放手让他走了。

    百味杂陈,阮向笛现在的心情,不是一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阮阮。”

    由于心不在焉,走到门口时,阮向笛撞到了一个人。他一抬头,对上男人熟悉的脸。

    阮向笛退了一步,避开陆景曜来扶他的手。

    “嗯。”阮向笛低头说,“你回来了。”

    拍摄《1936》的剧组在外地,阮向笛飞回栗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已黑,门口的灯打在陆景曜的头发上、脸上,形成光影的交错,显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了。

    但阮向笛没有多看他,自然也就没看到男人在他后退时,手上的颤抖,以及眼眸里沉沉的喜与痛。

    “你这是”陆景曜看着阮向笛拉着的行李箱,眼神竟有几分慌张。

    阮向笛:‘‘回家。”

    回哪儿的家?反正不是陆景曜的家。

    陆景曜沉默了。

    他一沉默,阮向笛就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压迫感,使得他喘不过气来,时间越长越明显,以至于阮向笛有些焦躁了:“你想怎么样?”

    陆景曜似乎被他吓到了,仓皇地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让阮向笛心口一窒,他在害怕?他怕什么?阮向笛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别过脸,心道刚才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是他看错了。

    陆景曜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着,你现在反正也有别人了。你之前说过,等你对我腻了,我就可以走了,我看现在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所以就收拾了一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正式跟你道个别。”阮向笛说着,抬眸看了陆景曜一眼,继续道,“也算是对这两年多的一个交待,以及诀别。”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向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

    两年多,可是真的只有两年多吗?对他而言,他们之间已经有四年多了,在陆景曜之前,他从没爱过别人,在陆景曜之后,他也没爱过别人。

    现在,都结束了。



090至少阮阮还活着
    原来还是会不舍的。

    阮向笛心想,并不一定是对陆景曜的不舍,也是对他过去的时光里,错付的真心的不舍。

    但陆景曜一句话都不说,好似一句话都不愿再跟他说了。

    阮向笛忍了忍,将眼眶里将要升起的雾气憋了回去。

    良久的沉默后,陆景曜终于张口了:“你要在这里站着说吗?”

    阮向笛抬眸看了他一眼,陆景曜却没看他,而是垂着眼眸道:“不然进去坐着,慢慢说,你赶时间吗?”

    这是默许他的离开了?

    “不了,”阮向笛低头道,“晨儿还在外面等我呢,让他等久了不好。”

    陆景曜:“可是”

    “什么?”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陆景曜看着阮向笛低垂的眉眼,心里想道,怎么样都不想让你再走了。

    他不想再尝试一遍失去他的阮阮的痛苦了。那太绝望,让人看不到尽头的孤寂,懊悔,却无可挽回。这样的日子他尝了几个月,每每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又觉得兴许他这么轻易地死去,即使到了地下,阮阮也不会见他。

    活着吧,他那样告诉自己,活着才是惩罚。留下的人总是最痛苦的,他有什么颜面去见他呢?

    他夜不能寐,他食不知味,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暴瘦了一圈。因为工作无法再正常进行下去,只好把公司全甩手给了叔叔,而他则抛下一切,沿着他曾经跟阮阮所走过的街道,阮阮所看过的风景,一路走,一路看。

    他搜集了阮阮所参演的每一部电影,在夜深人静时,把自己关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