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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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晨并没有跟着两人一起去,笑呵呵地把阮向笛交给了司玉琢,一个人躲在家里打游戏,说他这种俗人对艺术不感兴趣。
因此,就只有阮向笛和司玉琢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095出发去画展
“我朋友是学国画的,从小开始跟着国画大师学,小时候,老师就说他有天分。”
“本科的时候他也学的国画,毕业后去欧洲进修,接触了油画,回国后,就把油画的笔法运用了一些到国画里,接着就名声大噪,有了不小的名气。”
阮向笛略帯羡慕地说:“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上美术课,老师也夸过我画得好。我当时下课的时候,也会拿着彩笔在本子上画。”
但是家里没这种条件,学美术是很花钱的,因此阮向笛小时候即便喜欢过这些东西,也从没跟家里提过要学。他不想让父母为难。
司玉琢笑着说:“那你还真是从小就有艺术细胞,我不行,我小时候美术课从不好好上,我的画都是反面教材。”
阮向笛说:“你是怎么学了编剧的呢?按理说,你不应该去读什么金融、经济吗?”
司玉琢无奈地耸肩:“是啊,父母是这么希望的。所以高考后填志愿的时候,跟他们好好斗争了一番。”
“怎么斗争的?”阮向笛好奇道。
“我先是填了我自己想读的编剧,然后把密码透露给他们,他们就悄悄登上我的帐号,把志愿给我改了。我再登上去,把志愿改回来,然后换了密码。”
“他们不知道我改了,一直以为我是碰巧被调剂到编剧这个专业的。”
阮向笛诧异地笑道:“你那时候就这么聪明了?”
司玉琢叹气:“为了自己的梦想,没办法。”
“我妈不懂这些,”阮向笛说,“我们那儿是个小地方,没几个能考上大学的,我也没有。读大专的时候,也没人指导,我都是自己看什么专业热门就瞎填的。只不过”
只不过最后也没能读完。
虽然阮向笛现在走的人设是勤奋励志,没读完大专并不能成为他的黑点,反而会格外吸引路人的好感。但在阮向笛心里,很难说没有一点遗憾的。
不过,如果继续上学,他兴许就不会遇见陆景曜了。
最近他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起陆景曜,不要去回忆跟陆景曜有关的任何事情。他删掉了两人的所有合照,丢掉了家里留有陆景曜痕迹的所有东西,为的就是能重新开始。
“你不如换个角度想想。”司玉琢说。
“嗯?”
“你如果按部就班地上学,未必能有今天呢,或许也就跟其他大学生一样,成了一个打工仔。”司玉琢说,“哪像现在这样,有这样的薪水,这么多人喜欢你,对不对?”
阮向笛一想也是,点点头:“有道理。”
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司玉琢立马关上车窗,问道:“冷吗?”
阮向笛摇摇头:“还好。”
司玉琢瞥了一眼阮向笛身上的衣服:“你穿得太少了,今天降温,后座有件我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披上吧。等下下车,外面还有风,更冷。”
“不用了。”阮向笛说。
恰逢红灯,司玉琢停下车,手伸到后座去,将那件风衣拿出来,盖在阮向笛身上,一边道:“别不用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096一起去旅游啊?
司玉琢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毛病,阮向笛却突然笑出了声:“玉哥,你就比我大几岁,说得好像自己多大年纪了似的。”
司玉琢:“大几岁也是大,像我就不会跟你一样,不知道爱惜自己。”
哥哥一样的语气,听得阮向笛心里暖暖的,低着头只是笑,等司玉琢训完了,才乖乖道一句:“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司玉琢随手揉了揉阮向笛的头发,到了绿灯,他重新把手放回到了方向盘上,姿态很坦然。
阮向笛却有些不自在,头上的触感还在,有些陌生。小时候只有曹曼会这么摸他的脑袋,大了以后,就只有陆景曜了。
“陆景曜最近有没有来找你?”司玉琢突然若无其事地问。
阮向笛怔了一下,答道:“没有。”
司玉琢皱了皱眉:“他上回是不是误会我们之间了?”
在剧组的几个月相处,已经让阮向笛和司玉琢非常熟悉了,司玉琢也正大光明地知道了阮向笛是在和陆景曜交往。
阮向笛闻言摇摇头:“跟玉哥没有关系的,不是他误会我们什么了,而是我跟他之间已经走到头了。即使没有玉哥,我们也会分手的。”
司玉琢:“你们分手了?”
虽然《1936》拍摄结束后,两人经常联系,但阮向笛还没有跟司玉琢说过这件事。
“嗯。从剧组回来那天,就分手了,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阮向笛说。
司玉琢停顿了一下,轻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阮向笛笑着摇摇头。
司玉琢道:“你这几天刚拍完《1936》,都不休息,就急着工作,不会跟分手有关吧?”
阮向笛转头看着窗外,脸上笑容变淡,显得有些落寞:“看破不说破,玉哥不要说出来啊。”
有些话对着徐向晨没法说,却可以对司玉琢说。他如果这样告诉徐向晨,徐向晨肯定会很担心他,或者又觉得他贱了。和司玉琢说则没有这种担忧,而且司玉琢从不会让人难堪,让人不舒服。
果然,只听司玉琢道:“可光是工作也不行,工作会有压力,况且,长时间工作,你身体也受不了。不如你放个假,我陪你出去走走,旅游,怎么样?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来个人,别的都我来安排,你选地方就行。
可以说是很体贴了。
阮向笛转头冲他笑:“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没有工作吗?”
司玉琢:“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家里有我哥,不用我操心,不像陆景曜一样,有做不完的工作的。”
阮向笛不由有些意动。
一直待在栗阳,走到哪儿都是陆景曜的影子,确实让人有些压抑烦躁,总是容易触景生情,出去走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司玉琢道:“我不着急,反正是陪你,你可以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出去玩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你觉得呢?”
阮向笛没见过像司玉琢这么周到体贴的人了,于是答应下来。
“我得回去跟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安排,有些工作接了推不掉的,就得避开那几天。其他时间,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旅游了。我也放松放松心情。”
“到了,下车吧。”在展厅外的停车场,司玉琢停下车,并绅士地替阮向笛拉开车门,低头笑着把墨镜递给阮向笛,“戴着遮一遮吧,不然就不是看画展,是看你了。”
097看画展
阮向笛现在知名度还可以,主要集中在年轻人之间,而前来观展的年轻人倒是比较少。不过出于谨慎,阮向笛还是戴了口罩,墨镜没戴。
“戴着墨镜比不戴还引人注目吧。”阮向笛说,“毕竟是在画展。”
司玉琢一想也是。
司玉琢的朋友名叫汪颢,三十来岁,戴着斯文的黑框眼镜,条纹衫,看起来一股书卷气。这是他的画展,因此一直在忙着接待一些贵客,一时间没空来跟司玉琢说话,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阮向笛则跟司玉琢一起,随着人群从外向里,一幅一幅地看过去。这两个人都是不懂画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不懂什么笔法留白,不知道什么叫工笔画,什么叫写意画,只能主观地给出一个好看不好看的评论。
这对于懂行的专业人员来说,简直是对画的侮辱,对艺术的侮辱。
“你们懂不懂画啊,不懂就不要瞎说。”两人正说着画,旁边插进来一个不满的女声。
“抱歉,”司玉琢转头看向那女孩,先道了歉,说,“我们只是慕名而来欣赏一下,确实不是专业的。”
女孩扎着清爽的马尾辫,鬓角有些碎发,相貌有些面善,她身上穿一件荷叶袖的衬衫,牛仔背帯裤,倒是不怕冷。
许是司玉琢态度温和,加上长得好看,衣着得体,让人一看就心生喜欢,女孩没有再疾言厉色,反倒笑着点点头:“汪老师很厉害的,在整个国画领域都小有名气,这在他这个年纪是很少见的,也难怪你们会听说过他。”
女孩看了阮向笛一眼,想是看他戴着口罩有些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又觉得眼熟,于是再看了一眼,迟疑地问道:“你是”
司玉琢笑着说:“我的朋友,感冒了,所以戴着口罩,免得传染别人。”
阮向笛跟着点点头。
女孩便没有追问,说了句:“那你们接着看!”就快步向里面走去了。
两人把整个画展逛了一圈,没急着离开,等汪颢腾出空来,去和他道别。没想到那个穿背带裤的女孩子,却跟在汪颢身边,两人显然是认识,有说有笑的。
“小司!”汪颢看到司玉琢,和身边陪着的一位外国友人交谈了几句,就跑过来跟两人说话,“对不起,太忙了,你难得来一趟,我都没空陪你。”
“没事,你忙你的,我只是陪朋友过来看看,散散心。”司玉琢笑着说。
汪颢这才把视线投到阮向笛身上,伸出手:“这位是?”
阮向笛和他握了一下手:“我姓阮,汪先生,你好。”
“阮?”那女孩听到阮向笛声音,又听他说姓阮,有些惊讶,盯着阮向笛露出的半张脸,“你是那个”
阮向笛笑着冲他点点头,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不要说出来,免得被别人看见,我只是出来玩的”
女孩恍然大悟。
汪颢问:“怎么,采萧,你认识阮先生?”
采萧?阮向笛微微蹙眉,看着女孩有些面善的脸,觉得有点熟悉。
098陆景曜的“小姨子”
女孩笑着小声解释:“阮先生是很有名的电影明星。”
“原来是这样,失敬失敬。”汪颢笑着说,“小司,你要是不忙,不如咱们今晚一起去吃个饭?难得碰上大明星,不能白白见一次,得吃个饭要个签名啊。”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都不认识,要什么签名。
那女孩也笑着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她眼睛闪闪地看着阮向笛,“我看过你好几部电影呢,觉得你演得特别好!没想到有幸能看到本人,我真是要高兴死了!”
司玉琢对汪颢道:“还没介绍,这位姑娘是?”
女孩主动对司玉琢伸出手:“你好,司先生,我叫童采蕭。”
童采萧?阮向笛终于知道这女孩为什么看起来眼熟了。
“笛子,你好。”童采萧又对阮向笛伸出手,落落大方。不愧是富家小姐,见到明星也全然不会感到局促。
“你好。”阮向笛笑着和她轻轻握了一下,就迅速抽回了手。
看来是陆景曜的小姨子啊,他可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
汪颢介绍道:“采蕭是我的学生,她很有天分,也很努力,前途可期。”
童采萧笑吟吟地说:“老师,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他们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师的朋友。”她吐吐舌头,“刚才我说话不太好听,不要介意。”
司玉琢说:“没事,你也没说错什么。”
“别光顾着说话,晚上有空吗?”汪颢问,“我可是在约你吃饭啊,阮先生呢,你有空吗?”
司玉琢看了阮向笛一眼,阮向笛立刻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很忙,或许没时间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童采萧脸上的失望几乎溢出来:“这样吗?”
阮向笛点点头:“抱歉。”
童采萧似乎不知道他跟陆景曜的关系。
也是,陆景曜怎么可能把跟自己的关系,告诉童家人呢?
汪颢忙道:“没事,这次没空,就下次再说嘛,只要有心,总能聚到一起。阮先生是小司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没事可以多聚聚。”
由于童采蕭的出现,让阮向笛原本的好心情都消失无踪了。从画展出去时,司玉琢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等两人都上了车,系好安全帯以后,问他:“你怎么了,是刚才的画展不喜欢吗?”
阮向笛沉默了一会儿,本来不打算说,又突然问了一句:“不是是童采薇是童总唯一的女儿吗,这个童采萧又是怎么回事?”
司玉琢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阮向笛不高兴的原因,答道:“童家是有两个女儿,但是可能只打算让大女儿继承家业。小女儿心里只有国画,对经济、金融那一块儿不感兴趣,为了保护她,对外就只说有童采薇一个女儿。”
司玉琢知道,阮向笛误以为陆景曜和童采薇会结婚,但他没想明白为什么陆景曜会真的干脆地放阮向笛走,明明在他看来,陆景曜还是喜欢阮向笛的。不过,这就跟司玉琢没关系了,他巴不得两人误会呢,所以从没跟阮向笛说过。
099被偷拍
司玉琢不知道阮向笛和陆景曜之间的具体情况,但这俩人分手了,对他而言总是好事。
“前面有个电影院,要一起去看个电影么?”
由于阮向笛不说话,汽车里的气氛稍显沉闷,司玉琢偶尔说两句笑话,怕说得多了,惹得阮向笛烦。见路边有影院,司玉琢将车速慢下来,摇下车窗,指着外面的影院问。
阮向笛还在出神,一时竟没有听到司玉琢的声音。
“阮阮,阮阮?阮阮!”
“嗯?”阮向笛猛然回神,愣了一下,“怎么了?”
司玉琢柔声笑着:“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看电影?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晚饭,咱们先去看部电影,看完出来再吃饭。晚上我送你回去。”
阮向笛闻言抿了唇,低着头没说话。
司玉琢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问:“是不是在难过?要是难过,就更应该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你说呢?”
“一段旧的感情结束,伤心是难免的,如果想要尽快走出这种难过,我觉得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是不错的选择。”司玉琢状似无意地说。
阮向笛嘴上并不愿承认,反驳道:“我没有难过。”
司玉琢并不揭穿他,在电影院门前停下了车。
阮向笛转头看了一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