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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30部分

小说: 重生后渣攻倒追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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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话,陆景曜很快就撤回了。

    而阮向笛的腰,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今年才摔的。



131陆景曜也重生了?
    看到这条消息,阮向笛第一次回复了陆景曜:“?”

    陆景曜:“抱歉,发错了。”

    阮向笛盯着屏幕上简短的五个字,着实有些怀疑。按陆景曜现在这种脑子不太正常的尿性,陆景曜这个回复显得太正常,反而不符合现在的陆景曜了

    仿佛就是在心虚,怕被拆穿了什么似的。

    联想起之前的种种,阮向笛在《崖山》剧组时,陆景曜叫人送来过很多小东西,其中似乎也有一些,按理说是现在的陆景曜不知道的东西。

    想到这里,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阮向笛立刻联系了唐雨秋,向她问起陆景曜之前向她要病历时的情形。

    唐雨秋对此记忆犹新,她从业多年第一次遇到陆景曜这么霸道不讲理的,一边吐槽一边义愤填膺。

    阮向笛却只抓住重点:“你是说,他一联系你,直接就问你要我的病历,目的非常明确?”

    唐雨秋肯定道:“是的。”

    阮向笛心想,这就怪了。

    他跟唐雨秋来往并不频繁,在陆景曜向唐雨秋要病历时,按司玉琢的说法,陆景曜那时候应该还没有开始派人监视他。那陆景曜是从哪里知道,阮向笛心理有问题,并且有专门的医生在治疗呢?

    除非陆景曜根本不是二十九岁的陆景曜,而是三十一岁的。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阮向笛立刻就相信无疑了,但他还想要更确切地证实一下,为此,在陆景曜提出想来阮向笛家里时,阮向笛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他找了个类似之前吃过的安眠药的小瓶,把褪黑素装在里面,放在卧室里不太显眼的地方。

    随后,不出阮向笛意料,陆景曜果然对这个小药瓶表示出了非常强烈的在意,频频偷偷地看,还试图趁阮向笛不在时,悄悄去检查一下、药瓶。

    当然,阮向笛没有让他得逞,纵容陆景曜出现在他家里,对于现在的阮向笛,已经格外难受了。

    “你看什么呢?”阮向笛站在卧室门口向里望。

    陆景曜慌忙转过身来,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毕竟有心算无心,阮向笛依旧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了陆景曜的慌乱不安。

    陆景曜:“没、没什么”

    “没什么?”阮向笛手插在裤袋里向陆景曜走过去,眼睛帯着审视的意味,牢牢盯着陆景曜,最后,他在陆景曜身前站定。

    “确实没”

    阮向笛突然伸手,绕过陆景曜的身体,从他身后把那个小药瓶拿过来,放在手心里,问陆景曜:“在看这个?”

    陆景曜:“我只是担心你,看看你在吃什么药。”

    “没别的原因了?”阮向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在陆景曜眼前把小瓶转了转,“仔细点看,跟你想的不是一个东西。”

    陆景曜看着阮向笛眼神突然变了。

    阮向笛随手把药瓶放下,而后抬眸看着陆景曜,轻轻笑着替他拉了拉衣领。阮向笛说:“怎么了陆总,这个眼神,让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呢。”

    陆景曜的太阳穴猛地突了两下,额头上的青筋一点一点爆起来,脸色却寸寸地变白了,嗓音艰涩,艰难道:“你知道了?”



132当初我太蠢,这次不会了
    阮向笛给陆景曜抚平了领口的摺皱,垂着眼眸道:“陆总如果指的是,您曾死过一次,又重新活到这个时空来的事情,大概是的。”

    阮向笛刚要收回手,陆景曜却倏然紧紧地攥住了阮向笛的手腕,目光逼人盯着阮向笛。

    “你神经病吗?”阮向笛触电似地要甩开,没能成功,抬头冷冷地看着陆景曜。

    陆景曜从身体到脸部,肌肉都紧绷着,甚至额头上、手心里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他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仿佛用尽浑身力气,才颤抖着动了动唇:“阮阮!”

    阮向笛叫道:“你弄疼我了!”

    陆景曜一惊,手上就松了,阮向笛趁机抽回手,连退好几步,离陆景曜远一点。阮向笛揉了揉右手腕,把手背到了身后。

    陆景曜的眼睛依旧那么死死看着阮向笛,似乎一刻都不想移开,错过一秒他就错过了很多似的。

    阮向笛被陆景曜盯得发毛,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了下巴,冷淡道:“看样子,陆总应该也知道,我不是二十四岁这个傻乎乎的阮向笛了,我是死过一次又重新活过来的人。”

    “我深知生命不易,深知自己当初有多愚蠢,所以你应该也清楚,让我再次选择像上辈子那样蠢死,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还想在我这里保存一丝好形象,就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会回头的。”

    已经为了这个人死去活来四个念头,为他笑为他哭,为他自轻自贱,自甘堕落,抛弃了身为一个人的尊严。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呢?

    只不过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亡罢了。

    甚至直到自己死,眼前这个对他死缠烂打,想着要改过自新的男人,当时兴许还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得正激烈呢。

    想到这些,阮向笛就觉得恶心。陆景曜没有重生也就罢了,发现陆景曜也重生了,阮向笛就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压抑了四年的怨怼。

    不过幸好,他这辈子醒悟得早。

    “怎么,还杵在这儿干嘛?”阮向笛揉着手腕,抬眸见陆景曜还没走,讽道,“还想强留在这儿,你脸皮是有多厚?骗我妈说是我朋友,你自己也不心虚?”

    阮向笛正骂到一半,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那是拖鞋踩在地上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摩擦声。

    这犹如一盆冰水,给阮向笛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妈?”阮向笛脱口而出。

    门外安静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了,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曹曼站在门外,探着身子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形,随后问:“怎么了,儿子?跟朋友吵架了?”

    那颗差点在心脏里蹦得炸掉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阮向笛一瞬间放松下来,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浑身生汗。

    “对,是有些小摩擦,没什么的,妈,您先出去,我们话还没说完,您别担心。”

    曹曼迟疑地看了看两人:“嗯那我就先走了啊,儿子,你别欺负别人。”



133除非你跪下
    “没有阿姨,您误会了,”陆景曜说,“阮阮没欺负我,是我做了些事情惹他生气了。”

    “是吗?”曹曼有些迷惑。

    她没有偷听的习惯,孩子大了,做妈妈的不应该过多地插手,她只隐约听到后面几句阮向笛骂陆景曜的话,什么“脸皮有多厚”,“不心虚”之类的。

    阮向笛和陆景曜的神情,都让曹曼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她推门的刹那看得清楚,房间内的气氛像是冰冻三尺那么冷凝,阮向笛脸上尖刻的表情也是曹曼从未见到的。作为妈妈,曹曼担心阮向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阮向笛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曹曼有些失落,打起精神劝阮向笛:“儿子,景曜这孩子人不错,对你是真心的好,就算真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了,人家道歉了也就不要难为人家。你身为主人,对客人要客气点,别斤斤计较。”

    阮向笛勉强笑了两下。

    陆景曜知道阮向笛现在是强作笑颜,连忙接话道:“谢谢阿姨,阮阮没有为难我,阮阮对朋友很好,是我的错。”

    看着阮向笛明显回避的眼神,曹曼收回眼,有些无奈地说:“走到一起不容易,把话说开就好了,既然是你们俩的事,你们俩就自己掰扯吧,我这个老家伙就不插话了。”

    说完,曹曼看了看阮向笛,阮向笛竟没有接话。

    曹曼叹了口气,就退出去了。

    等曹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不那么剑拔弩张了。

    陆景曜抢在阮向笛张口之前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家里说这些的。”

    陆景曜不停认错的样子,阮向笛已经看得厌透了,不过这次是他允许陆景曜过来,也是他想证明陆景曜是不是也重生了。

    只不过,曹曼这一打岔,阮向笛才突然反应过来,陆景曜是不是重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决定不要跟这个人再有牵扯了,他是重生的又或者不是,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阮阮?”见阮向笛久久没有说话,陆景曜试探着叫了一声。语气之小心翼翼,与他从前对阮向笛的

    敷衍不耐相对比,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阮向笛瞥了他一眼:“忏悔的话,就不用说了,道歉也不用,以后别再来我家,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不要再联系,就这样,你走吧。”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却也完全在陆景曜的意料之中。人总是要在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如此卑劣,却也如此真实。陆景曜对此百口莫辩。

    两人互相都知道了对方是重生者,坦诚赤裸地相见,前世的四年,与今生这近一年,快乐有之,可那些令陆景曜追悔莫及,令阮向笛痛苦不已的记忆,才更加刻骨铭心。

    “阮阮”陆景曜似乎想上前,想拉住阮向笛的手,可他并不敢上前,也害怕看到阮向笛嫌恶的眼神,

    以及后退的动作,因此只是站在那里,“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阮向笛冷眼瞥他,冷笑着抬抬下巴:“除非你给我跪下磕几个头。”

    作者有话说

    期末考完了,今天回家去!又是漫漫的火车啊,呜呜呜



134你以为跪下就能弥补吗
    阮向笛当然只是头脑发热,随口一说。他并不觉得陆景曜会真的跪,也就没有考虑过陆景曜真的跪了,他是不是真要原谅陆景曜。

    于是,当陆景曜膝盖一弯,朝阮向笛跪下来的时候,阮向笛的脑子炸了一下,懵了几秒,而后后退几步,后背撞到了衣柜上,阮向笛才停下脚步。

    他低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柔软的头发覆在眼角,掩住了阮向笛眼角上的一抹红。

    阮向笛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几秒,才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阮向笛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右手虚握,挡在唇边。他仰起头,后脑勺轻轻靠在衣柜冰冷坚硬的门上。

    得知阮向笛死后,陆景曜无数次跪在阮向笛墓碑前时,就曾无数次想过,只要再让他见到阮阮,说一句对不起,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他见到了,又贪心地想要更多一些,他想要阮阮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笑。

    人总是贪心的,不知足的。

    听着阮向笛的笑声,陆景曜并没有觉得难堪,只要阮阮希望,他做什么都可以。

    “陆景曜。”阮向笛笑够了,收敛了声音,抱着胳膊垂下眸来,眼眸深深看着陆景曜,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觉得这能证明什么吗,能挽回什么吗?能够弥补什么吗?”

    一时间,阮向笛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了,就像他死前时的心情。他的灵魂脱离躯売,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既怜憫这个叫阮向笛的人,也怜憫这个叫陆景曜的人。

    陆景曜说:“我不是想弥补什么,阮阮,我只是想向你道个歉。”

    “道歉就足够了吗?!”阮向笛道,“我自杀的时候,我把药和水都放在旁边,一遍一遍地给你打电话,我那时候多希望你能听我说几句话但是你做了什么呢?”

    如果不是重生这一遭,阮向笛大概就是在今年发现陆景曜出轨的。原本陆景曜也在去年跟童采薇有过一段绯闻,但过完年后,陆景曜又跟另外一个阮向笛同公司的小演员搞到一起了,但是当时阮向笛是不信的,陆景曜说没有他就信没有。

    后悔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于受害者于事无补。

    那个漂浮在半空的灵魂微嘲地勾起唇角,一边欣赏着陆景曜懊悔痛苦的神情,一边嘲弄地对阮向笛说:“你看看你自己,说好了不再理会他呢,说好了不再为他悲伤痛苦呢?都忘了吗,他一出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真是虚伪啊。”

    那个声音太尖刻,阮向笛袖子下的手发起抖来,但他立刻藏起来了,不再说些无意义的废话。

    “你走吧。”阮向笛闭上眼,真的,不要再出现了,这个总是会为陆景曜而沸腾的心脏太让他生厌了。

    陆景曜眼里似有泪光:“阮阮”

    阮向笛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来,对着自己的脖子:“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割了。



135原谅?不可能的
    “别、别动!”陆景曜吓得都语无伦次了。

    “别过来!”见陆景曜想靠近,阮向笛手里的刀又向自己的脖子靠近了两分。

    “行行行,我不过去!不过去!”陆景曜连声说,“你想要我走,我现在就走,但是你别伤了自己!”

    阮向笛轻嗤一声:“你出去,我就不会怎么样,好容易重活一次,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再为你寻死。”

    “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说。”陆景曜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来,但失败了,因此从地上爬起来,犹豫地看了阮向笛几眼,最后转过身,挪动脚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在陆景曜的手碰上门把手的时候,阮向笛突然叫住他。

    陆景曜回过头,眼里有难掩的惊喜。

    阮向笛说:“你如果敢把我们的事情,跟我妈说半个字,又或者,你想再像上次那样,用我妈来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面。”

    阮向笛说得决绝,陆景曜也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知道的。”陆景曜说。

    陆景曜出去的时候,阮向笛都没有去送,他锁了卧室的房门,脱力似地躺在床上,手里举着刚才那把刀。

    明晃晃的刀刃反射出阮向笛自己的脸。

    阮向笛抬起左手,手指抚过刀刃,被划开了一刀细细的口子。

    轻微的刺痛感,让阮向笛有种近乎自虐的诡异快感。

    血珠流了出来。

    阮向笛的手指放进嘴里,血是酸的,像他的鼻子那么酸。

    这算什么?

    阮向笛心想,说跪下就原谅他,还真特么跪了,他的原谅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可能的。

    太狡猾了。

    陆景曜确切出轨过多少次,阮向笛不太清楚,练口语换伴换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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