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立轩把唐雨秋送走之后,并没有留下来吃饭,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想来是为了阮向笛的通告的事。关于陆景曜施压,拿走阮向笛资源的事,贺立轩都跟夏英说了,夏英联系过陆景曜。
可惜,陆景曜这回是铁了心,夏英说什么都没用,就算跟夏英翻脸,也非得把人逼回他身边去。把夏英气了个够呛,当场摔了手机,却也拿陆景曜没什么办法。
由于手上的通告都被拿了,阮向笛一时间竟没有工作做,在家安心调养了几天状态,终于接到贺立轩的通知。
“好消息,有另外一部电影指定要你演男一号!”
028转机
徐向晨喜形于色:“什么电影,说来听听?”
贺立轩说:“据说是因为投资方的女儿和老婆都是你的粉丝,他本人也很看好你的演技,所以想要你来饰演这一部角色。”
“导演组已经确定了,也是一位很有声望的前辈,不过其他演员还没有确定。”
徐向晨问:“那剧本呢?”
贺立轩说:“剧本还没拿到,但是就凭这个导演,剧本也不能差了啊,听说主要故事是讲的民国,从一个布料商一家的视角,来侧面体现那个时代的风霜雨雪。”
这么多天,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徐向晨转头看向阮向笛:“接吗,哥?”
阮向笛说:“等剧本拿过来我看看再说吧。”
徐向晨转述给贺立轩。
“行。”贺立轩说,“我过两天就给送过去,向笛最近怎么样?还好么?”
徐向晨看了看阮向笛的脸色,说:“这两天因为有吃安眠药,睡得是比前阵子好些,起码晚上能睡着了,就是睡眠质量不大好,容易做噩梦。我看着他每天吃药,总体上比较稳定,没出什么乱子。”
贺立轩:“那我就放心了,这电影接下来之后,也还有一段时间才开拍,在开拍之前,向笛千万要把自己调整过来,不然到时候进了剧组,还这样,可不行。”
徐向晨:“我知道的,我会陪着阮哥的,我们跟伯母约了时间,回家里看看她,希望伯母能有点用。”
阮向笛的妈妈叫曹曼,住在栗阳市郊区的罗松镇里,从阮向笛所在的东安区到罗松镇,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不大远。第二天一早,徐向晨就开着车,带着阮向笛,后备箱里装着给曹曼带的礼品,出发了。
抵达罗松镇时,是上午九点多。
徐向晨打小就跟阮向笛认识,自然也跟曹曼很熟,轻车熟路地拐进一个巷子里,停了车,找到曹曼家那道门,没敲两声,曹曼就出来开门了。
“晨儿,来啦?”曹曼知道儿子要回来,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阮向笛的房间也收拾了出来。
一开门,便见着徐向晨那张圆圆的讨喜的脸盘。
“哎,伯母,早啊!”徐向晨手上拎着大包小包。
“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曹曼一边笑着接徐向晨手里的包,往里让。
徐向晨躲开她的手:“我自己拎,哪儿能让您拎呢!”
“你这孩子!”曹曼嗔笑道。
越过徐向晨宽大的身形,曹曼看见他后面纤瘦的阮向笛,眉头一皱:“儿子,你怎么又瘦了?”
阮向笛手里也拎着大包小包,由于手腕上有伤,他穿了件长袖格子衫,笑着说:“为了工作嘛,粉丝们都喜欢瘦的,瘦的上镜好看。”
他知道这么说,曹曼就没办法了。
果然,曹曼没再说什么,只是依旧不满地唠叨:“你之前不就很瘦了,还瘦,皮包骨头有什么好看的,真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晨儿,你可别学你哥!”
徐向晨笑呵呵地说:“我管不住嘴,想学也学不了啊!”
029回家
“站着干嘛,坐!”见徐向晨放了东西还站着,曹曼连忙说道。
阮向笛出道红了之后,也想过在市里面给曹曼买房子,但曹曼不愿意,觉得自己在这儿住得挺好。
阮向笛后来也觉得,住在市里,来往多了,怕被狗仔跟拍到,想想就算了,住在这儿还亲近,反正也不远。
“哎?伯母,”徐向晨突然说,“你这是在哪儿磕到脑袋了吗?”
“嗯?”曹曼反射性地抬手一挡,末了又觉得反应太大,顺手在额头上摸了摸,笑着说,“是啊,这不是年纪大了,前两天在厨房里,地上洒了水,不小心滑了一跤,头撞到门框上,当时就起了个包,两天了,还没消下去呢。”
“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阮向笛说。
曹曼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好意思地笑着:“不小心嘛,这不也没多大事,不要紧的。”
阮向笛说:“要不我给你请个保姆?你一个人住着,不也寂寞,找个人来做伴儿多好?”
徐向晨说:“我觉得行。”
“不不不,不用了。”曹曼道,“请什么保姆啊,浪费钱,我们这儿街坊邻居的,都熟得很,平时我早早地把店关了,傍晚就跟他们一起跳跳舞,散散步,舒服着呢!你请一个人来,我还不适应呢。”
“这倒也是。”徐向晨说,“那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小心了,不然我们多放心不下啊。”
“知道,知道。”曹曼连声说,“晨儿,你爸妈呢,我跟他们好久没联系了,他们最近好吗?”
徐向晨笑道:“好着呢,我爸最近升职了,给我妈买了个几万的包,美得她!”
徐向晨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几万的包?”
阮向笛说:“妈,你想要的话,我也给你买,以前给你你都不要,现在别人有,知道羡慕了吧?”
“怎么说话呢!”曹曼拧了一下阮向笛的耳朵,“人家那是她老公给她买的,能一样吗?”
阮向笛就笑:“那我是你儿子,给你买,有什么不对吗?你看晨儿他,就没买。”
徐向晨不乐意了:“哥,涨工资啊,涨工资了我就给买!”
说着话,阮向笛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妈,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煮糊了?”
曹曼一拍脑袋:“哎呀,我给你炖的鸡!”匆匆忙忙地跑进厨房里去了。
曹曼走后,徐向晨担忧地看着阮向笛,小声说:“你现在还好吗?”
阮向笛笑了笑,低声回道:“抑郁症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死要活的,而且,你以前不知道的时候,不也没发现我有什么问题吗?”
当着人,就自己藏着就好了,谁还没个强颜欢笑的时候呢。再说,看曹曼现在这样,阮向笛确实挺高兴的。
毕竟他死前,已经跟曹曼决裂了,母子俩见面,根本不能和和气气地说一句话。
“儿子啊,醋没有了,你到楼下去买点儿醋回来!”
“好嘞!”
“我跟你一起去。”徐向晨说。
阮向笛答应一声,两人就一起下了楼,楼下不远就有个小卖铺,主要卖些零食,还卖点儿油盐酱醋茶等生活用品。
店主是个五十几岁的大爷,见了阮向笛,笑呵呵地说:“向笛啊,回来看你妈?”
“嗯,”阮向笛笑着说,“最近工作不太忙,就回来看看她。”
大爷说:“你妈店里前几天来了几个混混,你知道吗?说你妈找了他们假钱,到店里一顿闹,砸了好些东西呢,你妈也被推了一下,好像撞到脑袋了。”
030混混闹事
阮向笛一愣,徐向晨性子急,追问道:“什么混混?大爷,你说清楚点!”
大爷也算是老熟人了,解释道:“我就知道你妈肯定不会跟你说,怕你担心。事情是这样,前天突然有一群混混跑到你妈的超市里,硬说你妈找了假钱给他们,但我们这一片儿就这么大,哪儿来的假钱啊,再说,你妈是什么人,能找假钱?”
“他们非说是你妈找的,要赔钱,翻倍赔,你妈不同意,他们就在店里砸东西,你妈拦了一下,就被混混一把推到墙上,撞到了脑袋,肿了好大一个包!后来还是我报了警,警察把他们全带走了才算完。”
大爷说完,见阮向笛在发呆,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听没听我说啊?”
“在听,”阮向笛回神,“我是在想,那几个混混大爷您眼熟吗?是咱们这儿的吗?”
大爷说:“是,惯犯了,偶尔搞点小偷小摸的,抢点学生的钱,因为没做什么大坏事,去拘留所里关几天放出来,还是照旧,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阮向笛说:“既然我妈没找假钱给他们,他们为什么会到我妈这儿来闹事?是不是哪儿惹着他们了?”
“没有,”大爷说,“你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嘛,能惹着谁?她从来不主动跟人闹的,可能他们就是哪儿心气不顺了,随便找个人发泄吧。”
“不过,你们可千万别跟你妈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她不让说。”
“知道知道,那我们走了,牛大爷。”
跟大爷聊完,阮向笛心不在焉地拿着醋回家去。
徐向晨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轻拍拍阮向笛的肩,宽慰道:“哥,你别多想,万一真的只是混混无意来闹事呢?不一定就是陆……”
“别提他!”阮向笛说。
“好好,我不提。”徐向晨轻拍了自己一巴掌,“总之你别太杞人忧天了。”
“……我知道,可能真的只是混混闹事,但万一呢?万一真的是他……他都把手伸到我妈这儿来了。”
阮向笛慌张地拉住徐向晨的手:“这肯定是他给我的下马威,他在威胁我……晨儿,这肯定是他在威胁我。”
“他知道我就一个妈妈,知道我跟妈妈关系亲近,故意来恐吓我……肯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阮哥!”徐向晨按住阮向笛,“你别着急,行吗?现在还什么都没确定呢,你不能自乱阵脚。”
阮向笛点了点头。
徐向晨见他稍微冷静下来,才缓声道:“咱们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不要让伯母起疑心。”
“我知道的。”阮向笛说。
“怎么买个醋买那么久?”两人推门时,曹曼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冲两人招手:“快,把醋给我拿来。”
“喳!”徐向晨像个小太监似的,捏着嗓子说,一路小跑,把醋递到曹曼手上,“楼下牛大爷太热情了,他好久不见我们,就拉着我们说了好些话,都走不开呢!”
曹曼略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都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笑道:“这说明你们回来得太少,以后不忙,常回来看看,晨儿也是,伯母天天都念着你们呢。”
031催婚日常
“知道了,知道了。”徐向晨嘻嘻哈哈地答应了。
午饭是阮向笛跟徐向晨一起帮着曹曼做的,他们俩都是晚辈,不能放着让曹曼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曹曼笑得嘴都合不拢,一直赶他们出来。
“你们俩都是做明星的人,哪能做这个?”
徐向晨说:“我是做明星助理,可不是做明星的。”
阮向笛也无奈地笑:“妈,你可别这么说。”
曹曼就笑着不赶人了。
徐向晨说:“再说了,这年头,女孩子家里都当个宝,当公主养着。您没看那些书店里,好多卖书的,写着怎么把女儿养成公主。这以后可不是就要男人做饭么?”
曹曼笑道:“晨儿这是有对象了?”
“没有没有!”徐向晨忙说,“工作忙死了,哥每天全国各地跑,我就跟着他全国各地跑,哪有空谈恋爱?就是有,没几天也得吹了。”
曹曼皱眉说:“这可不行啊,晨儿,你也快二十四了吧?不能忙工作就不找对象了啊。”
徐向晨说:“哥都还没对象呢,我急啥?”
阮向笛悄悄瞪了徐向晨一眼。
果然,曹曼接着就说了下去。
“儿子啊,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像其他那些明星一样,什么为了事业连婚都不结,拖到个三四十岁。这人哪,还是要结婚,别跟我说你们年轻人那一套,什么结不结都行。”
“人这一辈子,这么长,往后还有几十年呢,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到时候妈没了,朋友……”
“妈,您说什么呢!”
“别打岔!朋友也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哪能天天陪着你,还是自己老婆最亲近。你有个什么事,她好歹能帮上忙,不至于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互相搭个伴儿。”
阮向笛:“妈,我才二十四呢。”
“二十四怎么了,我二十一就生了你了!”曹曼说,“不管是不是娱乐圈的,漂亮不漂亮,有钱不有钱,咱们家都不看那个,只要品行好,你找个自己喜欢的,也对你好的,妈就放心。”
阮向笛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出柜,母亲一直盼望着他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可他天生的性取向决定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妈现在还年轻,你早点生个孙子,你工作忙,妈还能给你带带,要是等妈老得动不了了,就带不了了。”
曹曼很久没见儿子,一见面,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你也不要觉得妈是在逼婚,我知道,你现在事业发展得正好,想等事业稳定一些再考虑成家也行,妈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个话题,阮向笛只好敷衍,同时暗中给徐向晨几个眼刀,要是目光能杀人,徐向晨已经死了几遍了。
“伯母,哥都多大人了,而且这不有我陪着他呢嘛,您就甭操心他了,操心操心我啊,你看我这爸妈都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可怜兮兮的。”
徐向晨一句话,就把曹曼逗笑了,注意力也成功被引开,她笑骂道:“什么留守儿童,伯母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阮向笛这才松了一口气,结婚,真是个要命的大事,还好他才二十四,还能拖几年。
032亲自去问
至于拖完这几年之后怎么办,那就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徐向晨惯会逗趣说笑话,有他在,曹曼全程笑得合不拢嘴,吃饭的时候,曹曼还说阮向笛:“你看人晨儿,多贴心,你都不陪妈说话。”
阮向笛本就不是健谈的人,他上学的时候害羞内向,还是出来工作以后,才被社会生活所迫,不得不学会跟人打交道。现在患有抑郁症,在曹曼面前,也顶多能保持像以前一样而已,再要他更开朗一些,是做不到的。
徐向晨说:“伯母,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