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被迫攻略四个宿敌后 >

第50部分

被迫攻略四个宿敌后-第50部分

小说: 被迫攻略四个宿敌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曲离被狐星河这一声冷言冷语刺中,嘴角的笑意僵硬,精致的眉眼划过一丝受伤的痕迹,他的眼眸乌黑,仿若要将狐星河整个身影摄入眸中:“我想你了不行么,阿狐……”
  最后两个字唤得既轻又深情,似乎怕惊扰了狐星河一般。这两个字萦绕在心里,舌尖,不知被舒曲离唤了多少遍,话语中的情谊与执着,如绵绵的细针一般早已深深扎进他的骨子里。
  面对舒曲离的情谊,狐星河不忍却又不得不拒绝,他转过身终是决绝道:“舒曲离,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的情谊在你把我送回景国时,就已经彻底断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下一次即便是你威胁我我也不会再来了。”
  身后始终没传来舒曲离的声音,狐星河却觉得空气都仿若凝滞了,他不再迟疑,狠下心来要走。却突然听到匕首刺进肉里的声音。
  “撕拉”一声,打破深夜的沉静。
  狐星河瞳孔微缩,一下转过身向舒曲离看去。舒曲离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泛着的森冷光芒,打在舒曲离的脖颈和侧脸,匕首刺进舒曲离的腹部,鲜血立刻打湿舒曲离的红色长袍。
  狐星河大惊失色,匆忙上前扶住舒曲离摇摇欲坠的身体,咬牙怒斥道:“你疯了么,舒曲离!”
  舒曲离却笑起来,他眉目舒展,这些日子从未有哪一刻笑得这般痛快洒脱,他眼眸幽深带着一丝奇异的亮光,带血的手紧紧握住狐星河的肩膀:“我赌对了,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狐星河气得要命,恨不能就把舒曲离一个人扔在这里,懒得管他的死活。
  他四处望去,却见到周围根本就没人,舒曲离是一个人来的,若他此刻把舒曲离抛弃在这里,舒曲离真的会死。
  狐星河忙把舒曲离平躺放在地上,要替舒曲离把匕首取出来。然而舒曲离却抬手制止了狐星河的动作,在狐星河诧异的目光中,又将匕首刺得狠了一些。
  他对狐星河道:“答应我一个要求。”
  狐星河气得眼眸燃起一簇火焰:“你又威胁我!”
  舒曲离嫣红的嘴唇勾起,声音带上几分沙哑:“想你了,阿狐。”
  他拉着狐星河的手往下,让狐星河触碰到一处坚硬,狐星河猛地瞪大眸子,羞恼到脸颊都快滴血:“看样子你真的是疯了!”
  舒曲离道:“是,我是疯了,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他狭长眼眸微眯,染上些许疯狂,眼底的执着如浓墨翻涌,带着是不罢休的决绝。
  狐星河按住舒曲离的肩膀,将舒曲离腹部的匕首抽出。舒曲离闷哼一声,鲜血霎时从腹部涌出。狐星河立马将手贴在舒曲离的腹部,为舒曲离灌输灵力治疗伤口。
  然而舒曲离却一点不老实地抬手扯开了狐星河的腰带,他不顾自己的伤口,猛地翻转身体将狐星河压在身下,一双眸子跳动着黑色的火焰。
  血腥味与河边的泥土潮湿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头顶发昏。
  舒曲离紧紧扣着狐星河的肩膀,一声一声叫着狐星河的名字,伴随着两人肢体的摩擦温度在逐渐攀升,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起来。
  露水打湿衣裳,打湿了狐星河的黑发。几缕黑发粘在狐星河白皙潮湿的脸颊,狐星河只能仰着脖颈咬着嘴唇,时不时泄露一丝声音。
  眼角的潮红落在舒曲离眼中,成了最好的勾动人欲|念的迷香。狐星河越隐忍退让,舒曲离就越发变本加厉。
  而后舒曲离又将狐星河翻过来,露出狐星河整片背部,大片艳丽的彼岸花在月光下妖异的开放着。艳丽的红与雪一般的白交织成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画卷。
  汗水一颗颗滴落在画上,每一滴汗都让狐星河微微战栗。他仿若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风浪,在最后一个浪头袭来,狐星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狐星河却全身僵硬起来,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是掺了冰碴子一般,让狐星河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的寒冷之中。
  隔着茂盛的水草,狐星河远远望见一匹俊逸的黑马。黑马之上骑着一个高眉深目,面容俊美带着几分野性的男人,那个男人望着狐星河,厚薄适中的嘴唇勾起,似嘲讽的一笑。
  他双腿踢在马路上,驱马上前,那道清晰的嗤笑声传入狐星河耳中:“本王还以为你大半夜干什么来了,原来是与人有约。”
  狐星河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而舒曲离依旧紧紧扣着狐星河的手,他将狐星河挡得严严实实,自己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单薄的身影活似水里的艳鬼一般,他的眉眼极凛冽,带着一股杀气,与邬易烈针锋相对:“邬易烈,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今夜一过,你就不再是明国的帝王了。”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看想邬易烈的身后。
  只见邬易烈的军营驻扎处火光冲天,似照亮天空,远在五里外都能看到那亮彻一方的光亮。
  邬易烈不为所动,手中的长戟却已瞄准舒曲离,随时准备投掷而来。
  邬易烈的声音冷沉淡漠:“那又如何,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在我眼中譬如蝼蚁一般。”
  就在这时,舒曲离的军队已赶到距离舒曲离两百米的距离,将邬易烈团团围在其中。
  邬易烈就像一头困兽被困在其中,又像是被狼群围攻的雄狮,一双线条分明的浓黑双眸带着不屑,睥睨着所有人:“谁能拦我?”
  邬易烈一双如虎豹的眼眸早已瞄准舒曲离的身影,手中的长戟如黑夜中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黑夜,带着破空之声向着舒曲离的心脏刺去。
  而就在这时,舒曲离却猛地被人推到一旁,狐星河取代舒曲离的位置,替舒曲离挨了这一长戟的攻击。
  刺目的白光再一次从狐星河身上爆发出来,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邬易烈死死盯着狐星河的身影,脑海中像是有什么片段飞快涌出,他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驾驭着黑色宝驹穿越阻拦的人群向着狐星河冲去。
  邬易烈扯住狐星河的手腕,将狐星河整个人提到马上,而后取出腰间弯刀,压着狐星河俯身在马背上,用弯刀杀出一条血路来,载着狐星河扬长而去。
  舒曲离双目近乎充血,指甲掐进肉里,他忽而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液来:“邬易烈……邬易烈!把寡人的阿狐还给我……”
  风声在狐星河耳边呼啸,狐星河四肢无力,被马背颠簸的浑身疼痛,但他强忍着不发出一句声音,忍得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水来。
  强烈的羞耻感冲昏狐星河的头脑,他迷迷糊糊中绝望地想到。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53章 
  烈马在嘶鸣;就在狐星河快要被颠簸得晕厥过去时;邬易烈终于收紧缰绳。
  黑色宝驹高高抬起前腿;被缰绳收拉停下脚步,摇晃着马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天光黯淡,乌云滚滚挡住天空中一轮皎皎明月;宛如洁白的月盘被浸染了污墨,白玉有暇。
  马背上;狐星河紧紧抱住马脖子,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他的衣服是匆忙之间系好,此时经过一番跋涉之后;又变得松垮起来,黑色发丝从脖颈边上垂落;露出雪白的后颈来,顺着脖颈往下;依稀能见到黑发遮掩下的红印。
  夜色暗沉,却暗不过邬易烈的眸光;他的眸光几乎实质化;仿佛一柄锋利的刀划过狐星河暴|露的肌肤,狐星河的身子便在这样的眸光下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不到邬易烈的表情;只本能地感觉到寒冷,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有种风雨欲来的沉闷感。
  狐星河忍着难受,低头不肯看邬易烈的脸;整张脸红如滴血,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大抵都会羞愤欲死,他的声音带着鼻音,丧气道:“邬易烈,放我走吧。”
  狐星河没有听到邬易烈的回答,他等了等,又强忍着羞恼,声音低低道:“邬易烈,你放我走……”
  邬易烈依旧不答话。
  在这样沉默得近乎尴尬的环境下,狐星河有如芒刺在背,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支撑起身子,想要从马背上翻下去,一只干燥的手掌却突然按住狐星河的肩胛骨,再次将他按压回马背上。
  冰凉的肌肤在干燥的手掌触碰下,似贴了一团火一样,烫得狐星河心底发慌。
  他感受到那炙热的手掌正在自己身上游移,而后伸向自己的脖颈,那只手掌的力道陡然变大,穿过狐星河的脖子,将狐星河托了起来。狐星河便贴在邬易烈的胸膛。
  那只有力结实的手掌与狐星河纤细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似乎下一刻,手掌就会掐断狐星河的脖子。
  邬易烈手指在狐星河脖颈上的红印揉搓,大力得像是要将那层皮都搓下来一般。他的声音沉沉,又带着野兽般的凶狠,对狐星河道:“你曾说本王杀不了你,本王的确是杀不了你,不过却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折磨你。”
  邬易烈的手掌一点点收紧,缺氧感瞬间让狐星河头颅充血,他只能两手抓着邬易烈的手臂,在邬易烈怀中挣扎。
  邬易烈很快放开手:“果然,与我预料的一样,只要不是遭受一击致命的打击,你的防御就发挥不出作用。”
  邬易烈心黑又狡诈,强大的直觉让他总能快速地发现事情最为关键的一点,短短时间,他便找出狐星河的弱点。
  狐星河脸色冷下来,眸光在夜色中有着幽幽冷光,他咬了咬牙气恼道:“是我栽了,你要杀我便杀吧。”
  大不了暗中服下一枚假死丸,正好脱身跑到月国去。
  邬易烈却发出一声嗤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还有别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干燥的手指在狐星河既凉又湿润的肌肤上轻轻刮弄,弄得狐星河只好紧闭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其他声音。
  邬易烈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深沉:“我原本是想杀你,但我却改变主意了。”
  邬易烈一只手拦住狐星河的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狐星河腰间的系带,如雷鸣般的心跳从紧贴的皮肤传入狐星河耳中。
  那被草鹿打湿的衣裳一下退至腰间,占据整个背部的彼岸花便显露在邬易烈的眼前,彼岸花红得妖异,开得张扬,与雪白肌肤形成的强力冲击,足以抓住任何一个目睹这幅画面的人的眼球。
  邬易烈喉结滚动,目光低沉如风雨欲来,手臂收紧,让狐星河更加紧贴他的身体,邬易烈突然道:“你不是还要找人吗?那就看看本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吧。”
  狐星河瞳孔猛地一缩,知晓邬易烈的意思,他紧咬着嘴唇,脸色红得似天边的晚霞,连脖颈都红了一片。狐星河心中震动,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手抓在邬易烈横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邬易烈突然翻身下马,将马背上的狐星河横抱下来,说话时胸腔震动:“本王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狐星河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发展,他眨了眨眼,呆愣片刻迟疑道:“可是你兵营都被人烧了,你不着急?”
  邬易烈大笑起来:“你当本王是那帮蠢蛋,看不穿舒曲离的想法,他不过是想把本王留在这里,方便王城那帮跳梁小丑作乱而已。”
  狐星河愣了愣:“那你还留在这里?”
  邬易烈冷笑,眼眸杀意一闪而过:“他要作乱,本王便由得他乱,反正等本王回国不过是多杀几个人的事!”
  邬易烈看了怀中的狐星河一眼:“今夜舒曲离与王城的乱贼一同来袭击本王的兵营,却不知本王早已预料,做好安排,兵营的也火是我叫人放的。”
  邬易烈难得的解释一通,见到怀中的小狐狸仍旧一脸茫然的模样,心中的怒意竟消散不少,把邬易烈自个儿都气得笑了。
  不过怒意虽消,心中另一股火气却高昂,他一拍狐星河的屁股,喉结滚动:“先不说这个,马上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狐星河:“……”
  这一夜漫长无比,直到天明,狐星河才终于从汹涌的浪潮中攀爬上岸,整个人湿润得如同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连黑发都被汗水和露水打湿。这回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他缩成一团,身子犹在敏感地颤抖,合上眼皮半晕厥的睡得过去。
  而邬易烈还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他系好腰间的腰带,别上那把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弯刀。一双似勾勒着黑色线条,睫毛浓密的眼眸带着餍足之色,活似饱餐之后的凶猛野兽。
  他俯身抱起狐星河,狐星河小小的身子便在邬易烈怀中缩成一团,显得过分脆弱单薄,眼角的一抹红晕还未散去,看得邬易烈又是喉结一紧。
  如今野兽食髓知味,又岂是一餐可以满足的?
  若不是现在还有事在身,邬易烈恨不能再狠狠折腾这磨人的小狐狸一番。
  他翻身上马,初升太阳柔和的金色光芒打在他的身上,他蜜色的肌肤仿佛在发光一般,高深的眉目俊美的脸庞,显得既英姿勃发,又野性十足。
  他一踢马肚,黑色的烈马立刻仰天长嘶,载着邬易烈与狐星河朝着一个方向奋力疾驰。
  约摸奔波了两个时辰,远远望见前方训练有素的大军正在有条不紊地前进。
  邬易烈驱马一直赶到队伍的最前方,所有将士都认得邬易烈的面容,是以没人阻拦,倒是看到邬易烈怀中抱着一个人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带领军队前进的正是大将军罗刀。昨夜罗刀接到邬易烈的指令后,立马率领军队从兵营中撤退,只留下一小队人留守。
  等到明国乱军与舒曲离的军队向着兵营杀奔而来时,那一小队人立马防火焚烧帐篷,制造出混乱的假象。炎国军队与明国乱军不疑有他,杀入军营,被早已做好埋伏的罗刀军队伏击。
  这一场战斗谈不上谁胜谁败,三方互有伤亡。炎国的军队与乱军知道邬易烈已察觉他们的计划,因此并不恋战,边打边退走,保留了主力。
  而罗刀带领的军队也并不追赶,按照邬易烈的指令班师回朝。
  可以料想的是,回朝的这一路并不太平。炎国军队与明国乱军结盟,对他们虎视眈眈,才经历大败的景国也蠢蠢欲动,说不定就连向来与世无争的月国也会发兵助力。
  毕竟狼子野心,有吞没天下之意的邬易烈对其他三国造成的威胁太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