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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被迫攻略四个宿敌后-第7部分

小说: 被迫攻略四个宿敌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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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星河轻轻吸了口气,咬着饱满的唇瓣,轻声道:“不,奴愿意。”
  狐星河的眼神儿变了。
  他直勾勾盯着舒曲离的脸,眼神儿又跟前几日一样,变得带了几分野性和侵略性来。
  他当着舒曲离的面,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服,最后只留下一条裤子。
  被狐星河这样的眼神盯着,舒曲离眸色瞬间变得深沉,唰地又是一鞭子。狐星河的身体立时起了一道红痕,如一束红梅开在雪地上,艳丽非常。
  狐星河低着头闷哼,垂下脸颊两侧的发丝散乱。
  在下一道鞭子抽来之后,狐星河抓住了这条鞭子。在炎帝挑眉充满兴味的眸光中,狐星河把鞭子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在鞭子上面。
  狐星河仰着脸看着舒曲离,低低唤道:“陛下……”
  舒曲离脑子“嗡”地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彻底蹦断。
  舒曲离扔掉鞭子,抱起狐星河扔在床上。随即他的身体覆盖上来,手支撑在狐星河脸颊两侧,目光在狐星河的眼睛与身上的红痕之间游移。
  舒曲离的喉结动着。
  他从未有一刻感觉自己这么失控,缺乏自制力。在这一刻他觉得身子底下的人,似乎变成了一只善于勾引人心的妖精。
  却不知身子底下的人本来就是一只狐狸精。
  狐星河仰头看着舒曲离,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舒曲离的倒影:“陛下,不管你怎么对阿狐,阿狐都愿意,因为阿狐喜欢你……”
  狐星河伸出手,勾住舒曲离的脖颈,微仰起下巴,就像在索吻。
  上头的舒曲离血液因为这句话而冷下来,冷冷盯着被他禁锢在怀中的狐星河。他看到狐星河的眼睛,如同月色下的湖泊,载满他的倒影。舒曲离的莫名一颤。
  忽然间,舒曲离伸出手捏住狐星河的纤细的下颌骨,眉眼冷冽:“不管寡人怎样对你,你都愿意留在寡人身边?”
  狐星河定定看着舒曲离,眸光温柔却坚定:“阿狐愿意。”
  舒曲离的心脏因为这句话紧缩了一下,连他也说不明白此时是什么感觉。
  当身边所有人都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异常而害怕他远离他时,从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宫人惧怕他,就连他的父王母后也对他产生害怕厌弃的情绪,没想到在今日,竟然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对他说“他愿意”。
  好,很好。
  舒曲离压制住心底莫名翻涌的情绪。在看过了那些事,见识了他残忍的一面之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定是有所图谋!
  舒曲离内心冷笑。
  他蓦地松开手,头也不回离开寝宫。他的欲|望正甚,却失去碰狐星河的想法。别有用心的献身,他不会接受。
  等到舒曲离走后,狐星河躺在漆床上,瞪着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他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部分原因是冷的,一部分原因则是紧张。
  他差点以为贞|操不保!
  在刚才,狐星河感应到身体中又多出不少灵力,证明刚才炎帝确实对他动心了。只是不知为何炎帝会突然变脸走人。这让狐星河着实一阵郁闷。
  他不希望炎帝碰他,但炎帝不碰他他又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他堂堂九尾狐仙的魅力已经弱到如此地步了么?
  “啊!”狐星河把头埋进被子里,耳朵通红。
  他羞愧!
  好半天,狐星河平复了心情,开始觉着有些冷。他捡起衣服穿上,见着炎帝寝宫正好有镜子,便拿起镜子照了照。
  镜中人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五官小巧,勉强称得上清秀。看上去与之前没太大区别,又似乎多了些不同。眼儿似乎大了些,眼尾上挑了些,比以前又灵动不少。
  狐星河巴巴照了半天,有些挑剔地点评道:“就那样吧,就这双眼睛看得出本仙以往的一分神韵,其余的五官哪一点像本仙了?”
  再看自己的灵力,又多了些许。
  他现在身子比常人好些,受了伤能复原得快点。除了变石头,还可以隔空取物了。
  狐星河尝试用灵力隔空取来镜。手掌大的镜子被灵力托举着颤颤巍巍落入狐星河掌中。这铜镜重逾一斤,因此隔空取来有些吃力。但如果把镜子换成石头,则速度和力道都要强上太多。
  狐星河又分别试验了隔空取物这一招的距离和力度。等试验得差不多了,狐星河收起灵力,眸中精光一闪。
  身上鞭子抽出的红痕还有点疼,狐星河龇了龇牙。他可没忘记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也不知他才入宫是哪里招惹了太后,先是把果儿打得半死不活,如今又设下毒计要治他于死地。
  他狐星河向来睚眦必报,这个仇虽不能一次性报回来,也得先给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狐星河从炎帝寝宫出来,心中已有了计划。
  不过在执行计划之前,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把太后安插在他这里的眼线给挑出来。他可不想又什么时候,给身边的人阴一道。


第10章 
  狐星河回到琉璃殿。
  琉璃殿的宫人们在看到狐星河时,神色或多或少都带着震惊与不可思议。狐星河闯入禁地被炎帝带走的消息早就传遍宫中,琉璃殿的宫人都以为狐星河必死无疑,都做好调到别处去的打算。
  进入禁地是死罪。
  这是宫中用鲜血与性命堆积出来的铁律。就连萧舒颜也对这条铁律相信不已,所以才会命人将狐星河引入禁地。
  但在今日,这条铁律被狐星河打破。
  狐星河好端端地站在琉璃殿门口,没少条胳膊没少条腿,能走能跑,一点也不像是受到严刑酷法的人。
  难道说炎帝就这么放过狐星河,甚至没有责罚?
  众人难以置信。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再没有宫中人把狐星河当成随时会被炎帝抛弃的男宠,宫中人清楚地认识到炎帝对狐星河的宠爱。
  在一瞬间的呆愣之后,琉璃殿的宫人们激动地迎上来,搀扶着狐星河进入院中。
  有了炎帝的宠爱,狐星河又是后宫中唯一的男宠。身在琉璃殿的宫人们一下看到光明的前途,争相侍奉着狐星河,好不尽心卖力!
  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少宫人削尖脑袋想到琉璃殿来当差。
  狐星河环视众人。
  方才还激动雀跃的宫人一下子收敛情绪,不敢太过忘形,但眼底的兴奋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狐星河收回视线,蓦地看到扶着柱子站着的果儿。果儿身上披着件衣裳,脸色有些惨白,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盯着狐星河,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大人,你回来了。”
  狐星河的心仿佛被浸入温泉中,充盈着说不出的暖意,四肢百骸一下被温暖填满。
  这偌大的殿中,还是有一个真正关心狐星河的人存在。
  狐星河嘴角微扬,快步上前,佯装生气:“好啊果儿,太医让你在床上修养半个月,你才几天就下地了,看来这腿是真的不想要了!”
  果儿低头擦着眼泪,却是笑了:“大人没事就好。”
  狐星河招呼宫人将果儿扶进屋子。
  安抚了一下果儿之后,狐星河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炎帝寝宫回来时已是下午。
  深秋季节,夜色总是来得格外快。
  狐星河用过晚膳,院中最后一丝傍晚的昏黄也被月光吞没。他看了看厅堂守着的几个宫人,状似无意道:“我要去陛下那里,不用人跟着。”
  狐星河走出琉璃殿,却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前往炎帝寝宫,反而在琉璃殿门口找了处可以躲藏的地方,藏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琉璃殿的门口。
  琉璃殿只有这一处出口,但凡宫人进出都需要经过这里。
  他刚从炎帝那里回来,又说晚上要去炎帝寝宫,自然会引起探子的注意,并趁着狐星河去炎帝寝宫的这段时间将消息禀告出去。
  果不其然,在狐星河离开后没多少时间,一个宫人低头走出。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保周围没人,这才小心翼翼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狐星河一路尾随,最终发现与宫人接头的人。
  接头的是个宫女,从穿着看来,她的身份比宫中其他侍女地位要高,是个女官。重要的是,狐星河发现这宫女的相貌他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炎帝身边没有侍女,他在哪里见过这侍女的答案显而易见。
  太后。
  之前被炎帝处刑的宫人也是太后的探子,今晚上逮着的这个也是太后的探子,这太后看来对他十分上心啊。
  狐星河磨着细牙。
  狐星河这人最是睚眦必报小心眼爱记仇,太后三番五次这样阴他,成功让狐星河记恨上了她。
  狐星河又看了几眼,记住侍女和宫人的容貌,悄悄折返回了琉璃宫。
  又在琉璃宫门口蹲了会儿,确保没人再出来之后,狐星河笑眯眯地看向一个方向。那个探子也快回来了吧。
  过一小会儿,一道身影谨慎小心地向着琉璃宫走来,正是之前与太后身边女官交谈的探子。他快步走到琉璃宫门口,终于松了口气。就在宫人进门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小公公这是去了哪里?”
  狐星河从藏身的角落走出,手背在身后,眼睛晶亮有神。
  宫人的身影一下呆住,僵硬地转头,身子一下抖若筛糠。
  “小人去外面见了以前的故友。”
  昏黄的灯火下,宫人跪在狐星河面前,嘴唇嗫嚅道。
  狐星河靠在坐塌上,抓来一缕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这个习惯是从炎帝那里学来的。炎帝和狐星河在一起时,总喜欢抓起狐星河一缕发丝,放在手中把玩。发丝微凉柔韧,用手指绕缠总有种特别的乐趣。
  狐星河看似随意道:“哦?小公公的故友是太后宫中的女官大人?”
  那宫人一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灰白,知道狐星河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却还是垂死挣扎道:“是小人以前结识的……”
  仗着狐星河应该不知道自己与女官交谈内容,咬死女官是自己故友这一事情。
  狐星河眸光凛冽下来,哼道:“亏得我还想饶你一命,到现在还敢骗我!这些话你给陛下说去吧,看陛下会不会信你!”
  宫人脸色惨白,腿和手乃至整个身子都抖做一团。他跪在地上,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冷汗一滴滴滴落。他差点忍不住就招认,但是想到自己的亲眷还在太后手中。如果招认出太后,他的亲眷就……
  死一人还是死全家,是个很好选择的事情。
  想到这里,宫人咬紧牙关,眼神儿一狠,头使劲儿朝着地面磕去,想要一头撞死在狐星河跟前。
  狐星河眼疾手快,一脚踢在宫人的肩膀,将宫人身子踢歪。宫人卸了力,没能成功撞死,他抬起头认准了屋内的柱子,又打算撞上去。
  情况紧急,狐星河使用灵力在宫人脚下变出一颗浑圆的石子,同时快速道:“你要是撞死在这里,我就让陛下杀了你全家!你知道陛下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宫人踩中石子“啪叽”倒地,摔得不轻,好歹是避免了撞死的结局。
  他听到狐星河的话,木然半晌,嚎啕大哭起来。
  狐星河松了口气,这人应该是没有寻死之心了。等到那人哭够平静下来,心如死灰之时,狐星河这才道:“哭够了没?没哭够继续。”
  宫人木然看着狐星河。
  狐星河走到宫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哼道:“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有把柄在太后手里。”
  横竖都是死全家,宫人已经放弃抵抗:“我的家人都在太后手里。”
  狐星河“啧”了一声:“这女人还真是恶毒,难怪昨天那探子宁愿干这种送死的事情……”
  他看了宫人一眼:“放心,我不要你指认太后。”
  宫人死水般的眸子起了波澜,视线落在狐星河身上。
  狐星河嘴角微勾:“你还可以继续把我的行踪汇报给太后,只是说什么怎么说,要由我来定。”
  狐星河心里的算盘打得鬼精。
  他虽然想要报复太后,但仅凭一个探子就想让太后吃瘪是不可能的。在宫中安排探子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炎帝在后宫中的耳目也未必见得比太后少。
  况且解决这一个探子,还会有下一个探子。
  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策反太后的探子。从此以后太后知道的,都是他想让太后知道的。他不想让太后知道的,太后一个字都别想知道。
  狐星河又给那宫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炎帝的私刑,蛇坑什么的,成功的让宫人彻底崩溃,答应了狐星河的要求。
  狐星河拍了拍宫人的脑袋,笑得精明:“放心,我不会亏待帮我做事的人,以后我会想办法从太后那里救出你的家人的。”
  ……
  从发现探子是谁到成功策反暗探,时间看起来久,实则只花费不到一个时辰。
  现在的时间不过辰时,离炎帝休息还有段时间。狐星河让宫人换身衣物跟在自己身后,命人取来炖好的雪梨膏,朝着炎帝寝宫走去。
  雪梨膏一直让人煨着,还是热乎乎的。
  狐星河身后的宫人端着雪梨膏,眸光落在狐星河身上,手微微颤抖。
  狐大人一开始就准备这个时候前往炎帝寝宫,之前的一切都是狐大人设的局,就是为了策反他这个暗探。
  想通这一切的宫人低垂下眼眸,不敢再对狐星河生出二心。
  天元殿,炎帝的寝宫。
  何双立在舒曲离两米的距离,通报狐星河来了的消息。
  何双问道:“陛下是否要见狐小公子?”
  舒曲侧躺在坐塌上,身子底下放着个长圆形的靠枕,正看着手中拿着的一卷竹简。
  舒曲离不习武也不爱骑射,嫌弃那些粗俗劳累,他性子懒散,闲时总像没骨头一样,不是支着胳膊,就是靠着躺着,很少有正襟危坐的时候。
  听完何双的禀告,舒曲离修长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亮。他的视线从竹简上移开,心神不知不觉转移到狐星河身上。
  狐星河这个点来干什么?
  舒曲离蓦地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皮鞭的破空之声似乎萦绕耳边,眼前浮现的是狐星河瘦弱白皙的躯体,身上的鞭痕似雪地上绽放出一束红梅。
  幻象中的狐星河仰起下巴,眸光盈盈看着他,握住鞭子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去皮鞭上的血迹,唤他:“陛下……”
  舒曲离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全身血液似留向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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