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是不是重生的-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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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金写给畔的话是:后天比赛加油。畔写给曜金的话是:明天见。
太含蓄了,含蓄到反而显得每个字都格外情谊深厚,一切都是欲语还休,饱含脉脉深情。
中间几对也有像他们这样内敛的,也有外放的直接一句:我爱你,等到了连御这边,他抢在岑禛之前亮了答案:没什么好说的。
岑禛眉尾一扬,唇角带着丝笑,转过题板:有什么好说的。
竟然还挺对称。
游戏环节一结束,畔赶紧去找岑禛想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逗大家玩可以,真要是表面情侣他非得难过死,结果那两人下台就像直接下了异次元一样,瞬间就不见了。
除了畔之外,联谊会上也是大批寻觅这对表现异常生猛的情侣的人,结果一个都没发现岑禛和连御去了哪里。
仅仅五分钟之后,这两个在此霸占塔和白塔论坛首页的罪恶男人打开岑禛宿舍的门,连御笑着把自己摔到床上,踢掉鞋子在上面滚了两圈,又趴着仰头看向岑禛,眼睛里似乎有光:“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岑禛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正好与连御平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不冷淡,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流水,手伸进去会发现是暖的。
“第一次见到我……”
“联谊会。”连御立即抢答。
“上一次约会。”
“我们难道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约会?两个人的时候就是约会。”
岑禛笑了笑,“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的话标记那天就说过了。”连御跟着笑,“反倒是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谈恋爱谈恋爱
第57章
“说什么?”岑禛明知故问,连御从被单里伸出一只手,抚上岑禛耳鬓乌黑的短发,“……什么都行。”他说:“你说什么都好。”
在连御的这句话之后,房间安静了下来,哨兵在等待映在他眼中的人开口,而向导就是极有耐心地保持沉默。
岑禛鬓角边作乱的手逐渐摸过他的耳廓,十分轻盈暧昧的力度,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探到脖颈,修长的食指恶意地拉开黑色护颈,伸进去一根指节,摩挲两下又抽了出来。
“连御。”岑禛低低唤了一声,连御只当岑禛被他玩恼了,促狭地笑着,却没想对方抬手捏住了他搁在枕头上的下巴,强硬地令他仰高脑袋,紧接着一片阴影就逼了下来。
那是一个并不轻柔的吻,连御不得不说都没什么好回味的,简单的唇瓣相贴,然后再分开。
但这并不妨碍他由惊转喜,在岑禛收回手之后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你……”
“把嘴张开。”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连御愣了一下,随即跪立在床上,伸出双臂温柔地搂住了岑禛的脖子,让对方弯腰曲背,单手撑在了床上。
连御顺从地启开唇,非常主动地吻住了岑禛,手肘搭在他的肩膀后,一只手抚上岑禛背部起伏的蝴蝶骨,另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避让。
岑禛与连御胸膛相贴,单手掐着他的窄腰,感受衣服下肌肉蓬勃的力量和温度。哨兵的热情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岑禛几次难以呼吸地要退,又被连御着急地追上来,被吻红的双唇叼住他的舌头,仿佛追逐品味珍馐那般吞了回去。
十分钟之后,岑禛在肺叶的强烈抗议之下用尽全力把连御推开,他胸膛强烈起伏,一边扶额一边大口喘着气,抬起眸发现连御嘴唇润得泛光,半躺在床上也在喘息,像是活活饿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好似随时都会攒足力气再扑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岑禛赶紧退到书桌边上,召出雪豹挡在身前,用精神体的身躯象征性划分出一条界限,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肺功能。
连御乐了,擦了擦唇角牵连出的唾液,大爷召妓似得摆摆手,让人靠过来,“是你主动亲过来的,怎么搞得跟我强迫你一样?”
“……”岑禛把杯子里剩余的水喝完,一场吻亲得他口干舌燥,“说话要凭良心。”
连御大言不惭道:“我就没那玩意。”
岑禛递给连御一杯温水,这才坐在床沿上打开终端,回复畔和曜金发来的信息,连御被亲过两回之后恨不得变成水化在岑禛身上,摸摸肩膀,蹭蹭后背,最后后脑枕在岑禛的大腿上,玩起了他的手指。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岑禛收到陈无忧发来的界面,点开是塔论坛的置顶帖,也不知道这名毕业多年的医生为什么这么喜欢逛论坛。
“我打排名赛,为的就是让你主动亲我一下。”
“嗯。”
“可刚才你已经亲过我了。”连御眨了眨眼,“你为什么突然亲我呀?”
“刚刚进宿舍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岑禛头也不抬地说,他正在一目十行地浏览陈无忧特意发来的这个帖子,帖名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强制爱之后那个哨兵果然很快就玩腻》
帖子中间全程都用‘那个哨兵’来指代被讨论的主角,但是个人就知道指的是连御,而被玩腻的‘蚊子血’则是指岑禛。
众多知情人士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出了:心里有恋慕对象,却因被握住把柄不得已就范,与那个哨兵永久标记的小白菜向导,婚后因为过于无趣死板,床上姿势只会一个,被弄狠了也只是咬紧下唇一声不吭,而惨遭那个哨兵抛弃。
小白菜向导心如死灰,每日以泪洗面,恋慕对象看不下去要带他私奔,但小白菜向导哭着说:不,我已经脏了,嘤嘤嘤。
有人在跟帖中提出质疑:哭包向导和渣男哨兵是如何配合打入近战赛前20名的?
压根没人理他,大家都沉浸在编造狗血故事的狂欢当中,几百楼下去岑禛和连御都三月抱俩了。
而这一切身为主人公的连御都一无所知,他岁月静好地被岑禛的信息素笼罩着,乖巧揉捏岑禛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筋脉纹路一点一点亲昵地摸过去,“你都已经亲过我了,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打排名赛了?”
陈医生发来一条信息:重金悬赏一双没看过帖子的慧眼。
岑禛单手打字回复:我的眼睛也已经脏了。
“和谁说话呢!”连御不满意自己被忽略,把岑禛的左手牵到唇边,咬了咬虎口,又含住食指和中指,柔软的舌头钻进指缝之间,岑禛在他做出更多有碍观瞻的事情之前收回了手,“你打排名赛就纯粹为了吻?”
“九成吧,剩下一成是冲着创纪录去的,还没有三年级的学生进过近战赛前十呢。”连御仰着头,目光放肆地勾勒岑禛没有一丝冗余弧线的下巴,“但现在要为这一成打那么多比赛……好累哦,下一场我们不是对九年级那两个S级,就是十年级的S。”
“所以?”岑禛垂眸望他,双唇的颜色比以往要重上很多,唇角的线条也软了,方才那热情的吻留给他的余韵还未彻底消褪。
“所以……”连御又开始蠢蠢欲动,“奖励要加价!”
“得寸进尺。”岑禛用词冷淡,但语气却很温柔,落进不怀好意的哨兵耳里,就像在鼓励别人对他得寸进尺一般,连御自顾自笑了一阵,满足地起身下床,赤足踏在地毯上到衣柜里随便抓了件睡衣,进浴室之前还对岑禛吹了个脆生生的流氓哨。
“……”
*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打了,但“来都来了”向来是他们的座右铭。因为小组赛四场全胜,岑禛和连御处在胜者组的高位,所以比赛时间靠后,趁这段时间岑禛自然是努力学习,而连御也自然是要将赌神之名贯彻到底。
宿舍内一人看书,一人泡星网,倒也非常和谐,安安静静的,只余平稳规律的呼吸声。偶尔其中一个人起身倒水,顺便也给另一人带一杯。
“岑禛。”
身后的人突然出声,导致岑禛打给昼晴长的文字从‘请问’变成了‘亲吻’,吓得昼晴长一连敲了六个问号过来。
道声歉之后岑禛转过身,就见连御将眼镜推到额头,灵巧地大步一跃,直接从床边跳到了他旁边的座椅上蹲下,“好像出事了。”
连御的语调很沉,面色更是难得的正经,岑禛十分意外地皱起眉,见金毛狮子也从睡眠中起身,端坐在地毯上,姿势像极训练有素的军犬。
“怎么了?”问题出口的同时,岑禛脑内也在飞速地运转,半个小时之前连御登陆星网,准备观看今日下午曜金和畔的空战赛,期间一直很安静,出事大概率也应当与此有关。
“畔到赛前十分钟都没有出现,曜金一直联系不上他。”连御的话应证了岑禛的思考方向没有错,“就在刚才,曜金不知道收到了什么信息,突然神色一变,直接放弃比赛下线了。”
他说着呼唤智能管家取出天花板暗格里的小说,岑禛则是笃定地说:“红星,校园期间的反派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他。”
“我猜也是红星。”连御快速翻找原剧情,“我好几次观察他,看曜金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剥皮抽筋,骨肉都喂狗。”
可惜他们目前处于的时间段,原文内描写的只有曜金和畔的比赛,而且今天的这一场两人是安然无恙地参加了的,并且惜败于对手,刚才连御注都下了。
岑禛给曜金发了信息,未回。
连御一直放后面翻,边翻边问:“你说红星怎么不嫉妒我呢?我也是20强啊,那么多人都猜我也变异了S级体能,我还有个高富帅向导对象……他虽然对我也十分提防,但从没有对曜金那种嫉妒交织的恨意。”
“红星和曜金同出一个孕房,从小一起长大。”岑禛直接将小说翻到红星和曜金决裂的那一章,“在学校里的时候曜金一直比红星差一点,不管是成绩还是人缘,但曜金后来突然觉醒了S级体能,从此红星就成了光芒下的阴影,落差感令他逐渐扭曲。他恨的不是比他优秀的人,而是本来应该永远衬托他的绿叶竟然敢反客为主。”
“啧啧。”连御摇摇头,“分明大家都是反派,他格调就比我差多了。”
岑禛又看了眼和曜金的信息栏,男主依旧没有回复,他眼睫垂下,是一个沉思的姿势,忽然岑禛又抬起手,将洒落在连御肩头的一缕长发撩到他耳后,温暖干燥的指腹擦过哨兵微凉的耳垂,岑禛的声音淡得若白羽发出的叹息,“我倒宁愿你只是一个为这些微不足道的理由烦恼的小人物。”
总好比过被无边无尽的精神黑洞里折磨摧残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是审核太严禛哥怎么可能就摸摸腰,气啊!
……审核太严,禛哥马上腰都不能摸了
第58章
连御从岑禛的话语中感受到什么,他不由得莞尔一笑,单手搭在岑禛的椅背上,倾身靠近,“心疼我了?”
不等岑禛开口,连御就接着说:“用不着,都过去了……何况第二世的时候我玩得很开心。”
岑禛直觉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但连御在他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除了可以当作个人特点的表现欲之外,一切常人难以忍受的暴躁、偏执、阴鸷与神经质都被压在深处,不想被身边亲近人发觉,岑禛作为被隐瞒的最高优先级,自然也不会刻意去拆穿。
连御左手攀上岑禛的肩膀,腰一矮,顿时大半个身子都斜陷进椅子里,附在岑禛的身上,“当然,还是现在最开心,只要你一直在,我就会越来越开心。”
“……”岑禛一如即往的不执一词,就像他风平浪静的碧海色眼眸,连御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也依着微微侧身,让连御可以勾着他的脖子陷进他的怀里。
哨兵也正如一只血统高贵又慵懒的长毛猫,腰腹使力,修长的两条腿一折,就将自己窝进了这张舒适的‘椅’中。但这一次,连御并不满意岑禛的沉默,他刚被向导主动亲吻过,正是恃宠而骄的时候,“阿纳,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向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什么吗?”
岑禛关上了终端,事实上他并不担心曜金和畔会受伤,几百章的小说告诉他一个深刻的道理:男主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坠崖百分百存活,绑架百分百逃生,就算只剩一口气,也有奇迹随时待命。
“你想我保证什么?”
“保证你一直在。”连御解开岑禛衬衫最上面的两枚纽扣,底下光洁的肌肤没有一丝疤痕,他贴着温热的皮肤,用指尖摹过锁骨,又将视线落在被黑色护颈包裹住的喉结上,那是男性极为脆弱,又极为性感的部位,随着岑禛开口说话而微微起伏。
“你知道这在我那个世界叫什么吗?”
连御脑子里全是不可描述,顺带着狮子都在地毯上不停地换各种角度,锲而不舍地拨开雪豹的粗尾巴,嗅它毛茸茸的屁股。直到岑禛低头看他,从喉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撩得他麻了半边身子才反应过来,连御收神回忆了下岑禛之前的问题,懒洋洋地摇头,“不知道。”
“叫flag。”
“什么意思?”
“就比如,临走前,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回来,那我此行九成几率回不来了,这个保证就是个flag。你让我向你承诺一直在,那很有可能……”
“……”
连御忽得沉了脸,抬手把岑禛往椅背上一推,利落地从他身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跳窗走了。岑禛敞着衣领,对着连御翻飞的衣角愣了下,低头就发现狮子朝他龇了龇牙,也消失在原地。
雪豹本不堪骚扰,四爪朝天地乱蹬,此时作乱的狮子突然离开,它一骨碌从地毯上站起来,甩了甩耳朵,无辜地和主人默默对视。
“……”
岑禛三两步跑到了窗口,探出头往下望,雪豹也从他胸前冒出了脑袋,楼房墙壁上空无一人,地面上零散的行人也没有肖似连御的身影,哨兵的行动速度太快了。
他心头一沉,有些懊悔自己的失言。岑禛清楚地知晓自己不善于言辞,平时也惯于沉默,不知是他种族血脉里流淌的含蓄,还是首生长的环境和养育他的人影响,那些直白而热情的话他下意识避免,也很难说出口。
喜欢连御吗?自然是喜欢的,只是程度深浅的问题而已,没人能拒绝一个眼神永远专注热切,为自己重生一世的人,更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