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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咬了醋精总裁之后-第11部分

小说: 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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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楼朔答应了,其他人一听也没了顾虑。”部长道,“反正要被嘲的话他首当其冲。”
  “他和你是同辈吗?”
  白栖迟答:“不是,他血统比较好。”
  “什么?血统好不好是怎么划分的啊?”
  “按照能力很公平地做出区别,最显而易见的就是自愈速度。往往速度越快,血统越纯净,也就越好。”他解释,“楼家是唯二的纯血统之一。”
  “本来家族之间很松散,后来我们紧密了起来,也尝试融入社会。开始自我约束,在外遵守法律法规,对内也有了很多规矩。内部由楼家掌握权力,管理着族里事务。”
  公关部的人说:“这样算是一种稳定的秩序,不然很容易乱套。”
  “嗯,我们一向以强者为尊,大家对这些没有异议。”白栖迟道,“楼家那一脉的吸血鬼很厉害。”
  “另外一家纯血统呢?”云枝问。
  白栖迟抱着胳膊:“没心思管内务,自顾自消失了。”
  他说完看着云枝诧异的表情,失笑:“你别脑补阴谋论,都快濒临灭绝了,担心种族问题还来不及,哪会勾心斗角?”
  吸血鬼因为过于稀少,所以习惯了抱团取暖,集体意识感非常强烈。
  风气如此,他们不吝于互帮互助,分享自己所有的一切。
  就如许嘉致,接纳了白栖迟,也主动帮助云枝。在他心里真没当回事,觉得是举手之劳,根本不计较得失。
  “我们想去吃小馄饨,周围有家店做得很鲜。”部长邀请,“你们要去吗?”
  他们俩没有推拒,到了店门口,白栖迟远远看到毛血旺的招牌就迈不开腿,半路抛弃了云枝独自过去。
  走前还要丢下一句“动物血都见不得,你太娇气了”。
  云枝感觉身为吸血鬼的威猛形象被贬低,瞧瞧毛血旺这三个大字又不敢进门,哼哼唧唧去吃蟹黄小馄饨。
  坐下没五分钟,他隐约有些后悔。
  东西是好吃的,同事是友善的,但有个姑娘暗恋沈锦旬,一开口就聊个没完。
  云枝对此习以为常,可今天正好心虚得很。他想起来别扭,看到人影别扭,听到名字也别扭。
  说不出来这是种什么滋味,心跳加快,甜里带苦。
  “我没戏的啦。”姑娘坦荡荡地摆手,把馄饨碗里的热汤饮尽。
  她叹气:“平时看的玩的都不一样,没有共鸣哪来的爱情?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没和他聊过,怎么就知道谈不到一起去了?”
  “算了,我都没勇气和他私下里说话。”姑娘道,“还会想很多。”
  “比如?”
  “怕他表里不一,说不定混熟了会变成别的面孔!也怕他背地里花心,还怕他家里不同意会施加压力。”
  两个同部门的人齐刷刷回复:“八字没一撇呢,你是想的有点多!”
  “但没法死心,他实在是太有钱了……”
  部长敲了敲她:“醒醒,你就是惦记他的钞能力。”
  姑娘抱拳:“我这就自我反思,究竟是喜欢他,还是想和他拥有同一个爸爸。”
  被回了句“有谁不想”,三个人哈哈笑作一团。
  云枝捞着汤里的青葱,听她们谈天说地。从自己的理想型男友扯去了投资理财,并得出结论:爱情可以没有,事业必须要抓牢。
  “唉,有个小帅哥貌似不向往发财。”姑娘提起他,“你是不是家里有矿啊?”
  他不假思索道:“没有,我也很想衣食无忧。”
  说完,他又碎碎念:“但也要看情况。”
  沈习甫病逝,老师的亲戚们生怕他争抢遗产,他不愿意被误会,二话不说就走了。后来到了会馆机会更多,他也无法接受。
  话说回来,自己并没多独立,也谈不上清高。
  在沈锦旬面前还有种贪得无厌的失控趋势……
  云枝用汤勺撵着葱,自我批评了一会,转而强词夺理地找借口——
  都怪小锦诱惑我!
  现实里如此,到了梦里也不放过!
  然后姑娘注意到他的衣服能抵三个月工资,十分抓狂:“天哪,你这都叫没矿?那我岂不是生活在贫民窟!”
  云枝:“……”
  以防对方心碎,他好心安慰:“是高仿。”
  就在姑娘疑惑地要做真假鉴定,警告他不要欺骗感情时,白栖迟打包了毛血旺靠在店门口。
  他道:“吃完没有,走不走?”
  云枝急忙应声,躲躲闪闪捂着肩膀上的品牌Logo,在翻车之前奔向白栖迟身后。
  部长问:“你们一块儿回去?”
  “对的。”白栖迟道,“我和他顺路,每天捎一程。”
  夜幕漆黑,他难得不做遮掩,露出一张光彩照人的脸。肤色略微病态,有种另类魅力。
  陌生而充满神秘,教人想去探索未知。吸血鬼的气质往往是这样,带有危险渗人却又欲罢不能的吸引性。
  “那等模特的面试名单敲定了,我们会议室见。”部长打趣,“到时候有酒宴也不会忘了你的。”
  白栖迟道:“谢谢,总是看帅哥不漏下我。”
  之后几天,云枝没做怪梦,每天早上的床单也没有异常。他渐渐放下心来,把一时的慌乱抛到脑后。
  离大秀的日子越来越近,部门拼命赶进度,每天忙得团团转,四周沉浮着一股浓郁的咖啡味。
  这让云枝想到自己高中期末考前的日子,大家都有黑眼圈,想睡不敢睡,生怕到时候掉排名。
  当时同学看他在画画,扯着嗓子嚎:“为什么你不复习也能考那么好?”
  都认为他前途似锦,也调笑过以后要卖他的签名。快要十八岁生日的云枝好像什么都会拥有,岁月匆匆而逝,他只有伤痕累累的手。
  以前没必要努力,现在没努力的机会。耳边接连响起同事们的叹气声,云枝趴在桌上涂鸦。
  消磨了半小时,他又翻了一遍日历,确认薛风疏所说的渴血时间快到了。
  最近公司繁忙,沈锦旬估计有开不完的会议,哪是他说找就找的。他琢磨着今天晚上旁敲侧击下,看总裁愿不愿意助鬼为乐。
  这会儿实在空得慌,云枝盯着沈锦旬的头像发呆,紧接着被于域传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字迹潦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于域问:要不要一起去增长见识?
  ·
  离午饭时间差了十五分钟,一些年轻员工涌去了五楼走廊,提前等候开饭,顺带巴望着楼下大厅。
  公司广场前有辆保姆车缓缓停下,模特们推门而入,各个穿着高定礼服,衬得本就优越的身材更加有型。
  于域看完这个人的长腿,去看那个人的胸肌,观赏得心花怒放。不止是他,在场很多人都围在栏杆处闹腾。
  沈锦旬坐在会议室里,没有心思听下属做总结,百无聊赖地看着食堂那侧的人群,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那个目标一直盯着手机,似乎对模特没什么兴趣。
  但没等自己转回头,就见到云枝蹙着眉头,认真地伸出手指比划屏幕。
  好家伙,这机灵鬼是用手机放大了看。


第16章 
  得知于域是来看帅哥美女的,云枝兴致缺缺,对着聊天输入框打字。
  他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沈锦旬暗中观察,一门心思谋划着如何哄人开心,心甘情愿地露出脖颈,让自己咬……
  于域摇了摇他的胳膊。
  “怎么了?”云枝将手机揣进兜里。
  于域兴奋地指着某个模特,说:“我读设计的梦想就是他有朝一日能戴上我设计的作品走。”
  云枝一看,对方还挺眼熟。
  那是楼朔。
  对方不像喝酒时打扮得随性,但也不浮夸,衣着优雅精致,别有一种格调。
  不过云枝越瞧越不对,随即打开摄像头,对准服装拉近放大。
  好巧,他记得沈锦旬有着同样的一身衣服。
  “哇塞,不敢相信他有三百多岁……”于域羡慕道,“别说三百年,我八十年后就化成灰了。”
  云枝想了想:“他们和人类交朋友的话,眼睁睁看着朋友老去,是不是很痛苦?”
  “所以他们的自杀率挺高的,时不时有吸血鬼不做防护就跑到阳光底下,或者断食替代剂。”
  可以暴晒也不用替代剂的云枝:“唔。”
  ·
  中午累得眼睛发疼,也没空去心心念念的模特面试,白栖迟亲自去催下属们的稿,发现欠着三张设计稿的实习生居然不在工位。
  别说截稿日前应该忙到加班了,眼下离吃饭时间都还有整整五分钟,这是要造反?
  “于域和云枝一块儿走的,没走太久。”前辈道。
  白栖迟看破并说破:“作死还找一个垫背,他倒是考虑周到。”
  就算被自己逮到了早退,也是两个人一起被批评,比独自挨训来得好。
  前辈说:“算了算了,他难得有机会见一次偶像,白总不要和他计较。”
  “什么偶像?”
  “他喜欢楼朔。”
  白栖迟烦躁道:“靠,我忙得头晕眼花,他倒是有眼福。”
  其他人不敢吭声,心说,怎么总监的语气夹带着向往,仿佛想跟着于域一起去?
  白栖迟确实很想结伴,然而公事紧凑。回到办公室里喝了替代剂,坐了没到五分钟,他就拿着珠宝打样准备开会。
  接下来的会议比较严肃,参与的高层也多。所以地方不在五楼,在总裁办公室的楼下,几间大面积的多媒体屋子更加正式。
  隔壁大厅被用来做模特面试,可惜他不仅去不了,还要在边上的房间接受诸多修改意见,想想就悲伤。
  他气冲冲地等着电梯,打电话问沈锦旬在哪里。
  “既然上午场的散会了,干嘛不直接上来?”白栖迟道。
  沈锦旬说:“我要在原地多待一会。”
  被追问了几句原因,他补充:“突然想练空手道。”
  白栖迟知道他学过空手道,是个考出黑带三段的高手,不过这时候练习也太离谱了。
  他匪夷所思:“你是和桌椅过不去,还是和投影仪对打?”
  “我在心里模拟。”
  白栖迟没懂沈锦旬是怎么回事,像是不顺心,一反常态地消极磨蹭。
  他转移话题:“等会儿敲定发布会的地址,请务必支持我。我已经全方面考虑过了,收拾下酒店,真的很适合新季主题。”
  然而沈锦旬没答应,闷闷不乐地挂掉电话。
  侧边的电梯一开,白栖迟头也不抬地走进去,瞧见自己想去的楼层已经摁过键了,便继续盯着手机。
  被搭着肩膀问候了一句“好久不见”,他才发现旁边站着沈锦旬的秘书。
  他们之前开黄腔被沈锦旬听到,这人前一秒还在嗨,转头吓得立马撇清关系,把锅全部扣给了白栖迟,仿佛自己是被骚扰的。
  事实上是秘书主动起头,白栖迟酷爱油腔滑调,随即和人有来有往,嘴里荤话不断。却因此狠狠被坑,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没实质性的损失,可也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意再有交集。而秘书看出他颇受器重,竟主动凑过来,厚着脸皮示好。
  白栖迟道:“哟,还惦记我十八厘米的金刚钻啊?”
  他话里带刺,当时被沈锦旬逮个正着,就是秘书在问他类似的破问题。
  秘书脸色一僵,再故作向往地附和:“你真的有钻?”
  “是的,钻头很硬,以后请离我至少半米远。”白栖迟讥讽,“不然我怕捅穿你的天灵盖。”
  他胡说八道完,听到身后响起没憋住的笑声,随即毛骨悚然。
  大意了,自己压根没注意电梯里另外有人。
  幸好,那人不是公司职员,看样子是个模特。长的比穿的更端正,五官非常俊俏,有种斯文败类的冷峻感。
  秘书拉下脸:“你是哪位?笑什么笑?”
  白栖迟一腔怒火没烧完,给他找不痛快:“笑起来比你好看,他就要多笑笑,你应该多哭哭。”
  秘书被怼得面红耳赤,在下一层楼匆匆离开了。
  过了会,模特跟在白栖迟后面出去。
  又过半分钟,白栖迟觉得事情的发展特别迷幻,模特怎么和他走进了一间房?
  “出门右拐是面试和签约的地方。”他提醒。
  薛风疏找到自己的姓名牌,从容地坐了下来,然后疑惑:“哪个面试?”
  白栖迟:“…………”
  他扫了眼对方的座位,挺靠前的,持有的股份估计不少。
  出门忘看黄历,自己没能上台据理力争,就已经在某个董事的眼里败了形象。他思及此,几乎厥过去。
  果不其然,薛风疏虽然没对珠宝样品挑刺,但反对将酒店设为秀场,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好在有惊无险,即便沈锦旬弃权,酒店的票数依旧有压倒性的优势。
  顺利通过方案后,白栖迟用胳膊肘撞了下总裁。
  “你怎么这么抗拒办在自家酒店?说说呗?”
  白栖迟说完,远远望到了之前被自己误认成模特的人。帅哥貌似不认识周围高管,独自站在一角。
  他暗自惊讶,拉着沈锦旬回避。
  沈锦旬道:“干什么?”
  “我偶遇了你秘书,忍不住说了些、呃说了些……”白栖迟犹豫,“不太得体的话,被那个打着蓝领带的人听到了。”
  沈锦旬找了找,确认他俩碰上的是薛风疏。
  他提议:“要不然我调他到你们部门去,面对面坐着,省得其他人的耳朵被你们污染。”
  白栖迟认为这无异于酷刑,心急火燎地拒绝。
  “唉,我和你直说了。是你秘书穿上裤子不认人,裤子还是他先脱的!靠,别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我,比喻而已,我们没脱!”
  交代了一通前因后果,他拍了拍墙壁:“你行行好,别让我再碰到那缺德货了!”
  讲到最后,他忘记控制音量,几乎是在吼话。
  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妥,他冲着出口强颜欢笑,瞧见薛风疏轻蔑地回笑了下。
  “要是惹得起,我想给蓝领带吃拳头。”白栖迟道。
  沈锦旬实话实说:“我常常也这么想。”
  “他什么来头?又酷又狂又欠打。”
  “在读博士。”
  “我记得老东家保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是不是老董家的人啊?人家的亲孙子?”
  “他是我哥。”
  被沈锦旬告知真相,白栖迟险些吐血。
  “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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