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君辰默然不语,朝周晨微微抬手。
周晨会意,立即拿了副酒杯上桌,然后又无声的退至一旁候着。
沈君辰和司澈以前在南乌与东仓的边境上的时候,也一起喝过酒,那个时候是大碗大碗的喝。
沈君辰记得上次和司澈单独喝酒,还是发生在去年,也是他登基之后,唯一一次单独和司澈喝酒。
沈君辰微蹙了下眉,回忆起那日的事情。那日他将顾之溶身边的落琉从牢里放出来,下午下着雨,顾之溶给他做了一份什锦粥送至养心殿的书房,晚上的时候,司澈又来了趟宫中。那晚司澈说,“喝几杯酒可以壮胆。”他和司澈喝了几杯,闲聊了几句后,司澈便出了宫,而他后来则去了栖凤殿,那晚是他第一次和她行夫妻之礼,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
今夜他又和她吵架了,是因为她大半夜出去,回来时被他逮个正着,但她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思及此,沈君辰心里闷闷的,像有块石头压着。
她说他就是廷渊,可是,他真的想不起在她来火城之前曾见过她。
司澈坐在沈君辰的对面,为自己斟了酒,然后豪饮着,还给出了评价,“陛下这酒比微臣府上的酒好喝,陛下……”
“停。”话落,沈君辰又饮了一杯酒。
这个字说得莫名其妙。
司澈不解,疑惑的看着沈君辰,询问道,“为何?”
沈君辰面色平静,抬眼看着司澈,“朕还不知道你,你继续说下去,是打算跟朕讨要那位酿酒师。”
司澈扑哧一笑,“微臣哪里是这种人。”
沈君辰“哼”了一声,“你不是这种人?
司澈敛眸,“微臣才不是。”
“还嘴硬。”沈君辰皮笑肉不笑的轻笑一声,“去年的事情朕就不说了,就说今年的吧。一月份的某日直接顺走了朕的兰瓷茶盏,二月份某日顺走了朕的素面淡黄色琉璃茶盏。还有,前几日在朕的书房时,觉得素团酥好吃,就和朕讨要那位御厨,说是想让你家夫人以后也能尝尝那可口的素团酥。”
被说中心事,司澈忽然笑了,笑嘻嘻的,满脸讨好,“既如此,陛下都已经知晓了微臣的心思,就把这位酿酒师赏赐给微臣吧。”
“休想。”沈君辰淡淡的甩出两个字。
司澈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气氛安静了下来。
皓月当空,两个人心情不好的大男人在养心殿的院子里默默的喝着酒,自斟自饮,许久都不说话。
也不知饮了多少杯,两人面色通红,明显是醉了。
沈君辰看着司澈,低声道,“今日你的话怎么那么少?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像以前的那个你。”
司澈的面色惆怅,“今日我心情不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君辰轻笑,“你和白大小姐吵架了?”
司澈抬头看着沈君辰,“这你都知道。”
“猜的。”
话落,沈君辰往酒杯里面又斟酒,然而倒不出来,明显酒壶里面的酒已经没了。
沈君辰对边上的周晨招招手,豪迈的说,“去,再去拿两壶酒来。”
“陛下,不能再喝了。”周晨的眉拧成一团,他第一次看见沈君辰喝那么多酒。
“快去!”沈君辰面露不满,命令着周晨。
周晨不敢违抗,只得又叫人给沈君辰上酒。
过了片刻,司澈又开口了。
“宋归庭,你知道吗,我正在想一个人。”司澈扒在桌子上,用双手撑着下巴。
沈君辰一只手肘放在桌面上,扶额,低声道,“我也是。”
醉酒后,司澈还如以前一样,把沈君辰当成自己的好友宋归庭,君臣之礼完全抛之脑后,沈君辰也一样,在司澈面前完全没有了帝王的架子。
司澈看着天上的月亮,脑袋晕乎乎的,月亮忽大忽小,“我正在想的是一个女人。”
“谁呀?”沈君辰抬头看了下司澈。
“雪儿,你呢,宋归庭,你在想谁?”司澈看着沈君辰,觉得沈君辰摇晃不定。
沈君辰又扶额,轻声道,“阿玦。”
“唉~”司澈叹了口气,还打了个酒嗝,然后又说,“喜欢我司澈的女人从我家门口排到了火城城外,我司澈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司澈阅女无数啊……现在竟然在她那里栽了跟头。”
沈君辰看着司澈,感觉自己好晕,甩了甩头,认真的说道,“我也是,喜欢我的女人,可以从火城排到棠城,不过,其她女人我一个都不喜欢,我就只喜欢她,不对,不对,不是喜欢,是爱,我很爱她。”
司澈突然站起来,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的呼喊,“雪儿,我好爱你!”
“顾之溶,阿玦,我爱你!”沈君辰坐在位置上,也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又往口中灌了口酒。
两个酩酊大醉的大男人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又过了一会儿,周晨派人送司澈回去。
“她不来接我,我就不回去”司澈耍起了酒疯,抱着院子里的一棵树,怎么都不肯走。
一位中年太监站在司澈的旁边,努力憋着笑,询问道,“侯爷,您是想让谁来接你?”
司澈醉态尽显,“雪儿。”
周晨就在一旁,听了后,努力憋着笑的同时,赶紧派人出宫去传白玉雪进宫来将人接走。
***
司澈和宫里的人来了皇宫后,白玉雪了无睡意,一直坐在家里等着,许久都未见司澈回去,再后来宫里又来人,急召她进宫,让她进宫接司澈回府。
白玉雪和她的婢女竹秋以及几个府中的随从来宫里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那两个醉酒的大男人发出兴奋的呼喊声,司澈的声音尤其大。
“阿玦,我爱你。”沈君辰在高声呼喊。
“雪儿,雪儿,我真的好爱你。”司澈站着,满脸笑容,兴奋得不得了。
听见司澈的声音,白玉雪的面容沉静,但她的心被牵动了,揪疼了一下。
缓缓走进院子里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名中年太监扶着司澈。
沈君辰还坐在位置上喝酒,不过,显然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侯爷,干了这碗酒。”中年太监手里拿着碗醒酒汤,递给司澈。
司澈接过,一口豪饮下去,还做出了评价,“这酒是温的。”
音落,司澈把碗随手一扔,碗掉落在地上时,碎了一地,发出“啪”的一声响。
“温的酒喝了后,可以暖身子。”中年太监说。
第75章 原谅酒疯
“温的酒喝了后,可以暖身子。”中年太监说。
片刻后,司澈觉得肚子里一阵波涛汹涌,“我晕,想吐……呕……”
直接吐了那个中年太监一身,那个中年太监一脸忧伤,怅然的抬头望天。
吐完后,司澈一抬头,就看见了白玉雪站在他面前,他的脸上立即挂上笑意,满脸兴奋,“雪儿,你来了?”
说话间,摇摇晃晃的向白玉雪扑过来。
白玉雪的心软软的,赶紧上前去扶着司澈,司澈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子很沉,而且浑身酒气,白玉雪微蹙了下眉,险些站不稳。
白玉雪身后的一名随从忙走过去帮忙扶着司澈,但被司澈推开了。
司澈从白玉雪的身子上起开站好,站得不是很稳,一双红红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白玉雪,轻声开口,“雪儿……”
“嗝~”司澈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忽然打了个酒嗝。
白玉雪“嗯?”了一声,深深的看着司澈。
司澈的脑袋是晕的,看着摇晃不定的白玉雪,柔声细语的说道,“雪儿,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凶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白玉雪点点头,鼻子一酸,眼角微微湿润,然后又扶着司澈。
司澈又退开两步,傻笑着问白玉雪,“真的?”
“真的。”白玉雪温婉的浅笑着,声音娓娓动听,“我们回家。”
“好,回家。”司澈又靠着白玉雪。
***
司澈被白玉雪接走后,沈君辰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感觉天旋地转,但他脑袋特别兴奋,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沈君辰从位置上起身,摇摇晃晃的迈着步子。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周晨走过去扶着沈君辰。
“你别管!”沈君辰将周晨推开,摇摇晃晃的继续往养心殿的里面走。
周晨吩咐着身边一名小太监,“快去取碗醒酒汤来。”
那名小太监应声后,赶紧去取醒酒汤。
沈君辰从屋子里去取了他那把灭魂剑,又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这时,那名小太监取了醒酒汤回来了。
周晨将醒酒汤递给沈君辰,“陛下,喝碗醒酒汤吧。”
“走开!”沈君辰挥手,直接将那碗醒酒汤打翻了。
“你再去取三碗醒酒汤过来。”周晨还是留了个心眼的,让那名小太监多取两碗醒酒汤。
等周晨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君辰已经摇摇晃晃的走远了,而且刚好撞在前面的一棵树上。
沈君辰怄气的把手里的剑当刀使,一剑砍在树上,力道太重,剑一时拔不下来。沈君辰稳稳身子,使劲儿一拔,然而,剑是拔下来了,但他瞬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也许是因为皮糙肉粗,也许是因为醉了,这下竟然感觉不到疼。
沈君辰缓缓从地上起身,又继续走,觉得周围都在打转,他又将手中的剑当拐杖使,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周晨赶紧让人去叫侍卫过来。
这下,皇宫可热闹了。
沈君辰一晃一晃的走,步伐踉跄,乱冲乱撞,经过御花园里的荷花池的时候,身子往池塘中倒去。
有两个侍卫赶紧上前去拉过沈君辰。
禁卫军统领赵迟和暗卫统领风寂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沈君辰正在和那两个侍卫交手。
侍卫们又怕伤着沈君辰,不敢下太重的手,而沈君辰的武功本来就高,手里又有武器,且又喝醉了,下手不知轻重,直接将那两名侍卫给打伤了。
在这之前,沈君辰已经打伤了几名侍卫和暗卫。
沈君辰的身子在荷花池边一摇一晃,忽然又往荷花池中栽去。
赵迟眼疾手快,赶紧飞身过去将沈君辰拉过来。
这回倒是把沈君辰给拉过来了,然而,沈君辰六亲不认,一掌狠狠劈在赵迟身上,赵迟顿时倒地,口吐鲜血,有两名侍卫赶紧将赵迟带下去医治。
将人打伤后,沈君辰又继续往前走,风寂欲走过去扶着沈君辰。
沈君辰举着剑,狠狠的瞪着风寂,“你别过来!”
“是,是,属下不过来就是了。”风寂应声的同时顿住脚步,心想,怎么喝醉了都还这么警觉呀。
“还有你们也都别过来!”沈君辰手中拿着剑对着侍卫和暗卫们,命令着,身子不稳。
“是,是。”周围的侍卫和暗卫们皆应声。
沈君辰用剑杵地,又继续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周晨担忧的说,“陛下,您慢点。”
沈君辰不理周晨,脚步虚浮,但感觉还是好晕,便说道,“周晨,你还是过来扶朕一下吧。”
闻言,周晨想起刚才那几名被打伤的侍卫以及被打成重伤的赵迟,使得周晨如同芒刺在背,心惊胆战的走过去搀扶着沈君辰,“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沈君辰的内心烦躁无比,脸色一沉,“你只管扶着朕,什么也别问!”
“是是是。”周晨战战兢兢,连忙应声。
周晨看见那名小太监手中的醒酒汤,便问沈君辰,“陛下,您还要不要再来两碗酒?”
“再来两碗?”沈君辰打了个酒嗝,豪迈的说,“好,再来两碗。”
周晨向那名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赶紧将醒酒汤递呈给沈君辰。
沈君辰接过一碗醒酒汤,没拿稳,直接洒了,随即又拿了一碗醒酒汤,一口豪饮后,直接将碗往后面随手一扔,发出“啪”的一声碎响!
“这酒怎么是热的,而且……这味道……”沈君辰打了个酒嗝,又继续说,“这酒的味道不好,不喝了。”
音落,沈君辰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沈君辰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慌忙跑至一旁,扶着旁边的石柱子,一阵呕吐~
吐了一阵后,沈君辰继续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还是觉得头很晕,周晨赶紧过去搀扶着他。
风寂以及侍卫和暗卫们皆在后面跟着。
寅时左右,沈君辰走至玉华楼二楼,身后依旧跟着一群人。
这几日,宫里的木匠在整修玉华楼二楼的栏杆,是以,栏杆有部分是一个大大的缺口。
沈君辰站在离缺口不远处,冷风吹在脸上,他的酒还是没醒,头晕乎乎的,他的眼睛不是很清醒,周围的事物忽大忽小,在打转。
沈君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拿着这把灭魂剑,也许是因为他想到了除夕夜顾之溶舞的那段剑,然后就去拿了。
沈君辰其实好想顾之溶,本来想去栖凤殿找顾之溶的,可是,刚才他们两个吵架了,也许她并不想理他,去了栖凤殿以后,必定会吃闭门羹。
是以,沈君辰突然就改了主意,跑到玉华楼来,也许是因为除夕夜顾之溶从这里掉下去后,醒来就变了个人,他忽然就想过来走走。
不过,此时,沈君辰的心里烦躁无比。
“阿玦。”沈君辰低声唤着顾之溶的名字。
周晨听了后,微愣,然后说,“陛下,咱们还是回去吧,早些歇息,也许皇后娘娘正在等着您。”
沈君辰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剑,不耐烦的说道,“太吵太吵,离朕远点!”
“是是是。”周晨连忙退后。
没想到,平时内敛沉稳的皇上,发起酒疯竟然如此古怪和可怕。
沈君辰扶着栏杆继续往前走,离栏杆的缺口处也越来越近,但他浑然未觉前面很危险。
“陛下,您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周晨心惊胆战,赶紧上前。
“陛下……”风寂紧皱着眉,欲上前去将沈君辰拉回来,“前面危险,您快过来。”
那群侍卫和暗卫们也开始担忧了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步步紧逼过去,欲将他拉回来。
沈君辰站在栏杆的缺口处,顿住脚步,黑着张脸,举起手中的剑,冲着周围的人吼道,“别吵别吵,还有……你们谁都别过来!都退后,朕的脑子很乱,让朕静一静。”
其他人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