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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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恐怕已经摔伤了。
沈君辰低声说,“朕知道了。”
沈君辰整理好仪容后,然后用膳,顺便又喝了一碗醒酒汤,最后带着周晨、风寂外加几名侍卫动身。
宫中梨园里面的梨花几乎都开了,沈君辰经过某个梨园的时候,顿了顿,看了看里面盛开的梨花,沉思片刻,然后才抬脚继续往前走。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梨花的寓意并不好,代表着是“离散”,但沈君辰却觉得梨花的寓意是极好的,代表着“不离不弃”,这样的想法源于他的小皇后,因为她极其喜欢梨花。
前世,宫中只有一个梨园。
有一次沈君辰无意间看见顾之溶在梨园里面赏花,身边只有梨雪陪着。
在沈君辰的眼中,顾之溶的气质中除了北玄女子特有的英气外,还透着温和无瑕,那种无瑕就如同洁白的梨花。
那日,顾之溶站在花树下,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梨花花瓣纷飞,更加衬出顾之溶风姿无双。
后来,沈君辰便扩修了那个梨园,还移植了许多梨树进去。
那时,宫里的人皆知晓钟淑仪喜欢梨花,皆以为他扩修梨园是为了博得钟淑仪一笑,只有沈君辰自己知道,其实他是想博得皇后的笑容。
明明很多时候他都是想让她好的,却变成了伤害,就如那个梨园,由于宫中的谣言,以致于后来他的皇后看见那个梨园就堵心。
想起那些过往,沈君辰轻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就将不快抛之脑后。
今生,他只会要一个顾之溶,那个心里一直爱着他的顾之溶。
第79章 了然赠花
想起那些过往,沈君辰轻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就将不快抛之脑后。
今生,他只会要一个顾之溶,那个心里一直爱着他的顾之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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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顾之溶今日出宫的时辰较早,但是她没有立即就去不归台,而是先去了趟火城最有名的青楼——寻芳楼。
落琉和落璃昨日夜间便已经悄悄出了宫,在那里等候着顾之溶。
等用过午膳后,已经过了午时正点,顾之溶才带上落琉和落璃低调的前往不归台,一路上还遇见了许多江湖人士,皆是纷纷前往不归台。
不归台距离火城有一段距离,坐落在火城南面的一座小山顶上,山不高,上面场地宽广,可以容纳好几百人。
在不归台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中,有一面靠近悬崖,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另外三面的周围有许多梨花树,武林大会这日,树梢上栖满了盛开的梨花。
顾之溶和落琉、落璃三人上不归台的时候,上面已经聚集了许多江湖中人,人声嘈杂,热闹非凡。
顾之溶才刚上不归台,便看见沈君辰也来了,她微微愣神,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看着沈君辰,没有料到他醒来后会来参加武林大会。
此时的他褪去了那一身象征着帝王身份的明黄龙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服,头上戴着白玉冠,长身玉立,一身贵气。
虽然他是按照微服私访的装束出行,也压抑着浑身强悍的气势,但是他身为南乌的一国之君,身上依旧散发着几丝帝王独有的气魄。
他的身后跟着周晨、风寂以及几名宫中的侍卫,几人皆换下了往日在宫里的装束。
沈君辰上了不归台后,一边走,一边在人头攒动的人群中搜寻,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茫茫人群,他一眼就找到了她,正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
毫无意外,如同他猜想的那般,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罗裙,蒙着面纱,身姿窈窕,在他眼中,她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沈君辰的脚步逐渐缓了下来,最后直接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瞬也不瞬的看着不远处那抹熟悉的倩影,心口泛疼。
刚才急迫的想见到她,如今真的见着她了,内心却有些怯怯,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忽然慢了半拍。
眼角不自觉湿润了,眼睛泛红。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在他脑海中不时闪过的画面都是真的,其实那些是他的前世,如今使得他明白了许多事情。
他明白了为何以前她总是对他看似温婉顺从,实则疏离淡漠,问她有许多问题时,她总是选择沉默,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因为她心里有恨又有爱,同时她在忍在等,甘愿懦弱。
他知晓了为何她要将与她感情亲厚的梨雪送走;
他明白了她的愿望为何是希望她的阿爹和阿爹安好,也理解为何她害怕他提及她的阿爹和哥哥;
他明白了为何她看见梅花酥时会那么痛苦;
他也明白了为何那晚她要去钟家杀人放火……
这一切,皆是因为她记得前世的事情,于她而言,那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
前世,他知道钟淑仪的底细,是以,他利用钟淑仪掩人耳目的同时,也正好算计了钟淑仪。
为了那个东西,他用言语伤害他的皇后,欺骗他的皇后,甚至因为嫉妒和怨愤,粗暴的对待过他的皇后……以致于最后他保全了她的家人,却唯独害死了她。
在后宫中,她对谁都好,也与世无争,其实她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许多事情她看得很明白,比如钟淑仪设的那个局,她一看就懂,但她选择不说,因为她相信他,而他却让她失望了……
那时的他一直以为她不爱他,是以,他“宠爱”钟淑仪的时候,觉得她肯定是感觉不到疼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她一直都爱着他,她的心也比谁都疼,但她却选择沉默。
最后她会选择自杀,甚至在临死前,她悲凉的说,“沈归庭……只愿此生此世、生生世世,你我再不相见。”,是因为她对他心寒了。
茫茫人群中,两人站在原地,他在看着她,她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周围的人皆与他们无关,仿佛这世间就只有他们两人。
沈君辰突然的举动,使得周晨不禁心生疑惑,便低声开口问他,“陛下,您怎么了?”
周晨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是以,在失神中的沈君辰被拉了回来。
“无碍。”沈君辰低声说。
音落,沈君辰朝顾之溶缓步走过去,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他的步伐中带着小心翼翼。
顾之溶就在站原地,静静的看着沈君辰缓步朝她走过来,绝美的双眸细细的打量着沈君辰。
她看见沈君辰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睛微微泛红。
顾之溶微蹙了眉,前世她死后,他痛哭过,哭得像个孩子,除此之外,她从未见过他的眼中曾出现过泪水。
沈君辰在顾之溶的面前停下脚步。
顾之溶关切的问他,“你怎么了?”
“我没事。”沈君辰微微沙哑的声音里,有他极力掩饰的情绪,这份情绪是因为他的小皇后。
那日他凭着自己的主观猜测,发怒污蔑她、不信任她,那时的她很愤怒,同时心头肯定感觉很委屈、很无辜。如今,她不仅没有怪他,反而还关心他,使得他更加懊恼和愧疚,心就像是针被扎了一下,一阵刺疼。
“阿玦,给。”沈君辰将手中的梨花递给顾之溶。
这梨花是方才他在来的路上亲自摘的,只摘了两支,一支代表他前世一直想送她梨花却一直没有送出手,一支代表他今世第一次送梨花给她。
这两支梨花承载了他对她两世的情意。
顾之溶垂眸定定的看着沈君辰递过来的梨花,这两支梨花开得很璀璨。
片刻后,顾之溶伸手接过那两支梨花,微微抬头看着沈君辰。
沈君辰握着她的手腕,低头深深的看着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语气认真,“阿玦,那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顾之溶一惊,没料到他会低头向她道歉。
那日他们吵架,说起来,沈君辰其实也很无奈,因为当年是她冒然将他带入翼奎阁中,致使他后来被人用了“忆断”,但她一直不知晓此事,以为他们不过萍水相逢,而他对她没有感觉,便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所以他对她的态度才会总是淡淡的,以至于以前发生在翼奎阁的事情她也不愿在他面前再提及。
顾之溶甚至觉得错的是她自己,那晚,深更半夜,过了子时她才回寝宫,其实刚开始他也是好声好气的问她,是她自己不回答他,他才会生气。
他会猜疑,会生气,会嫉妒,会吃味儿,是因为他在乎她。
“我也有错。”顾之溶的眼中带着笑意,转而轻声问道,“对了,你怎么也来了?”
前世,七年一度的武林大会顾之溶并没有参加,而是让阁中的一位护法出席。
今世,江湖上传出那些关于翼奎阁的谣言,所以今日她不得不亲自到场。
那日在玉华楼,她已经和沈君辰表明了自己与井宿的关系,是以,刚才她出宫之前才会给他留了书信,以防他醒来后去栖凤殿找不到人。
“我来陪你。”沈君辰的声音清润好听,“梨园里面的梨花开了,等参加完武林大会,回家后我陪你一起慢慢赏花。”
顾之溶的心不自觉颤了下。
前世,她也曾幻想过沈君辰能够陪着她赏一场花雨,再后来,想都不敢想。
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他的眸中含着温情。
顾之溶的眸色软了,双眸中带着温软的笑意,答了声“好”。
这声“好”中,含着感动。
在别人的面前,沈君辰是一个深邃内敛又沉稳的人。作为帝王,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不禁让人心生畏惧。但今世,在她的面前的时候,他时常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寻常男子。
两人站在原地,含情脉脉。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群身穿玄衣的人迎面而来,顾之溶刚好能看见他们的脸,沈君辰背对着他们,那群人不疾不徐的从他们身边路过,擦身而过后,顾之溶回头看了眼那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人来人往,有人从他们身边路过也不足为奇,奇怪的是那群人的领头人刚才一直盯着顾之溶。
那男子大概知命之年的年纪,留着山羊胡,一身玄衣,神色严肃中隐隐透着和蔼可亲,看见顾之溶的时候,向她微微颔首,以示礼貌性的打招呼。他身后的一名随从拿着一根旗子,旗子上的图样是八卦阵,八卦图上方写了个大大的“乌”字。
顾之溶微蹙了下眉,脑海中出现了“乌苍苍”三个字。
***
本来顾之溶今日打算先随便找个角落的位置站着观看一阵武林大会后再说,不过,沈君辰来了,且风寂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位置,便去坐在位置上。
顾之溶的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看来,沈君辰早就有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打算。
沈君辰身后的风寂心生疑惑,从昨夜开始,在宫内一直未看见少蝉,今日顾之溶的身边只有落琉和落璃,依旧不见少蝉,少蝉去哪里了呢?
顾之溶刚坐下不久,有一男一女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第80章 疗愁南期
顾之溶刚坐下不久,有一男一女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年轻女子一身酪黄色锦绣罗裙,人面桃花,秀外慧中,脸上略带笑意。
一路走来,有许多人看见她时,礼貌的与她打招呼,唤她疗愁姑娘。
女子的旁边是一名年轻公子,仪表堂堂,温润如玉,身穿石青色为主色调的锦服。
沈君辰看着款款走来的两人,眉心微皱了下。
“疗愁姑娘是何人?”沈君辰低声问风寂。
闻言,风寂忙低声回答,“回陛下的话,在江湖上,疗愁姑娘是位顶顶大名的医者,医术精湛。据属下所知,疗愁姑娘的医术和宣王妃不相上下。
“人这一生,身患疾病在所难免,病了的时候,忧愁时常随之而来,病好了的时候,忧愁也时常随之烟消云散……疗愁,是忘忧草的别称,是以,这位姑娘就叫别人称呼她为疗愁,意为帮助别人治疗因病痛所带来的忧愁。至于疗愁姑娘的真名叫什么,家住何方,又师出何处,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知晓,只知她名叫疗愁,喜欢行走江湖,悬壶济世。”
风寂微顿了下,又继续低声说,“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许多江湖人士受伤中毒后,皆喜欢去找疗愁姑娘,而疗愁姑娘治病救人不问出处、不问正邪,是以,在江湖上,这位姑娘很受正邪两派中人的尊敬。”
沈君辰微点了下头,心中了然,又低声问风寂,“南期是何人物?”
闻言,顾之溶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眸色复杂,转头看着沈君辰。
疗愁身旁那名身穿石青色锦服的年轻男子名叫南期。
风寂皱了下眉,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回陛下的话,属下不知。”
沈君辰和风寂皆是第一次来参加武林大会,前日知晓沈君辰要来参加武林大会后,风寂便去搜集了一些资料,但由于时间有限,且风寂平时也不怎么关心江湖上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人物或事情也不多。
“你知道他叫南期?”
顾之溶的低语声传来,沈君辰反射性的转头看着顾之溶。
沈君辰“嗯”了一声,浅笑着,低声道,“知道……阿玦,以前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平缓无波的声音传入顾之溶的耳中,使得她心中激起了一层层涟漪。
顾之溶深深的看着沈君辰,眉宇间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震惊。
沈君辰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气氛,询问道,“阿玦,南期究竟是何人物?”
顾之溶回神,嗓音低缓的给沈君辰介绍,“在江湖上,南期被人们称为‘花弄万缕’。他是有名的制香大师,他的香全是用各种各样的花制作而成,人们嗅着香氛,眼前会出现种种幻象,‘花弄’二字由此而来。他还是催眠大师,之前你在翼奎阁中被他用的‘忆断’就是他用花制作而成的香,再加上他的催眠术,你的记忆才会被他封住。
“至于‘万缕’二字……他的武器叫‘丝缕万万’,那是一种如同蚕丝般细小的东西,千丝万缕,却坚硬无比,一般的刀剑遇见‘丝缕万万’,如同废铁。”
顾之溶微顿了下,才继续说,“南期此人,为人比较低调,许多人皆只是听说过有这号江湖人物,但真正认识他本人的人并不多。”
沈君辰静静的听着顾之溶细声叙述着,顾之溶说完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