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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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顿了下,‘井宿’双手叉在腰上,看了一眼翼奎阁的人,漫不经心的笑着说道,
“你们刚才听见没?他竟然让我们自废武功,还让我们交出手中的神兵利刃……哈哈哈……还有鬼领主,你刚才也听见了,他竟然让你和你门中那帮人散伙儿,意思是叫你门下那帮人干脆回去找个媳妇抱着热炕头算了,你说说,他说的这是人话吗?本阁主倒觉得他们完全是出来搞笑的!哈哈……”
‘井宿’又朗声的笑着,完全把容成宿允等人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待。
“目前来看,只知道痴心妄想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物种,说的怎么可能会是人话?”
说话的人是蒙着面纱的玄衣女子,她一手拿着剑,双手怀胸,满脸不屑,说话的语气冷若数九寒天的冰块。
此时的她满身冷厉,那是杀手与身俱来的凌厉之气,令在场许多人都心生畏惧。
容成宿允怒了,咬牙吼道,“你刚才骂谁不是人?”
噗嗤!
‘井宿’扑哧的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谁搭腔就是在骂谁,不过,那么久你才反应过来,真是难为你了。”
“你……”容成宿允的脸色难看,用手指着‘井宿’。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指什么呀指!你如意算盘打得那么好,你以为这普天之下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是吗?你没那种命得瑟个什么劲儿,哦~本阁主忽然想起来了,现在天还没黑,你还在继续做白日梦……想让我们废除武功并且交出手中的神兵利刃,你赶紧回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怪不得容成家越来越没落了,就你这样的人都能坐上容成氏家主的位置,你这是走了狗屎运你知道吗?!”
双手叉着腰的‘井宿’直接打断容成宿允的话,语调中有苍老和顽皮的成分,话语中满是鄙夷和讽刺,音量高而语速快,完全不给容成宿允说话的机会,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更是大。
“你这个武林的祸害,休得猖狂!”
容成宿允恼羞成怒,忽然直接用手中的盘龙戟向‘井宿’狠狠刺过去,这分明是带着偷袭的成分,速度又快又急,让人始料未及。
众人只觉得忽然有人影闪动,紧接着“铮”的一声响,接着又看见容成宿允忽然快速的往后退去。
蒙着面纱的玄衣女子手中持剑,挡在‘井宿’的前面,身上透着肃杀之气,这是最最顶尖的杀手才会具有的摄人气魄,寒芒中又充满了狠戾。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颤抖的指着持剑的玄衣女子,磕磕绊绊的开口,“暗……暗痕剑……她是……她是墨痕。”
墨痕是隶属于翼奎阁的隐门门主,也就是翼奎阁的鬼领主。
隐门,是现如今这天下最强大的杀手组织,门下的顶尖杀手众多。隐门门主墨痕,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女子,手中持一把上古玄铁神剑——暗痕剑,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那些知道她长相的人都已成了她的剑下亡魂。
对于许多江湖人士来说,墨痕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众人听见了刚才那人战战兢兢的语气及以话里的内容,再看着一身戾气的墨文卿,不禁身后冒冷汗,不自觉的退后了好几步。
见此,寒山派的纪尧纪掌门眼中划过狠厉的幽光,忽然正义凛然的扬声道,
“好你个顽皮浪子!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众人本来已经快要熄火的“正义”气焰,听见纪掌门这么一说,忽然又冒了上来。
“杀了他们,为武林除害!”容成宿允也附和道。
话落,容成宿允直接操…起手中的盘龙戟,气势汹汹的向翼奎阁中的人击去。这是其他众多门派与翼奎阁厮杀的导…火…索,战争由此开始……
此时的不归台上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血战。
众多门派中,普水寺、中曲岛、常山派、子书家、申屠家和惊雷山庄的人沉默而不动,静静的看着会场中正在进行的这一场无情的厮杀。
普水寺的主持慧悟大师和常山派的掌门元潜不禁拧眉。
[作者:这个阁主是假的,下一章,真正的阁主登场~]
第86章 全都住手
普水寺的主持慧悟大师和常山派的掌门元潜不禁拧眉。
***
沈君辰身后的风寂,从那名手中拿着鞭子的玄衣蒙面女子出现后,他就一直在观察着她。
看着那熟悉的身形,他敢肯定,她就是少蝉,也就是秋蝉,翼奎阁三大护法中的毕护法。
至始至终,顾之溶都面色平和的坐在位置上,静静观看着今日不归台上发生的这一切。
沈君辰神色平静的观察着这一场战斗,若有所思。
尽管普水寺、常山派等几个门派的人没有动手,不过,其他门派的人数众多,翼奎阁的人并没有多少人,不过三十来个,实力悬殊,翼奎阁必输无疑,退一步说,就算翼奎阁不会输,双方必会两败俱伤。
但是,真正从目前正在打斗的局势来看,却并非如此。
芮桐完全是在玩耍,压根就不需要用手中的半寐扇便可轻而易举的打败对方。
‘井宿’、南期、墨痕与那名用鞭子做武器的玄衣蒙面女子也没有尽全力,对付其他门派的人,他们的武功绰绰有余。
就连刚才弹琵琶、吹竖笛和吹箫的那三个紫衣女子都个个是高手。
是以,翼奎阁的人不但不会输,反而还会赢。
从井宿出现的时候,沈君辰就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翼奎阁阁主。
五年前,沈君辰在翼奎阁中见过井宿。
如今再次见到他,虽然还是那身灰白色的长袍,头发上也没有多少花白的头发,依旧是古怪的顽皮浪子性格,说话的声音没有多大差别,说话的方式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沈君辰总觉得五年前见到的那个井宿和眼前这个井宿在气质上差了些。
井宿出现之后,顾之溶身为井宿的义女,不说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就连神色的变化都没有多大点,依旧沉静的默默坐在这儿。
是以,沈君辰敢肯定,现在这个叫井宿的翼奎阁阁主其实是假的……
想到这个可能的同时,沈君辰心中又生出了另外一个猜测。
沈君辰忆起风流公子芮桐刚才过来逗姑娘时的场景,他们这一行人,四个女子中,除了顾之溶以外,其他三个女子疗愁、落琉和落璃,芮桐都有逗过,唯有顾之溶。
也许是因为顾之溶是他的皇后,所以芮桐才没有逗过她,但是,同样是身为翼奎阁中的人,芮桐却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顾之溶,然后直接和他打招呼,本来芮桐是正欲和南期说话的,不过恰恰在那时被申屠淙给打断了。
是以,他们这几个人中,芮桐唯独没有和顾之溶说话,若他们二人随便说两句客套话,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两人没说一句话反而更令人觉得奇怪。
芮桐对顾之溶的态度很微妙,似乎是有所顾忌,还有疗愁和南期对顾之溶恭敬的态度。
芮桐、南期和疗愁他们这三个人面对顾之溶时,身上隐隐流露出敬畏之意。
少蝉身为翼奎阁的三大护法之一,却甘愿留在她的身边,还有芮桐是翼奎阁的柳领主、南期是翼奎阁的参护法,以上这三个人物都是翼奎阁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且武功极其高强,在江湖上是顶尖的高手,皆对她表现出敬畏之意。
是以,其实……翼奎阁真正的阁主极有可能就是坐在他身旁的这个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沈君辰不禁微蹙了下剑眉。
***
血战还在继续,不归台上一片混乱,浓烈的血腥味传入每个人的鼻中,死亡的气息在不断蔓延。
普水寺的僧侣们在念经超度亡灵。
慧悟大师看着这血腥的场景,眉毛拧成一团,坐如针毡,在寻思该如何做才能阻止这一切。
常山派的掌门元潜本来刚开始是以隔岸观火的态度看待这一切,如今看着如此惨烈的一幕,也开始坐立难安,心中也在想着如何才能让他们停下来。
看着忽然出现在离常山派位置不远的身影,元潜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只见他拔出手中的剑,迅速向那道身影而去。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翼奎阁的阁主‘井宿’。
本来在众人的心中,元潜原本就打算不管不顾这场纠纷,是以,元潜突然的举动令人猝不及防,没有人预料到他会有此举。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元潜已经使出了常山剑法,准备向面前的‘井宿’攻击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元潜的手突然停止了,震惊之际的他怔在了原地,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对面的慧悟大师敏锐的察觉到了元潜的反常之处究竟是为何,也一怔,神色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
‘井宿’脸上的面具忽然掉落,不过他无暇顾及,看着面前的元潜。
一旁的南期也觉察到了元潜的举动。
是以,‘井宿’用自己手中的剑、南期用自己的丝缕万万,两人同时向失神中的元潜击去。
常山派的弟子错愕而惊愕,不知所措。
而在场的其他众人,有的人惊讶,有的人担忧,有的人不解,有的人震惊……
种种复杂的目光中,都认为此时的元潜在劫难逃……
“都住手。”
这一刻,忽然有人说了简短的三个字,吐字清晰。
平和的声音猝然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闻声,‘井宿’赶紧收手,南期也及时收招,退至一旁。
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翼奎阁的所有人瞬间都收手,且有的人整齐有序的快速站在会场中央。
更多人是在盯着‘井宿’的面容,那是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孔,不过,看得出来,容貌俊帅,见过井宿的人皆知道,那就是井宿本人的容貌。
太阳在西方的位置,在这一刻,完全落了下去。
此时的不归台上,传入人们耳中的声音,唯有风声以及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慧悟大师以及常山派的掌门元潜这个时候才回神。
古稀之年左右的元潜,眼神中还有些茫然,缓缓抬眼看着自己握剑的右手……
元潜攻击‘井宿’,实则他心中对‘井宿’并无杀意,不过是想劫持‘井宿’,以此让身手不凡的翼奎阁之人全都住手。
但是,就在他的剑即将要出手时,变故发生了。
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向他袭来,紧接着手上的痛觉传来,令他猝然一怔。
此时,看着自己握剑的那只手背上,有些枯萎了的两瓣梨花花瓣,像锋利的刀刃一样插在上面。
手背上还有一个小窟窿,他知道,那是被另一瓣梨花花瓣击穿所致。
不过三瓣有些枯萎了的梨花花瓣而已。
他行走江湖多年,还是不得不让他惊叹出手之人的内力深厚,但至今他都还不知晓出手的那人究竟是谁。
鲜血从元潜的手上冒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慧悟大师一眼就看见了元潜的手臂,但他也不知究竟是谁出的手。
在场许多人皆不知刚才是谁在说话,看了看会场中央井然有序的翼奎阁中人时,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惧意。
又看着元潜苍老的右手手背上的鲜血以及地上的血,心中更加疑惑,疑惑的同时,心中甚至开始畏惧和不安。
***
沈君辰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女人,目光复杂,内心也极度混乱。
刚才平和而吐字清晰的声音,就是从他身旁的这个女人的口中传出来的。
在这之前,今日他赠送给她的梨花,她从上面摘取了三朵花瓣,像暗器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元潜击去。
那么远的距离,想要毫无偏差的射中,非常难,一般人就算击中了,也无法让绵软又轻飘飘的梨花花瓣伤及别人,但这个女人却做到了,是以,这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武功极高,内力极其深厚。
她不过大概双十年华的年龄,年纪轻轻的她,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同时,他能敏锐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温婉优雅的同时,深沉而扑朔迷离,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
此时的沈君辰,心中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却又不知该问什么。
直到好半响,沈君辰才回神,低声说道,“原来,你才是翼奎阁的阁主。”
“不错。”顾之溶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毫不隐讳,语调平和。
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
顾之溶的面色依旧沉静,沈君辰的神色沉稳内敛,他们看着对方,四目相对。
尽管刚才已经猜测到了这个可能,但沈君辰还是有些震惊,不禁微蹙了下眉,又低声问顾之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也不是用质问的语气,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的意思,顾之溶懂,他是在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了翼奎阁的阁主。
顾之溶也不再隐瞒,淡淡的低声说,“与你成婚的那一年,在来火城之前,初春的时节。”
沈君辰的目光愈加复杂,有震惊至极、有疑惑不解、有难以置信……
他们两人是在六月份的时候成的婚,沈君辰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大婚那日是六月初二。
他们成婚才两年多,但她在来火城之前就已经是翼奎阁的阁主,那么直到现在,她这个阁主已经当了三年。
而去年芮桐和墨文卿进宫的时候,她却装作不认识芮桐,芮桐也装作不认识她,还有刚才,芮桐依旧装作和她不熟悉的样子。
若不是因为他已经记起了五年前在翼奎阁中的那段记忆,会真的以为她和芮桐不熟。
在他面前,她隐藏自己的身份,做一个寻常而平凡的女子。
在北玄的时候,她舞刀弄枪惯了,来到火城嫁给他以后,其实她压根不会下厨,却总想着亲手给他做好吃的,她还学火城的女子做过女工、画过丹青……
在他登基以前,成婚那半年左右,她叫他陪着她去宫外的街上,买过外型奇特的面具,买过糖葫芦和糖人,他和她一起吃过城南陈记的香菇鸡肉青菜面……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