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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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找着了一两个觉得满意的类型。
他爽朗的说出心中的答案,“满意的自然是有的,比如皇后娘娘就很不错。”
其实在沈昭阳的心里,还有一个满意的女子类型,那就是宣王的王妃,也就是沈昭阳的二嫂舒浅妤,但他打算先对皇后顾之溶评价一番,然后再评价一下他二嫂这种类型的女子。
当沈昭阳一说出心中人选是皇后娘娘的时候,他身后的沈君辰立即黑了脸,沈君辰的眼睛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剜着沈昭阳的背影。
而沈昭阳毫无察觉,顿了一下,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样貌就不说了,没处可挑。至于人品嘛,皇嫂贤良淑德,也无可挑剔。其中最重要的一点,皇嫂自小便在北玄长大,文静中又有一股北玄女子特有的英气,撑得住场面,真是一个刚柔并济的绝色女子。”
听到沈昭阳对顾之溶的赞许,司澈看到沈君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君辰就像遇见了仇家一样,磨刀霍霍,准备去向人家寻仇。
然而,向来粗枝大叶的武夫沈昭阳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司澈在心中匿笑,若有所思的把目光移向别处,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一豁然开朗使得他的目光有了焦距,抬眸时,无意间又看到那边有群宫女都仰着头看着一棵树的树梢,正在叽叽喳喳说话。
少顷,一女子出现在人群中。
女子着一身莲子白为主色调的华服,隔得略微远,容貌看得不是很清晰。
在这之前,司澈从未见过顾之溶,但沈君辰的后宫中现今就只有顾之溶这一个女子,想必那女子多半就是皇后了。
司澈看着那边,笑吟吟的说道,“安王,你口中所说的皇后娘娘,是不是就是那位呀?”
沈君辰和沈昭阳循着司澈的目光看过去,却见顾之溶纵身一跃,飞上了树梢,那身姿真是优雅美丽极了,真真是人间绝色,应了沈昭阳刚才所说的那句“真是一个刚柔并济的绝色女子”。
她手里抱着个小动物,不知道在说什么,隐隐听见她说了“顽皮”二字。
“果真就是。”沈昭阳说完,朝顾之溶一边招手一边大喊,“皇嫂,这儿~”
见此情景,沈君辰的眉毛蹙了蹙。
这边的三人瞧见顾之溶将头转过来,呆愣了片刻,也不知怎地,看见忽然她脚下一滑,她惊慌地“呀”了一声,竟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几个丫鬟手忙脚乱,有两个丫鬟在地上伸出手,移过来移过去,意图接住即将要掉下来的顾之溶。
司澈只觉得有一阵风从身边飘过,沈君辰已然不见了踪影,再看顾之溶那边,沈君辰已在半空中接住了她,二人从空中缓缓落下来,平稳着地。
司澈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心想,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纵是英雄也难过美人关。
矮油~ 看来万年铁树终于开花喽,真是难得。
。。。。。。
话说,顾之溶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御花园这里。
宫中有几个御花园,而这个御花园离顾之溶的栖凤殿极近,两处是挨着的,她今日出来随便逛逛,便听见有小宫娥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就走过来瞧瞧。
“你看,那只小鹿好可怜呀,上去了,下不来。”
“哪里是小鹿,明明是小狮子。”
“你们说得都不对,这是太上皇养的小麒麟。”其中年长的宫女下了结论。
麒麟乃是祥瑞之物,世间难得。
“小麒麟?哎哟,快去取梯子过来,可别摔着了,我的小祖宗。”另一个较为年长的宫女说道。
小宫娥们看着树梢上的小动物,议论纷纷。
“它动了,梯子怎么还没来呀,真怕它掉下来。”其中一个小宫女说道。
见此情景,顾之溶一个纵身,便飞上树梢,双手抱着小麒麟,两眼放光,说道,“你真顽皮,爬这么高,现在下不去了吧。”
她在说“顽皮”二字的时候,声音加大了几分。
“皇嫂,这边~”
忽然听见沈昭阳的声音,顾之溶循着声音转头看过去。
荷塘边的凉亭里,沈昭阳正笑着向她招手,往沈昭阳的身后看过去,她还看见了沈君辰和东平侯司澈,沈君辰也在看着她,脸色有些难看。
顾之溶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许是抓得小麒麟有些生疼,小麒麟挣扎了起来,小爪子向她的眼睛挥过来,她惊慌失措间,双手一松,脚下一滑,从树上掉了下来。
但她并不惊慌,正准备施展轻功的时候,她已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属于他特有的龙涎香气息传入鼻中,她怔怔地看着他,他的左边眉毛中有一颗小痣。
此时,他也正定定的看着她,他的双眸太过深沉,太过晦暗不明。
两人落地后,顾之溶赶紧从他的怀中出来,站正身子后,低着头,又微微福身,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而在场的其他宫人们早就跪了一地。
顾之溶从沈君辰怀里出来后,沈君辰心中生出一种空落落之感,又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她对他的疏离,他蹙眉,脸色微沉,连说话的语气也略生硬,“免礼。”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想不到阿玦竟还会武功,不愧是北定王的女儿。”
听见沈君辰提及她的阿爹,顾之溶的心狠狠抽疼了一下,放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紧握,她慌忙解释道,“陛下,是臣妾儿时硬要拉着兄长教授臣妾功夫,不关。。。。。。”
沈君辰直接打断顾之溶后面还未说完的话,“阿玦不必如此惊慌,北玄的女子大多豁达豪迈,骁勇善战,与男儿一样擅武再寻常不过,阿玦你自小便跟着北定王在北玄的边境长大,会些功夫也实属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留言冒个泡吧~
第9章 帝位之争
顾之溶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内心泛起一阵阵酸楚,忆及自己和沈君辰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她曾救过他,看来在他心中,真的没有她的位置,不然他怎么会不记得她会武功呢。
犹记得,和他成婚半年后,他曾对她说过,“太子妃可是认错了人?”
思及此,顾之溶心中的苦涩和酸楚在不停的蔓延,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可是,她的心还是不自觉抽疼了起来。
原来,真要放下心中所爱之人,何其困难。
沈君辰往刚才的凉亭走去,顾之溶跟在后面。
顾之溶与沈昭阳和司澈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面寒暄了几句后,又闲聊了一会儿。
顾之溶前世已然认识司澈,而今世,这是第一次与司澈见面,顾之溶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闲聊时顾之溶倒是和孔子阳聊得比较多,司澈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而面对沈君辰时,顾之溶有些不自然。
沈君辰静静的听着,看见相谈甚欢的三人,特别是看到顾之溶面对沈昭阳时愉悦的神情,和面对他时截然相反,沈君辰看着甚是刺目,心口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闷闷的。
不多时,司澈和沈昭阳相继告辞,剩下顾之溶和沈君辰二人。
顾之溶便也准备起身告退。
“阿玦。。。。。。”沈君辰唤了她一声,声音不似以前那般冰冷,“你近日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之溶的身形微微一震,心中震惊,面上却浅笑着,“陛下,您多虑了。”
沈君辰的脸色一沉,他的眼睛又没瞎,会看不出她心里有没有心事?
他好心问她,她竟还不愿意说,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不着痕迹的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只觉得她那未达眼底的笑容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内心烦躁无比,猛地起身,黑着张脸抬脚走了。
周晨赶紧跟了上去。
跟在沈君辰后面的周晨一看就知晓他的神色不对劲,内心几乎要奔溃了,他在心中暗道,这两位小祖宗都喜欢把话藏在心里,真让人费神,看来这段时日做事情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顾之溶并不知道沈君辰心中的想法,见他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她惊讶莫名。
她站在原地暗忖,走的时候冷着张脸,这是又生气了?
。。。。。。
下午,顾之溶独自一人去了趟永宁殿。
永宁殿曾是沈君辰的母亲安贤皇后所居住的地方,如今,住在这里的人是太上皇。
顾之溶在永宁殿门口站了一会儿,思绪万千,踏进永宁殿的时候,以前常跟在太上皇身边的王公公立即迎了上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王公公微笑着行礼。
“王公公请起。”
“谢皇后娘娘。”王公公起身,未待顾之溶说话,他率先开口,“想必娘娘是来找太上皇的,请随奴才来。”
永宁殿里面很安静,很少见到宫人,顾之溶被王公公带领到了荷塘边,便看见太上皇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一手执白棋,另一手执黑棋,正在独自下棋。
“儿臣见过父皇。”顾之溶走近后,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
“小溶溶,免礼。”太上皇眉开眼笑,似乎已经预料到顾之溶今日会过来,脸上并无惊讶之色。
“谢父皇。”顾之溶起身,低头看着太上皇的脚边的小麒麟,小家伙靠着太上皇的脚,蹲在那儿,如乖巧的小猫一般。
顾之溶展颜一笑,述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今日儿臣看见父皇的小麒麟爬到了树上,树下面的小宫女们看见后一阵手忙脚乱,吓得半死。”
“哈哈哈。。。。。。。”太上皇开怀大笑,笑了一阵后,他说道,“它从三楼的琉璃瓦上跳下来都易如反掌,这个捣蛋鬼,净会戏弄宫里的那些奴才们。”
听见太上皇爽朗的笑声,顾之溶有片刻失神。
与沈君辰成婚那年,她初次来火城,那时候太上皇还未退位。
以前在朝堂上,太上皇总是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严肃得让人有些惧怕,如今,太上皇退位后不再理朝政,性子变了许多,变得蔼然可亲,脸上也总能见到笑容。
“小溶溶,想什么呢?”
顾之溶被太上皇拉回神,她淡然一笑,“没什么。”
“会不会下棋?”
“会一点。”
“来来来,快坐下,陪我这个老人家下两盘。”一边说一边将棋盘上得黑白棋子收入盒子中。
“父皇一点都不老。”顾之溶笑吟吟的回应,坐在太上皇的面前,帮着他收拾棋子。
有些人越老,脾性越像个孩子。
“嘴真甜。”太上皇咧着嘴笑,心中对这个儿媳妇更加满意了。
二人下了一会儿棋后,太上皇感慨,“如今这深宫中的老人就只剩下我和王公公了,怪不习惯的。”
“父皇以前为了南乌日理万机,如今南乌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您要是觉着这宫里闷,可以出去游山玩水,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总比每天都闷在这宫里强,顺便出去看看被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江山。”顾之溶说完,又落了一子。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在位之时,还没有那么繁荣,是宋归庭那孩子登基后做了不少事情。”太上皇说。
“父皇您说错了,陛下现在不姓宋,而是跟您一样,姓沈。”顾之溶提醒道。
“瞧我这记性,以前习惯叫他宋归庭,一时忘记了。”
。。。。。。
时光倒流。
说起来,沈君辰能坐上皇位,完全出乎了南乌所有人的预料。
大概在两年多以前,顾之溶随他阿爹和哥哥一同来火城,那是她初次来南乌的帝都火城。
那个时候,南乌还没有立储君,候选的皇子有:良贵妃所生的祥王沈昭瑞,安德皇后所生的宣王沈昭熙,淑妃所生的安王沈昭阳和云妃所生的顺王沈昭远。
安王沈昭阳比较喜欢在战场上打仗,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他并不擅长;顺王沈昭远只是个闲散王爷,对皇位并没有兴趣。所以,太子之位竞争最激烈的便是祥王沈昭瑞和宣王沈昭熙。
沈昭瑞向来心狠手辣,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若立他为太子,将来必不会是一位明君。而沈昭熙德才兼备、出类拔萃,朝堂上有诸多大臣都称赞他,无论是品德还是身份,沈昭熙都更适合做太子。
北定王手握重兵,在朝中很有威望,若能得北定王的支持,必然是如虎添翼。
沈昭瑞深知这其中的道理,同时,沈昭瑞在初见顾之溶时便对她一见钟情,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她。
景安帝何尝看不透这一点呢,他一道圣旨,赐婚于瑾王宋归庭和顾之溶。
宋归庭是工部侍郎宋大人的二子,他自小聪慧过人,文武双全,后来从了军,战功赫赫,被景安帝封为瑾王,很得景安帝的器重,同时他在朝中也是德高望重。
那日夜晚,顾之溶记得是她和瑾王宋归庭成婚后的第十日左右,景安帝本打算第二日在朝堂上宣读立太子的诏书,而沈昭瑞则在那夜逼宫,将那圣旨一把火烧了,也是那夜,良贵妃和沈昭瑞逼宫失败的同时,曝出二十五年前的一桩大案——安贤皇后之死。
当年,安贤皇后和未出生的孩子惨遭不幸,并非莲嫔所为,而是沈昭瑞的母妃良贵妃所害,然后嫁祸给莲嫔。
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莲嫔,莲嫔被赐死,家人皆被流放蛮夷,但在流放的路上,全家人皆被暗杀。
实际上,安贤皇后的孩子已经出生,且被宋夫人悄悄带走。
安贤皇后是宋夫人是姐妹,姐妹俩感情深厚。工部侍郎宋大人能与宋夫人在一起,安贤皇后帮了不少忙。
宋夫人知道安贤皇后要去普清寺祈福的消息后,便觉得事情很蹊跷。宋夫人设计与宋大人大吵一架,撕破脸皮,宋夫人离家出走,秘密前往普清寺。
在普清寺中,安贤皇后提前临盆,发生血崩,同时有刺客来行刺。
安贤皇后说,若救下了她,他们都会没命的,便将孩子托付给宋夫人。
普清寺发生火灾,烧光了一切。
安贤皇后死后,景安帝后来又另立德妃为皇后,也就是后来的安德皇后。
宋夫人将孩子秘密带走后,藏了起来,大概过了三年后,才回到娘家,宋大人得到消息,便前去宋夫人的娘家,见到宋夫人他们母子后还是挺惊讶的,想不到一别三年,他竟又多了一个孩子。宋大人没有任何迟疑,将他们母子都接回火城。
这个孩子便是宋家的二子宋归庭,也就是景安帝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