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十八少年时-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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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边那我先过去了。”
万帆放下电话带着苏平,沿村中路到了中街,在刘二家门口停了下来。
刘二昨天往沟东线送过货,今天他应该在家。
刘二家的大门已经被他给改了,他的汽车现在可以开进院子里放着了,再也不用睡不着觉了。
此时,刘二正拿着块抹布擦车,可能是太专心的缘故,他没发现万帆的车停在他家大门口。
万帆按了一下喇叭,刘二回过头看过来。
“跟我出去一趟,去要钱!”
刘二二话没说,把手里的抹布搭在车厢上,擦擦手锁上屋门院子门,然后坐进了轿车里。
“到哪儿去要钱?要不要带家伙?”
“就我们公社庙房身村,车里有家伙。”
刘二心里有点小激动。
自从去年开始跟万帆混开始,江湖上他的传说就渐渐稀少了。
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老百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赚钱,很少参与江湖上的纷争。
今天他感觉自己又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就咱们三个人,会不会少了点?”苏平担心帝问。
“咱们是去要钱,又不是去打仗,如果真打仗,有人去打就是了。”
万帆开车一路向西,在云华宫设一个路口转头向南,沿着乡间土路又走了十几分钟,最后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小山村。
在苏平的指引下,车来到了该村村西头,果然看到路边有一栋才安装上的活动房。
活动房的还有人工作,好像是在安装玻璃。
显然,这栋活动房是准备开小店用的。
万帆面无表情地下车,走到活动房前。
“谁是屋主?”万帆问正在装玻璃的人。
“屋主刚才还在这里,说是回家拿什么东西去了。”
安装玻璃的人随口回答了一句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位师傅,你最好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下来,因为这栋活动房的房主没有给够我们钱,说不定待会我们还要把它拆走,当然,你要是觉得这不关你的事你可以继续安装。”
装玻璃人想了想就对屋里一个半大孩子说道:“去找你三叔,就说盖活动房的人来要钱了。”
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听到吩咐后虎虎生风的跑进了村子。
这是去报信了,如果万万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少年把消息传到道房主那里后,房主短时间内不可能来,他最大的可能也会报信给小舅说的那个拄拐杖的人。
万帆就回到车里和刘二苏平在车内吸烟,安静地等着。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有人从村南边过来了,大概六七个人的样子,都骑着自行车,其中一辆自行车上驮着一个夹着一副拐杖的人。
对方的人来了,而万科的人还没有来。
万帆扫了一眼村西头在那条可以通向蓝山农场的路,街里的人过来,一定是沿着条路进来的。
“谁来要钱?”
那些人来到活动房钱,把自行车停好以后,有人语气不善地大声问道。
第三百八十三章 实在不行就动手
万帆并没有下车去回答对方的质问,而是坐在车子里发傻。
他之所以发傻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熟人。
占中平!
这怎么哪都瞎不了他呀?你都特么的拄拐棍了不在家老老实实待着,一天还瞎蹦达啥?
“谁是来要钱的?”又有人大声问了一句。
万凡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就是来要钱的。”
“你来要什么钱?”一个一脸凶相的青年目光直视万帆。
万帆淡淡的扫了一眼那青年:“你是干啥吃的?你是这活动房的房主吗?如果不是一边呆着去。”
“哎呀,你特么谁啊?”
“我是谁你没资格问。”
说完,万帆直奔占中平而去。
万帆从车上一下来,占中平就认出了他,心里也是一咯噔。
他急忙往万帆的车里看去。
虽然他并不知道他的腿就是被万帆找人打断的,但是万帆有一个兄弟他是非常忌讳。
那个人自然是沈雨辰。
他在沈雨辰手下是吃过亏的。
看到没有沈雨辰,战中平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那个人在他就没啥害怕的。
“这不是那谁吗?我舅舅说有一个拄拐杖的人告诉不给活动房钱?这么说就是你了呗?占中平!几天不见,你这怎么用拐杖当交通工具了?用拐杖比两条腿走的快吗?”
占中平脸色难看之极,现在谁在他面前提瘸子拐棍他是非常不乐意听。
“那个做活动房的是你舅舅?”
“你不信?”
“他的活动房有问题,所以我们扣钱了。”
“别比比,有问题把问题指出来,指不出问题你这就是耍臭无赖。”
“说话注意点,你本来活动房就有问题,什么叫耍臭无赖。”
“呵呵!占中平,我记得咱们之间还有点帐还没算,我可是四处找过你的。只是看你现在这个熊样再和你算这些小帐,这就是折了老子的面子,但是你现在又跳出来指手画脚是什么意思?一句话把欠我舅舅活动房的二百块钱拿出来,我们回头就走,连误工费和车油钱都不管你们要。”
“我要是不给呢?”
万帆扫了一眼,跟着他来的那几个人。
“你不会觉得在你家门口又仗着人多,就想干点什么吧?说真的,你们这几头烂蒜我还真没看上眼。”
那个一脸恶相的青年一声吼:“你说谁是烂蒜?”
“我就说你是烂蒜你敢咬我?别和我扯淡来是给钱是不给,说句痛快话。”
占中平阴阴一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万帆一撇嘴:“就你那条烂命都没猪值钱,我稀罕吗!这意思就是不给钱了呗?”
“当然不给。”
“好!既然你们不给钱,那我把这活动房拆走总可以吧?总不能白给你们吧?我拆回去垫道还是个材料呢。”
“活动房我们交钱了,现在是我们的,谁要拆走,这就等于抢劫破坏。”
“卧草,想不到你拄了拐杖竟然还懂法了,可惜派出所不是你家开的你说了不算,就是走哪儿打官司你都赢不了。我马上就找人来把活动房拆走。”
“你敢!谁敢动这活动房谁就谁今天就躺着从东四家子出去。”
“占中平!听你话的意思,你是准备揍我呗?”
“就是揍你也活该,你跑到我们队来无理取闹,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就是先揍你一顿也是白揍。”
刘二从万帆身后站了出来:“这谁说话这么大舌头?吹牛逼也不看看天日子,这么大的阳光,是吹牛逼的日子吗?”
占中平扫了一眼刘二:“你又是谁?”
“我叫刘二,乌岛公社的,万帆是我兄弟。”
“这意思你要为你兄弟出头了呗?”
“出头怎么啦?别光说不练想动手就快点,也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占中平哈哈一笑:“老子腿没坏之前觉得自己够嚣张的,想不到今天又看这个比我还嚣张到,那今天就让老子见识一下,你凭什么在我家门口嚣张?哥几个!把这两个家伙先给我踹一顿再说。”
占中平一声令下,跟着他来的那几个人就把万帆和刘二围在中间,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万帆和刘二成了他们囊中之物。
“占中平!你可想清楚了再动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你吹牛逼啊,给我打!”
栾义军这货怎么到现在还没来?难道今天要挨揍了?被这家伙害死了。
“兄弟,你行不行?”刘二和万凡背靠背问。
“你呢?”
“我对付两三个不是问题。”
“那咱俩挨揍挨定了。”
对方七个人,刘二才能对付两三个人,那剩下的谁对付。
“挨揍也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万帆认为刘二这货成不了大事,这种情况下最应该沉得住气。
要静观其变寻找对手的破绽,方能出奇制胜。
可是这二货竟然一个箭步冲出去了,一拳就把对面一个人打了个乌眼青。
万帆暗暗叫苦,你特么再忍一会能死呀。
说不定下一秒栾义军就来了。
刘二既然动手了,那么他也就不能当待宰羔羊。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某人一脸的惊慌失措,两手仿佛无助地摆动着。
但这都是假象,嘴是这么说的,但是脚却没闲着,下边一脚就奔着那个一脸凶相的青年裤裆踹了过去。
万帆这一脚计划是让对方断子绝孙,再在老子面前比比让你下辈子当太监。
谁知对方也不是笨蛋,身子一侧这一脚就只踹在了对方大腿根上。
不过也收到了奇效,这一脚凑巧踹到对方麻筋上了,这货腿不会动弹了。
万帆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前脚落地,后膝抬起一膝盖就顶在对方的小肚子上,跟着一拳就拍在对方的下巴上。
真以为老子没打过仗啊!老子小时候也是经历过刀山火海的。
虽然万帆小时候也是三天两头打仗,刘二更是身经百战。
但是双方人数相差的太悬殊了,他们两个人对方六七个,这根本不对等。
至于苏平,早在车里吓得麻爪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第三百八十四章 没钱就卸腿
苏平虽然在车里害怕,但是看到外甥和刘二被人家围住挨揍了,他就算没打过仗,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坐在车里看。
他从脚底下抽出一根铁棍,拉开车门就冲出去。
“都别动!谁再动我就拿铁棍削谁?”苏平虽然手里握着铁棍,但是两腿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苏平拿着铁棍出现虽然短暂地震慑了对手,但是很快就被对方化解。
两个青年一人一把铁锹就把他给逼住了。
这个时候,东四家子村里也不断有人出来了,有人手里还拿着棍棒洋镐之类的家伙。
“给我打!狠狠地打!”占中平拄拐在后面指挥。
形式对万帆三人极为不利,原本他们就寡不敌众,对方这又来了这么多人,眼见三人就要被团灭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辆出租车出现在东四家子村头。
坐在第一辆出租车副驾位置上的栾义军没有看到万帆三人,但是看到有人打仗,也看到了万帆停在路边的车子。
一想就知道打仗一定和万帆有关。
“快下车!万帆和人家打起来了。”
出租车停在路边,从出租车里呼啦啦下来七八个青年。
栾义军一马当先,上来就把一个本地人一脚踹倒。
“麻痹的敢打我哥们,兄弟们给我打。”
这些混子虽然没什么武术,但毕竟经常动手开片,打仗还是有一些道道的。
这些家伙冲进去一顿乱搅和,总算是把万帆和刘二被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万帆和刘二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兄弟!你没事儿吧?”栾义军搀着万帆,关切地问。
万帆捂着腮帮子一指占中平:“我没事儿,别让他跑了!”
栾义军站起身对着占中平就冲了过去,凌空而起一个飞踹就把占中平踹的在地上滚了几个滚,最后掉进了路边的沟里。
随后,栾义军一手掐着占中平的后脖子,把他从沟里拎出来,扔到万帆的面前。
这个时候,万帆已经坐在活动房前摞起来的两块红砖上,正在揉被打肿的脸。
占中平噗通一声被扔到了万帆面前,瘫坐在地上。
“都停手!”
万帆对着还在打的人喊了一嗓子。
但是没啥效果。
栾义军噌地冲进了人群一声怒吼:“叫你们停手没听见呀!?是不是想打死两个才甘心?都给我停!再不停老子拍死你们!”
他这一嗓子总算是遏制住了混乱的场面。
万帆从兜里掏出烟盒,一看烟盒已经变形了,里面的烟都不能抽了。
一个从街里来的小弟见状从兜里掏出他的桂花给万帆上了一支,还用火机给万帆点燃。
万帆吸了一口烟看着占中平。
“占中平!还想不想再打了?如果你说没打够,那咱们再接着打,看看是你的人厉害还是我的人能打。”
占中平很光棍:“不打了!”
“真的不打了?”
“真的不打了。”
“不打咱们就说不打的话,既然大家都试过了身手,也就知道了彼此的深浅,下面就该做一下善后工作了,你有钱吗?”
“没钱。”
“没钱咱们就说没钱的话。首先,欠活动房的钱,不管有没有都必须拿出来,这不是问题吧?”
占中平不出声。
“谁是买活动房的房主?”万帆抬头问。
“我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走到万帆面前。
“给你五分钟把欠的活动房的钱拿出来,现在开始计时。”
那人看了占中平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叠钱,从里面数出三张递给万帆。
万帆没接钱指着苏平道:“钱是他的,给他。”
活动房的钱解决了。
“活动房的钱完事了,占中平!下面该算算别的损失了。看到我的脸没有?看到跟着我来的两个人的脸没有?三百元医药费钱不算多吧?”
占中平不吱声。
“还有街里这些兄弟,来一趟夜不容易,五百元让他们吃顿饭很正常吧?至于我的误工费,青春损失费,车的烧油磨损费我就不算了,反正你也没钱。但这八百块钱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给我凑齐。如果凑不齐,我觉得你现在这两条腿也没啥用了,丢当着还难看,我帮你卸了怎么样?这样呢就可以安心地坐轮椅了。”
占中平眼珠子乱转还是没说话。
“从现在开始计时,你有十分钟时间,看着他!”
说完,万帆站起身回到了车里。
用倒车镜看看自己的脸。
左脸颊肿起老高,眼睛也青了。
唉!破相了!
原本今天中午要去街里和张东来会面,这回怕是要推迟两天了。
三个街里来的青年呈三角形阵型把占中平夹在中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占中平虽然腿脚不利索了,但是脑子还是好使的,他本来是打算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没钱你能把我怎么滴,瞅机会还准备脚底板抹油。
但是现在人被看住了不说,不拿钱人家还要卸他的腿。
虽然他认为卸他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