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十八少年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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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病用不用治,反正这货必须得走,他在这里这阵子她一个活儿都没干出来,光听他扯蛋了。
万帆就又一次被李虹从车间撵出来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谭元笑阑尾炎了,这个应该去看看。
别看自己现在停薪留职不是厂里的人了,但是谭元笑这个人还是有用的。
起码有他在,未来三四年内到厂子里干点私活他是绕不开的坎儿。
“刘哥!去趟县医院。”万帆上车后对刘景山说道。
刘景山答应一声,就开车来到红崖县医院。
在县医院外面的一个商店里,万帆买了一串香蕉,一包橘子和两个罐头,拎着走进了医院。
第一百八十八章 把人塞进保险柜需要几个步骤
医院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让万帆不由自主地皱了两下眉。
他非常讨厌这股味道,这是喷了多少消毒水?让他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谭元笑在哪个病房住万帆不知道,只好在医院里四处打听。
他打听消息也是有原则的,不是逮谁打听都打听。
首先得是女的,其次还得年轻,最主要的是得漂亮。
就是打听消息咱不也得心情舒畅不是吗,找个歪瓜裂枣的打听消息他也闹心,影响办事儿效率。
“美女姐姐,我问一下得阑尾炎的在什么病房住院?”
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帽的漂亮妹子进入了万帆的视野。
白大褂虽然肥大但也能勾勒出大致的轮廓,某人仅仅通过这粗线条的展示就判定这白大褂里掩盖的注定是一具美妙的。。。嗯哼!苗条的身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万帆立刻就凑了过去。
护士笑吟吟地看着万帆,手在空中画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圈。
万帆傻眼,这是搞毛呀?
护士噗嗤一声笑了:“你顺着这走廊往南走到前面那个路口往西走二十米,那里有一个通向后楼的走廊,你到后楼三楼去一打听就知道了。”
“谢谢小姐姐,你真美!”
万帆就感觉小护士的脸上都冒出了阳光,眼神也变得柔情似水了。
这么好撩吗?
看来自己完全有能力成为一个合格的渣男!
万帆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了后楼的三楼。
这回不用护士指引了,一个护士直接就把万帆领到了一间病房前。
这是一间四张床位的病房,里面住着三个病号,谭元笑在最里面的床,紧挨着窗户。
这货一条腿扔在病床下丢当,一条腿放在病床上,正不知在给临床的病号嘞嘞什么呢,连说带比划,眉飞色舞的。
看这模样估计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都能这样讲故事了还有在医院里住的必要吗?
万帆先敲敲门,然后才走进病房。
正在口若悬河的谭元笑看到万帆进来明显楞了一下。
“小万!你怎么来了?”
“今天到厂子里办点事儿,听厂子人说您住院了,过来看看。”
谭元笑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从他住院到现在,万帆竟然是唯一一个来看过他的人,这不能不让他有点小感动。
“谭师傅,怎么样了?”万帆把东西放在谭元笑床边的窗台上。
“下午就出院了,已经好了。”
“没事了就好,李姨没来?”
万帆口中的李姨是谭元笑老婆,也在电机厂工作,是质量检查。
“她下午来,给我办出院手续。”
“厂子没派个人护理吗?”
“我没要,咱这是自己得病,厂子能给报销些治疗费就烧香了,哪里还能让厂子派人护理。刚得病那两天我连襟在这里照顾我,这两天我可以自己慢慢走动了,也就没再让他们来,谁家不都一摊子活儿。”
这话说的很有觉悟,如果不知道他的为人,万帆都快被感动了。
“谭师傅!我来一个是来看看您,另一个是想办点事儿,我想让厂子给我加工点活儿,我付加工费的,您看能不能行?”
“啥活呀?”
“就是把一毫米厚的普通硬度的钢板用数控火焰切割床切割成一厘米宽的钢条。”
“这简单呀!你要切割多少,找车间里的师傅不就行了吗。”
“我这玩意儿需要多少没准,如果做好了,一年怕是要切割数万块钢板。”
“这么多呀!这个得向厂子里反映,厂子如果接了车间才能加工。”
“这就得麻烦您了,等您出院了你向厂子反映一下,看看定个什么咱们互相都能接受的价格,我这也算是为咱们厂创造效益了。”
“这没问题,我今天出院,明天上班就向厂子反映。”
“那谢谢你了谭师傅,这样我就不耽误您休息了。”
万帆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病床上。
“小万!你这是干什么?你带来的水果我就留下了,这钱拿走。”
“谭师傅!您就别和我拉拉扯扯了,开过刀的人需要补补,让李姨给你买点好东西补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了!我走了。”
万帆转身出了病房,在路过护士服务台的时候对那个最初指引自己的护士送去一个略显暧昧的微笑,眨了一下眼睛。
那护士好像有石化的倾向,傻呆呆地看着万帆走出医院的大门。
谭元笑明天才能上班,这么说这车上的钢材好像买早了,这还得暂时拉家去然后再拉回来。
计算错误,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谭元笑会得阑尾炎呀!
这是个意外。
回到家了,那些电热丝被从车上卸进了仓库里,那些钢板就留在了车上。
过两天还得拉到街里去,就不装上卸下的了。
保险柜从车上卸下来倒是没费多大劲儿,用一种叫机不捞的小型吊装工具把它从车上安全地卸了下来。
大保险柜下面有轮子,推进办公室就可以了。
关于保险柜使用的问题万帆整整教了谢美玲五分钟,气得他差点想把谢美玲的脑袋撬开,把保险柜的使用方法塞进去。
“问你个问题,把人塞进保险柜总共要分几个步骤?”
谢美玲傻乎乎地陷入思考,半天也没整出个答案。
“告诉你,总共分三步,第一步:把保险柜的门打开;第二部把人塞进去;第三部把保险柜的门关上,记住了?”
谢美玲懵逼的点头。
“你要是再学不会使用保险柜,我就把你塞进去。”万帆恶狠狠地吼道。
“它这么小,我怕是塞不进去。”谢美玲在一边笑嘻嘻地装无辜。
把万帆气得够呛。
谢美玲好不容易学会使用保险柜了,然后乐不思蜀地往保险柜里放钱。
昨天晚上李明堂给的八千块钱,加上这两天老袁和刘二的提货钱,一共一万多块钱,她竟然整整放了三分钟。
这工作效率都快赶上非洲人了。
“工资表做出来没有?”
今天都二十七号了,该给工人们开饷了。
“都做好了,你看看。”
谢美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推给了对面的万帆。
谢美玲的字迹还是蛮娟秀的,这让刚才教她使用保险柜憋了一肚子气的某人气消了不少。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小厂一共二十一个人,谢美玲在表格上罗列的清清楚楚。
哪些是一开始就开始工作的,应付多少工资。
哪些是后期进入的,除去一个星期的学徒应付多少工资。
学徒的工资是一天两块钱,出徒以后就是五块钱一天。
一个工资二百的,十一个工资一百五的,九个工资一百的。
工资二百的是谢斌,基本工资一百五,加上万帆答应的管理车间额外的五十元管理费。
十一个一百五工资的是最初就开始工作的。
九个工资一百的是小厂开工九天后进入的,包括谢美玲在内。
后来的人本来工资是不够一百的,还差好几块钱,万帆也就都按一百元算了。
差那几十块钱。
这样一共是两千七百五十元。
万帆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子牛皮纸信封扔给谢美玲:“把每个人的工资装到信封里,外面写上名字,等下班的时候发给他们。”
“开饷了呗?”一听要开饷谢美玲的脸上光辉灿烂。
她有什么高兴的,她才一百块钱,你在青山镇买那些东西都二百元呢。
“对了!你妈没问你买的那些东西?”
“问了,我就说是从你这里支的钱。”
“她相信?”
“相信呀!”
你看,没文化的农村妇女真的很好糊弄,这都糊弄过去了。
“你给她买的棉袄她喜欢吗?”
“喜欢!就是嫌颜色太鲜艳了。”
“那你买的新衣服怎么不穿?”
“我留着过年穿。”
万帆想想好像不对:“过年我不是买了一套给你吗?”
她开学的时候万帆可是给她买过一套衣服的。
“都留着过年穿不行呀?”
“留着过年穿你妹呀!新衣服压箱底你也不闹心,那一套害怕你妈知道,这一套可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穿,明天就穿上,让老夫看看我媳妇穿新衣服是什么风采。等过年的时候不行再买。”
媳妇穿两件衣服弄的这么抠抠搜搜的,扯啥呀!
其实谢美玲也想穿。
女人买来新衣服不穿在身上在家里藏着,心不痒痒才是怪事儿。
“待会发工资的时候你帮我发好不?”
“为啥?”
“我怕发丢了。”
“啊!二十多个人你就害怕丢了?将来咱家可是会有成千上万员工,你会不会把自己都发丢了?哎呀!愁死我了,看来将来我得多娶几个老婆,否则这还不够丢的。”
二货女人竟然还笑得嘎嘎的。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就是分钱。
因为没有块也毛呀的零碎钱,分钱的事儿一点也不繁琐。
谢美玲照着工资表点出一个人的钱给万帆。
万帆再清点一遍后就装到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上该员工的名字。
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十多分钟就把钱都分装好了。
下班的时候,谢美玲脚步飘轻地去车间宣布让大家到办公室开饷。
车间里顿时欢呼雀跃,欢声雷动。
干了一个月的活儿,终于看到回头钱了。
员工们从车间里出来,一窝蜂地挤进了办公室。
“谢斌!”谢美玲负责照着工资表念名字,万帆负责发钱。
第一个当然是谢斌了,怎么说他也是车间主任。
谢斌垫垫地跑过来接过了信封:“啊!怎么感觉里面没东西的样子?”
废话,就两张票子还没牛皮纸的信封厚呢,能感觉出什么来。
谢斌食指中指插进信封口分开一看,看到两张百元的钞票,脸上露出了笑容。
“安波!”
“栾义勇!”
“许俊!”
“郑雪梅!”
。。。
随着谢美玲一个一个地念完名字,小厂的第一次发工资前后持续了十多分钟就圆满结束了。
这些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中间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百多块钱虽然不多,但这是凭自己劳动所得,与向别人要的自然感受不同。
“第一个月大家工作的都非常的努力,咱们的产量也达到了预期的标准,希望大家接下来再接再厉,下个月如果产量还有突破,我会给大家额外发一笔不少于三十元的奖金。”
作为资本家,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必须要经常的为他们描绘一下美好蓝图。
通俗点的说法就是画大饼。
万帆就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
自从上次李明堂说自己是黑心老板后,万帆就在琢磨这个问题。
这工资暂时是不能再涨了,这才开工一个月就涨工资,哪个资本家也没有这样干的。
思来想去,还是以奖金的名义灵活运用,如果产量高了就多发一点,如果低了就少发一点。
界限就是十块到三十块,反正都是自己说了算,给多给少还不是他嘴上晦气。
谢斌带头鼓掌,其它的人有样学样也跟着热烈鼓掌。
老板多给钱自然是件高兴的事儿。
“好了!都回家去吃饭吧。”
前些日子刘桂芬是在万帆家吃饭,最近几天已经悄悄地转移到谢斌家去吃了。
也没什么特殊的,谢斌家吃啥她就吃啥,她也不挑不拣。
看来两人已经开始月朦胧鸟朦胧,下一步就该帘卷海棠红了。
只是这两个人的岁数都太小了点,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
人家都回家吃饭了,万帆也回家吃饭。
吃晚饭出门,先到林志久小店坐了一会儿。
打从万帆小厂开始打夜班,小圩屯这些十七八不念书的奶黄子们在小店里甩扑克打麻将的画面就消失无踪了。
小厂下了夜班就是十点,第二天早晨七点就得上班,他们就是有再多的精力也挤不出赌钱的时间。
无形中万帆帮着他们戒赌了,这是当初没想到的事情。
也算是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儿。
姜崴村有三大赌窝:崴后,小圩屯、大圩屯,现在小圩屯后继无人,怕是要在这个榜单上除名了。
万帆在小店坐了十几分钟就离开小店,直奔小圩屯前街来到了栾深家家。
栾深家在小圩屯最前街住,门前就是那条通往乌岛公社的县级公路。
他家当时还住在三间小土房里,一个闺女一个小子。
万帆推门进屋的时候,栾深家刚撩下饭碗。
第一百九十章 得力助手
刚撂下饭碗的栾深家正在摸烟,很不幸,连个烟头也没摸到。
怎么就没有烟了呢?
正难受的功夫万帆进来了。
“哎呀!你今天怎么想起到三哥家串门了?”
万帆往炕上一坐,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山茶甩了过去。
“三哥!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的那次谈话吗?现在该到您出马的时候了。”
栾深家也没客气,把万帆扔过去的烟拿起来拆开,扔了一支给万帆:“用你的烟请客,这多不好意思。说吧!让三哥干什么。”
“过几天,我有个项目要上,你去给我带班。地点就是我家东边那五间房里,工作就是把一厘米宽一毫米厚的钢条弯成一个圆盘子大小的圆环,然后焊接上就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