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貌风靡八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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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茵茵做好收尾,把东西收拾了起来,准备回家吃饭。
一出牛棚,远远地,她就看见沈月娥小跑着往自家的方向去,那架势心急火燎的。后头还跟着一个人,边跑边喊沈月娥的名字,温茵茵踮起脚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是温秀华。
温茵茵乐了,这俩人是臭味相投,处成老姐妹了?
天色逐渐沉下来,沈月娥顾不得回家做饭,急匆匆地跑去温茵茵家。想到刚才葛老太太说的话,她的脑子是一阵阵发热。
一张大团结,温茵茵说给就给,这样的财神爷,她怎么能把人往门外推呢!
沈月娥越想越恼火,气自己太冲动,脚步便愈发快了。
身后的温秀华跟得气喘吁吁,嚷了一遍又一遍:“月娥妹子,你等等我啊!”
狭窄的小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跟赛跑似的,一撒腿就没停过。好不容易,温秀华追上了沈月娥,她累得整张脸都憋到通红,上气不接下气道:“月娥妹子,我可找着你了!咱们一起上那丫头家去!”
沈月娥眉心一拧,只想把她甩掉。
但是,眼看着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温茵茵家门口,只能一起进屋了。
姚瑞兰已经做好了饭,家里的条件也就那样,总不能顿顿吃肉配饭,这会儿她炒了简单的菜,配俩馒头下饭。刚摆好碗筷,一转头就见到了温秀华与沈月娥。
姚瑞兰的头皮都紧了紧:“你们俩来干什么?”
“瑞兰嫂子,我——”
沈月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温秀华急急地打断:“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干啥?咱们进屋去!”
温秀华的草屋里什么都没有,早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来姚瑞兰家里挑选一番。她一进屋,就跟土匪进村似的,到处扫荡。
麦乳精?可以,带回家娘仨补身子。
红糖?稀罕,让孩子尝尝甜味儿。
烧水壶?虽然都生锈了,但家里总得喝水。
温秀华一点都不客气,伸手就把东西揽到自己怀里,末了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不够用。于是她挪到屋外,直接把空编筐抓了过来。
姚瑞兰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秀华,你这是做什么?”
温秀华边选东西,边心不在焉道:“知道我家那草屋有多破不?啥都没有!你这些东西看着旧了,但凑合着还能用。”
姚瑞兰目瞪口呆,敢情这是把她家当成供销社了?
温秀华却不理会她,只看了沈月娥一眼,说道:“赶紧帮忙啊!”
沈月娥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温秀华皱起眉,心道这人刚才看着还挺凶悍的,这会儿咋又蔫儿了?
她也没这闲工夫多考虑什么,放下编筐就进了温茵茵的屋里。
早晨刚来这家里的时候她就看过了,俩屋俩床,温茵茵床上的被子看起来更暖和,里头可是塞了棉花的。她走到床前,伸手一揪,猛地将一床被子提了起来,抱自己怀里。
“差不多了,有啥缺的我再来拿。”温秀华丢下一句话,一只脚踢着编筐,就要往外走。
可不想,她还没出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只见温茵茵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态懒洋洋的。
这姿态就跟个小美人似的,并且——她仿佛在看戏。
不知怎的,温秀华有些心虚,这丫头的气势怎么这么强大?
“你看啥?”温秀华吸了口气,在心底给自己鼓劲,“你姑我那破屋里啥都没有,来你家拿点咋了?”
温茵茵斜睨她一眼,进屋将手中的毛线摆在桌上:“把东西放下。”
一看见温茵茵带回来的毛线,沈月娥就觉得眼前一亮,心跳骤然加速。
这毛线袜织了一半,但已经初见雏形,颜色鲜艳却不俗气,织法特别,每一线都布得不密,却又恰到好处。
沈月娥不知道什么叫样式精美款式时髦,她只知道,这可是大团结在向自己挥手呢。她嘴角一咧,冲着温茵茵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看着沈月娥这脸上露出的笑容,温茵茵眉头一挑,只觉得诡异得不得了。
“我不放!我是你姑,你对我说话客气点!”温秀华挺了挺胸,理直气壮地看着温茵茵,说话之间还不忘扯扯沈月娥的衣角。
话音落下了,沈月娥却还是没有动静,温秀华狐疑地瞅她一眼。
这月娥妹子刚才还答应帮她出头的呢,这会儿咋怂成这样?
“月娥妹子前头都说了,咱们一场亲戚,我有困难,你们得帮忙!”温秀华清了清嗓子,胳膊肘顶了顶沈月娥的背,“月娥,你说话!”
温茵茵轻笑了一声,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沈月娥的脸上。
沈月娥连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秀华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家困难,茵茵家咋就不困难了?你把人家的东西拿了,她们娘俩用什么?村支书都说了,咱们村民之间要互助互爱,千万不能这么自私!”
温秀华一口唾沫没吞下去,险些被自己呛到:“你你你……你说啥?”
沈月娥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斥责道:“我说你这么做不厚道!村支书都把草屋子借你住了,咋还要作妖呢?要是再闹腾个没完,小心我去跟村支书告状,让他把你赶出村子去!”
温秀华看了眼沈月娥,又看了一眼温茵茵,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见到沈月娥突然就变得正义起来,姚瑞兰也糊涂了,一本正经地打量起她,却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处。
温茵茵倒是不觉得讶异,眼尾一撩,嘴角噙着笑意。本以为温秀华还要再闹腾一阵,可现在沈月娥跳出来了,倒是为她解决了不少麻烦,可不是挺美的吗?
“沈月娥,你在说啥?”温秀华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月娥瞧,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会儿沈月娥倒是不搭理她了,直接抢过温秀华抱着的那一床被子进了温茵茵的屋,手一抖,半边身子俯下来,将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
再回来的时候,她又提起了编筐,将里头的麦乳精、红糖和烧水壶物归原位。
“你干啥!”温秀华气得跳脚,横眉竖眼的。
“你说我在干啥?”沈月娥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对温秀华说道,“听不懂人话还是办不了人事?”
话音未落,沈月娥推了一把两手空空的温秀华,把她往门外赶,还不忘说道:“回家凉快去,我这儿跟茵茵还有要紧的事要谈呢。”
第29章 任务九发布(二合一)
温秀华被沈月娥气得牙痒痒; 可又没办法,谁让她这月娥妹子比她还要泼呢?
眼看着沈月娥都要拿烧火棍赶她了,温秀华只好气呼呼地走了。
等到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沈月娥才转过脸; 对着温茵茵笑道:“茵茵; 我帮你把她赶走了。”
“哦,那你什么时候走?”温茵茵问。
沈月娥被她这冷淡的眼神一瞥; 好半晌之后才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说道:“茵茵,咱们两家也算有点交情。上回是我不对,我不在家的时候; 我娘还多亏了你们照顾呢。这样吧,以后咱两家的往来可不能断,我听人说远亲不如近邻呢,说的就是咱这样的。”
姚瑞兰听得一脸莫名; 这人上次来的时候喊打喊杀,走的时候又骂骂咧咧; 现在怎么又拿出一副想要跟她们当亲戚处的架势?
“瑞兰嫂子; 茵茵还记我的仇呢,你帮我说道说道。”沈月娥又扯了把姚瑞兰的胳膊,笑眯眯地说。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爹亲娘亲; 都没皱巴巴的大团结亲,沈月娥才不管温茵茵对自己是什么想法; 只要一个劲死乞白赖的,这丫头总会心软的!
姚瑞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茵茵则是无话可说,见她俩这样; 沈月娥却想着时机来了。
她好声好气地对温茵茵说:“茵茵,听说你找春梅嫂和爱苗嫂织袜子?算上我一份吧,我做事情又快又稳,你一定满意。”
沈月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看温茵茵不动声色,又好好吹嘘了一番:“我在我婆家可是做手工活的一把好手呢!平时村里有人找我帮忙纳鞋底啥的,都要给我送鸡蛋的!”
温茵茵一下子乐了,吹什么牛呀!纳鞋底可不是什么难度高的活,这年头村里谁家的鸡蛋不稀缺,为了一双鞋底,还得给沈月娥送鸡蛋?有这闲钱,直接去镇上买几双难道不香吗?
“月娥嫂子,你快别拿我打趣了,我哪请得动你这尊大佛啊?”温茵茵没什么兴致,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之前收鸡蛋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计较了,我可不好再请你做苦力。”
听温茵茵说这话,沈月娥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打听过了,你去我娘那儿收鸡蛋一点都不亏待她!给的是全村最高的价呢!”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差点没咬碎自己的牙,她意识到温茵茵是拿她说的话噎回来呢。
一抬头,又对上温茵茵似笑非笑的眼神,沈月娥的肠子是真的悔青了。
“明天早晨八点,我们在旧牛棚准时开工。这样吧,你回去跟你娘说一声,她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过来帮忙。”
温茵茵懒得再为难她,再说吴大娘本来就是她最初的人选。
可不想,沈月娥闻言一个劲拿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那我呢?”
而正在此时,温茵茵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任务九:缩短制袜工期并且减少人工成本。】
【任务完成后可得软糯清亮嗓音。】
温茵茵一愣,上回的任务七还没来得及完成,现在又穿插了新任务,这系统是愈发不按常理出牌了。
只是这软糯清亮嗓音的奖励——
是因为她前些天跟母亲闲聊的时候吐槽,说自己的嗓子轻飘飘的,不提起劲说话的时候就像蚊子咬一般嗡嗡的,所以系统才会给予这样的奖励吗?
沉默了片刻,温茵茵对吴大娘说道:“目前我对你不熟悉,也不敢把这么重要的活儿交给你干。这样吧,你先给我做三十双袜子,要是我觉得你的工作态度还过得去,那就可以接受,之后做的再给你算工钱。”
缩短工期,那就必须要加派人手。但是又得减少人工成本,温茵茵一寻思,还是先从沈月娥的身上开刀。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很是强硬,就是一句话,要干就留下,不愿意干,大把人上赶着来。
沈月娥见温茵茵这气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到自己要白做三十双袜子才能得到工钱,她怄得要吐血。温茵茵这不就是以前最受抨击的资本家做派吗?
虽然一肚子不服气,但是,想到葛老太太手中的那张大团结,她只能低头了。
“行,那你先把工钱给我。”沈月娥摊开手,理直气壮道。
“什么工钱?你这试用期还没过呢,还想要工钱?”温茵茵忍不住笑了。
沈月娥一咬牙:“那我娘的工钱呢?少说也有五块钱吧?”
温茵茵更乐了:“上回刚让你别惦记你娘钱的呢,给忘了?放心,你娘的钱,我会亲手交给她,可不会占便宜。”
说罢,温茵茵打了个哈欠,这是下逐客令了。
看她已经漫不经心地走到门边,沈月娥的脸色微微一僵,惨白着一张脸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沈月娥越想越觉得糟心。
刚才还说温茵茵占自己娘的便宜呢,现在自己倒是一心一意为她打白工了!
天愈发沉了,沈月娥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回家。然而经过温秀华那破草屋的时候,就听见了里头传来细碎的哭泣声。
“娘,玉米饼吃完了,土豆又长芽了,咱们家啥都没有,晚上是不是要饿肚子了?”周翩翩双眸通红,压低了声音哭着,嗓子略显低哑。
温秀华也没办法,两手一摊:“那咋整?家里没吃的,村子里的人又都得罪了个遍,也没法去人家里蹭口饭吃。说来说去都是那天杀的沈月娥不好,我本来还当她是个能扛事的,没想到在那丫头面前跟个孙子似的!想到她刚才讨好那丫头的样子,我就来气!”
温秀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她那破草屋的木门上像是被人丢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重响。
周翩翩的身子往后一瑟缩:“娘,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们两个女人,别不是来了坏人……”
温秀华站起来,挡到她面前:“娘去看看。”
娘俩一前一后,黑灯瞎火的,偷偷摸摸往门外蹭。还没走到大门口,周翩翩猛地捏住了鼻子:“好浓一股子牛屎味!”
温秀华打开木门往屋外一走,果真见到这大门上粘着一坨牛粪!这牛屎是稀软的,一团糊在门上,正在缓缓往下滑,奇臭无比。
温秀华捡了些稻草去擦这牛粪,可一不小心,手指头就沾着了。
望着自己手上的牛粪,温秀华白眼一翻,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天杀的沈月娥!”她用尽自己的丹田之力吼了一声。
“嘴这么臭!请你吃牛屎!”隔壁的沈月娥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不留神,脚底打滑,直挺挺跌到地上去了。
见闺女乐极生悲,吴大娘走过来,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糊了一手的牛屎,要洗多久才能洗干净?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以后别做!”
沈月娥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说道:“娘,明天温茵茵那丫头给你工钱,你可得给我。我在婆家没钱傍身,平时出门想给娃买点东西都不趁手。”
吴大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哼一声:“少打我的主意!我得听茵茵的,把自己的养老钱存好!”
看着自己的娘如此听温茵茵的话,沈月娥气结。可是,想到人家现在可是个大财主,她就只能把这气给咽回去了。
夜深了,冷风四起,钻进这空落落的草屋里,吹得人瑟瑟发抖。
温秀华与周翩翩瑟缩在一张炕上,两个人将身上的棉衣裹得紧紧的,可不知怎的,风还是透过衣服钻进来。
在这瑟瑟寒风之中,娘俩双手冰冷,脸颊都冻得发白了,又饿得头眼昏花,手脚都不听使唤。
这一夜,就在她们娘俩的苦苦煎熬之下过去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周翩翩顶着双眼大大的黑眼圈从炕上下来,有气无力道:“娘,咱们回家去吧。”
“回啥家?以后这里就是咱的家了!”温秀华身上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