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太子的百年弃后 >

第14部分

太子的百年弃后-第14部分

小说: 太子的百年弃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予安站在一旁,握紧手中的火折子一言不发,他眼中的柳子颜是一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和她相处特别愉快,怎么可能害人。
  “哼。”风卿宁冷笑一声:“若真如你所说,你怎么会躲在这里,她要你死,你死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逃?”
  喜儿怔住,随即苦笑着没有说话。
  “告诉我,柳子颜让你干了什么?”风卿宁咄咄逼人道。
  喜儿望着她,轻蔑地笑着:“风卿宁,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小姐做了什么?只要你继续接近太子,总有一天你会生不如死,追悔莫及!”
  沈渊站在风卿宁背后,心中一惊,不安地看着风卿宁。
  风卿宁眉头紧蹙,目光凌冽起来:“她假装快死了,骗我救她,然后杀了我。”
  喜儿呆住:“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猜的,不过似乎猜对了。”风卿宁神色淡然地笑着。
  玉予安眉头紧蹙:“不可能,子颜病重我去看过,不可能是假的。”
  “呵呵……玉庄主,像你这样的书呆子,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喜儿不禁觉得好笑。
  风卿宁看了一眼玉予安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又继续问:“那日我看公主的病并非自幼身体孱弱,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恰好就是你给的这种毒。”
  风卿宁说着闻闻了闻手中的手绢,玉予安愤怒地瞪着风卿宁:“风姑娘,你别信口雌黄,谋害公主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子颜绝无可能!”
  风卿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书呆子。”
  “你……”
  喜儿却笑了起来:“风卿宁你实在太聪明了,所有太医这么多年都查不出来的毒,你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也是小姐为什么不能容你的原因之一,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所以你们想故技重施,让我救公主,再次杀了我,但是我没有上当,后来不巧让我撞见你和宫女会面,然后你就杀了宫女灭口,顺便嫁祸于我。”风卿宁镇定道。
  “你说的都对,可又有什么用,你没有证据。”喜儿自得地笑着。
  风卿宁深呼一口气,摊摊手:“我也没想真的查到什么,只是不理解,柳子颜和公主不是好友知己吗?怎么会要杀她?这背后又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喜儿虚弱地说着,又看了一眼玉予安,笑了笑:“风卿宁离开京城吧,不要让自己万劫不复。”
  风卿宁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喜儿死去。
  “都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弄晕我的呢。”风卿宁一脸失望地起身。
  玉予安失魂落魄地呆愣着,风卿宁扫了他一眼退到一旁靠着石壁坐下,沈渊拍拍玉予安的肩安慰着:“我也觉得匪夷所思。”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玉予安不满地看着对面墙角坐着的风卿宁。
  风卿宁瞪了他一眼:“现在的局势,明明是我被陷害!”
  “哼!”玉予安气鼓鼓地在一旁坐下。
  沈渊站在中间,无奈地走到一旁坐下,“玉庄主,这个地牢你就一点也不了解吗?”
  “我知道有人在这里挖了地牢,但是没有追究,所以不知道怎么出去。”
  风卿宁叹了口气:“玉庄主还真是两袖清风,不问俗世啊。”
  玉予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渊看着风卿宁,“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风卿宁在地上捡起两个石子洒下:“卦象上,有贵人相助,死不了。”
  “但是有一个词叫,变数。”玉予安道。
  风卿宁唇角抽了一下,咬牙切齿瞪着他:“没想到玉庄主还懂卜卦算卦啊。”
  “街上的神棍都这么说,算准了是实力,算不准说是变数,实际上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你!”风卿宁拳头紧握,手臂的伤口浸出血渍,又疼得咧着嘴:“居然骂我神棍,你这个,这个讨人厌的书呆子!”
  “……”沈渊无奈地看着二人。
  突然头顶传来声响,风卿宁愣了一下,感觉石壁震动一下,开心地连忙起身走到中间:“太好了,我就说有贵人相助吧。”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风卿宁吓得一哆嗦摔坐在地上。
  “……”
  “……”
  沈渊和玉予安表情复杂地看着风卿宁,风卿宁挠挠头正准备爬起来,头顶的机关突然敞开,黑乎乎一团掉了下来。
  “小心!”沈渊说着立刻起身,只见一个人摔在风卿宁身上,格外眼熟。
  风卿宁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头顶的机关迅速合上,地牢里一片寂静。
  太子恰好掉在风卿宁身上,双手扶着她的肩骑。在她身上。
  “滚开!”风卿宁看清他的脸,愤怒地抬起一脚踹在太子肚皮上。
  “嗷嗷……”太子没反应过来,捂着肚子滚在一旁,玉予安不紧不慢地点着火折子。
  “太,太子……”沈渊惊讶地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该去扶谁。
  风卿宁捂着腰,揉着肩坐起来:“连樽!你……我的腰怕是要断了。”
  太子捂着肚子弓着腰,愤怒地望着她:“谁让你躺在那里的!”
  “你……”风卿宁捂着腰费劲地爬起来:“算我倒霉。”
  沈渊急忙扶住,风卿宁挪到一旁坐下,沈渊正要上去扶太子,风卿宁急忙拉住他:“坐下!”
  太子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玉予安,又看看死了的喜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你怎么也进来了吧。”风卿宁靠着坐在一旁的沈渊嫌弃地打量着狼狈的太子。
  太子回头,沈渊无奈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被抱住的手臂。
  “我是来救你……”太子愣了一下立即改口:“本宫是来救沈渊的。”
  “然后呢?”
  “上面塌了。”
  “……”玉予安汗颜,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太子:“太子是用炸。药。炸的吗?”
  “木林用的。”太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着,在石壁下转悠着寻找出路。
  “啧……”风卿宁表情复杂地看着站在玉予安身边的太子:“二位可真是救人的奇才呀,一个把我们关到这里,一个把上面炸塌了。”
  风卿宁嘲讽地笑着:“你说巧不巧,两位都是来救人的。”
  玉予安干咳一声,太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在一旁坐下。
  “这么大的动静,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太子说着悠闲地拍拍衣袖的尘土。
  “只怕等不到有人来救,我们就闷死了。”风卿宁说着往后缩了缩身子靠在沈渊身上休息。
  沈渊看着对面愣住的二人,无奈地道:“这里几乎没有进来的空气,时间久了我们会窒息而死。”
  

  ☆、太子暗自护着

  圣贤庄第二次巨响,京城也都听见了,山庄外暗藏杀机,一个小孩模样披着黑袍的女人缓缓走进圣贤庄。
  门口的书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不清黑色帽子下的脸,却似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黑色气场,令人怯步,不敢上前。
  女子走入圣贤庄,兀自往爆。炸声传来的密林走,往来者无人敢拦。
  木林满身灰尘在一片废墟上急得哽咽着喊:“太子,太子,太子您在哪儿?您应一声啊。”
  女子走入人群中,满天灰尘下众人让出一条道来,黑色的身影缓缓走近。
  木林回头,愣了一下,这时一个年长老者惊呼一声:“第五大人?”
  女子停住脚步,清冷苍老的声音响起:“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人知道我。”
  老者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着去:“小人拜见第五大人。”
  旁边的人吓一跳,看着德高望重的老者如此敬畏此人,也跟着立刻跪下。
  “都退下,这里不是读书人该来的地方。”第五说着没有回头。
  老者连忙起身:“谢第五大人。”并催着众人快撤。
  一个年纪小的书生回头看了一眼:“您怎么害怕那个小孩呀?”
  “唔……”老者立刻捂住他的嘴拖走,走远了才小声呵斥:“不想活了,她只是身型像小孩,活的时间未必比我短。”
  小书生不可思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可是……”
  “别胡说。”老者立刻阻止。
  “风家的第五大人在风卿宁祖父辈就已经在风家委以重任了,谁也不知道她的年纪,听说长得也很像小孩,在先皇出征时曾奉命保护,立下汗马功劳,后封被镇国侯。”
  “镇国侯?一个女子。”小书生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
  “对,不过她拒绝了,回了凤阳城继续待在风家,从此杳无音讯,还是风卿宁父母身亡后才出现过一次,送风卿宁进京,然后又消失了。”
  小书生屏住呼吸,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也效忠风家,风家人究竟有什么魅力?
  夜色里,第五手中放着罗盘,她抬头仰望星相,一张稚嫩的脸上,深色的墨瞳倒映着满天星辰,露出寒光。
  “该动手了。”薄唇微启,霎时间转身吩咐:“动手。”
  木林一头雾水看着四下空无一物,又看看自言自语的第五。
  顿时密林中刀光剑影,木林吓得一哆嗦,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紧张地看着站在废墟上的第五,这样的人,若是敌人,他连朝她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第五却在算计着时间,今夜子时到明日盂兰盆节的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最好施咒的时候,因为那是风卿宁的身体最好,避免施咒时伤了她。
  她不停看着满天星辰,等待最佳时机。
  地牢里风卿宁已经睡醒了一觉,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稀薄的空气让大家都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焦虑逐渐蔓延。
  太子抬眸看向她,风卿宁似是自言自语般:“明天是盂兰盆节了吧?”
  “嗯。”沈渊应了一声。
  玉予安看了一眼旁边的喜儿的尸体,低低说道:“很快我们就能过上这个节了。”
  “盂兰盆节又叫鬼节,传说该日地府放出全部鬼魂,等一下我们就能和他们一起过。”
  风卿宁说着又坏笑着看着玉予安:“你这样的小白脸那些女鬼最喜欢了。”
  “那些恶鬼许久没见过女人,你这样的也会喜欢的。”玉予安没好气还击。
  “你……”风卿宁生气地哼了一声。
  太子唇角轻扬,沈渊无奈地摇头:“都什么时候了,二位能不能别斗嘴,保存体力先想法子出去再斗?”
  “我已经快要有力气了。”风卿宁踉跄了一下走到中间,漆黑的地牢里她摸索着在地上上就着手臂上的血画了个符咒。
  三人满眼疑惑地看着她,玉予安冷哼一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神神叨叨的,难道靠算命也能出去?”
  风卿宁深呼一口气,擦了擦火辣辣的手指,蹲在符咒正中间,抬头看向玉予安,无奈道:“柳子颜的知己圣贤庄的庄主玉予安玉书生,这个叫阴阳咒中的破咒,只要时机恰当,有开山破土之能,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
  “一派胡言!”玉予安轻蔑地道。
  太子心中一怔,想起那日亲眼所见,风卿宁让已死之人开口说话,随即站起身来。
  沈渊愣了一下,虽然难以置信,但回想刚才的巨型机械瞬间分崩离析,不由得相信起来:“要属下做什么?”
  风卿宁回头望向他,和气道:“把喜儿的尸体拖过来,放在符咒的西北角,充当一人。”
  沈渊立刻照做,太子愣了一下,难以置信沈渊对风卿那般不满,原本还担心派他保护风卿宁是个错误,现在却一副信服的模样,如此听命。
  玉予安看着拖尸体的人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太子,又看看沈渊,再看看蹲在符咒中间一言不发的人:“你们该不会疯了吧?这种话也信?”
  “我信她。”太子说着看了他一眼。
  风卿宁累得喘息着抬头,得意地看着玉予安:“怎么样?”
  “嘁!”玉予安不屑地看着她:“他们从小长在深宫,没见过口齿伶俐的神棍,自然容易上当受骗。”
  “……”风卿宁无言,只道:“现在你们三人各自站在符咒的正东正西正南方。”
  风卿宁说着又回头看着太子,“对了,你站在我后面。”
  太子嗯了一声上前,沈渊也立刻找位置站好,玉予安愣在原地,生气地退到一旁:“我才不会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我们现在在圣贤庄的地下,怎么可能画个咒就出去了,难道你是神仙?”
  “……”风卿宁扶额,实在有些累没精力骂人:“玉庄主,闲着也是闲着,怎么就不愿试试?难道堂堂七尺男儿,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必用激将法激我,我只是不屑于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
  “你……”风卿宁本就受伤,加上空气稀薄,浑身微颤抖,不停喘息着。
  看着眼前虚弱的人,太子眉头紧蹙,冲玉予安命令道:“玉庄主,本宫命你立刻站到自己的位置!”
  玉予安愣了一下:“太子……”
  “玉庄主,这是太子的命令。”沈渊说着,特意给玉予安台阶下。
  “好吧。”玉予安走上前来,风卿宁得意地笑着,握了握脖颈上的玉坠,感觉精力已经旺盛起来,已经没那么虚弱了。
  三人屏住呼吸,良久,玉予安没好气地嘲讽:“怎么?神棍的伎俩不管用了吗?还是有变数?”
  风卿宁白了他一眼,用玉坠划破手指,血滴在脚边符咒的正中央,随即起身,看了一眼玉予安,叹了口气:“只希望我运气好点,出去以后再也不用见到玉庄主。”
  “我也如此希望。”玉予安冷漠道。
  沈渊无奈地看着两人,太子站在风卿宁身后一言不发,他想风卿宁的意思是让他危机时刻救她一命。
  子时,盂兰盆节就快到来,第五站在废墟外面,轻松地画了个咒印,木林激动地站在一旁,没想到今天就要亲眼目睹风家的阴阳咒术了。
  第五的人解决了埋伏在密林中前来刺杀风卿宁的杀手,此刻也站在一旁,个个屏息以待。
  子时,盂兰盆节到来,脚下的咒印瞬时燃起火光,三人惊住,不敢呼吸,同时抬眸,风卿宁站在正中间,衣袂飘飘,血红玉坠泛起妖艳的光芒,她发丝轻摇,恍若仙子。
  天空异像,月光泛着红,狂风大作,众人掩面,第五准备施咒的手顿住,突然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晃了了晃,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