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别过来-掠爱成婚:鬼帝大人轻点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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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瑶瑶,我给你熬了点汤,这就端给你。”容予似才想起来,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他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出来了。
其实我一点胃口没有,但看他那么幸苦,我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喝完。
还真别说,鸡汤鲜美,味道也很可口,令人回味。以后谁嫁给他,有福了。
“谢谢。”我将空碗递给他,擦了擦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先前……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李叔和容予皆是一愣,李叔眼中更是暗藏光茫,容予笑笑,不以为然地道:“路线太繁杂,说也说不清楚。不管怎样,我们已经出来了。你就不必问其他了。”
果然,他们还是防着我的,他们知道,我心里还记挂着某个人。
“那我妈呢,我们还没找到她啊!”难道就因为楚倾玄,他们就连我妈也不找了吗!
李叔吐出一口烟雾,随手在门边敲掉烟杆上的烟灰。道:“你放心,你母亲我们肯定是会找的,但我们得再等等,至少等明天吧。”
他说得这般从容淡定,又几时将我妈的安危放在眼里了。
垂下眼睑,我漠然不语,最迟今晚,我要再进一次祖陵,不管那里面有什么危险,我都要再进去一次。
不管是楚倾玄还是我妈,我都要找到,他们两个人,我都不想失去。
“瑶瑶,这次进去由于我和李叔没有准备,所以在里面吃了大亏,这次要进去,必得做好完全准备。”容予怕我多心,细声安慰我。
我只淡淡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眼看屋外的日头落下,我心里已做好打算,不管他们去与不去。反正我今晚是要去的。
入夜,一袭人吃了晚饭,都各自回房睡了,进屋前,我借口害怕,找容予要了两张保命符纸。
容予也未多心,从兜里随手摸出两张就给了我。
坐在卧室床上。我一直在等,等夜入三更,确定容予和李叔差不多睡了,我才悄悄开门出去。
熟料刚下楼就看到容予睡在堂屋的躺椅上,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他睁开眼:“瑶瑶?”
我愣住,看来他们的警惕性真是高。这是专程在这里防着我出去的节奏啊。
我讪讪笑了笑,缓步走下楼:“我有些口渴,下楼喝杯水。”
走到饮水机前,眼角余光偷斜着容予,他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我,一直盯着我,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看来要从正门出去根本行不通,我无奈,只好侧身上楼。
站在卧室窗口,看着被皓月笼罩的村子,想起了无音讯的楚倾玄和我妈,我心里焦急难耐。
握紧手里的符纸,我再次走出门,直奔二楼厕所。
厕所外有一根从天楼通往楼底化粪池的引水管,从小我在山中长大,爬树上坡不在话下,如今要从这下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很顺利的,我抱着那根粗大的引水管滑了下去,想来容予他们也料不到我会有这招,直到我离开村子,他们也没追来。
带上容予给的两张符纸和那把桃木剑,我快步往后山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好,清清冷冷照在地上,映下我单薄的身影,我并不觉得害怕。
很快,我来到上次那片竹林之外,看到里面光影重重,胆怯感又一下笼罩了心头。
想起上一次的经历,我至今仍心有余悸,但楚倾玄的去向和我妈的安危,不允许我过多迟疑。
打开手电,深吸两口气,我举步进了竹林。
浅淡的月光穿透竹叶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微风一吹,树影就摇曳不止。
听着竹叶吹动的沙沙声,我很紧张,但前路无阻,比起上次的诡异气氛总是好了许多。
紧握着手电,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力度十足。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掉进什么坑里。
时而有虫子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就像小时候牵着外婆的手走在月夜下,格外亲切。
出乎意料地,竹林中没有任何东西阻拦我,鬼打墙、深坑、柳絮,我都不曾见到。很顺利地,我只花了十多分钟就走出了竹林。
银白色的月华下,残破的祖陵依稀可见,各种棺材与墓碑歪歪倒倒地摆在一边,脚下不时能踩到一两具人骨。
“观自在菩萨,行生般若波罗蜜多时……”我提心吊胆地越过一幅幅白惨惨的人骨,心里一直默念着楚倾玄教我的咒语,只盼望一切顺利,不会遇到什么赃物。
走过我父亲的墓碑前时,我特意跪下磕了几个头,并求他保佑我能找到我妈和楚倾玄。
只是当我再次走到上次坠落石廊的地方时,我发现那里竟没有泥土凹陷过的痕迹,周围依旧杂草丛生,好似一切从没发生过。
怎么会这样?我上次明明从这里掉下去的。
我小心走上那块土地,上面没有松动过的痕迹,甚至我在上面连跳几下,它都没有反应。
第八十四章 戴面具的男人(一更)
见鬼了!上次我明明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这次我想掉下去都不让我如愿了?那我还怎么去找楚倾玄,我只知道这一个入口啊!
我气结,看样子只得试着寻找其他入口了。
无奈地转过身,正对上一张腐烂得爬满了蛆虫的鬼脸……
“啊!”我惊叫一声,反射性地后退了两步,不小心踩到一块人骨,一下跌坐在地。
慌乱中我抬起头,这才看清眼前的鬼,他不正是那个整天缠着我不肯罢休的婴灵娄娃吗!
他在我面前又笑又跳,扭曲着恐怖鬼脸,极力地对我扯出开心的笑容,声音脆脆的,带着几丝杂音,诡谲又可怖。
我爬起来转身就跑,但很快就被他追了上来,他环绕在我身边,娇声撒欢:“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真他妈后悔,上一次怎么就没听楚倾玄的果断杀了他,现在又被他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样的事情遇多了,我也淡定了许多,握紧手中的符纸,我不动声色地往后移动脚步。
故作镇定,但指尖却是颤得厉害,这次能不能摆脱他,还得全靠我自己。
“姐姐。”娄娃见我不说话,蹦跳着跑上前来。
我一急,忙后退数步。慌声叫出来:“你别过来!”
娄娃停住脚步,伸出黢黑的舌头,卷了几颗蛆虫到嘴里,便咀嚼边流下浓稠的唾液:“姐姐,我饿了。”
饿……饿了?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全身汗毛也慢慢竖了起来。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又想喝我的血了吗?
抖了抖腿,我还没说话,他突然就冲了过来,只顷刻便抱住了我的脖子,长长的舌头扫过来,留下一丝丝充满恶臭味的稠液。
我一阵反胃,恐惧从心底蔓延上来,咬牙别过头,我大喊一声:“你看这是什么?”
容不得自己多想,趁他侧头之际,我抽出一张符纸就往他脑门贴去!
不偏不倚,符纸正中他额头,一阵烧焦味扑齐而来,娄娃捂脸惨叫一声,身子滚落在地,连声哀嚎。
符纸如一道烈火灼烧着他细小的身体,双手一碰就烧得厉害。他似乎非常疼,整个人在地上不停滚动,哀嚎声在这沉寂的月夜下显得格外刺耳。
我虽有不忍,但想到从此就能摆脱他了,心中仍有那么一丝快慰之感。
但现实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渴望什么,它就越要毁灭什么。
不知是不是那张符咒法力太弱,只刺激了那婴灵片刻,整张符纸就自燃成火,霎时化为了灰烬。
我骇然不已,想逃时,那婴灵已一跃而起。
周围狂风怒号,竹林猛烈地摇晃着,天空乌云压顶,沉沉地似随时会塌下来。
“你敢损我灵体,我绝不放过你!”无尽的杀气从四面八方齐聚而来,娄娃一声大叫,张手就朝我扑来。
由于被符纸伤得太重,此刻他全身已无一块好皮,暗红色的血红裸露在外。滴滴鲜血染红墓地,在夜色下犹如一朵朵开在枝桠上的暗色红花。
诡异之花,死亡之花!
他尽管受伤,我却觉得他的术法比以前更为强大了,因为他以前从不曾改天换地,呼风唤雨。
我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他了,但事已至此,只有拼死一搏。
情急之下我再次抽出第二张符纸,然还未贴出便被他施压而来的强劲风力给撕碎了。
短小的手徒然变得尖利而修长,一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甩出老远。
身体摔落在地,全身骨头仿佛在那一刻全碎了,五胀六腑亦是颤得厉害,嘴里一阵腥咸,鲜红的血液自嘴角流出,触目又惊心。
娄娃吼叫着,以迅雷之势又冲了过来。狂风拂面,我扭头看着他恶狠狠地扑过来,无力可逃。
或许这就是命吧,我轻笑一声,闭眼等着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哀嚎,一个东西突然栽倒在我面前,睁开眼,我才惊愕地发现,滚落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一秒要致我于死地的娄娃。
目光扫向前方,暗沉的夜雾下,几缕银白的光线从铅云中穿透下来。淡淡的光晕里,隐约走出一个人影来。
如瀑的长发随意铺散在肩头,一袭白衣如雪,未染纤尘,半截白瓷面具覆盖着齐翼上方的脸颊,削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
雪白如玉的手紧握着一支墨黑色的骨笛,整个人看上去,仿若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隔着层层夜雾,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的视线却直直打在我身上,我心下一颤。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徒然从心底蔓延上来。
倒在我身旁的娄娃咧嘴嚎叫一声,‘咻’地一下跃起来,转身挥舞着爪子朝那男子抓去。
“呵!”男子勾唇一笑,身形未动,可就在娄娃要触及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却只看到他动了下手指……
顷刻间。一股无形地力道自他身后窜过来,径直打中了娄娃的胸膛。
那力道,堪如千斤巨齐,一下刺破了那婴孩的胸膛!
‘噗’地一声,娄娃的整个身体瞬间被撕裂,身体掉落在地,一缕幽魂倏地从小孩的残躯中钻了出来。
直到现在,他还不肯放过我,我看到他出满口獠牙,如灵蛇般袭上我的身上,两只利爪深深扎进我的血肉里,疼痛一下席卷而来,痛入骨髓!
“我要让你死!”他估计是被逼急了,说出的话语凶神恶煞,手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来得重,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在他手上了。
“该死。”白衣男子幽幽吐出两字,轻启骨笛。笛声悠悠,如潺潺流水,缓缓流入山川大海。
娄娃闻得这声音,手上的动作倏然一滞,继而捂着脑袋连声狂叫,只眨眼睛的功夫。他就如一缕烟云般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胃里一阵热潮翻涌,嘴里腥咸的味道愈发加重,我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爬起来,对上那个白衣男人,气氛瞬间又冷了起来。
身上的伤口撕扯着痛。我扶着一旁的墓碑,谨防自己再度跌倒。
“谢谢你救我。”我微微踹了口气,低声道了声‘谢’,转身往祖陵深处走。
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男人邪肆的浅笑声:“我不需要口头的感谢。”
我一怔,顿住脚步:“那你想怎样?”
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他……绝非善类。
男人踱步移至我身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笑得暧昧:“跟从前一样,天生长了一张诱人的面孔。”
说得好像认识我似的,我无语,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移开视线不看他。
他不气反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隔着白瓷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的唇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笑意暖人,但又恕�
“楚瑶,楚瑶……”他盯着我,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每一声都咬得极重,不知他到底想干啥。
我皱着眉头,正要挣脱开他的手,他却忽然倾下身来,低头吻住我的唇,冰凉的触感激得我一下清醒过来!
我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吃药啊。在这发什么神经!
男人抬手摸摸唇角,眯着眼邪笑起来:“果然,和从前的味道一样,我喜欢。”
我气急,张嘴就骂:“我不管你是谁,但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胡作非为。请你自重点!”
这样的人,就算他救了我也不值得感谢。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更何况……我目光撇过他脸上的白瓷面具,一个以具遮面的人,不是长得丑就是长得超级丑。
这样的人,我最好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无妨。”男人微微讪笑,举步走到一侧,目光眺向遥远的苍穹,“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回眸看我,眸光扫过我的胸前,一抹轻挑的笑蓦地浮上嘴角。我一惊,急忙伸手挡在胸前,不想因此扯动伤口,我疼得直咧嘴。
身子歪歪倒倒地坐到一边,浑身胫骨疼得快散架了。
男人一愣,快步走到我身前:“让我看看。”顺着伸出手,冰凉的手就要触及我的伤口。
“不要碰我!”我别过身子,眼角噙着泪,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伸出的手停在空中,许久,他才不动声色地缩回手,屈身坐在我身旁,看着天上的皓月,他喃喃低语:“不管从前如何,今生,你只能是我的!”
他声音很小,像似在说与我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反正,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天就要亮了,我又受了伤,楚倾玄……我无法再寻到他了。
伤口还在渗血,风一吹,就有种瘙痒的感觉,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知这次是怎么会事。
眼看天将要亮,我扶着身旁的墓碑,艰难地站起身来:“我要回去了。”
若是容予和李叔发现我不见了,指不定要找我找疯了,我不能再让其他人因为我深入险境。
“我送你回去。”男人也跟着站起身来,墨发白衣随风飘舞,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送我?”我阴阴冷笑,“我家有两个术法高强的道士,你去了,必定有去无回。”
这年头,这夜晚,还跟楚倾玄有一样装扮的人,非鬼即妖。
正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我才不敢跟他刻意靠近,以免惹祸上身。
第八十五章 鬼帝大人(二更)
“你是在担心我么?”他薄唇凑到我耳边,轻言低语,只差一点就吻到我的耳垂了。
“滚蛋!”我碎他一口,拖着蹒跚的步子就往竹林方向走。
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此次不仅没找到我妈和楚倾玄,还差点把命丢了。
相信李叔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会气得破口大骂吧。
杵着一根竹竿,我踉踉跄跄地走在坑坑洼洼的竹林里,走了好一会儿,回头才发现那个男的竟一直跟着我。
我很无奈,只得停下,转过身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我家里有两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