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别过来-掠爱成婚:鬼帝大人轻点爱-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大姐和老奶奶的神色几乎是同时一变,怔了怔,大姐问他:“道长问这个做什么?”
看来这是个敏感的问题,是利是害,就看容予怎么回答了。
只见容予温和一笑,道:“降妖伏魔嘛,总是想要了解一下各方势力,顺便研究一下湘西蛊虫。”
这样的回答倒是合情合理。大姐和老奶奶也没多追究,只轻笑着道:“这个村里没有什么养蛊之人,祖上也不允许养。”
祖上,又是祖上。
不知何故,一听到这样的话我就情不自禁想起阴村,不许进入祖陵,不也是祖训有言吗!只要是祖上不允许的事,我就总觉得是大事。
“有何原因吗?”容予一句话问出我的心声。
大姐和老奶奶对视一眼,眼神闪烁不定:“时间……时间隔得太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是老一辈的死规定。”
这还用问吗,人家明显是不想说了。
事已至此。我们还能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
哪知大姐见我们要走,又执意挽留:“来都来了,就在这多住一晚吧,明早我叫村上的刚子送你们走。”
我们的本意本就是想留下来,现在她主动要求,我们求之不得。
推脱了几句,顺势就答应了,倾玄一直像个木头似的不说话,不过也不要紧,他的决定我全替他做了。
日头偏西,热气逐渐散去的时候。我们邀约一起出门散步。
纵观全村我们才发现,先前进村时我们看到的那条河环绕了整个村子,村子周围树木繁茂,可以说是依山傍水。
只是我不明白,明明村子周围有一条那么清澈的河水,为什么村子的人情愿走很远的地方去挑水喝。都不用这条河的河水。反而还将它围起来,不让人靠近。
这条河,是不是藏有什么秘密?
站在围栏边往里看了看,我扭头冲倾玄嬉笑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么热的天,好想玩水啊。
哪知倾玄一把拉住我,沉声道:“不可。他们这么做必然有他们的道理。随意闯进去,小心惹来什么脏东西。”
他的经验、经历都比我多,能如此说,想来他已是看出了什么不妥。
我撇撇嘴,正欲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这干什么。走开!”
回头一看,一个老大爷正举着铁锹对我们不停挥舞,他怒瞪着一双老眼,唾沫星子到处乱飞。
倾玄沉下眸子,漠然提醒:“拿好你手中的东西!”
话语冷冽,不带一丝情感。但却足以震慑住眼前这个面露凶相的老大爷。
颤了颤握铁锹的手,老大爷迟疑了片刻,壮着胆子又吼了两句:“你们看不到一旁的路牌吗,不能靠近这条河,若是村里出什么事,那都是你们害的!”
这话说的……我可是再也不敢担什么害人的罪名了。拉着倾玄连退数步,笑道:“大爷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靠近的,我们这就走。”
说着就往回走,许是见我们没对他做什么,那大爷又骂骂咧咧地说了老半天才转身离开。
倾玄一直沉着脸。他在阴间受尽万鬼尊敬,在阳间别人不识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我以为他是在生那老大爷的气,正想安慰两句,熟料他突然冷冷开口:“只怕这里……是要不安宁了。”
“什么?”他这话…是又要出什么事了吗?
“走吧。”他加快步伐,带着我回了那位大姐的家。
他不肯告诉我。不知道是怕我害怕还是怕因此为我惹来麻烦。但是自从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就是凸凸的,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我的神经随时紧绷着,每一刻都在观察着周围的人和事,一旦察觉有什么不对,就感觉闷得慌。
容予知道李叔给了我一本书,为了帮助我,他还特意在书上做了许多批注。
比如画符驱鬼时要做些什么,买材料时要怎么看质量……等等许多小细节都做了详细的批注。
他的细心与好意让我很感动,看着那些灵秀飘逸的字迹,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一笔一划认真做笔记时的样子。
这一天过得简单而平静,我们想的是。明天起来赶往另一个村子查看,可是没想到,当晚就出事了。
夜晚睡在床上,我总迷迷糊糊听到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可是村子周围没有海,只有一条河。
现在不是暴雨季节,河水也不会如此湍急,更何况大姐的家离那条河很远啊。
我以为是自己梦魇了,可是那声音依旧没停,反而海浪声越来越大,好似随时有海水会冲过来淹没我们所在的房屋。
强迫自己睁开眼,我看到倾玄站在窗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方,月光洒下来,照得他的身影愈发飘逸如仙。
正想问问他在看什么,一声悲怆的惨叫倏尔刺破苍穹。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叫她什么
“什么声音?”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么凄厉的惨叫声,怕是人已将死。
“好好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倾玄说着又要从窗口钻出去,我急忙跳下床:“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
与其让我一个人在这等着,还不如让我跟他一起去,至少我不会这么担惊受怕。
看了我一眼,他点点头,拉着我出去。
彼时容予也正好跑下楼,几人一路奔出去,隔着浅淡的月光。我们看到不远处的小路旁躺着一个人,而一个小孩正跪坐在一旁,他背对着我们,裸着的身子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蓝光,看上去极为可怖。
看到他,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因为我现在一看见不穿衣服的小孩我就想起娄娃,想起那个总是嘴里叫着我姐姐,心里却一心想要我死的阴灵。
哪有深更半夜还裸着身子在外面玩耍的孩子,且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不知是死是活,这个小孩是人是鬼,难以说清。
我们站在那里,静静看着那个小孩,没有说话。
许是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男孩突然回过头来,一张小巧的脸腐烂得只剩一张鼻子。泛?的牙齿粘着点点血迹,细小的虫子在腐烂的肉洞里爬来爬去,似也沉浸在那些腥甜的血液中难以自拔。
而地上的那个人,俨然已经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她躺在地上,内脏被全部掏空,我们站得远,也分辨不出那人的面目。
“孽畜!”容予一声大喝,拔出剑就跃了过去。
男童闷声不响地瞧了我们一眼,转身往河道那边跑了过去。
容予拔腿就追了过去,但是男童是何等迅速,只一转眼就跳入河里,消失不见。
楚倾玄始终未动,一副只看好戏的模样,我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已有许多村民围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气息全无的人,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下来,冲着河道那边不停磕头:“河神大人息怒,河神大人息怒……”
声音朗朗,带着悲痛与惊恐之色,每一个人都行着三叩九拜之礼。
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怕极了河里的那东西,否则他们不会把他当成天神一样叩拜。
正叩拜着,下午呵斥我们的那个老头突然蹦出来,指着我们叫嚣道:“是他们,是他们惹怒了河神,是他们害死了许家姑娘。”
许家姑娘,想必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
只是我没想到,他真的会认为这是我们造成的后果,面对他的指责,我辩解:“我们根本就没进入围栏,大爷您怎能如此诬赖我们!”
“我早就让你们不要靠近,你们偏不听,如今河神又出来吃人,一定是你们激怒了他!”老大爷这一把年纪,说起话来还不带踹气的,只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河神,恐怕就是一个吃人的恶魔而已。
倾玄将我拉到身后。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些无知村民,冷冽的话语自他薄唇中缓缓迸发出来:“自作孽,不可活!”
一时间,冰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打着冷颤,没人再敢吭一声。
“倾玄……”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不要这样,毕竟我们还住在别人家里呢。
容予也看不过去,走到大家面前,道:“大家起来吧,不要再拜了,如果那真是河神,他又岂会罔顾大家性命,前来肆加残害!”
可那些村民根本不听他的,仍是对着河边一个劲地磕头,我有些无语,为什么天下的人都一个样,愚昧无知。
容予无奈,望了眼在月色下翻着幽幽白光的河水,咬牙道:“既然大家不信,那我现在就去收了那孽畜,让你们看看他究竟是神是鬼!”
他说着就要翻身跃过围栏,几个村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下来:“你若是进去,就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话刚说完,又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河道又拜又说:“河神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这些无知小人吧,不要降罪于我们啊!”
容予彻底惊住,对于这些村民的态度,我更是佩服。
倾玄不动声色地拉着我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劫难如此,又岂是你想逃就能逃掉的。”
一句话说得在场之人提心吊胆,那些村民磕头磕得更厉害了。
为了防止意外,容予还在护栏上贴了几章符纸,随后才跟上我们。
“楚公子可知那小孩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楚倾玄的身份,故而唤他公子,很是客气。
但倾玄并不想理他,只冷冷睨他一眼,淡然道:“你想知道,何不自己去查?”
人家有意示好,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容予也非笨人,且他也有自己的傲气,见倾玄不肯说,他冷哼一声,直接提剑走人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人家那么客气地向你请教。”我有些替容予抱不平。若是换做我,我也会不爽的。
哪知倾玄他不仅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反而白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不如此对他,莫不是还要对他称兄道弟?”
话中带刺,酸得很。
“你什么意思?”他好像一直对容予存有敌意。
眸中凶光闪耀,他没有再言,丢下我只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回到住房,那位大姐在家,她一直趴在楼上的窗户旁观察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我很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去拜那个‘河神’,而她却没有去。
但我知道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
容予和楚倾玄一回来人就不见了,我回屋也没看到人,想来他们都还在生气吧。
我也气,我气他在路上就把我丢下一个人走了,回来还不见人影。
坐在房间里,望着空荡荡的房屋我就想骂街!但在别人的地盘,好歹忍耐一下。
夜色如霜,寂凉的夜空中忽而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
笛音将浓浓的夜色渲染得诗情画意,悠扬飘荡,绵延回响。仿若索绕着无限的遐想与牵念,让人情不自禁地陷入沉沉的哀伤。
这样的深的夜,刚才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谁还有心情吹笛子。
我狐疑地走到窗子边,一眼便看到对面屋顶的白色身影。
他静立在屋顶之上,一袭白衣如雪。恍若流云般的衣摆和秀丽的青丝在蒙浓的月色下随风飘扬,森冷的白瓷面具冰凉得不带一丝情感,可削薄的唇却好似奏出了世上最好听的曲子。
君墨,那个迷一般的男子,他又出现了。
一曲毕,他侧眸。蕴含笑意的眼看着我,如沐春风。
我一愣,忙关上窗户,回头就看到楚倾玄布满阴云的脸。
“是他。”他开口,声音寒似冰潭,眸光冷冽如霜。
‘他’。应该是指君墨吧,我如是想着,点点头,而后走到一边心不在焉地画起了符纸。
说来也怪,君墨明明已经就在窗外了,可他一直没有进来。不知道是因为忌惮楚倾玄还是怎样。
心思不在一件事上,做什么事都做不好,无可奈何地放下笔,我趴在桌上,心情很烦躁。
我是在等,在等他的一个解释。可是等了许久他都不说话。我真是烦透了。
良久,他才走到我身边,伸手递来一件东西。
是碧破!
我心中一喜,伸手拿过它,抚摸着它身上的剑棱,就像是遇到了自己久别重逢的爱人。
“为何如此在意它?”楚倾玄适时开口。眸光幽深,情绪难测。
“因为这是你送我的,而且我用它做了此生都不敢做的事情。”这把剑既是我爱情的见证也是我成长的见证,我希望将来每一次临敌都能用上它。
楚倾玄没有说话,可他的眸色愈发深邃起来,看着我。眸中星光就像一点流火,一点一点燃了起来。
垂下眸子,他慢慢向我靠近,望着他性感的薄唇,我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就闭上了眼睛。
‘笃’地一声,窗户突然被一阵风吹开,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君墨一袭白衣走了进来。
他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修长的玉指紧扣骨笛,缓步走过来。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他轻笑出声。话语是对倾玄说的。
听着虽只是一般的问候,可是房间气压瞬间下降,低得吓人。
“不请自来,倒是你的作风。”倾玄阴冷一笑,话语中含满了讽刺之意。
屋中杀气瞬时蔓延,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会在这里就打起来。
还有,从前倾玄一连几次被君墨重伤,我……我不能再让他如此冒险。
“倾玄……我们走。”我伸手去拉他,可他却悄然拂开我的手。
君墨狭长的凤眸微凛,扬了扬唇,他轻笑:“怎么刚来就要走。娘子还不曾问候为夫呢。”
话刚说完,一股无形的杀气就聚集过来,倾玄一下捏紧我的手,冷眼睨着君墨,字如冰珠:“你叫她什么?”
君墨丝毫不将他的冷眼放在眼里,只阴笑道:“叫娘子有错?我们曾经也行过成亲之礼。”
“你胡说!”我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蛋,真是什么慌都扯得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以后离他远一点
“是不是胡说你问他。”说着,他看向楚倾玄,清冽的眸光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我看向倾玄,询问的眸光打在他身上,他真的知道麼?
原本脸黑如碳的倾玄突然扯开一抹淡笑:“本君也不曾记得,阁下何时与本君的妻子举行了成亲之礼!”
薄唇轻轻蠕动,冰冷的话语从他唇瓣中微微吐出,笑中藏刀,直冷到了人的心里。
“是么,”君墨玉指轻抚手中的骨笛。“我想……时间是可以证明一切的。”
说着,他伸手朝我脖子伸来,我一惊,下意识地要躲开,熟料身形还未动,一道冷冽的寒光就从眼前闪过。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倾玄的剑就架在了君墨的脖子上。
剑光闪耀,映得君墨脸上的白瓷面具愈发清冷寂凉。
君墨眯了眯眼,低头瞧着脖子上的利刃,阴阴冷笑:“你的剑、倒是愈发快了!”
后面几个字像是从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