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别过来-掠爱成婚:鬼帝大人轻点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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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断定,打开这扇门后又会面对怎样恐怖的事情,我内心的承受力,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在门边伫立良久,待到风声渐小,我才稍稍安心,转过身走到床上想躺一会儿。
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柔软的被褥下,一具小孩躯体平躺在我床上,涣散无神的瞳孔一片灰白,他就那样死死地望着我,望得我心惊胆战、全身发麻……
我惊叫着退后两步,这才发现他的肚子一片血红,腹腔里的内脏早已被掏空,艳红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床单,床单上散落着一些零碎的肝脏,其中有他的心脏肝脾,还有布满粪便的肚肠……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只觉背脊一股寒气窜上心来,脚软得我有些站不稳。
踉跄退到门边,脚下忽然踩到一团黏糊的东西,腥红的液体受到挤压迸发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我惶恐地跳到一边,而地上那颗细小的心脏已经被我踩得四分五裂。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我捂着嘴冲出门外,却又看到了那晚那个小孩。
他站在堂屋门口,依旧光溜着身子,脸上填充着腐烂的血肉,白色虫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惨淡的月光映射在他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又是他,原来那晚的经历不是梦,可是我从未对这个小孩做过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我。
由于恐惧与紧张,全身极度的绷紧导致伤口撕裂,隐隐作痛的肩头渗出细密的血丝。
小鬼好像闻到了什么,仰头深深吸了一口,两只空洞的黑眼冒出浓浓烟雾……
“嚎!”他一声嚎叫,张嘴就朝我扑来!
我转身跑回先前的房间,猛地关上房门,小鬼被我阻挡在门外,不停地撞击着房门。
房门抖动地很厉害,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撞开。
我无处可躲,瑟缩在角落里,望着满屋的腐肉和鲜血,听着门外小鬼凄烈的嚎叫,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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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光滑的地板,我颤声大喊:“楚倾玄,救我……”
声音荡悠在屋内,又反弹回来,传不出去。
‘咯吱!’
门扉蓦地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那张布满蛆虫的脑袋竟直接穿墙而入!
望着他一点点爬进来,我再也忍不住,彻底奔溃,随手抓着身旁的物品就朝他扔过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求求你……”
他咧开嘴,森森诡笑,本是极为动人的童声,但却萌送饭欠⒙椤�
“姐姐,我饿了,我想喝奶奶。”他伸出黢黑的舌头,几只蛆虫顺势卷入嘴里,随着他细细的咀嚼,房间的空气瞬时凝固。
噗!他将已经嚼烂的虫液直接喷出来,冲着我恶狠狠地张开嘴:“我不吃这个,我要喝血!”
第二十五章 欠人的债总是要还的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惊恐中我往一旁的衣柜闪去,但他的速度明显快过我,只一瞬就追上来缠上了我的脖子……
粘稠的舌头扫过我的脖子,浓浓的恶臭感扑面而来,我恶心得很,想吐却吐不出来。
“姐姐,我好饿,我要喝奶奶。”他舔着舌头,露出两颗尖细的獠牙,直接朝我脖子咬来。
“不要!”我伸手去挡,手背冷不防地触碰到他的嘴,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全身,猩红的血流出来,霎时被那小鬼吸得一干二净……
他狠狠含住我的手不肯松口,我疼得直掉泪。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血液在一瞬间涌上手背,而后尽数落入小鬼口中。
我艰难的踹着气,目光无助地望向窗外,心如死灰。
“找死!”寒光划过天边,一道冷冽的声音破空而来。
于此同时,一股狂风窜进屋来,无数风力汇聚成绳,只‘咻’地一闪,趴在我脖子上的小鬼就被甩了出去。
小鬼嘶叫一声,身子摔在窗台上,倏尔没了知觉。
但我分明看到有一个孩童鬼影从他身体里爬出来,转头对我诡异一笑,随后从窗口钻了出去。
我瘫软在地,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重影闪闪,感受到手背鲜血还在流失,我的身体已极度虚弱。
“瑶儿。”楚倾玄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旁,他声音轻柔,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唤我,可我却听得极为欢喜。
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总是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无形之中,我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但我知道,这是病,得治。
他抱着我轻缓地走出房门,继而上了二楼。
晚风瑟瑟,伤口被冷风刺激得更为疼痛,我很难受,禁不住往他怀中缩了缩。
将我放到床上后,他才伸手握住我的手,闭上眸子,一阵暖流缓缓传到我的手心。
手中的伤口突然止住了血,连疼痛感也逐渐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寂冷的屋子里,他闭紧双眸坐在床前,几缕月光从窗口钻进来,在他俊美的侧颜上度了一层诱人的光影。
这样完美的男人,如果他是人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无奈扯出一丝苦笑,他有没有人喜欢,又与我何干呢,我与他只能是陌路人。
不知这样盯了他多久,直到我身上的伤痛消失殆尽,他才缓缓睁开眼,原先柔和的眸光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恍然惊醒,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在他强烈的逼视下,我被迫转了视线。
他不说话,沉默让我很尴尬,脑中闪过我妈的身影,我这才想起正事,赶忙问他:“可找到我妈了吗?”
楚倾玄淡淡扫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我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紧张的压迫感倏尔浮上心来,我抓住他的手,口不择言:“你不是说会帮我找到她的吗?怎么……怎么现在又说没有?”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的手拂开,眸中情绪尽藏眼底:“楚瑶,你可知道,欠别人的债…总是要还的。”
第二十六章 楚倾玄,不要这样
欠债?我愣住:“什么意思?”
我欠谁的债?
许是我吃惊的眼神太过古怪,他微垂眉睫,忽然伸手遮住了我的眼。
闻着他手上淡淡的檀香味,我有些心猿意马,只听得他低低喃语:“但你是我的妻,我既已寻到你,此后,便该由我来护你。”
他声音微冷,但却清冽如山泉,沉稳如行舟,每字每句都激荡着我的心,让我久久不能平复。
说完话,他拿开了手,幽深的眸光从我面上移开,转而看向窗外的月华:“那个小鬼已经盯上你了,我虽能除他,但他并不在我管辖之类,所以我暂不能插手,你……”
“我明白!”我翻着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他。
看来想指望他是不行的,还得靠懂行的人,但前提是必须先找到我妈。
现在村里的村民态度反常,想让他们帮忙是不可能的。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茫茫山川我又去哪里找她呢。
楚倾玄微拧眉头,似看出了我的忧虑,道:“无妨,那些凡人虽看着穷凶极恶,但也并非不明是非之人,他们要找你,就不会去牵扯其他人。”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牵扯到我妈身上吗?”
他漠然颔首,想着他说的也并无道理,我心稍稍有了些安慰。
或许我妈是去办事办得太晚了,所以她朋友让她第二天再走呢。不管怎样,等到天亮后再看吧。
目光投向窗外,彼时月已西斜,想来离天亮也不远了。
我转头看向楚倾玄,红着脸开口:“这么晚了,你……不走吗?”
虽然他是个鬼,但现在也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留在这里总是不妥的。
他面上波澜不惊,只静静看着我,眸中情绪难测。
“你……”我话未说完,他忽然俯下身来,冰冷的吻覆上我的唇,我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你你你……你干嘛!”我指着他,激动得话都快说不清了。
楚倾玄微眯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你说呢?”
话毕,他欺身压了上来,我浑身一阵颤栗,只觉身子冷得像是坠入冰窟里。
但我理智尚存,趁他要吻下来的片刻,我急急说道:“楚倾玄,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抬起眉睫,眸光暗沉,“这样麼?”
冰凉的手滑下我的脖子,我躯身一震,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徒然上升,躲过他落下来的吻,我冷着脸道:“不要让我恨你!”
楚倾玄闻声动作一滞,脸色在暗黑的光线下更显苍白,我躺在床上,只觉一股冻人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那我便要看看,你究竟能有多恨我!”他薄唇轻启,冰冷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手上动作霸道而粗鲁。
“楚……倾玄……不要这样……”我很生气,也很难过,为什么他每次都不问我的意见……
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这一次清晰而难忘,心仿佛在被刀一刀一刀地切割着,每一次……都让我痛入骨髓。
第二十七章 张朵死了
一夜旖旎,醒来时,身旁已没有楚倾玄的身影。但身上吻痕犹在,心里的疼痛也犹在,我知道,从初三那夜起,缠上我的就不止那只毛头小鬼了。真正难以摆脱的,是他楚倾玄。
他总是打着是我夫君的幌子,然后一次又一次对我的身心进行‘迫害’。
到如今我才恍然惊悟,其实他才是最应该被除掉的那个。
阳光透过窗边的树枝稀稀疏疏倾洒进来,在床前投下斑驳的光影。肚子适时敲起警钟,我有些饿了。
但一想到楼下的房间里还有一具死婴,我就怕得要死,踌躇许久都不敢下楼。
最终还是饥饿战胜了恐惧,我心惊胆战地走下了楼。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房间里的污秽之物早已被人清理干净,床单白净如雪,没有一丝污渍,好似昨夜发生的只是个梦。
回过神来,我叹了口气,想来是楚倾玄做的吧,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随意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我打算出去找找我妈的行踪,哪想一出门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初春的天气寒意未散,我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冰凉的水泼在我身上,只片刻便浸进我的身体里,寒冷袭身,冰寒刺骨。
“你这个祸害,滚出阴村!”同村的李大娘拿着水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身后的村民也随身附和,恶毒的话语在那一刻齐齐迸发出来:
“我们村一向平安祥和,就因为你这个灾星,近来才发生这么多事。”
“我听说有些短命的人就喜欢吃食小孩的心脏来续命,想不到你楚瑶为了活命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的命是命,村子里的小孩就不是命了吗?”
各种污言秽语尽数传入我的耳中,有些村民情绪过激,直接拿出箩筐里的青菜萝卜砸我。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表婶和张朵杀我时一口一句‘还我孩子’,敢情她们都以为是我杀了她们的孩子。
无凭无据,凭什么如此诬陷我!
我很生气,也很委屈,声音不自觉带了几丝哭腔:“我从未对你们任何人做过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身前的李大娘浓眉一横,唾沫乱飞,“如今村里男婴要么失踪,要么被人挖干心肺脾脏,术士都说与村里的纯阴女有关。要说纯阴女,整个村除了你还有谁?”
“对啊,我记得我刚嫁进这村里的时候楚瑶刚出生,那时术士还说她短命,克男人呢!”寡妇王秀在一旁,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吹风扇火。
我犹记得上一次表婶的孩子死了,她也是这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如今,也是轮到我了麼?
我不禁冷笑:“所以也不管是真是假,你们就认定了这事与我有关吗?”
“谁知道呢。”王秀翻了翻白眼,事不关己地继续磕起了瓜子。
我一急,正欲辩白,不想几根菜叶又飞了过来,村民又开始起哄,让我滚出阴村。
蔬菜瓜果打在我身上,打得我生疼,正欲躲回屋中,穿着一身蓝色花衣的刘婶忽然冲进人群,放声大喊:“不好了,张朵死了!”
第二十八章 她是上吊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人群瞬间散做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由我这边转到了另一边。
我也很奇怪,昨天还是生龙活虎、拿着刀要砍我的张朵怎么今天就死了,这其中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
虽然心中有所顾忌,但我还是想去一看究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我就跟着人群追了过去。
跟着人群的指引来到村口,我看到村口的那棵皂角树上挂着一具尸体。她穿着显眼的大红色风衣,看身形就能断定出确是张朵无疑。
树枝一动,麻绳上挂着的尸体就转了过来,一张恐怖的面容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她脸色呈青紫色,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的眼白一片死灰色。长长的舌头直垂到下巴,就像猪腰子似的,暗红无光。
想来她应该是被活活吊死的,不然她的死相不会这样难看。
我只看了一眼,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好的怎么上吊啊,孩子不是还没找到吗?”
“是啊,现在留下孩子他爸一个人,他可怎么受得了。”
人群中一片唏嘘声,等到张朵的躯体被放下来,她丈夫才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当场就跪了下去,而后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感受到人群中蔓延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我觉得有些不对,侧身想走,哪知张朵的丈夫突然回过头,恶狠狠瞪着我。
我心一颤,脚步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两步,背脊抵上一堵肉墙……
回头一看,正对上一个肥硕的身影,他瞪着圆眼,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大力士,脾气怪得很。
我对他有些抵触,下意识地要躲开,转身却发现周围的村民已将我团团围住。
谁也没说话,可他们的眼神却像是一把把毒箭,每一箭都直插我的胸腔。
“你这个灾星,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还有脸来看!”为首的刘婶说着就推了我一把。
而张朵的丈夫情绪更为激动,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抓住了我的衣领,扬手就一拳朝我打来……
“住手!”随着一声冷喝,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挡住了他挥来的拳头。
闻声看去,却是容予来了,一如初见,他仍旧穿着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道袍,背上背着桃木剑,表情严肃。
“你是谁?”张朵的丈夫撒开容予的手,红着眼问道。
容予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身望向其他人,声色俱厉地说道:“楚小姐虽是纯阴女,命数不祥,但她还不足以能克人性命,如果只因你们的一时猜测就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那你们就没有罪过了吗?”
“你凭什么说她是无辜的,我看你和她是一伙的吧!”
“小伙子,你别不信,小心她克死你!”
他们并没有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