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别过来-掠爱成婚:鬼帝大人轻点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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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我逐渐失去了知觉。
昏睡不醒的我,却又听到了那首儿歌: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便,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睁开眼。我看到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头顶着红盖头,正和一男子牵着红绸站在喜堂前等着拜堂。
周围围着很多人,欢声笑语响彻整个喜堂,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喜悦的气氛中,只有我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以前做梦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别人,可这两次……每次都是我在切身体验,我无法分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一道沙哑的声音高声响起:“一拜天地!”
闻得此言,我驱身一颤,惊恐地睁大眼!这这这……这就拜堂了?
我想掀开盖头说我不同意,可是喉咙干涩得发苦,连身体都是极度僵硬的,怎么挣扎……都无法叫一声,无法动一下。
最诡异的是,当身旁的男人身子往下躬的时候,我情不自禁也躬身拜了下去……
此时的我不禁怀疑……这真的只是梦吗?为什么我所有的感觉都这么真实?
尽管我内心极度的不情愿,但整个身体被人控制,我的愤怒和委屈无从发泄……最终,我被迫和人拜完了三拜。
也就是在‘夫妻对拜’完的那一刻,我彻底挣脱开身体的束缚,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
我实在不解,为什么我最近总做这样怪异的一个梦,还总在梦里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明明最开始的对象是楚倾玄啊,为何一转眼就变成了另一个人?难道我楚瑶是那种三心二意、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人?
不不不!我连连摇头,不可能是这样,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一阵凉风吹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坐起身来,我看到原本繁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手下意识地摸向我的脖子,指尖触碰到伤口,一阵刺疼。
伤口……我猛然惊觉过来,昨晚我被僵尸追击。然后……被他们咬了……
我被僵尸咬了!
我站起来,慌乱地摸着自己极为疼痛的脖子,恐惧霎时蔓上心来。
一路狂奔回旅店,站在厕所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几个清晰可见的血洞。我彻底慌了神。
听闻被僵尸咬过后,被咬的人也会变成僵尸的,那我……我是不是也会变成嗜血无情的僵尸?
不!我一下瘫坐在床上,不能那样!我宁愿做鬼也不要做僵尸啊!
可是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救我自己?我揪着头上凌乱的发丝,心里慌乱得不知所措!
偏偏此时,容予打来电话,说他们很快就要回来,这无疑又把我推向另外一个险境。
若是他们知道我被僵尸咬过,不说容予。单凭李叔的个性,他绝不会让我以一个只知靠吸食人血为生的僵尸身份活下去的。
而我也还没做好要死的准备,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先不让他们知道。
要想瞒下去,那就只有避开他们!
我在脖子上缠了一条丝巾。以此来遮盖上面的血洞。确定无人看得出来后,我才收拾好东西离开旅店。
坐上回沛城的火车,看着车厢里坐满了人群,我心里很慌,也很怕。怕别人看出我的异常。怕他们知道我被僵尸咬了,把我当成可怕的怪物。
一连几个小时,我都绷紧了全身神经,时刻不敢放松。
直到回到沛城,到了阴村,我才彻底泄下所有的防备。
可是望着镜子脸色惨白的人儿,我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那几个血洞仍旧清晰无遗地印在我的脖子上,丝丝血迹蔓延出来,是那样的刺人眼目。
走出门,望着被晚霞环绕的天空,我的心一片哀凉。
不知道这样的晚霞,我还能看见几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要变成一个嗜血如魔、终日只能躲在黑夜里的冷血僵尸……
那样的日子会是多么难熬,没有温暖的阳光。没有爱人的陪伴,连拥有记忆的资格都没有。
每天,只能如同行尸走肉般,四处寻找能刺激味蕾的新鲜血液。
这样想想,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
摸着碧破剑的剑锋,我不禁又想起楚倾玄,如果我变成僵尸,必定会失去意识,那时的我……连楚倾玄都认不得了。
如果我现在死去,就不会变成僵尸,即使是成了幽灵,我也能认识他、记得他。
呵呵!
门外忽而传来两声冷笑,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可逆的冰川之冷。
我一惊。顺着发声的地方,抬眉望去……
彼时天已暗下来,暗黑的夜空下,一素衣女子姿态优雅地站在我家的院门前,清冷的目光对上我,她微勾唇角,阴阴冷笑。
这个人,即使是化成了灰,我也无法不认得。她不就是一来就宣示了自己主权的那个妤筝麼,这个有着跟我一样面貌的女子。心里却跟我有着别样的傲气。
缓步走到我面前,她微眯着眼,略带嘲讽地看着我:“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跟他在一起吗?做梦!”
我缩紧瞳孔,不可思议地回视她。这个女人,她竟能看穿我内心的想法!还是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她策划的?
我掩了掩脖子上的血洞,不明深意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缓步上前,我缓缓后退。碧破剑别到身后,随时提防她有别的动作。
“楚瑶,你说,你凭什么跟我抢倾玄?”她步步紧逼,话语中满是挑衅。
凭什么跟她抢吗?好像这话不对。我并没有跟她抢,我也不想跟他抢!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了又有何用!
见我不言,她继续挑衅:“我跟他有三世情缘,每一世都来得比你真,比你深情。你以为,你长得像我就可以妄想代替我了吗?”
她越说越气,话至最后,她的眸光已是寒光一片。隔着她几丈远,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很是恕�
三世情缘吗?我微微颤抖着双手,原来,我在梦里看到的真的是他们前世的样子!
抬起眉睫,她已飘身走上前来,狠厉的眸光扫在我面上:“不管你是谁,你的存在都会让倾玄的内心受到极大的干扰!所以,你必须死,连魂魄都留不得!”
她原本泛着绿色光影的眸光,徒然变得漆黑如墨,一双白皙的手长出欣长的指甲,每一根都如一把把钢刀,直直朝我的面门袭击过来……
我大惊失色,情急之下迅速往后闪了几寸,有惊无险,刚好避开她锋利的指甲,但是身体还是被她扫过来的风力伤了几分。
微微的疼痛,并无大碍,只是我自从被僵尸咬过之后,动作都变得迟缓了许多……
第一百六十八章 娘子身上味道好怪
我曾听过一句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若是你无法躲开别人如闪电般快速的一记杀招,那整盘对决,你必输无疑!
背脊受到重创,撕心裂肺的痛苦霎时袭上心来,还未待我及时反应,只听得‘刷刷’两声,膝盖后一阵刺疼,我不禁哀嚎一声,整个身体一下栽倒在地。
“今天你死,也当是给你一个成全!”妤筝再次逼近我,衣诀在呼啸的狂风中飞舞成花。我看到她轻拂长袖,一把把尖刀闪耀着耀眼的寒光,猛地朝我刺来!
此时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她靠近过来,我的心一片死灰。
“放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喝!
下一秒,我残缺的身体就被人揽入怀中,雪白的衣袍遮挡住我的视线,醉眼迷离间,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花,是扶桑花的清香。
我倏而睁开眼,入眼却是那张惨白得渗人的白瓷面具。
是君墨,我讶然看着他,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扶桑花的清香传来?难道。。。
不!我摇头撇开杂乱的思绪,不愿去细想,侧眉却看到妤筝正奇怪地盯着君墨,那眼神很古怪,似熟悉、又似陌生。
而君墨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看她的眸光。惊异得都要喷出火来了。
难道真的是我先前猜想的那般,君墨之所以会这样对我,全是因为我的容貌太过像妤筝了,他和楚倾玄心仪的其实都不是我,而是眼前的妤筝?
这无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三番两次被人当做替身,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吧。
我只觉我此刻的心正在被什么猛烈的撕扯着,很快,就要被撕成碎片。。。。。。
推开君墨,我刻意与他拉开距离,冷眼看着他们。
如果事情按着预想中的发展,那君墨应该会先扑过去抱住妤筝才对吧!可是好像并没有,因为他又一把将我拉了回去。
“娘子躲什么,你是怕为夫会看花眼麽?”他修长的玉指轻抚我的面颊,嘴角笑意勾人。
我惊愕地瞪大眼,他居然。。。他的反应。。。他怎么会不认妤筝?难道他真的不认识她?
可是只片刻,我这样的想法便又破裂了。
只见妤筝盯着他,突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君墨?”
君墨不动声色地转过眸眼,冷冷睨了她一眼,道:“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鬼帝大人!”
他微柔的眸光倏而变得阴冷无比,话语冷冽,字如冰珠。
妤筝一愣,复又叹了口气:“从前是我负了你,我。。。”
眸中寒光一闪,君墨倏而取出骨笛,猝不及防地指向了她:“如果不想让我动手,就滚!”
话说得不重,可其中的威严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妤筝明显是怒了,已缩回去的指甲陡然又涨了上来,寒光耀耀,颤人心弦!
但她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鬼怪,光在气势上,她就已经输给了君墨,只一记冰冷的余光,便足以让她退步三尺!
“呵!”她突然退后两步。轻笑两声,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这样走了。
“娘子身上。。。味道好怪。”君墨忽然撇过头,?尖凑到我发间一阵轻嗅,好像闻到了什么。
我一个激灵,慌忙推开他,捂着脖子上的丝巾:“谢谢你救我,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我心里恐慌不已,生怕他发现我脖子上的血洞,以至于说起话来声音都是颤抖不止的。
然而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好奇,微眯凤眸,他缓步上前:“这么热的天,娘子为何要在脖子上缠根丝巾?”
“因为我喜欢!”我捂着脖子,步步退向门边,我很害怕,很怕他不顾我的反对,会执意要揭开缠在我脖子上的那根丝巾。
我怕他看到我恐怖的样子,无关其他,只是因为我怕他发现我要变成僵尸,他会突然杀了我,然后将我的魂魄留在他身边。
留在他身边,这不是我想要的归宿,我的心一直都在楚倾玄那里,对他已入骨髓的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可是君墨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我已经激发起了他的好奇心,不探个明白,他岂会轻易离去?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直至将我抵在门边。
手撑在门棱上,他眨着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乖,让为夫看看,娘子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右手下意识地要去揭开我脖子上的丝巾,我摇摇头,发狂地将他推开:“我让你走你听不到吗!再说我生不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失恋你就可以趁机俘获我的心。我告诉你,不可能!”
其实我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未做过一点伤害我的事,他对我一直很温柔。可是温柔得却让我害怕。
我害怕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必须远离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他知道了我被僵尸咬过,他会怎样对我,我不敢赌。
对于我的一席话。君墨或许也是觉得难以接受吧,愣在原地良久,他复才轻笑:“娘子何不试试呢,不管可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他又走了上来。
若是换做楚倾玄,他可能早就负气离开了,可是这个君墨。。。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地人!
“试你个大头鬼,你滚!”我怒声冲他吼了一句,转身踏进门,我猛地将门关上,取出容予给的符纸就在房屋四处贴了个遍。
贴完我也不忘冲门外的人加上一句:“你若要进来。便别怪我要对你动手了!”
沉寂许久都没有回声传来,就在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欲打开门看时,门外才传来他清冽的声音:“既然娘子不想,那为夫走就是,改日为夫再来看你。”
话毕。门外就再没声音传来了。
靠在门上,摸着还微有些疼痛的脖子,我心凉如水。
自被僵尸咬过后,伤口虽没有传说中的痒痛感,可是我的身体愈发柔弱不支,头重脚轻。走起路来就像随时要倒下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要变成僵尸的前兆,我只知道,越是这样,我对楚倾玄的思念就越发浓重。
我很想在失去自己的意识之前见见他,可是现在,我如此虚弱,又如何去得阴间?
我所能做的,就是待在家里,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暗淡的月光和稀疏散落在天边的繁星,我头脑一片昏沉。
自从母亲去世,很多事情我都是独自经历过来的,虽然在最难熬的时候,是楚倾玄陪伴我度过的,可是他最终还是离我而去。
我一直以为,遇到韩严是我此生的不幸,而楚倾玄就是把我从不幸中拉出来的那个人;而现在看来,遇到楚倾玄才是我最大的不幸。
我把我的一切都尽数给了他。可是到头来,我不过是别人的一个替身。
我们的数月之好,又怎抵得上他们的三世情缘。
可是为什么,明明到了这个地步,我却还是对他念念不忘,以至于睡入梦中。我的魂体又情不自禁地来到了阴间。
不幸的是,我一来就又碰到了君墨手下的那个域冥,他带着几个阴兵,甩着他手中那根黢黑的铁链子就向我扫了过来。。。
尼玛!我真是不明白,他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我刚来他们就知道了。
是君墨会未卜先知吗?还是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
我也没时间去想太多,因为那群鬼已经追了过来,此时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不能让他们把我抓回去。
若是现在回去,君墨非把我活吞了不可。
然而事实就是那么残忍,我没跑几步就被域冥的铁链子给勾住了,身子在急速往后退。我一阵心急,目光焦急地扫过四周,我一眼便看见了在不远处卖汤的夜岚!
他围在一群少女心泛滥的女鬼中间,诱人的笑意挂在嘴边,不时给她们盛上一勺汤。
不管能不能行,我都要试上一试,咬着牙,我放声大喊:“夜岚,救我!”
不知道是我声音太小还是他那里太吵,他压根听不见我的呼喊。
我气急,眼看自己就要落入域冥那个坏蛋手中,我憋足了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