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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娇宠皇后-第14部分

小说: 娇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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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现在她说自己是个雪人——可是不是吗,看起来软软白白冷冷的,可是只要靠近一点,有一点点的温暖的温度,就能把她融化了。
  秦尧任由她把自己的手压在脸下,然后傻乎乎的,迷迷瞪瞪又闭上眼睛。鸦羽似的睫毛落在雪一样的肌肤上,嫣红的唇随着呼吸微微张合,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
  每天早上逗一会儿楚辞已经成了秦尧的必修课,看着楚辞懵懂可爱的反应,前朝烂摊子的一大堆事都没有那么烦心了。
  他手垫在楚辞脸颊下,曲起手指捏捏她的耳根,指节弯曲又放下,顶着她的脸一上一下地晃动,楚辞被他吵的好烦,又带了起床气,就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让他不要动,还要抱怨:“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乖啊,太讨厌了!”
  她嘟着嘴,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开,可是气鼓鼓的皱着眉样子简直太好欺负了。
  “你不是个雪人吗?”秦尧故意说:“朕的手很热,你一直枕着会化掉的。你又这么赖皮,朕怕你融化在我手心里了,再顺着手指流淌下去,粘也粘不起来,你就赖在朕身上不肯走了,让朕给你暖一辈子。”
  楚辞睁开眼睛,睡的睫毛都乱七八糟地倒着,头发乱糟糟,半眯着眼睛一脸被人吵醒了的苦大仇深,看他一眼,倒在他手心蹭脸,毛毛虫一样拱着被子卷成一个卷,支楞着头发暴躁地说:“你好烦啊!我还想睡觉为什么非要打扰我!你太讨厌了!!!”
  秦尧每天都在被讨厌,可也每天都有人无限留恋他温暖的手心,口是心非得非常有规律。
  秦尧从容地收回手,十分理解地说:“不打扰你了,你接着睡吧。”
  楚辞十分生气地看他,“可是你已经把我吵醒了,被窝已经凉了,我睡不着了啊!都怪你都怪你——”
  秦尧塞给她一颗糖,从善如流地说:“是,都是朕的错,那你要起床陪朕吃早饭吗?”
  楚辞吃了糖立刻翻脸不认人,十分冷酷无情地裹着被子翻身留给他一个背影:“不起不吃再见!”
  秦尧就笑,对此习以为常。
  前朝开始上朝,他每日就要起的更早,现在天又亮的晚,有时候楚辞陪着他早饭都吃完了,回头一看太阳还没升起来。
  楚辞乖了几天,勤勤恳恳地起床陪他用膳,然后秦尧去上朝她回宫蒙头睡觉——可是睡不着了。
  然后吃饭的时候楚辞就十分真诚地关心他:“每天很晚才能睡着,第二天要早起,还不能偷懒睡觉,你会不会很累呀?”
  “不累。”秦尧故意说:“朕每天早上还练武用凉水冲澡,就算是再睡少一点也不累。”
  楚辞拿着筷子咬着唇半天,想了半天都没等想出来可以反驳的话,总不能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你累不累只是我有一点累。
  于是第二天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跟着秦尧一起起床,不过换了套路。
  楚辞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虚伪又做作,然后让秦尧看自己的脸,认真地问:“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我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一圈都黑了,皮肤也粗糙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是的。”秦尧点头,手下给她夹菜,回应道:“可是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本就不漂亮。”
  楚辞:“……”
  她一下子就懵了,被秦尧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又打击到不想说话。
  楚辞冥思苦想一整天,终于想到了这个方法,要是秦尧说“不,你依然一如既往地好看”,楚辞就可以义正言辞地指责他骗人,然后无中生友地说“那谁和谁都说我变丑了”,要是他直接点头说“是”,那就好办了,楚辞就可以说都是因为早上起太早了,然后申请她可不可以不用那么早起。
  可是秦尧虽然点头了,也肯定了她说的话,却说她本来就不漂亮!
  哪个小姑娘不爱美,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哪个小姑娘能够忍受别人当年说自己丑!
  楚辞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措辞,然后就听秦尧声音冷淡地说:“你要对自己有明确的认识,漂亮和丑都不应该用来形容你,你明明是可爱。”
  “美丽的外表和皮囊会随着时间老去,你却不会变。”
  楚辞面红耳赤地拿起筷子胡乱把秦尧夹给她的饭菜往嘴里扒拉。
  然后又坚持了两天。
  事实证明鼓励教育是有效的,只是效用的持续时间长短因季节的温度而变。
  一场雨轻而易举地打败了秦尧的花言巧语,动摇了楚辞摇摆的决心,宣告一年最后的一段温暖离开。
  昨天楚辞开诚公布地跟秦尧说了,以后自己不想早起陪他吃饭,想要睡懒觉的请求。
  秦尧也应下了。
  然而结果表明,秦尧的话并不十分可信,至少他今天一点都不可信!说好的不吵我不让我起床呢——骗子!
  “你要是现在起床陪我吃饭,”秦尧开始利诱,“今天可以多加一颗糖,你可以吃三颗。”
  但是骗子的花言巧的动听且十分让人心动,而正好楚辞是个意志一点都不坚定的俗人。
  楚辞坐在饭桌上愤愤不平地说:“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等成亲了,你会把我装糖的荷包添满的,可是现在我连荷包都没有了!”
  “对啊,”秦尧把破旧的荷包在她面前一晃而过又飞快收起,“是装满了,只是朕暂时替你保管而已,每天两颗糖,何曾短缺过你?”
  楚辞本能地觉得好像不太对,但是又觉得他说的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一直等到秦尧都走了半天了,她才想到——
  本来是她可以自己支配的小零嘴,放在秦尧手中却成了哄人道歉的工具!怪不得秦尧每次欺负她欺负得气定神闲,还十分顺手!
  都是惯出来的!
  楚辞垂着头默默地想,这话放在自己身上好像也合适,毕竟她之前哪里可能对着人这样无礼顶撞。
  所以,扯平了吧,楚辞吃着今天第二颗甜甜的糖想,其实是他们两个互相惯着。
  秦尧拿她替代喜欢的人,所以惯着她;楚辞感谢秦尧留下他们的性命,也可怜秦尧求而不得,还觉得他人很好,于是真心诚意地包容他。
  就是两个人好像离的有点太近了,这样不太好吧?
  “殿下和陛下近来很是亲近呢,”云舒被分来打扫大殿,见无人伺候,上前跪在地上为楚辞奉茶,语气亲昵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奴婢很少见到殿下这么活泼可爱的模样。”
  “云舒!”楚辞眼睛一亮,飞快地从软榻上坐起,惊喜地看着她,“好久都没看到你了,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想我呢。”
  “奴婢自然是想念殿下的,只是一直被派去做些杂事,实在是没有机会来见殿下。”云舒温温柔柔都说。
  “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楚辞紧张地问,拉她起来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她们是不是都故意对你不好啊?”
  云舒顺从地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眉眼温和,捂着自己脸上暗红色的胎记柔声说:“没有,只是我这副样子有些吓人,小姑娘们见了害怕,不想靠近也是人之常情。”
  “才不是。”楚辞牵着她的双手晃来晃去地撒娇,“谁说我们云舒吓人了,明明好看的不得了!”
  云舒弯了眉眼,揶揄楚辞道:“殿下识人不清的症状还没有好转吗,那岂不是现在仍旧只能认出奴婢一人,如今更是连眼光都变了?”
  “啊啊啊云舒!”楚辞不好意思地说:“你就不要再戳我痛脚了,我现在每天都担心死了,生怕认不出陛下,然后让他生气。”
  “陛下待你很好,不会生气的。”云舒旁观者清,柔声宽慰楚辞。
  “不想说他了,”楚辞揉揉脸,转身在软榻上坐下,嘟着嘴说:“他老是逗我,哪里好了?”
  然后又担心地问:“她们都不喜欢你,指派你来做什么呀?”
  “奴婢来打扫大殿。”云舒耐心地说:“以前也只是做一些洒扫的粗活,虽然累了些,但也很省心。”
  “只是最近流言四起,对殿下声誉很不好。”云舒在她脚边跪下,仔细地揉捏着她的小腿,谆谆教导,“殿下如今和陛下举案齐眉感情正笃,明月在陛下身边讨不了好,就想诋毁殿下声誉,离间帝后。”
  也不是没人在楚辞面前遮遮掩掩地传话,况且明月近来待她越发敷衍,只要不是和秦尧一起用膳,送来的殿下膳食皆是一日不如一日。
  楚辞犹犹豫豫的一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或者说了被人三言两语地堵回来,便不该再开口了。底下的人就认准了她好欺负,在明月的纵容下隐隐有了奴大欺主的趋势。
  “明月每日都近身服侍陛下用膳。”云舒补充,“如今宫里除却殿下没有其他妃嫔,隐隐众人皆以她为首,瞧着那模样不像是个下人,倒像是个主子。”
  还是个压在楚辞头上的主子。
  楚闷闷不乐地倒下,仰看着顶上描金漆银的柱子,沉默不语。
  “殿下可是要再等等?”云舒主动开口问。
  过了良久,楚辞翻身倒在小毯中,声音闷闷地说:“再等等吧,时机未到。”


第19章 
  “哎,你听说了吗?”穿粉衣的小丫头戳了戳身边的宫女秋庭,看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咱们这位皇后,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秋庭闻言不经意地皱起眉头,旋即事不关己地说:“别胡说八道。”
  粉衣年龄小,好奇心重,一心想要和别人分享反而被训,她撇撇嘴,不乐意地反驳,“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大家都在说,你怎么不一个一个地去教训他们,就会欺负我。”
  “宫里都传遍了,就你木呆呆的,跟谁都不合群,要不是我告诉你,说不定等换皇后了你都不清楚是为什么。”
  小粉衣嘟嘟囔囔地抱怨,手上把刚洗好的衣服抖开挂在绳子上晾好,脚下踩着小马扎摇摇晃晃的不稳,秋庭就站在一边不作声地扶着,等她晾好衣服跳下来才松手。
  “咱们被分来这里洗衣浣纱,整日手都泡皱了还吃不饱饭,我年纪小又不识字做这些事就算了,可是姐姐你呢,你读过书还会写字,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事的。”
  小粉衣轻车熟路地拿出草药碾成的绿膏给宫女满是伤痕的手上药,嘴里絮絮叨叨地说:“我听闻皇后心善,很是善待下人,就想着能不能去求求她,让她把你安排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总好过陪着我在这里受欺负。”
  “可是不出去不知道,一出去吓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故弄玄虚说:“这宫里早就变了天了,管事的都不是皇后了,变成了一个都没有听说过的明月姐姐!”
  “明月是谁?”宫女任由她摆弄,闻言皱起眉头问。
  “不知道。”小粉衣闻言老老实实地摇头,“听说她漂亮得倾国倾城,让陛下一见到她就爱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宫女一针见血地说:“陛下要是真喜欢她,会放着她无名无份地在宫里吗?”
  “可是她管着宫里的事,皇后和陛下都没有说什么呀,这难道不是默许了吗?”小粉衣疑惑地问。
  “有时候捧着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宫女沉默许久说:“你跟我讲讲宫里的流言都说了什么。”
  “好呀好呀。”小粉衣搬着凳子乐呵呵地趴在她腿上,“那你给我掏掏耳朵。”
  “宫里流言可多了,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陛下是战神下凡的,还有说陛下是旧朝秦深将军和长公主长宁的后代的,再有,就是皇后了……”
  “说楚相没有收下陛下的聘礼,楚辞罔顾亲人坚持要出嫁……”
  “说她不是完璧之身……”
  “说她在前朝时和左项勾结私相授受自荐枕席……”
  “说陛下新婚夜发现喜帕上没有落红震怒而走……”
  ……
  赵兆喝了一口茶,仔细观察着奉茶伺候的宫女侍人,皱眉对秦尧说:“我最近怎么感觉宫里怪怪的,好像有人背后议论什么,可是等我走近了,他们又什么都不说回了。”
  秦尧对此漫不关心,随手抽了一本奏章,说:“后宫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后处理,她既然选择了放任,那就由她心意。”
  “可是阿辞那样柔柔弱弱好说话的样子,”赵兆着急地说:“你不给她撑腰,她能管得住别人吗?”
  “师兄。”秦尧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看着他,耐心地说:“阿辞想要什么,只要她开口向朕讨要,朕都会给她,既然她不曾开口,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赵兆仍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相信秦尧,但还是本能地担心楚辞,他仔细思忖片刻,发现自己也只能袖手旁观,只能说:“上次你让我送去给阿辞煮茶那个小姑娘,我觉得把她放在阿辞身边不太好,下次你找个机会把她打发走吧。”
  秦尧想了想,近来赵兆都没有见过阿辞,自然不可能见到跟在她身边的人,那就只能是上次大婚之前见到的。
  依照他的秉性和脾气,能让他说出“不好”,这个小姑娘也算是很有本事了。
  秦尧问:“阿辞怎么安置她的?”
  “阿辞留下她了,”赵兆说:“说是你的一片心意不好浪费,就没同意让她出宫。”
  “都由她吧。”秦尧平静地说:“一个小丫头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第二天早上,楚辞不被人打扰地沉睡在恬静的梦乡里,秦尧看了她一眼,放任她继续睡着,自己一个人用膳。
  明月见到只有秦尧一人,心中不禁一动,有些后悔今日今日怎么没穿那件桃红的衣裳,不过此时也没有时间留给她后悔了。
  “陛下尝尝这个,”早膳时她在秦尧身边伺候,殷勤地用银筷夹了鱼茸放到秦尧碗里,“今早新捕的青鱼做的,鲜的很。”
  秦尧尝了一口,“尚可。”
  明月得到回应立刻高兴了,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她放轻放柔了声音说:“这佛手金卷焦脆可口,陛下尝尝。”
  秦尧吃了一个,觉得有些甜了,不过楚辞应该会喜欢,就说:“这个早膳给皇后留一份。”
  明月嘴角的笑一顿,俯身应是。
  秦尧一个人吃完早饭,看着一桌的精致的饭菜还剩下许多,没像以往一样记着赶去早朝,突然起了闲聊的心思,问:“皇后的早膳应当和这些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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