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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娇宠皇后-第31部分

小说: 娇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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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还在活着; ”楚辞有点难过地说:“可是他们都不在了。”
  说着忍不住看秦尧; 漫无边际地想,要是他们都活着,现在会是怎样的光景,但无论如何; 她和秦尧该是不会见面了吧。
  这样一想,又突然有些遗憾漫上心头。
  秦尧简直被这样牵强附会的理由气笑了,说:“我们不仅活着,还成了亲,你说,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坟里爬出来,找你要个说法?”
  楚辞下意识地说:“不会。”她的小哥哥宠她护她,但又不是那种喜欢,怎么可能被气的跳出棺材找她。
  只是说完了才想起来还有秦尧喜欢的小姐姐,于是道:“那也该找你才对。”
  秦尧在心中叹了口气,突然发现一切都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曾经在还是她的“小哥哥”时,告诉她过,来看她是因为老师一直夸她心中不忿。
  要是解释他没有喜欢的人,又不能说是因为老师才娶她,第一次见就要立她为后看起来就显得奇怪。
  可是早说的话,一切都瞒不住,还会让她知道,她一直最为敬重的老师已经过世,秦尧实在不忍开口。
  可要是不说,任由楚辞胡思乱想——
  楚辞牵了牵秦尧袖角,突发奇想,跃跃道:“你说,我们都能成亲,他们两个会不会也在一起了?”
  她能把思路扯到十万八千里外去。
  秦尧冷冷地拽走袖角,冷淡道:“说不定他们两个孩子都有了,怎么,羡慕了?”
  楚辞讪讪,以为他是为了“小姐姐”生气,摸了摸鼻子,委屈地不敢言语。
  秦尧有时候很想敲开楚辞的脑壳,看看这些天马行空的念头都是怎么想出来的,让人又爱又恨,哭笑不得。
  可是最后他只是屈起手指敲了敲楚辞额头,动作轻轻的,警告一句:“别乱想。”
  楚辞在心中桀骜地反驳:“偏不,就乱想。”口中却很乖地保证,“知道了,以后会听话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得非常熟练,完全学习了秦尧当下她的面和当着别人面的表现,近墨者黑得异常彻底。
  只是秦尧可供她学习的不只这一点,过目不忘的记仇,和历久弥新的醋意,足矣让他对着撒娇卖乖的楚辞,依然面不改色地计较——
  “为何你今日对着师兄那般亲近,把朕放在一边不理?”他慢悠悠地说,缓缓地问,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和作壁上观的捉弄。
  明明他心中最是清楚,眼中看得最是明白,还要装作不知道,凑近了楚辞,压低着声音,看她紧张,问她忐忑,坏得理直气壮。
  楚辞就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琢磨不透秦尧的海底针。小狐狸哪里能是饿狼的对手,便只能乖乖地任由灰狼捉弄。
  楚辞心中虚得不行,却还口中道貌岸然地说:“他既是你的师兄,那便也是我的师兄,我对自己家的师兄好,有什么不对吗?”
  说完还知道拐弯抹角地说:“我这是因为你,你不要胡乱冤枉人,还应该谢谢我。”
  一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转过头来要秦尧认错,不知比以往在秦尧面前傻傻认错的样子高出多少倍。
  然而大灰狼怎么可能乖乖地被人牵着鼻子走,他说:“那也没见你一见他就亲亲热热地叫师兄,难道朕便是这样教你待客不成?”
  楚辞瞪大了眼睛看他,一时失语,被堵的哑口无言,半饷才呐呐,故作老成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泥于俗礼。”
  这便是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了。
  以往秦尧在楚辞面前是“总有理”,现在楚辞跟在他身后学得飞快,那些好的一样没学到,歪门邪道倒是学了一箩筐。
  青出于蓝而未必胜于蓝,土匪骨子里的流氓,楚辞翻遍三千书籍也未必能学得一份。
  秦尧捏着她的下巴,指腹顺着脸庞柔和的线条氤氲而上,带起湿漉漉的热气,缓缓地捏着她的耳垂,看着洁白的玉变成粉白的霞,俯身侧首低头,滚烫的气息扑在楚辞耳朵里,顺着耳蜗长驱直入,一直烫到心里,他说——
  “既然你已说是一家人了,阿辞打算何时给家中添一新丁呢?不拘男女,只要是阿辞的,朕都喜欢。”
  楚辞耳朵烫得简直站不稳了,却还强撑着镇定,假装平静说:“哦,那我明日就去抱一只猫回来,你喜欢吗?”
  “不喜欢。”秦尧看着楚辞蔫儿坏的样子,眼中笑意,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牙印,隔着发丝和衣裳摸了摸她后颈的红珠,轻声道:“朕只喜欢抱它的人。”
  说完语意不详的话,还要问她,“明日还去抱猫吗?”
  楚辞指尖轻轻颤抖,脸颊染红,语气坚定道:“抱。”说完突然狡黠一笑,“不过我让别人去抱。”
  “你可以试试,”秦尧又轻又缓地说:“朕倒是想看看,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现在宫里的人都老老实实地恨不得夹紧尾巴,生怕秦尧多看她们一眼。
  明月的前车之鉴广为流传,甚至秦尧还下令要人观刑,不知多少人吓破了胆子,也看清楚了宫里到底跟着谁最好,现在谁会想不开主动凑在秦尧面前。
  楚辞抓着秦尧手腕要把他拉开,突然看到袖子上抽出来的一根金线,不满地嘟起嘴巴。
  她认真地用手指绕了一圈卷住金线的头,拽了拽,没有拽动倒是割痛了手指,轻轻地嘶了一声。。
  秦尧低头温柔看她,见状捏着她的手指吹了吹,自己拽着线头一扯,结实的金线在他手中脆弱得就像蛛丝一样,立刻就断了,软软地落在他掌心。
  秦尧捏着一指长的金线,把线团随意地揉成一朵金花,点在食指指尖摁上楚辞额头。一朵金色的灿烂的不败花朵开在她眉间,像是雪白的额头上落了一抹阳光。
  楚辞没有在意秦尧的动作,只是捏着这个精致绝伦的护腕只觉不满,一朝天子的朝服,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瑕疵。
  秦尧不以为意,却十分懂得顺势而为,他说:“朕不喜欢有人贴身伺候,因此每日的衣物都是侍女提前备好,朕随意选择。”
  说完看了楚辞一眼,不动声色地提醒,“所以有时选到没有穿过的衣裳,连师兄看了都会呆愣片刻,你更是如此,几次都对朕视若罔闻。”
  秦尧递过一层铺好的台阶,找好理由和借口,还抬手扶她,亲自接她下来。
  楚辞傻乎乎地愣了片刻,一脸的后悔莫及和恍然大悟,喜不自禁的样子太过明显,咬着唇眼睛里都笑得像是一场星落,她使劲地点了点头,不能再认同地说:“对,就是这样。”
  然后举一反三地把责任扔回了秦尧头上,“所以你凶我都是不对的,其实都是你的错,不能怪我们。”还知道拉了援助,擅自把赵兆划归到自己的阵营。
  秦尧扔出了一个钩子,便注定了要钓到一条傻乎乎的金鱼。他异常好说话地认可,“是,朕如今也是这样觉得。”
  然后提了提钩子,“只是可一可再,你若是仍旧认不出,下次朕再生气你便无话可说。”
  楚辞脸上的笑意收敛,陷入了对下次的忧心忡忡中。
  善渔的猎人极其耐心地等着小鱼儿自己上钩,他撒下一颗诱饵,“所以你应当记得朕的所有衣裳。”
  “更好的办法是——”他故弄玄虚,高高地吊起人的胃口,楚辞却一点就通,眼睛发亮地喃喃道:“更好的办法是,我每天为你挑选当日穿的衣裳。”
  秦尧勾唇一笑,却不出声,仍旧等待着。
  “但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楚辞额间的金花掉落在她掌心,她摸摸秦尧护腕上华丽的图案,认真说:“我为你缝一副新的吧,肯定比这个好。”
  自是求之不得,经验丰富的猎人满载而归。
  他点头矜持道:“也好。”
  说完了还得寸进尺道:“朕还需一个荷包。”
  荷包比护腕简单许多,楚辞征询他的意见,“要什么样的?”
  秦尧:“银白,荷花图案。”
  楚辞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用来装糖的荷包,就是这样的颜色和突然,淡雅素净,和秦尧的气质格格不入,她还猜测过这是谁送给他的。
  现在好像一切真相大白,能被这样珍惜珍重对待的旧物,就和逝去多年仍旧不忘的故人一样,是一种情思和寄托。
  楚辞像是被冒犯了一样,突然推开他,难过又坚定地说:“不行,不要银白,也不要荷花。。”
  “那就不要银白也不要荷花,”秦尧妥协改口,看着她认真温和地说:“你喜欢什么样,就绣什么花样,一切随你。”
  楚辞怎么可能被他一句话就哄好,气呼呼地未雨绸缪:“那你还会带在身上吗?”
  秦尧保证:“不论什么样子,都会一直带着。”
  楚辞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得意洋洋道:“那我就绣一对小鸭子!”
  秦尧看着她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的小模样失笑,在心中想——
  哪来的小鸭子,明明是一对鸳鸯!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论大灰狼的自作自受
  楚小鱼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的荷包呢?
  秦大尾巴狼偷偷在背后藏好了荷包,道貌岸然地说:不知道。
  然后过了几年再见大灰狼拿出荷包。
  楚小鱼茫然:你是谁我在哪这是啥?


第35章 
  楚辞有一手秀丽的字; 提笔泼墨是无人能及的风流;楚辞也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绣工; 描龙模凤也能栩栩如生。
  只是她的字画无处写无人看; 她的绣品无人赠无人收; 像一朵盛极美极的花; 开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朝开夕败; 周而复始,一日一日。
  秦尧只是偶尔路过; 经过的时候带来了一阵来自远方自由的风; 温暖耀眼的阳光; 和甘甜芳香的雨水,让一株安静的花翩翩起舞; 努力地向着太阳生长。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楚辞曾经也有; 后来一点一点地失去; 连阳光都不曾剩下,现在她已经不会奢求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却开成秦尧手中的花朵,不需要长久停留。
  所以会因为他生气; 也会愿意为他捡起针线; 一针一针地绣出龙凤呈祥,却也在某些时刻,不会犹豫。
  秦尧说到做到,昨日楚辞刚应下; 第二天一早就立刻执行,敏捷就好似计划已久。
  楚辞又过上了以往的,天不亮就被秦尧连哄带骗叫醒的生活。
  秦尧已经在校武场消磨了半个时辰,沐浴过后带着一身凉气,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到楚辞柔润温暖的脖颈上。
  一触即分。但那一瞬间的冰凉足以把楚辞从半梦半醒之间唤回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表情怔忪地看着秦尧,傻乎乎呆愣愣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红晕,怀里紧紧抱着银熏球,蜷缩着身子,枕在他们两个的枕头中间,缩着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
  秦尧淡定自若地收回手,理直气壮道:“不是昨日说好了,以后朕的衣服都是由你来准备吗?”
  楚辞反应迟缓地伸手捂着脖子上那片冷冰冰的皮肤,猫一样眨巴着眼睛,困倦地侧着脸在秦尧的枕头上蹭了蹭,挣扎着把手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伸出来,在秦尧面前摊开。
  秦尧:“???”
  楚辞声音困倦,带着没有睡醒的慵懒,软软道:“是不是很冷啊,我给你暖暖。”声音就像是撒娇一样。
  温柔乡是英雄冢,前人诚不欺我。
  秦尧第一次体会到心软到都化了的感觉,只是看着楚辞,都觉得温暖慵懒得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置身于烟云缭绕的温泉。
  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东西都给她,恨不得一直看着她开心灿烂的笑容,又恨不得狠狠地欺负她,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失神颠倒。
  心中复杂蓬勃的感情汹涌而出,像是洪水决堤暴雨倾盆,也像是草长莺飞万物丛生。
  他无父无母,在强者为尊的丛林中长大,生来冷漠。吝啬于施舍善意,也懒惰于接受别人温暖。
  所以他足够冷漠,也足够肆无忌惮。没有留恋,没有顾忌,没有犹豫,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能够绊住他的脚步。
  这一瞬间的温暖却让他忍不住停留。
  就像是白猫的尾巴尖,小狐狸的毛肚皮,笨兔子的长耳朵,是全然的信任和亲近。
  他既能不请自来,面对这种邀约又怎么可能拒绝。秦尧对于自己的行径并无多少愧疚,毕竟昨夜被抱着充当火炉的人是他,一夜辗转的人是他,第二天早起还要顾忌楚辞的小情绪早早离开的人是他,甚至每日凉水沐浴也是因她。
  此时借一点温度取暖,也是理所应当。
  秦尧摩挲一下掌心尚余的柔软触感,勾唇一笑,立在床边弯腰俯身,一双手捏着楚辞两颊上的软肉缓缓揉捏,就像是昨天楚辞对他做的那样。
  楚辞被揉得五官都挤在一起,丑丑的,也傻乎乎的,还要上赶着说:“你的手好冰啊!”
  秦尧一报了昨日被捏脸的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还说:“你不是说要给朕暖吗?”
  楚辞闻言点头,认真地说:“好呀。”
  秦尧正欲再语焉不详地逗弄两句,问“用哪里给朕暖”,楚辞便有些不舍地把抱着的银熏球送给他,说:“还是热乎乎的,给你。”
  秦尧:“……”
  是他半个时辰前亲手加的热碳,能不暖吗?
  楚辞还要强调,殷切地说:“过了一整夜都还是热的,抱起来暖和得不得了,你摸一摸吧,很热的。”
  秦尧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有心无力,只得推拒道:“不必。”
  楚辞还以为他只是假意推让,于是再三礼让,“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可以借给你一刻,不必客气。”
  她说的“不必客气”,和秦尧希望听到的“不必客气”大相径庭,还没有到他可以“不用客气”的时候,楚辞此时的言辞就好像提前燃起了一把火。
  秦尧推拒无用,只得让她亲身验证。
  他握着楚辞手腕,要她把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朕和银熏球,哪个更暖?”
  秦尧的手和他的身体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手指冰凉得就像是刚从冷水里拿出来的,可是身体带着蒸腾的热气,和扑面而来的活力。
  就算是隔了一层衣裳,还能感受到手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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