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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娇宠皇后-第35部分

小说: 娇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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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就有人腆着脸凑过来求着赵兆分一口,好话说了一箩筐,巴巴地分到一口汤,然后就把楚辞吹到天上有地上无。
  楚辞哪里好意思擅自揽功,正欲解释,秦尧却把一勺子梨汤喂到她嘴边,让她喝,“尝尝。”
  楚辞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餍足的猫一样,舔着嘴唇道:“好喝。”
  秦尧嘴角带着笑,也不嫌弃,你一勺我一勺地把一碗梨汤喝的干干净净,至于赵兆那一碗,已经被一群人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了还看着楚辞,大有再来一杯的意思。
  楚辞落在这里,就像是落入狼群的兔子,就算有秦尧护着她,也还是有些怕,此时既然来此的使命完成,便迫不及待地就要走。
  她收拾好食盒,拎起就要走,却被秦尧摁下,揽着腰抱回到椅子上,正色道:“吃饱喝足,接下来便该做正事了。”
  楚辞一顿,推拒道:“那我更该走了。”
  秦尧不容辩解地留下她,“此事缺你不可。”
  楚辞犹豫片刻,垂着眼睛指甲在红漆食盒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她温声说:“好。”
  “若有我能帮的上忙的事情,我定会尽力。”
  何况,这又岂不是为我自己?


第40章 
  秦尧既然留下楚辞; 又说这件事情非她不可; 心中便是有了计量; 只是他仍是把之前那番言论拿出; 问楚辞:“京中过往数十年的少年英才; 你最为看好的,是谁?”
  楚辞曾经毫无隐瞒地把往事说给他听; 此时听到他无容置疑地问也不觉意外,只是侧头一想; 不偏不驳地说:“王家李家赵家孙家; 各家年轻一辈里至少都有一个出挑的小辈。”
  至少也是百年世家; 积累下来的底蕴和传承,也足够从小熏陶出一个有位的青年; 若是有力求上进的,借着家族之势一飞冲天也并非不可。
  哪一家哪一族; 论资排名; 也能堆出来个“少年英才”,只是不知秦尧问的是哪一类?
  过去楚辞被困在楚府寸步不得出,除了读书读史读礼,还要熟知各家脉络背景; 把繁琐复杂的关系理成一条清晰的线; 哪家可以拉拢哪家中立,哪家要先处置为快哪家可以漠视。
  还有每个家族几人几辈,有何弱点可否信任,忠君忠国忠财忠势或是忠己。
  这些人她虽然不曾见过; 但是都刻在脑子里,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宛如饮水一般寻常,现在秦尧来问,她不加思考便答,没有加入任何自己的判断。
  因为不需要。
  秦尧得了这样一个中规中矩到近似敷衍的答案也不恼,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问:“那其中,你最看好的人是谁?”
  楚辞不答反问:“那要看陛下想要他做什么?每个人经历秉性皆不相同,为人处事更是大相径庭,识人善用才恰当。”
  “要他为矛。”秦尧把玩着楚辞的手,闲话似的,漫不经心地说:“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承受谩骂和指责。”
  “那他能得到什么?”楚辞看着秦尧,认真问。
  秦尧也低头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一笑问:“你想朕给他什么?权势?地位?财富?还是别的什么?”
  楚辞摇了摇头,乖巧地说:“都不是,我只是想,要是以后他犯了错,你也不可以放过他一次?”
  这话听起来不太好,好像以后打定了此人会犯一次大错,惹怒秦尧到罪无可恕的地步。
  秦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口淡淡道:“即便是求,也是该他来求我,你替他要朕的一个承诺,难道就不觉得,你待他太过看重了。”
  赵兆心中登时咯噔一下。秦尧是什么驴脾气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连他多看了楚辞一眼,秦尧就能几天不让他入宫,这个未曾谋面的人能让楚辞低头求人,简直就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老虎的头顶。
  还是王字那一横的最顶上。
  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楚辞,生怕她的回答是在秦尧头顶栽绿毛,虽然她有这样的自由,但是不恰当。至少在此时不合适,还是等两年期满去做才好。
  楚辞的回答却完美的让人找不出缺漏,她十分自然地说:“我和你最亲,自然是要跟你说了。他之前有恩于我,我要报答,又担心以后你会不理会我,只能提前和你说。”
  亲疏远近端的分明。
  秦尧却是得寸进尺的一把好手,还要故意问:“和朕最亲,怎么个亲法?”
  他面容平静,重音却落在“亲上”,语气里却满是不正经,当着许多人的面就步步紧逼,让楚辞说了实话还不够,还要看她满脸通红。
  这么个亲法?还能怎么亲,都成了亲,睡了一张床,同床共枕不知多久了,蒙上被子谁管你们怎么亲,现在还要跑到我们这些孤家寡人面前亲?
  一屋子粗狂的单身大老爷们身上缭绕着深深的怨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却在心里纳呐喊——亲!快给老子亲!亲上去!
  秦尧也微微低下头,目光在楚辞嫣红的嘴唇上巡视游弋。
  楚辞有些不好意思,侧着脸,小小声,含糊而飞快地呢喃着:“你不是都让我叫你哥哥了吗?”
  当哥哥的,对着妹妹有求必应,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秦尧不仅会得寸进尺,还擅长斤斤计较,说:“那是上次,叫一声只能用一次,难道你还想用一辈子不成?”
  所以,楚辞迟疑地想,这是要她再叫一声哥哥?
  不过秦尧比她亲哥哥还大一岁,叫他哥哥也不会叫不出口,只要不像上次非要她叫小哥哥,楚辞觉得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况且一声哥哥换来一个可以救命的承诺,楚辞觉得十分值得。
  她软下声,柔柔甜甜地喊:“哥哥。”叫得真心诚意。
  一屋子魁梧大汉立刻一个哆嗦,连天灵盖都是酥的,满脸傻傻的笑,心满意足得像是地主儿子家的傻爹。
  连赵兆都有些把持不住,心驰神往地想,楚辞都叫他师兄了,反正都大逆不道了,不如直接让楚辞以后都叫他哥哥好了。
  这两个字又轻又软,含在舌尖像是飘飘荡荡的云雾,甜丝丝的,让人听得心都要化了。
  只秦尧一人清醒又冷酷,冷淡道:“上次不是这样叫的。”
  楚辞咬着唇有些不开心,觉得这人脸皮真是好厚,比她哥都大,还好意思让人叫小哥哥。况且小哥哥这个称呼……
  她上次不肯叫,现在也不愿喊出口。
  秦尧把她的不情愿都看在眼里,十分好说话地让步,“不肯?那叫一声夫君也行。”
  所有人都支楞起了耳朵,期待地听着。
  楚辞不肯叫小哥哥,对这个称呼却接受良好,从善如流地柔声叫:“夫君。”
  赵兆捂着心口十分心痛,感觉自家的好白菜被野猪拱了。
  秦尧喜欢戏弄人,不过也当真一言九鼎,他点头道:“准了,若他以后犯下滔天大错,朕也会绕他一命。”
  楚辞弯着眼睛,十分开心地说:“谢谢。”
  这两个人说了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赵兆不想再看到秦尧是这么欺负楚辞,而楚辞是如何好欺负的,只能主动问:“那到底是谁能担此大任?”
  楚辞看着赵兆,认真地说:“是韩穆。”
  赵兆愣了一下。韩穆是谁,他自然是知道的。秦尧曾经派他去查楚府过去发生的事,他顺着楚朝一路查到了韩穆。
  他和楚辞的哥哥是好友,是韩家嫡子深受众望,年少时声名鹊起,长大了却成了碌碌无为,多次参举不中,答卷被张贴出来,连五岁幼童都不如,已经成了京中的一个笑话,改朝换代之后更是闭门不出。
  这样的一个人,楚辞却认为他可堪重任?
  楚辞却解释道:“他少时的才华和声名都是真的,只是后来受我连累,被人打压深藏不出。初时两年,参加科举未中,不是因为他碌碌无为,而是有人故意不让他中。后来心灰意冷,不为求官只为嘲讽,答卷却被人张贴出来,传得人尽皆知。”
  “不过你要是认真读过他的答卷就知道,他虽然答非所问,说的却是字字珠玑。”
  楚辞诚恳地说:“他比这京中金玉堆砌起来的读书人不知好上多少,虽然被埋没至今,可是仍有人愿意追随他,他很合适。”
  他确实合适,秦尧提出的种种要求诸多条件,简直就像是以他为模板来的,简直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只是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从一块稀世珍宝磋磨成了一块蒙尘的石头,纵然内里没变,可是面对外界的态度却已天翻地覆。
  谁能说的动他?这破烂的山河和赶鸭子上架似的新帝,怎么才能让他交付信任?
  赵兆仍旧十分忧心忡忡,楚辞说了一句,他就把剩下的全部都考虑到了。
  只是赵兆想的周全,秦尧的重点却十分偏驳,他看着楚辞问:“韩穆和你家颇有渊源,你哥和他是至交,你们之前见过,他还给你带糖吃。”
  楚辞说过的话他记得清楚,记得她那时候的感动,那时候的雀跃。就连现在提起他,对那个声名狼藉的人,仍是带着推崇。
  楚辞有些意外于秦尧对这些的记忆,但仍很乖地点头道:“是,他和我哥是好友。因为是我连累了他,让他大好的前程覆于一旦,一直郁郁不得志,所以现在,我想要帮他一下。”
  然后又生怕秦尧以为她假公济私,立刻解释道:“但那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因为我徇私,等以后你见过他就知道了。”
  秦尧相信楚辞不会以权谋私,只是这个人选太过微妙,他问:“你说是自己连累了他,可又何尝不是他连累了你,还有你的哥哥。”
  “你哥哥出了意外,是为了逃婚,可同样也是他闹起的事为因。他是你哥哥好友,王家的姑娘王翎是你哥哥未婚妻,因他身逝至今未曾出嫁。”
  “王家也有如同韩穆这样的人,他们又为何不能当选。”
  楚辞看着他毫无避让道:“因为他们只是伤仲永,而非困境中磨难。”
  秦尧看了她一会,没再继续这个问题,问出了赵兆所想的问题:“那谁能说服他?”
  楚辞不避不让道:“我。”


第41章 
  楚辞自告奋勇地要去劝说韩穆; 秦尧应允了; 只是让王达他们尽数陪同她前往。
  赵兆也被留下; 他有些不放心; 问秦尧:“悄悄地去不行吗; 这样大张旗鼓的,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尧回:“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 待他们看到大衍盛世,才会追悔莫及; 后悔今日阿辞去请的不是他们。”
  只是这样一来; 楚辞和韩穆更早地成了众矢之的。
  赵兆无奈; 但也知道此事自己无法干涉,转而担心起楚辞的楚辞来; “阿辞没有出过门,脾气又软; 那个韩穆愤世嫉俗那么久; 想必会难以接近,不知阿辞会不会被欺负了去?”
  他不知道楚辞和韩穆过去的事,对楚辞揽下这个差事也有所不解,担心自己家白菜除了面前这个野猪; 还有别的猪要拱; 担忧道:“阿辞该不会是喜欢这个人吧?”
  秦尧咔嚓一声捏断了手中的笔,他张开手,细碎的木屑从他手中缓缓落下,他说:“不会。”
  赵兆正想问他为何这样笃定; 是不是阿辞曾经和他说过,就听秦尧张狂地说:“有朕珠玉在前,天下还有谁能入得了眼?”
  赵兆:“……”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厚的脸皮!
  他没好气道:“你珠玉在前?欺负阿辞的珠玉吗,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能耐!”
  秦尧勾唇一笑,想着楚辞叫的那声“哥哥”,还有喊的“夫君”,对赵兆说的话不置可否。
  只是他面上再淡定从容,手中拿的奏章却半天都没翻过一页,赵兆也有些担心,见状主动说:“阿辞一个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我打算跟在后面看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秦尧合上奏章,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思考片刻,突然一笑道:“好。”
  他们换了身便服,骑马出宫,沿着楚辞的路径前行。
  京中光天化日,初时一片寂静冷清,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现在过了许久,见新帝既无□□又无迁怒虐杀,边有人试探着出门摆摊。
  虽然如今还是不复以往热闹,也有了几分昔日的影子。
  楚辞坐在马车里,撩起帘子往外看,眼神专注,带着好奇和向往,每一个小物件都看着专心致志。
  马车周围是王达他们,一群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魁梧汉子团团围着马车,护卫得滴水不漏,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
  所过之处百姓无一不胆战噤声,推搡着往后避让。
  王达也知道百姓怕他们,竭力收起自己一身戾气,装作憨厚老实的模样。马车经过一个糖人铺子,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小狐狸,还有华丽的凤凰和龙,让人看的眼热。
  他不由地想起了那个多吃一颗糖都要小心翼翼的小姑娘,不由地停下脚步。小摊的老板吓得两腿哆嗦,目露恐惧。
  王达却大眼一扫,捏着一根小兔子的糖人问:“这个要多少钱?”
  瘦弱的小老板抖得几乎要瘫软在地,求饶道:“不要钱,大人想要多少都行,统统不收钱。”
  眼看着马车就要走远,王达有些不耐烦,随手扔下一粒银子,嫌弃道:“你是不是傻,哪有卖东西不收银子的,就你这样的还要意思出来做生意。”
  说完头也不回,脚步匆匆地去追赶马车。
  楚辞从马车里偷偷往外看,看这热闹的天下和自在的人生,突然面前却冒出来一个扎着扦子的兔子!
  王达粗大的手指捏着纤细的扦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难得出宫一趟,皇后也尝尝这宫外的小食吧,我保证不和陛下说。”
  面对别人的善意,楚辞总是很难拒绝,况且一个糖人罢了,不值当什么,她便接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真诚道:“谢谢。”
  王达嘿嘿一笑。
  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出宫,一路的东西看的她目不暇接,嘴里咬着一截糖人,挑着帘子往外看,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天真明媚得像个不谙世事第一次走出家门的大小姐。
  很快马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外面,门口的地湿漉漉的,长着一些青苔,大门紧闭,门上的叩环都染上斑斑锈迹。
  王达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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