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傅知何 >

第10部分

傅知何-第10部分

小说: 傅知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拍手上莫须有的土,何妈妈冲他温柔一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云实想吃什么?”
  看着紧闭的房门,傅云实嘴角一抽,脸上却又迅速地换上礼貌的笑容:“我都可以的,麻烦阿姨和叔叔了。”
  阿姨,您女儿真的没事儿吗?
  …
  何渠琛虽然是表弟,但因为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偶尔会来何榆家常住。
  托这个过于聪明和懂事的弟弟的福,何榆从小到大没少挨揍,即便偶尔会欺负一下何渠琛,但也真的当做亲弟弟来疼。
  “云实不是和琛琛一届的吧?”饭桌上,开筷后,为了缓和气氛,何爸爸率先问道。
  傅云实夹了一块土豆,淡笑着摇摇头:“不是,我和何榆同一届。”
  “姐夫……”
  “夫”的后半个音还没有出来,叫顺嘴了的何渠琛接收到何榆甩过来的一道寒光,立刻闭嘴。
  再开口时,甚至老老实实地叫“姐姐”,乖巧得有些魔幻:“学长和姐姐同一个班,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何妈妈探究的目光在三个孩子的身上来回移动着。
  琛琛这怕不是抱回来了一只被何家猪崽拱了的白菜?
  一针见血的问题,让何渠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摸摸鼻梁,将头埋在碗后。
  他总不能说……他是年少不懂事,卖了姐姐才认识傅云实的吧?
  何渠琛偷瞄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傅云实,傅云实也没再吃东西,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等着他给出回应。
  何榆和傅云实在高二一开学,就被班主任安排成了同桌。
  原因是何榆的作文实在太拖后腿,傅云实拿过国特奖,能相互交流交流。
  但傅云实没想到的是,同桌刚不过一个礼拜,他一次回班时,被走廊里一个初中的小男孩叫住。
  对于何渠琛这个人,他一直有所耳闻。
  很多人都说他像是以前的傅云实,会是南华中学下一个B市中考状元。
  通常对于这种言论,傅云实只是无奈地笑笑。
  他觉得何渠琛就是何渠琛,从来不是小傅云实。
  他们只不过都是按照正常生活轨迹中,最优的一种方式生活。
  考第一、参加各种活动,也从来不是傅云实特有的东西。
  何渠琛那个时候已经长得很高了,脸上已经有了些棱角,更多的却还是年少的青涩。
  “你是不是进模联未来社长的候选名单了?”他们之前有过几次简短的交谈,但都是在网络上。
  何渠琛偶尔会向他取取经,傅云实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告诉他。
  “嗯,”第一次面对面地和傅云实讲话,一向大方话痨的何渠琛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当我姐夫吧。”
  傅云实:“?”
  小朋友,你姐是谁?


第18章 何不知
  傅云实和何渠琛除了网络一线牵,以前也因为一些活动而见过几次。
  只是两个人一直没有像如今这样面对面交流过。
  突然被抛出相亲请求,傅云实这才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孩。
  眉眼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你姐姐,该不会是何榆吧?”话音刚落,傅云实察觉到何渠琛细微的表情变化,偏过头去笑了两声,“你来找我的事情,你姐知道吗?”
  刚坐了一周的同桌,他和何榆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当然不知道了。
  何渠琛一时间语塞:“她……”
  将手里刚从楼下带上来的冰水,分了一瓶给他。
  傅云实半倚靠着走廊靠窗那一侧的栏杆,和略显拘谨的何渠琛截然不同。
  垂眼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他抬起眼,声线带着些倦意慵懒:“你是和你姐有仇吗?”
  把他安排给她姐姐,也不提前问问现在正拿着他周测卷磨牙的何榆。
  何渠琛稍稍探头,从教室后门望进去,看了一眼正在自己位置上捶胸顿足的何榆,塌着嘴角摇摇头:“何榆每次在饭桌上背不下来古诗文,我姨妈就让我表演一遍背诵课文,太蠢了。”
  简直是类似于,在家庭聚餐上被叫起来表演节目的被支配的恐惧。
  闻言,毫无这种烦恼的傅云实挑眉,抓错了重点:“你语文很好?”
  一时间,两人之间倏地沉默。
  傅云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半点都没有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中考模拟作文困难户又咳了一声,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我起码能背东西。”
  眼看着要上课了,傅云实好笑地摇摇头,长臂一伸,大手搭上何渠琛的头顶。
  轻拍两下,他另一只手插着口袋,迈开长腿:“你姐上课睡觉,梦到想吃炸鸡。”
  走到门框边,他又转过身来,嘴角习惯性的微微上翘,如沐春风:“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这件事情,没有下次了。”
  傅云实语气里的温和,半点没有训斥的意思。
  但何渠琛还是抓住了重点,当天放学回家,就乖乖地给姐姐一个人定了爱的全家桶。
  “你不吃吗?”赶上爸妈加班,何榆晚自习放学回家,闻到炸鸡香味的那一刻,以为自己灵魂出窍飞去了肯爷爷。
  她的弟弟怎么会这么可爱?
  这不是她的弟弟,绝对不是。
  盘腿坐在茶几后,何渠琛摇摇头:“都是你的。”
  何榆美滋滋地啃着原味鸡,眼神却依旧狐疑:“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乖?”
  自从何渠琛被扔回国内,她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承包过一整个全家桶了。
  柔和的落地灯下,少年一只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看着吃得正欢的何榆:“因为,姐姐是要用来疼的。”
  四目相对,他深褐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深不可测的漩涡。
  嘴角也淡淡地翘着……
  有点像是傅云实的弧度。
  何榆撕鸡的手一滞,飞速扯了两张纸擦擦手指上的油后,抱枕就接二连三地拍到何渠琛的脸上:“屁,你这次又是怎么卖你姐的?给我说清楚。”
  …
  共同的回忆重现,让饭桌上的三个小辈不约而同地噤声。
  已经在南华独当一面的何渠琛,不再是当年那个遇到姐姐就很怂的小少年。
  将手里的碗放下,他淡定地向姨妈解释:“学长是我一直很崇拜的人,在学校活动的时候认识的。”
  官方得不能再官方。
  “你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何爸爸恍然大悟,“小傅和榆榆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吧?以前家长会的时候,各科老师都会夸你,分数高得不得了。”
  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何爸爸又追问道:“你现在也是在A大吧?”
  “嗯,现在在A大读建筑学。”傅云实一向善于应对陌生长辈的关爱,言行谦卑却又不显半点的不自信,中间的度拿捏得刚好。
  “在A大读建筑啊。”听到这里,何妈妈也跟着缓缓点头。
  拉长了的尾音,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妈,你那是什么表情?
  被这像是在评价女婿的感觉尬得头皮发麻,何榆赶忙给自己的碗里盛了些汤,掩盖些自己动作里的僵硬。
  果然,下一秒,何妈妈便挑着眉张口:“云实啊,有女朋友了吗?”
  一口西红柿鸡蛋汤从嗓子呛到鼻腔,何榆猛咳着狂扯了几张餐巾纸,憋红了脸。
  有些咳嗽,越不想咳,身体就偏要咳。
  看着她拼命止咳的样子,和眼底渐渐泛起的泪花。傅云实皱着鼻子,放在桌上的手动了一下,却又在看见何渠琛绕过桌子过去拍她后背,而又归于静止平放。
  他的睫毛微动,眼睛却始终是看向就差把头埋到桌下的何榆:“没有。”
  一直都没有。
  按理说,傅云实这样的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总会有些恋爱历史。
  但他偏就是个太善于处理与人距离的人,对学校里的人,从来都是表面上聊得尽兴,心里却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大多数女孩子在知道他的刻意回避后,也就聪明得不再试探。
  但何榆不同。
  傅云实说不清何榆是太过聪明,还是本身就那样憨憨的。
  他更看不懂何榆对他有没有喜欢。
  她总是能把“爱了爱了”挂在嘴边,也总是能把想去篮球场或者是别的地方看帅哥的想法,说得清新脱俗。
  做同桌时,也偶尔会挑战他的极限,对他的回避视而不见。
  她打破了他的距离平衡,也是唯一一个这样的人。
  何渠琛和何妈妈把何榆的后背拍得噼里啪啦响,这种出糗的羞耻感压弯了何榆的后背,整个人像是个鸵鸟一样躲在桌下狂咳。
  傅云实隔着桌子,眼神落在她拱起的后背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坐在餐桌一端的何爸爸收回视线,端起汤碗,无声地挡住了自己的嘴角。
  而闹剧的中心,何妈妈一边敲打着自家闺女,还不忘怼着:“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问云实,是为了给我同事家跟你一样大的女儿找找对象。沛沛你记得吗?就是那个以前跟你一起玩过家家的,初中出国读书了的,现在变得温婉淑女,可招人喜欢了。”
  好不容易顺过气儿来,一听见何妈妈这样说,何榆顿时又感觉自己不太行了。
  她奄奄一息地趴着桌子,伸手拽住要回自己位置的何渠琛,有气无力道:“琛琛,再给姐姐拍两下,姐姐又有点要背过气儿去了。”


第19章 何不知
  傍晚,要去取干洗鞋子的何榆,开何妈妈的车顺道将傅云实送回家。
  路不远,更何况是开车。
  但何榆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
  昏暗的车内,傅云实坐在副驾驶,两人一度沉默。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何榆连上手机蓝牙,随便播了个自己的歌单。
  前奏一出,她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倏地笑了。
  车里放着DecaJoins,但她是一点快乐迷幻的浪漫都没感觉到。
  她为什么要让傅云实坐副驾驶来?
  安静地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出租车师傅,拒绝尴尬,难道不快乐吗?
  上车之前,傅云实是主动打开后面的车门的。
  当时是何榆把窗户按下来,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打趣:“坐前面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坐我副驾驶的男生。”
  然后又连忙装作平淡地解释:“何渠琛每次指挥我的样子,不去驾校当教练真的可惜了。”
  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何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何渠琛小时候拿她当认识傅云实的挡箭牌,而她却一点都没有长进,到了现在,还会反过来拿弟弟来当所有事情的借口和解释。
  “你报暑期小学期的课了吗?”大路口的红灯时间很长,总归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我们是专业统一安排,去山里采风。”将冷风调小一些,傅云实看着指示灯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轻声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华灯初上,霓虹在B市特有的能见度不高的雾气中,显得如同Deca的歌一样模糊又迷幻,何榆只觉得倦意渐渐席卷至全身。
  她将车窗开了条缝,想要散去些车里空调特有的那种,让人头昏脑涨的味道:“哦。”
  “小学期之后,A大和B大有一场友情辩论赛,我给你留了一张门票。”红灯转绿,车子慢慢跟着队伍起步。
  傅云实从包里找出一张卡片,放在副驾驶前面的平台上。
  瞥了一眼他的动作,何榆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是平静的:“听说当年一中辩论队的淮艺,现在也在你们社团。”
  话尾向下的音调,询问的话,被她讲成了句号。
  车子拐过路口,傅云实将黑色休闲背包的拉链拉上:“在路口找个地方靠边停就好了。”
  “淮艺跟我不在同一个训练组,不过听说她比以前逻辑清晰了很多,”随着车速减慢,他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的时间,将手搭上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
  转过头去,手上刚一使劲,傅云实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臂膀。
  指尖因为吹空调的冰凉,透过白色T恤棉质的布料,将温度传达到他的皮肤。
  傅云实的喉咙一紧,还放在门把手旁的指尖蹭过皮革接缝,缓缓地转过头,便直直地对上在眼前放大了的一双眼睛。
  何榆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自己的位置,右手还抓着他的左臂。
  她本应该在他转过来时,将手连同歪过去的身子都收回去的,但她就那样静止在车里,望着他的眼底。
  不是说,有一种叫做探究心动的测试吗?
  两人近距离的对视,就能知道是不是心动了。
  她忘了应该是几秒,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明知道自己肯定会心动,却妄想着想要从他的眼底找出一丝破绽。
  还是在这么黑漆模糊的黑夜里。
  鼻尖的酸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冒出来,何榆松开抓着他的手,将头转正。
  柔顺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她的声音夹在电吉他的弹奏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刚刚后面有个玩滑板车的小朋友。”
  她没有再去看傅云实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了一声:“谢谢。”
  紧接着,车门被打开,身边的人下了车。
  傅云实半弯着腰,看着依旧正坐在驾驶位上的女生,嘴唇抿了一下:“注意安全。”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动。
  几秒后,何榆终于没好气儿地转过头,带着怒意的表情显得整个人比刚刚生动了不少:“你是想多放几只蚊子进来咬我,还是觉得车里的冷气不要钱啊?”
  被这样一怼,傅云实总算是找到了些平时正常的感觉。
  他笑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开车回去的时候,别发呆。”
  “知道。”
  得到不耐烦的一句回应,傅云实才淡笑着把车门关上。
  虽然到了晚上,天气依旧又热又闷,起雾的B市像是夜市的蒸笼。傅云实快步向小区门口走了几步后,想到何榆的车还没走,以为她还在发呆,又转回身去。
  身后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吉普依旧停在之前的位置。
  只是雨刮器刷过去了一下,又刷过去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鸣笛响起。
  左右转向灯轮流亮了几下后,雨刮器终于不再干刷前挡风玻璃,一切又趋于平静。
  傅云实:?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