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千金戏 >

第9部分

千金戏-第9部分

小说: 千金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案绽吹某け残欣瘢砑沃鲁吡斯础�
  “红月。”
  陆相时露出标准的微笑:“三表哥。”
  正在同王景华说话的陆珩目光轻轻扫过来,陆相时像是觉察到什么,猛地抬头朝陆珩望过去,猝不及防地迎上陆珩的目光,她心头一窒,像是被什么蛰了似的,猛地将目光收回去。
  陆相时耳朵通红。
  许嘉致以为她是看见自己不好意思,想着叶雅萱马上就要来提亲了,心底越发高兴,他道:“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看戏本。”陆相时压下砰然躁动的心,顺口回答道。
  “听说你喜欢看戏?”
  “不仅喜欢,我还会唱呢,”陆相时心情不好,便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三表哥若是也喜欢听,改日我唱给你听啊。”
  “好啊!”许嘉致高兴得眉眼都是笑意。
  他俩说着话,陆妍带着林文冉回来了,陆相时看见,林文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她扶额,有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无奈。
  若能和宁远侯府结亲,想必叶雅萱是求之不得的,可是他们竟然都不知道林文冉的心思吗?她钟意许嘉致,两人男才女貌,多相配啊!
  临近开席,小辈们拥簇着长辈们朝宴客厅走,纷纷落座后,陆相时发现,林文冉竟然和她同桌,两人中间只隔着陆临惜。
  林文冉偏头盯着陆相时:“四表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嘉致哥哥的?”
  今儿陆妍将她带到厢房,跟她说了许嘉致和陆相时的婚事,还严厉地警告她不许再胡说八道,不许再生事端,她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可事实上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把陆妍的警告听进去,她自小到大是被宠惯了,所有人都让着她、宠着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原想着,再过几日就跟陆妍说她想嫁给许嘉致,让陆妍去许家说亲,没想到她这厢还未开口,许嘉致却已经和陆相时订了亲。
  林文冉那个气啊!
  她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愣了愣,震惊地望着她们,这里都是自家人,自然都知道定王府和许家在议陆相时和许嘉致的婚事,但林文冉如此堂而皇之地问陆相时,实在是太过无礼。
  陆相时听着,却并未生气,她微微地笑:“冉表妹的意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什么喜欢与不喜欢的?我们都是闺中的姑娘,又哪有什么喜欢与不喜欢的?”
  “你少装蒜了,你什么身份?嘉致哥哥是什么身份?若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强迫嘉致哥哥娶你,许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林文冉怕别人听见,刻意压低了声音。
  陆相时仍旧微微地笑:“冉表妹慎言。”
  “慎言什么慎言?”林文冉气得牙痒痒,“我告诉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你嫁给了嘉致哥哥,嘉致哥哥也不会真心喜欢你的。”
  陆相时毫无所动:“我无所谓的。”
  “你……”
  “文冉,你怎么能这么说红月呢?婚姻大事乃是父母做的主,你来找红月的麻烦做什么?有本事你找大伯和大伯母说去。”陆临惜看不下去了,怒道。
  “我跟四表姐说话,关你什么事?”林文冉疯狗似的逮谁咬谁,“你不过是个庶出生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陆相时眉目一沉,将手中的碗筷重重地往桌上一搁,冷睨着林文冉。
  那眸光冷若寒霜,像把刀子似的扎在林文冉的身上,扎得林文冉整个人都愣了愣,陆相时冷声道:“林文冉,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怎,怎么?”林文冉莫名地有点害怕,搞不明白以往一直好欺负的陆相时怎么突然间变得这般冷厉起来,但当着满桌众姐妹的面,她却不想落了面子。
  她硬撑道:“说就说,谁还怕谁,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捡来的?难道不是白吃了我们定王府的饭菜?三表姐难道不是庶出生的女儿?”
  陆相时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却并未接话。
  除了陆相时,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屏风那边的男桌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其实林文冉的声音很小,就连旁边的女桌都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隔着屏风的男桌却不同。
  燕国尚武,定王府的男丁更是从小习武,听力远胜常人,尤其是陆珩这等武功造诣不知道已经高到何种程度的,像林文冉这等悄悄话,他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余人即便不能听得一清二楚,也能听得八九不离十。
  男桌那边,林司承的表情非常尴尬,他举杯朝陆荣和陆成道:“大哥、三哥,都是我教女无妨,宠坏了文冉,你们别生气,都怪我,我给大哥和三哥陪不是,我先敬你们一杯。”
  说完,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干净。
  陆荣没坑声,因为这里受伤最重乃是陆成,陆成笑道:“没事,小孩子口无遮拦,我们都不会往心里去,来,喝酒,喝酒。”
  “她怕不是只被宠坏了那么简单。”一直沉默的陆珩忽然开口道,他声音极冷,让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再度坠入冰窖。
  他起身,走到屏风那头的女桌。
  他突然过来,听到林文冉的话的都被吓了一跳,没听到的则是一脸莫名,王景华奇怪道:“十三,你过来做什么?有话要说?”
  “是有话要说,”陆珩冷漠道,“来人,把林文冉拖到祠堂去跪着。”
  陆妍登时站了起来,不解道:“十三弟,何至于如此?”
  陆珩根本懒得解释,一挥手,便有两个婆子进来去拖林文冉,林文冉这才知道害怕,跑到陆妍的身边紧紧抓住陆妍的手臂,大叫道:“我不去,我不去祠堂!我不去!”
  那两个婆子身强力壮,平时都是干粗活的老手,陆珩既然下了命令,她们哪敢不听,更不可能去管林文冉在挣扎什么,冲上去就去拖林文冉。
  男桌那边的好几个人都赶了过来。
  陆成劝道:“十三弟,算了,不过是件小事,小孩子不懂事,别计较了。”
  “小事?不懂事?在我定王府撒野,可没有什么小事和不懂事之说,四姐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让你听个明白就是。临惜,告诉大家,林文冉刚刚都说了什么。”
  陆临惜是极怕陆珩的,她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一五一十地将刚刚林文冉和她们的对话复述出来,然后忐忑地低下头去。
  所有人的面色都沉了下来,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
  王景华沉怒道:“简直不像话,妍儿,你这孩子的确应该好生教育了,竟然这样不知礼数,若是传了出去,我们定王府的脸面和宁远侯府的脸面就都被丢尽了。”
  陆妍羞得面色通红,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对这个女儿素来溺爱,家里的人也都将起捧在掌心,她也一直知道林文冉有点被宠坏了,却没想到竟然坏到了这个地步。


第14章 
  陆妍敛衽道:“此事全凭娘和十三弟做主。”
  王景华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表小姐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夜里寒凉,给她多加两床被子裹在身上,别着凉了。”
  两个婆子不敢再耽搁,强行将林文冉拖了下去。
  场面又安静下来,陆宏光道:“都坐下吃饭吧,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众人这才纷纷坐回去,陆相时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陆临惜倒了一杯,举杯朝陆临惜道:“来,三姐,我们喝一个。”
  “我,我不喝。”陆临惜摆手,凑在陆相时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陆相时目露惊讶:“真的?恭喜三姐!”
  “你小声点,大夫还没有诊过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陆临惜红了脸。
  陆相时端起陆临惜的酒杯,将倒给陆临惜的酒仰头一口喝了,道:“早晚都会有的,”说着伸手去摸陆临惜的肚皮,“先祝三姐能一胎双生,儿女双全,将来母子平安。”
  “借你吉言了。”陆临惜笑眯了眼睛。
  陆相时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又给自己满上,一仰头,又喝了精光,陆临惜劝道:“你别喝了,仔细喝多了,伤身体。”
  “没事,我还没喝过酒呢,这味道可真辣。”
  几杯酒下毒,陆相时的脑袋就开始犯晕,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陆临惜去拉她,陆相时却还记得她怀着身孕,阻拦道:“你别管我了,你现在身子可金贵着,不能有闪失。”
  “那我叫你的丫鬟过来。”
  白芷进来将陆相时扶下去。
  许嘉致见陆相时被扶着往外走,上前道:“红月怎么了?”
  “姑娘醉了,奴婢扶她回去休息,”白芷回答,“表少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婢便扶着姑娘回去了,表少爷请自便。”
  “你仔细照顾着。”许嘉致提醒道。
  陆相时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许嘉致的脸在她的眼前打转,她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三表哥,我配不上你啊,我配不上你,还是算了吧,算了吧。”
  许嘉致一怔,想说点什么,白芷却已经扶着陆相时离开了去。
  座位上的陆珩低眉垂首,味同嚼蜡,他给自己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晚膳吃到后面,整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起来。
  这顿饭原本只是为庆贺陆珩升官的,可每个人都吃得各有心思。
  陆珩喝了酒,回到望月居时便有些头疼,黄藤上前道:“十三爷,刚刚四姑娘过来了,现在人在书房里,说要借本书,奴才问她是什么书,她也不说,只说要自己找。”
  陆珩揉了揉额角:“我去看看她。”
  白芷就守在书房的门口,见陆珩过来,吓了一跳,敛衽道:“十三爷,奴婢原是要扶姑娘回半月居的,可是走到满芳亭的时候,姑娘非要过来借书,奴婢拧不过姑娘,只能陪着姑娘过来了,请十三爷恕罪。”
  “没事,”陆珩的表情柔软了许多,“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帮她找。”
  陆相时脑袋晕乎乎的,先前还在围着书架打转,陆珩进去时,她已经转得有些累了,靠着书架坐到了地上,陆相时打了个哈欠,有点搞不明白这里到底是哪里。
  陆珩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地上凉,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十三?”陆相时眼里溢出欣喜来,她伸手,朝陆珩张开双臂,“十三,我好累啊,你快抱我到床上去,我想睡觉了,快点快点。”
  她催促道。
  一股酒意上涌,陆珩晃了晃脑袋,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他已经不能抱她了,她已经是大姑娘,已经要出嫁了,可是他仍旧鬼使神差地伸过手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陆相时顺手圈住他的脖子。
  她仰头望着他,有些失落道:“十三,你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陆珩苦笑,没有接话,他将陆相时抱到软塌上放下,陆相时却圈着他的脖子不放,她轻轻地笑:“十三,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你了,这个梦真好。”
  “你很想梦见我吗?”陆珩凝着她的脸问。
  陆相时伸出食指,放在唇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的。”
  “对我也不能说?”
  陆相时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是个梦境,还是个极为美好的梦,她沉浸在梦境里,眼里有满足的笑意,她道:“不能的,对谁都不能说。”
  陆珩的手指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陆相时不过十五岁,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两边的脸颊肉嘟嘟的,摸起来十分舒服,她生得好看,即便还没有完全长开,也是极好看的。
  被努力压制在心底的恶魔在疯狂地叫嚣,想要冲破禁锢的牢笼。
  陆珩凝着与他不过咫尺距离的陆相时,指腹下的触感清晰得让他指尖发颤,他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
  陆相时伸手去给他拭汗:“十三,你很热吗?”
  “嗯。”陆珩喉结滚动,压抑地回应道,他嗓音有种难以言喻的嘶哑。
  “很热。”他哑声说。
  陆相时有点迷茫,她目光时而涣散时而凝聚,她浑身都是酒气,那酒气和陆珩身上的酒气混杂在一起,使得屋里的气氛变得越发浓烈暧昧。
  陆相时红唇微张,酒的醇香和小女儿的馨香一起飘进陆珩的鼻翼,陆珩感觉自己越发迷醉了,意识好似都不太清晰起来,他望着那红唇张张合合,只觉得口干舌燥。
  “红月。”他低声唤她。
  “嗯?怎么了,十三?我在呢,”陆相时捧住他的脸,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那双眼睛好似会发光似的,灼灼地凝着他,她迷糊不清道:“我在啊,我在你的身边。”
  这是个梦吧,陆珩想。
  这个梦简直太好了,也太折磨人了,他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陆相时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他的身下,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那恶魔冲破的禁锢的牢笼,发疯似的冲出来。
  陆珩的吻落在陆相时的唇上,那唇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属于陆相时特有的馨香在他的唇间溢开,让他的心尖忍不住地发颤。
  陆相时愣愣地望着他,感受着唇间传来的炙热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浓烈的酒香,她一动不敢动,即便知道这是梦境,也丝毫不敢挣扎。
  这个梦也太奇怪了,她想。
  陆珩的吻从她的唇间滑至耳旁,陆相时颤巍巍的,她心跳得厉害,她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海上,随着海浪浮浮沉沉,她于浮沉中轻颤出声。
  “十三叔。”她唤道。
  陆珩的吻陡然间停了下来,理智在瞬间回笼,他眼里好像溢上了水汽,他隔着迷蒙的水雾望着身下的陆相时,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陆相时懵懵地凝望他,不明白他怎么不亲了。
  陆珩的拳头死死握紧,手背青筋暴跳,而后他缓缓将手伸到陆相时的后颈,点住她后颈上的穴位,下一刻,陆相时眼睛一闭,便睡沉了过去。
  陆珩有种全身脱力的感觉,他滑坐到地上,将脑袋埋在膝盖间,被前所未有的懊悔所笼罩,他浑身都是冷汗,夜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他脊背发冷。
  他起身,将旁边的薄毯盖到陆相时的身上。
  他凝着陆相时沉睡的模样,苦涩从心底腾升而起,喝酒误事,喝酒误事,陆珩苦笑,没想到他也有喝酒误事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