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冲喜小皇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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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赵渊眉头紧锁,“慢些,没人会跟你抢,烫着哪里了?给我看看。”
沈如年有些心虚,生怕会被说道,赶紧把手指往耳垂上搓了搓,然后才摊着给他看,“没有烫着,我吃包子经验丰富着呢。”
然后跳过赵渊的手掌,捡回方才被她丢回屉子里的小包子,对着猛吹了两口,就往嘴里塞。
包子很小个,正好一口一个,沈如年吃的高兴,赵渊看着也高兴。
只是吃的有些急,烫着了嘴唇,沈如年这才想起来方才她为什么会醒过来。
就纳闷的低喃了两声,还去问赵渊:“你觉不觉得我们的马车里有小虫子啊。”
赵渊奇怪的四处看,他一直都在给她打扇子,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有蚊虫了才对,他倒是有宫内御医配的香囊,里面放着驱虫的药材。
可沈如年怀着小宝宝,还不知道这些味道重的药材能不能给她用,他便自己打扇子。
仔细的看了一圈,拧着眉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听沈如年嘟着小嘴闷闷的道:“难道是我做梦吗?我总感觉睡着的时候有小虫子咬我的嘴巴。”
说着她还伸手摸了摸,手边没有铜镜还拉赵渊帮她看,“赵渊,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被咬过呀,那个感觉特别的真实不像做梦。”
看着沈如年被他亲过之后娇艳的唇瓣,赵渊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咳了两声说着违心的话:“没有,大约是你在做梦。”
说完就迅速的偏过脸去,不再看她,心中却在想,若是能一亲芳泽做小虫子倒也不错。
沈如年见问不出来,也只能当做是自己做梦,吃了一屉的小包子又喝了骨头汤。
赵渊原本打算吃点干粮省事,但见她吃得香,被带着有了食欲,也跟着吃了一些,味道确实比想象中的要好。
等他用完,沈如年已经满足的长出一口气,正靠在软垫上面舒服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赵渊也忍不住的盯着她的肚子瞧,她瘦,三个月还没怎么显怀,此刻肚子还看不出什么起伏,可就是这样的小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子,真想摸一摸。
外面赵晖烨驾马到了马车边,“如年,要不要下来透透气?车内太过闷热,小心中了暑气。”
要是吃东西之前,沈如年可能就听话的出去了,可这会吃饱了就犯懒,尤其是这么热的天,出去也不比车里凉爽到哪去。
再说了车里还有人给她打扇子呢,她才不要动弹,就礼貌的拒绝了。
从赵渊上了马车起,赵晖烨的脸色就有些差,就像赵渊说的一样,她是钦封的贵妃,就算失忆也是赵渊的妃子,他没有资格插手两人的事。
更何况沈如年还怀了赵渊的孩子,故而两人独处他也只能心中冒火,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被沈如年拒绝,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在赵渊出现之前,沈如年对他都很敬重,就算他知道这不是情爱,只是对长辈的敬爱,他也觉得可以慢慢改变她。
但赵渊出现后,她就开始拒绝他,这让赵晖烨有些无法接受,憋着火换了个人使。
“贤侄,马车狭小坐两个人有些拥挤,我替你另备了一辆马车,坐着更舒适些……”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渊打断了,他冷淡的道:“挤有挤的好,就不劳烦叔父了。”
赵晖烨就知道他会这么不要脸,也不再劝他,又去问沈如年,“既然贤侄不愿意移步,放着也是空着,不如,如年你坐过去吧,车后箱还放着冰,隔着车厢也能有凉意。”
听见有冰,沈如年就心动了,她总不能一直让赵渊给她打扇子吧,那他多累啊。
就乖乖的说好。
赵渊这才知道他是被赵晖烨给摆了一道,先是故意问他要不要过去,得到否定的答案再问沈如年。
他很了解赵渊的性子,赵渊是自尊心极强极自负的人,既然已经说了不去,便不可能打自己的脸。
果然赵渊没有说话,灵鹊就扶着沈如年下了马车。
这和赵晖烨所预料的一样,可沈如年还记得方才赵渊给她扇了一路的事情,觉得赵渊坐在这么小小的马车里很可怜,那边可是有冰呢,不用自己打扇子了。
想起方才赵渊说更喜欢和她挤,红着脸试探的问了一句,“赵渊,你要不要和我去坐大车子。”
好像是怕他不愿意去,她又连忙的补充:“那边有冰哦。”特别像是哄小孩子的口吻。
赵晖烨以为赵渊是不会松动的,以他对赵渊的了解,他可能确实在意和喜欢沈如年,但他更在意自己的脸面。
可没想到的是,她的话音刚落下,修长苍白的手指就撩开了布帘,高大的身影就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眸只看着沈如年,缓缓的开口道:“好。”
赵晖烨:……
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赵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感情他忙里忙外的准备了新马车和冰,全都便宜了赵渊?
赵渊下马车路过赵晖烨身边时,还低声的冲着他道:“多谢皇叔的好意。”
气的赵晖烨连表面的温和都要绷不住了,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接下去的一路果然舒服多了,车厢后面堆着一筐的冰,隔着车壁透到了车内,常福还准备了水果,既不燥热还多了几分舒适。
沈如年睡了半日,这会精神也好了许多,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赵渊聊天。
以往都是沈如年说,赵渊负责倾听,这次再见面之后,赵渊就有了些许改变,更准确的说,是沈如年离开后,他就反省两人相处时,他有哪里做的不对之处。
他不再是被动的听她说,除了回应他偶尔也会挑起话题。
比如这会没人说话,沈如年没事做就倚在车窗,好奇的想要往外看。
赵渊不怕别的,就担心外头热气太毒她的身子弱,犹豫了片刻,才清了清嗓子,挑了个话题。
“你之前说是出来寻人的,是要寻何人?”
有人和她说话,沈如年很懂礼数的把眼睛给收了回来,“我要找我的家人。”
赵渊从未有过这种尝试,甚至比他头次杀人还让他不自在,但真的迈出这一步又觉得没什么,与自己喜欢的人说话,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情。
并且什么事情都让沈如年主动也不好,他应该占有主动权才是。
听到沈如年说家人,赵渊思索了一番,很快就明白过来她要找的肯定不是沈德楠,而是余氏母子。
他突然想通了,当初沈如年为何会被苏倾羽所骗,又是为何会突然出宫。
或许都与余氏母子的事有关,也就难怪沈如年会住在越王府,他一定没有告诉沈如年真相。
那日金銮殿大乱之后,沈德楠被抄家革职,如今沈家当家的是余氏的长子余恒逸。
其实余家起火都是赵渊设计好的,祁无名很早就发现有人暗中监视余家,并意图不轨。
若是直接将人接进宫就不能抓到幕后之人,可一直没有动作又怕他们会受伤。
赵渊便让祁无名一直关注着余家,当日大火时,祁无名及时的将人救出,用死囚的尸体装作是他们,让其他人以为余氏母子已经出事,不会再把算计打到他们的身上。
既能确保他们的安全,也能抓住幕后之人。
至于余氏母子,一直都被祁无名小心的藏在别院里,赵渊还请了先生来教徐衡毅的功课。
比起沈德楠来说,他更倾向于这两个人作为沈如年的娘家。
他没有告诉沈如年,一是因为想要抓到幕后之人,二是如果沈如年知道余氏他们遇险,一定会闹着要出宫,便有私心的瞒着她。
果然大火之后,三方势力便露出了狐狸尾巴,赵晖烨,孙氏以及苏倾羽,另外两边的人马发现大火之后都匆匆的离去。
唯一留下勘查的是孙氏的人,赵渊这才能确定一直对余氏意图不轨的是孙氏。
沈如年出宫之后,赵渊便把火全都撒在了这些人身上,沈德楠念在是沈如年的生父留了一条性命,革职永不为官,至于孙氏则是入狱处刑。
当然他也不能让沈如年没有娘家,救了余氏母子,他亲自的接触过,觉得这对母子淳善,多亏了他们才能让沈如年平安长大。
便想要抬举他们二人,而且当时他已经将封后的圣旨放在养心殿,便赐封了余恒逸为永平侯,将原本的沈家改为了永平侯府。
赵渊封赐一事是在他离京前不久,想必赵晖烨还不知道他们母子未死的消息,以为还能用此来哄骗沈如年。
同样的,现在他若是说余氏母子在京中,沈如年或许不会信,还不如给她一个惊喜,等停车休整的时候便让常福去飞鸽传信,让余恒逸火速从京中出发赶来杭州。
他给了赵晖烨好几次机会,不管是图谋江山还是沈如年,次次都触及了赵渊的底线,这次必须将此人铲除,不能再留后患。
故而余氏母子还活着的消息暂时还不能告诉沈如年,若是赵晖烨知道自己的骗局被揭穿,或许会狗急跳墙提早下手。
他才刚将祁无名派出去安排人马,此刻还不能打草惊蛇。
这会便柔声的安慰沈如年,“一定会找到的,下次我陪你去找。”
沈如年仰着脸笑的天真烂漫,“多谢你赵渊。”
然后有些无聊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又想睡觉了,赵渊你可不可以给我唱小曲,余妈妈每回都唱给我听,我听了就不困了。”
赵渊:……
这种东西他怎么会?可被沈如年亮亮的眼睛看着,又忍不住的心软,过了许久才拧着眉无奈的道:“我读诗给你听。”
小曲变成诗的话也不是不行,还能学到东西呢。
沈如年就期待的点头,赵渊想起之前教她读书写字的日子,低沉的声音便从唇齿间滑出。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不知为何,沈如年竟然觉得这首声律启蒙很是熟悉,下意识的跟着他一句句的往下念。
午后的微风拂过车窗,卷起布帘,从缝隙间可以窥探见另一番盛夏。
车厢摇晃着前行,伴随着的是小姑娘甜软的撒着娇:“我又忘了,赵渊你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回答她的是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不厌其烦的重复:“好,多少遍都可以。”
☆、第 66 章
他们一行人终于在关城门之前到了城内; 马车一路驶进了王府; 方才常福就来问过赵渊,进城之后他们要住在哪里。
赵渊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住在知府衙门或是别院行宫都可以,按照常福的想法,定然是离越王府越远越安全。
但赵渊眼皮都没抬; 就说住在越王府,不仅常福战战兢兢; 就连赵晖烨也有些捉摸不透赵渊的想法。
难道他们赵家真是专门出痴情种?赵渊真是对沈如年情根深种; 就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还是全然没把他赵晖烨放在眼里?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 他都会让赵渊为这个决定而后悔。
一进城; 赵渊就停了‘授课’; 可沈如年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觉得读书背诗好有意思; 她有些不舍得赵渊了。
“你下回还能不能教我读书; 今日都还没学完。”那篇文章只学了一半呢,她是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 总觉得没有学完就多了一桩心事。
赵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许诺; “下回不仅教你读,还能教你写字。”
沈如年马上就高兴了起来,“你要说话算话哦; 可不能骗我。”
这天下没人能拒绝的了她这样的要求,更何况教她写字,本就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答应时声音都透着笑意。
沈如年却生怕他会跑似的; 向他伸出了小拇指,“那我们来拉钩。”
赵渊看着她突然伸出来的手指有些迟疑,这是什么意思?
“拉钩你都不懂吗?就是这样。”沈如年认真的摆弄着他的手指,将两人的小拇指给勾在了一块。
先是小拇指勾着晃动了两下,然后是大拇指翻了翻又碰了碰,沈如年边说还嘴里念念有词,“盖过章就不能骗人了,骗人的会变成小狗。”
赵渊没有童年,又在宫中长大自然不懂这些民间的玩意,但这让他觉得新奇和有趣。
低笑着说好。
他的笑声和说话声一样低沉迷人,两人靠的很近,沈如年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不知怎么的脸上就有些烫。
说来也奇怪,以前她也和恒哥拉过钩,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赵渊是不同的。
她怕自己脸红被发现,赶紧的抽出了手指,正好外头灵鹊喊她,便掀开了布帘。
赵渊先下了马车,再小心的扶着沈如年下来,等沈如年站稳,灵鹊就上前簇拥着她回后院。
他是贵客住在前院,两人本就不住在一块,只是临走前,沈如年还回头看了赵渊一眼,抿着唇弯着眼冲他挥手道别。
等她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夜幕中,赵渊才回过神来。
赵晖烨全程跟在旁边,看着沈如年的背影消失,周围的丫鬟侍从都没人只剩下他与张燚,才向赵渊做了个请的动作。
“原是不知陛下会来,府上简陋,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皇叔的王府比朕的养心殿还要气派,何来的简陋一说。”赵渊面无表情,话语也是寡淡听不出情绪,却让他们两都止不住的生寒。
赵晖烨这才明白,之前的种种全都是他在沈如年面前的伪装,他还是那个赵渊,丝毫未变。
“臣叩见陛下。”赵晖烨即便心中再有不甘,也必须向他臣服。
赵渊没有阻止他,等到他行完大礼,才淡淡的抬眼,“皇叔何必如此大礼,快快请起,朕头次到江南,人生地不熟的,还要处处倚仗皇叔。”
“陛下言重了,陛下能驾临越地,是越地的无上荣光,臣自当尽心竭力侍奉陛下。”
赵晖烨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心中却是冷漠,若是感激还会让他真跪?
赵渊对他可从来没有半分的叔侄之情。
“这段日子,朕的爱妃多亏了皇叔照顾,想必给皇叔添了不少麻烦,待他日回京,朕另有封赏。”
“贵妃娘娘喊臣一声叔父,便也是臣的晚辈,照顾自家晚辈是理所应当的,不值得邀功。”
“皇叔能如此想,朕很是欣喜。”
赵晖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赵渊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