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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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对表演开始感兴趣并最后坚定要走演员这条路。
自那以后,那位学长经常请她去客串角色,在她生日那天,还弹吉他唱情歌跟她表白,虽然被她当众残忍拒绝了。
再后来,她如愿以偿进入戏剧学院学习。
但进圈后,总是处处身不由已。
拍什么不能自己说了算,要考虑公司,考虑人设发展路线等合不合适,考虑戏能不能爆,考虑是先提升口碑还是先提升人气,考虑角色合不合适,考虑粉丝能不能接受……要考虑太多太多。
她在有限范围内竭尽全力挑有难度的、不重复的、人设出彩的角色去演绎,但总因为奇奇怪怪的花边新闻上热搜。
她在豆瓣论坛和微博都是腥风血雨的代表性人物。
章杉很清楚,这些不是沈睛想要的,她只想安安静静演好戏。
但娱乐圈很现实,人气和热度不代表一切,但代表了很重要的东西,那是资本想要的东西。
众所周知,一个影视项目,由资本说了算。
“沈睛,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进娱乐圈吗?”章杉突然问。
沈睛闷了五秒,“进。”
语气坚定。
章杉抿唇笑了,揉了揉她头,知道她哭完了,并且没被网上那些言论打倒,反而又多修炼出一层盔甲。
“那我们来谈谈后续你该怎么做吧。”
……
洛杉矶,早上七点。
空旷的房间内,跑步机速度渐缓,硕大落地窗外升起一轮朝阳,温柔的晨光洒在历柏衍身上。
因为长期锻炼,高大身材上的每一寸肌肉都保持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
跑步机停稳,他走下来,顺手取了毛巾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什么事?”
冯余是五分钟前进来的,他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他。
除非有急事。
“太太那边出了点事情……”冯余将晚会内场的事做了详细的汇报。
听到又是温渺渺,历柏衍脸色一沉,眸底拂过一抹寒光。
“他们公司准备怎么处理?”
冯余:“热搜已经花钱在慢慢往下降,也跟晚会主办方联系要了监控,想找温渺渺先动手的证据,具体方案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历柏衍拿过手机看网上的舆论,脸色越发阴沉:“这个温渺渺是不是还有个黑料?”
冯余点头道:“上回查出来她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一个女星未婚,却带着个三岁的儿子。
这样的料传出去,温渺渺那些不堪的情感丑闻都会浮出水面。
当然,小孩儿原本平静的生活也会被打破。
他会发现自己妈妈原来是个被千万网友唾骂的女人,而他的爸爸也许有另一个完整的家庭……
历柏衍沉吟片刻,收起手机,“这个黑料就算了,找件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好的。”
他走向洗手间准备去洗澡,“订张票,去S市。”
冯余说:“那您这边的会议……”
“改成明天,远程视频。”
“好的。”
^
S市。
沈睛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窗外夜色从漆黑变成暗蓝,曦光微现。
网上那些键盘侠们也是一夜没睡,她成了他们的大型出气筒。
而她只不过是因为被狠狠掐了一把而下意识推开温渺渺而已。
发展到后来,很多人已经不在乎她是因为什么而推,他们只要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他们因为她穿昂贵的高定礼服而破口大骂;
因为她总演不需要演技的傻白甜而破口大骂;
因为她倒贴豪门看起来很下贱所以破口大骂……
他们只是想骂她。
沈睛知道,就算摆出证据,那些人也不会道歉,不过是暂时躲在阴暗处,等到下一个出气筒出来继续拿着键盘开骂。
一直纠结于这些言论,直到凌晨五点她才渐渐有了睡意。
六点,历柏衍一下飞机,直接去了沈睛下榻的酒店。
他风尘仆仆赶回来,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沈睛呈大字形趴在床上酣睡的模样。
她曲着一条腿,香槟色的真丝睡裤将翘臀勾勒出一条诱人弧线。
而臀部上方,衣角掀着,露着一小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他松了口气,边脱外套边走向床边,修长手指按住领带拉扯开,随手丢在一旁,又解开两颗衬衣纽扣。
沈睛腰间被掐红的地方一团红晕,简直触目惊心。
她皮肤本来轻轻掐一下就容易留痕迹,更别提下这么重的手。
历柏衍蹙着眉心,低眸,拇指轻柔打圈抚摸。
肌肤触感柔软,他忍不住喉结滚动,心痒难耐。
“嗯……”一阵酥麻混着轻微的痛感从腰间传来,沈睛迷迷糊糊睁开眼,“历柏衍?你怎么在这儿?”
历柏衍将她翻过来压身上去,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不过几天没见,他想她想到发疯,胸腔里压抑的情感无处发泄,只能在她唇舌上肆虐。
沈睛被吻得晕晕乎乎,渐渐呼吸不畅,睁开眼呜呜着想挣扎,却被一只手挡住双眼。
没了视线,她只能被迫投入其中。
感受对方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
他在她颈侧吮出颗颗草莓印,又轻咬她软糯的耳垂,低沉嗓音微哑隐忍,呼吸粗重,似求似哄:“乖乖,让我要了你,好不好?”
第 27 章
历柏衍的话一出,沈睛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引导着上钩的鱼。
而历柏衍这人,惯会钓鱼。
他可能以为她迷迷糊糊要咬钩了,准备等她上钩就一口吃掉。
“不好。”她拒绝了,还掐了历柏衍一把,想让他也冷静点。
历柏衍动作停下来,头埋在她颈侧良久,叹了口气,翻到一边。
见他已经支起帐篷,感觉自己还处于危险当中,沈睛起身准备下床。
刚撑起手肘,被一把拉回去,历柏衍手脚立即都缠上来,不让她走。
“你干嘛,我睡醒了。”她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根本推不动。
“困了,陪我躺会儿。”历柏衍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语气已经恢复平淡。
沈睛力气没他大,肩膀都被勒疼了,只能在他怀里妥协。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待一周?”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看他半阖着眼,真的很困的样子,沈睛问他:“你没在飞机上睡会儿?”
她知道洛杉矶到这儿要飞大概13个小时。
“没睡好。”男人尾音越发慵懒。
沈睛戳他胸口:“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激情一过就困了。”
历柏衍抬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下,“激情个屁!”
沈睛看他一脸欲求不满的烦躁模样,抿起唇偷笑。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没一会儿男人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沈睛将掌心贴在他胸口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
这么一闹,情绪莫名好了很多,心里也没那么堵得慌了。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在这个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下午六点。
历柏衍手机震了下,摸过来看了眼。
对方发来微信说出门了,会在说好的位置等他。
沈睛还蜷着他怀里没醒,长睫耷在眼下,像两把乌黑小扇子,唇瓣微微嘟起,似一颗点在奶油蛋糕上的樱桃。
他低头,咬住了这颗樱桃。
沈睛又被吻醒,皱着眉心唔唔嗯嗯,拿脚踢他。
历柏衍抬起头,拉开距离,眸底闪过一抹难以自持的迷离,“醒了?”
“走开。”沈睛偏过头,不想理他。
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肆无忌惮。
历柏衍眉心微动,也发现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恼。
不想再惹沈睛不高兴,他起身下床,去拿丢在沙发上的领带,“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沈睛蒙在被子里,没吭声。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汇报一下要去见的是个女人,“我要去见——”
话没讲完,沈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右手食指顶着左手手掌,示意他打住。
“你不用跟我汇报这些,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语气冷静,甚至有些无情。
历柏衍修长手指还绕着领带,悬在半空。
忍着心底翻滚的情绪,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
七点,夜幕降临,S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从山顶俯瞰,美不胜收。
山顶一处极不显眼的围栏边,停着辆拉风的银黑色法拉利超跑。
男人倚在车头,路灯将影子拉得瘦长,他一手插兜,另一手捻着根烟,寥寥烟雾从指尖升起。
烟只是因为无聊习惯性点了一根,他不怎么抽,不想一身烟味回去,沈睛不喜欢。
这根烟燃到一半时,身后响起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奔驰开过来,停在他车旁。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好冷好冷,山顶风就是大。”
历柏衍掸了掸烟灰,语气一如既往凉淡,打了声招呼:“秦小姐。”
秦礼抿唇,欣喜道:“历先生。”
“东西带了吧?”
“当然。”
历柏衍是在洛杉矶上飞机前接到的秦礼的电话,她说自己手里有对沈睛有利的视频,但不方便线上传给他,要见面。
秦礼伸出右拳,掌心朝下,摊开,中指勾着一只镶满水钻的草莓形状的U盘。
“这里面有个视频,把温渺渺掐沈睛的动作拍得很清楚。”
“不过,”她又握起拳将u盘收进掌心,“历先生总得拿点什么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历柏衍语气不冷不热。
秦礼双手环胸倚在自己车头前,“那得看历先生有什么了。”
“有话直说。”历柏衍懒得跟她绕来绕去。
听出他有些不耐烦了,秦礼也知道拿捏分寸,干脆道:“我要你的婚戒。”
历柏衍蹙了下眉心,眸光变得锋利,回答比她更干脆:“不行。”
“那这视频——”秦礼没想到会吃瘪,她以为比起能让沈睛翻盘的视频来说一个婚戒根本不算什么。
“你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我不强求。”历柏衍语气寡淡,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按灭烟头,转身去拉车门。
“等一下!”秦礼把U盘递过去,“给你就是。”
历柏衍挑眉,睨着她,“这回不要什么了?”
“我说想要一个拥抱,你会答应吗,既然不会,那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呢。”秦礼落了下风,一脸不开心。
历柏衍拿了u盘开门上车,淡声道:“谢了,这个人情先欠着。”
秦礼想起什么,弯腰问道:“笔记本你看了吗?”
历柏衍启动车子,在低沉的轰鸣声中回道:“看了,不仅我看了,我老婆也看了。”
秦礼愣住,脸上浮现尴尬神色,“沈睛她说什么?”
历柏衍搭着方向盘靠着椅背,眸底浮出浅笑,微微挑起眉梢,笑容有些坏。
“她说谢谢你喜欢她老公,不过你没戏,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完,车窗升起,车子调头隐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来过。
秦礼不屑地嗤了一声,想起来男人刚刚说话时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忍不住心空了几秒。
这个男人,嘴里叫她打消念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真叫人无可奈何。
“哟~秘密幽会有妇之夫啊~”
口哨声伴随着欠揍的调侃,奔驰车后座的车窗降下,一个剔着极短平头的男人伸出半个身子来,笑得不怀好意,“姐,你可以啊。”
秦礼微怔,转头看向自己车里的人,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你车里睡得正香呢,谁知道被你拉到这地方来了,这是哪儿啊?”
“我问你怎么在S市?”
男人撑着下巴,懒懒散散地答说:“陪我女朋友过来追星。”
“追星?”秦礼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你又换女朋友了?”
“换了啊,”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换好几个了。”
秦礼发动车子离开山顶,懒得理他。
这个吊儿郎当没有正行的男人是她亲弟弟,叫秦廉,25岁,从小被她父母宠大,性格骄纵。
因为不喜欢读书,父母也没强求,高中毕业就让他出去打工,结果在外依旧游手好闲,每个月不仅不往家里寄钱,还经常打电话问爸妈要钱。
秦礼出道后,他更是干脆混吃等死。
不,应该说全家人都在混吃等死,只有秦礼在拼命。
“爸说又没钱了,你赶紧往他卡里打点儿,他要是不高兴,妈又得遭殃。”秦廉说。
“我上周才给他打过钱。”秦礼不耐烦道:“当我是ATM机啊?”
秦廉抬起头,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没了啊,他打牌输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还高价买了个什么名画,我回家一看,那题诗里还他妈有个错别字儿。老头不服,回去找人家,结果人早跑得没影儿了。”
听到她爸这些脑残行为,秦礼气不打一处来,“没钱!”
秦廉撇撇嘴,低下头继续玩儿手机,小声嘀咕一句:“你没钱,妈没命。”
秦礼猛地一个急刹。
“哎哟!”秦廉一头磕在椅背上,“怎么了?”
秦礼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没什么,有只猫路过。”重新启动车子。
“压死不就完事儿了嘛。”秦廉靠着车窗满不在乎道。
秦礼伸手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下,“我先压死你!”
车子继续在车流中行进。
秦礼问他住哪儿,准备送他回去。
“我要是有地方住,还睡你车上?”秦廉说。
秦礼本来不想管他,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你说你整天都在干什么?25岁的人了,穷得连住酒店的钱也没有?”
秦廉一脸理所当然,“我那是因为陪女朋友逛街把卡刷爆了,现在身上现金就只剩二十。你说的要对女朋友好,我对她够好吧?”
秦礼气得想骂脏话,“老子说的是让你专一!”
她把车停在路边,让秦廉滚。
秦廉赖着不走,“干嘛干嘛,你可是我亲姐,你都不管我,这天底下还有谁能管我啊?”
秦礼提唇冷笑,当年她在家挨打的时候,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让给他的时候,偷她生活费的时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