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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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颈后吮出一颗小草莓,满意地放开。
沈睛一溜烟爬上床缩进被窝,裹进黑暗里,开始催眠自己。
她不是。
她没有。
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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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菱城的当周周末,开始录制《我的幸福是她》第二期。
周六正好是木禾的生日,包场请了沈睛和历柏衍还有好几个朋友去看电影。
沈睛和节目组提前去跟木禾商量了她在录节目的事。
取得大家同意后,她才让节目组的摄影师们一直跟拍。
这一天从早上就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云层压得很低。
整座城像是被罩上一层薄纱,雾蒙蒙的。
沈睛坐在银黑色法拉利的副驾驶,历柏衍在开车。
平时很少见他自己开车,走哪儿都有司机车接车送。
偶尔见他坐驾驶位还挺新鲜。
每次视线不小心扫过去,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颜,沈睛都要被秒杀一次。
明明这张脸都看三年了,依旧每次看都会被惊艳。
不出道当明星真是太可惜了。
历柏衍手把着方向盘,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手上仅有两件首饰——婚戒,腕表。
腕表彰显身价,婚戒显示身份。
都价值不菲,且奢华低调。
车子开进电影院的地下车库,历柏衍一手搭上车窗,右手慢慢旋着方向盘倒车入库。
从容淡定,一步到位。
“老司机啊。”沈睛调侃着,解开安全带下车。
历柏衍下车后就立在车这头,伸手招了下。
沈睛便乖乖走过去倚进他臂弯里。
摄影师被甩在身后,他趁这机会在她耳边低语:“我还会更多老司机操作,可惜,无处施展。”
听起来还怪委屈。
沈睛撩起眼皮瞪他一眼,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实践出真知嘛,历先生您这样的人物肯定不知道实践多少回了,要不是法律不允许开班授课,您又多一条赚钱的路子。”
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历柏衍哭笑不得,捏了一把她蜜桃似的脸蛋。
乘电梯直上二楼,电梯门一开,正在等电梯的人群看到沈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有人喊了沈睛的名字,本来已经进了电梯的人又慌忙按住按钮从电梯里跑出来。
沈睛和历柏衍没一会儿就被围住,电影院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急忙跑过来疏散。
好在今天下雨天,没什么人出来看电影,整个大厅不过十几二十人左右。
“沈睛你好。”
“沈睛你好漂亮啊。”
“沈睛你老公好帅。”
“沈睛真的是你诶,你怎么来这里看电影啊?”
……
沈睛微笑着跟他们挥手,“你们好你们好,我们在录节目,名字叫《我的幸福是她》,开播了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哦。”
围观群众看她这么平易近人,纷纷说好一定看。
气氛突然沉默的两三秒里,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猛地响起:“沈睛我爱你!你结婚了我心好痛!”
“哈哈哈哈哈……”一阵哄笑声。
沈睛回头对那位老哥抱拳,“谢谢!”
全场只有历柏衍脸是黑的,臂弯用力,直接将人拦腰带走。
来到检票口,木禾和电影的导演王濯正在等他们。
她这回包场的电影是部排片量很低的小众文艺片。
导演叫王濯,跟她们同龄,也才23岁,演艺圈的新兴导演。
沈睛第一次见他时略惊讶,因为他并不是戴着礼帽留着长发蓄着小胡子的艺术家形象。
而是寸头,身材健硕,皮肤呈小麦色的健身教练形象。
后来从木禾那里得知,两人就是在健身房认识的,她一开始也错以为他是健身教练来着。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也五年了。
检完票,四人一起进了影厅。
木禾指着中间靠后那一排,说给他们两人留了最好的观影位。
沈睛走前,历柏衍走后。
还没等走到座位上,已经有人跟沈睛打招呼。
一个是章杉,另一个是——
“宁则远?你怎么在这儿?”沈睛一抬头,语气里藏不住的惊喜。
坐后排的王濯说:“则远是我朋友,我邀请来的。”
“这圈子也太小了吧。”沈睛笑出一对儿梨涡。
正准备在靠近宁则远这边的空位落座,手臂却蓦地被一只宽大手掌紧紧握住。
历柏衍眉心微敛,不动声色将自己老婆拉了回来。
第 33 章
“坐这边吧,方便跟章杉聊天。”历柏衍将沈睛按到靠近章杉的座位里。
自己坐到了她刚刚想坐的位置上,右手边挨着宁则远。
离观影还有十分钟,木禾把她叫来的朋友和王濯叫来的朋友一共十个人都互相介绍了下。
介绍完电影还没开始,沈睛忽的想起来什么,探头越过历柏衍去找宁则远。
“则远,你上次给我推荐那个颈枕,我这次从S市回来在飞机上用了下,真挺好用的,我这回睡得特别好中途都没醒过。”
“下次再给你推荐别的。”宁则远偏头,语气一如既往温润。
历柏衍坐在中间仿佛是个摆件儿,脸色又黑一度,抬手将沈睛脑袋推了回去。
“干嘛呀?”沈睛挡开他手。
正好厅内熄了灯,历柏衍调整好坐姿靠向椅背:“开始了。”
沈睛只好闭了嘴,专心看电影。
电影是历柏衍曾经评价“无聊至极”的爱情片,而且是小众文艺爱情片。
男女主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全凭眼神、默契和精神沟通。
这种全程极不外露的情感,在电影最后才爆发,将整个故事拉到最高潮。
可惜这时候男女主已天各一方。影片到这儿结束,让人意犹未尽。
片尾有个彩蛋,男主颓然晃进一条挂满藤萝的小巷,被巷子深处空灵婉转的歌声吸引。
推开酒吧的门,镜头跟随他的视线推进到台上。
女歌手身穿一条白棉布裙,脚踩着帆布鞋,身子窈窕单薄。
怀里抱着比她人还大一圈的吉他,正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
虽然没给女歌手正面镜头,但所有人都认出了木禾。
还有她清瘦的手腕内侧那只“飞燕”——和前男友分手后去纹的。
电影到这一幕全剧终,木禾的歌声里混入王濯低哑温柔的男声,好像在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厅内灯光大亮,木禾带头鼓起掌,望向身侧男人的盈盈笑眼里填满崇拜。
“恭喜王导,处女作很成功。”沈睛道。
其他人也纷纷送上观后感,王濯一一颔首鞠躬跟大家道谢,最后才去拥抱木禾。
“木木,谢谢你为这部电影做过的所有努力,我永远都记在心里。”
“wow~”沈睛等一众旁观者发出起哄的声音。
王濯朋友笑他:“是把木木永远记在心里才对吧。”
……
从影厅出来,历柏衍和另外几人去了洗手间,剩下的人在休息区等他们。
听王濯聊起当初看到剧本时的一些想法,沈睛冷不丁地落下泪来。
其实在电影结束时就觉得有什么一直梗在心头,不上不下堵得难受。
此时听他又讲起一些背后的故事,联想到电影结尾的悲凉,心内情绪一时憋闷得难以言喻。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
想到他可能已经成家立业,与她天各一方,也许早已经忘记世界上还有一个曾经保护过的女生。
她忽然鼻头一酸,热泪盈满眼眶。
“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木禾发现她哭,赶紧拿了纸巾递过去。
章杉在一旁都快笑死,“我还说你没哭忒不正常了,现在哭了我放心了。”
沈睛一手擦泪拧鼻涕,闲着的那只手去打章杉。
笑闹着,手里纸巾突然被人抽走。
她一抬眼,对上宁则远那双疼惜的黑眸。
他躬着身子,与坐着的她齐平,指腹轻轻拂过她被纸巾磨红的眼角。
“小哭包。”调侃也温柔。
远处,历柏衍刚好从洗手间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郎情妾意的亲昵画面。
沈睛仅仅只是望着宁则远,他已经要气疯了,周身气压急剧下降,眸底浮起层层寒霜。
“沈睛。”
沈睛闻声转头。
历柏衍单手插兜伫立在远处,向她招了两下手,“过来,我有个东西掉在影厅里了,帮我找一下。”
她胡乱抹了脸上的泪痕,跑过去,“什么丢了?”
历柏衍没说话,转身推门进入影厅。
门一关,沈睛蓦地被掐着腰抵上门板,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生疼。
不由分说,男人的唇压下来,吮住她唇瓣,似咬似吻。
气息交织,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
宽大手掌紧握住她纤纤细腰,她被箍在气息清冷的怀里动弹不得。
挣扎无果,便不再挣扎。
不挣扎,历柏衍反倒停了下来。
他吻着她唇角,声音低哑,满是怜惜:“咬疼了?”
沈睛摇头,刚哭过声音还有些哽咽:“历柏衍,你在生什么气?”
历柏衍以为自己把她欺负哭了,一颗心揪着疼,抱紧了她。
闻着从她颈侧飘来的淡淡奶油话梅香,胸腔里的烦躁逐渐被拨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闷气,委屈巴巴出了声:“不是生气,是吃醋。”
吃醋?
沈睛微怔,有些哭笑不得,还真以为他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这个男人,真是别扭死了。
“你喝醋长大的呀?”她软声骂道,戳了下他紧实的腰间。
历柏衍低头去吻她唇角,恬不知耻的答了声“嗯”。
他从十七八岁一路醋到现在。
不过那时他只是躲在暗处。
看着沈睛初恋。
看着她在巷子里像只受惊的小雀一样颤颤兢兢被前男友拥抱。
看着她被前男友动手动脚。
他醋到发疯,所以将她前男友狠狠揍到爬不起来。
还语气阴沉地劝告她:“以后找男人把眼睛擦亮。”
不,他其实想说,别找男朋友了,跟我吧。
但那时候他连自己的未来都看不见,所以这话,一憋就是好多年。
直到再次相见,他捏着她下颌,第一次敢光明正大直视她亮如星辰的双眸,对她说:“沈睛,跟我结婚。”
沈睛哪里知道,他在求婚的同时,也早就做好人生最后一次结婚的准备。
^
从电影院出来,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上吃饭的地点在“MoHo”酒吧,大家各自乘车前去。
银黑色法拉利跑在一排排矗立得笔直的路灯下,镀上一层更炫酷的外壳。
车子开进小巷,电影里挂了满墙的藤萝只有春天才看得见,沈睛顺口提了这么一句。
历柏衍顺手按开她的安全带,“那春天再来看吧。”
沈睛正要开门,回头问道:“这算约定吗?”
“算。”历柏衍拿了车钥匙下车。
其他人也陆续到达,木禾在门上挂了非请勿入和不营业的牌子,让大家随便坐随便玩儿。
王濯说今天亲自下厨给木木做生日餐,让他们大家先玩儿,自己钻到后厨去了。
酒吧内除了喝酒还有专门的娱乐场所,放置着几张台球桌和游戏机,还有专门的桌游区。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很快也都熟络起来。
有人说宁则远桌球玩得好,提议一起玩儿几杆,又问历柏衍会不会。
历柏衍一点头,章杉便起哄让他们俩来一局,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宁则远和历柏衍都没推辞,大家跟着移动到桌球区。
传统八球,规则简单,双方先各自选定球色——全色或花色,外加一颗8号黑球,哪一方先全部击落入袋,就算赢得这局。
“输了的人有什么惩罚?”历柏衍倚着身旁的台球桌,垂眸慢条斯理地挽着衣袖,从容不迫。
宁则远想了想,目光落在站他们俩中间的沈睛身上,“睛睛决定。”
历柏衍蹙了下眉心,眸底闪过一抹嘲讽,睛睛也是他叫的?
沈睛抬起眼,让她决定?
“真的让我说?”
见她分明已经有主意了。
历柏衍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她头,勾唇笑了下,“说吧。”
沈睛灵动的眼眸一转,笑开来:“谁输了,谁就一口干掉我调的鸡尾酒!”
“呕~”光是听见这话,章杉仿佛已经尝到味道,忍不住干呕。
木禾也吞咽了下,脸色难看。
她们俩可是深受其害。沈睛那哪是调酒,分明是做生化实验,加生鸡蛋的鸡尾酒,喝过么?
宁则远笑道:“那怎么能算是惩罚呢,应该是奖励。”
木禾和章杉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幸灾乐祸。
历柏衍拿过球杆,在桌边一角站定,“那就奖励吧,赢了的人才有资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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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这两个男人打着球,沈睛跑去吧台后对着一堆形状各异的酒瓶跃跃欲试。
木禾跟着围观了会儿,见历柏衍略胜一筹,准备去吧台那边告知沈睛战况。
怕她一不小心让自己老公留下终生阴影。
“咦,人呢?”
吧台远远望去空无一人,等再一走近才听到有声音从底下传出来。
木禾踮脚往吧台下看了眼,沈睛果然蹲着,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她坐上椅子,探头侧耳听了会儿。
原来是在跟小南请教调鸡尾酒的方法,看来这次是认真的。
沈睛打完电话,一抬头,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
沈睛问那边打得怎么样。
木禾转了转眼睛,突然不想告诉她,“你猜?”
沈睛微微张唇,想了想又把到嘴边的名字咽回去了。
“你希望谁赢?”木禾干脆把问题问得更清楚。
沈睛望向桌球区,不知道是角度还是什么原因,只能看见穿着黑色棉质衬衣的男人。
男人匍匐于桌边,右手推杆儿。
神色淡漠却专注,身姿顷长挺拔,一举一动自带矜贵清冷的气场。
那就……
“历柏衍吧。”
木禾抿唇笑了下,“那你继续准备给赢家的奖励吧,不打扰你了,我去后厨看看王濯。”
沈睛调完鸡尾酒,放置在吧台上,走往桌球区去看他们的战况。
“来得正好,你老公只差最后一颗黑球了。”章杉拉过沈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