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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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了大集团的继承人,还通过自己的势力逼我改名换姓,严守他是私生子的秘密。”
“就这?”宁则远听完,并没有多大反应。
就算曝光历柏衍是私生子,又能有多大影响,豪门私生子遍地都是,这消息对他来说几乎一文不值。
魏陇按灭烟头,又点了一根烟,眸色闪了闪:“那如果我说,其实他不是历家的私生子呢?”
宁则远眉间一凝:“你他妈在逗我呢?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的。”
魏陇讥笑道:“如果当初死的其实是那个私生子,而历柏衍根本是假冒的,那他在历家还混得下去吗?”
宁则远听了这话,终于勾唇冷笑,这倒是一出好戏。
魏陇抽了口烟,讥笑道:“我妹妹当初可以说费尽心机为他儿子铺了一条好路,还真让那小子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怜历家老爷子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培养了一个根本没有历家血统的继承人。”
……
宁则远走后,秦礼带着她妈上了楼。
陈绣看着魏陇,又开始抹眼泪。
秦礼在客厅抽烟,给他们俩单独说话的空间。
不管怎么说,魏陇比她现在的父亲好,至少曾经真心实意喜欢过她妈,后来也是因为欠债太多,才和她妈分手。
秦礼勾唇自嘲地笑了下,自己现在底线已经这么低了吗,只要有个稍微正常点的男人当她爸她都没意见。
视线漫无目的地打量这间房子,经过旁边的长沙发时,发现缝隙里倒插着一个相框。
她懒得动身,又好奇魏陇的相框里会是什么样的照片,不会是她妈吧?
啧,够深情的。
她探身将相框扯出来,上面是一张老照片,年轻时的魏陇和一个笑得温婉的女人并排而站。
而在他们俩身前,还站着一个脸色清冷漠然的少年。
秦礼瞳孔猛地收缩。
怎、怎么会……
她拿起相框冲进魏陇卧室,直冲到他床前:“我问你,这照片上的人跟你什么关系?”
魏陇正说话,被打断,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解释道:“我妹妹和她儿子。”
秦礼呆住,手一松,相框摔在地上。
如果魏陇是历柏衍亲舅舅,又是她亲爸,那她和历柏衍……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爱的是自己表哥?
有那么一瞬,秦礼只想从这楼上跳下去,好让这糟糕的人生一了百了。
呵,生活可真他妈有趣。
第 54 章
夜深,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色调灯光笼着床上清纯娇软的美人儿。
沈睛翻过身,摸了个空,迷迷糊糊撩起眼皮,床上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
“历柏衍?”
没人回应。
她掀开被子下床,全身的白皙牛奶肌缀着点点殷红,像绽开的一朵朵娇花,每一朵都刻着历柏衍的疯狂占有和征服。
随手拿过浴袍穿上,沈睛赤脚走出卧室,直接找去书房。
旋开门把手,她探出娇俏的脸,看见书桌后坐着的男人,唇边梨涡深陷:“就知道你又躲在这儿。”
历柏衍指尖夹着一只刚点燃的烟,双腿搭在桌角,英朗清隽的眉眼透出几分颓废。
“怎么醒了?”他放下脚,向她招了两下手。
沈睛勾着他脖子,倚进他怀里,嗔怪道:“你怎么回事,说好睡觉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抽烟?”
历柏衍不解释,只安抚似地吻了她一下,伸手到烟灰缸准备掸掸烟灰,顿了顿,干脆拧灭烟头。
沈睛见桌上又摆着散乱的资料,还有她之前看过的那张里面是两个婴儿的照片。
“你又在看这些资料?”她随手拿起那张照片,“这里面不会有一个是你吧?”又顺手拿过那张亲子鉴定,“这对假父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看向历柏衍,却蓦地被他抱紧。
他脸埋在她颈侧,回避着那几个问题,只是紧紧抱着她,一语不发。
察觉到他情绪低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睛抬手揉着他后脑,试着安慰。
她以前从没这样揉过哪个男人的头,历柏衍应该也从没在别人面前展现过这么脆弱的一面。
这样沉默地拥抱了半晌,历柏衍突然哑声道:“沈睛,也许有一天,我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沈睛眉间轻蹙,有些奇怪:“什么叫失去一切?”
历柏衍平静道:“就是失去现在的地位、财富、亲人,重新成为那个一无所有的我,如果有这么一天,你会不会也选择离开我?”
沈睛歪头看着他,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间这么伤感,想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哪有这些如果,就算有吧,我又不是因为你是集团总裁或者有亿万身价才喜欢你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一无所有就离开你呢?”
她趴在他肩头,声音很轻却坚定:“我喜欢的是你啊,是那个强迫我跟他结婚却答应不碰我的历柏衍,是那个换了我锁逼我回家的霸道的历柏衍,也是那个不声不响在我病房外守了一晚上的历柏衍,更是那个扔了我纽扣又冒着大雪偷偷捡回来还总趁我睡着偷亲我的历柏衍。”
历柏衍抵着她额头,深情专注地望进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
他终于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且只有自己。
“原来你都知道。”
沈睛抿唇笑了:“因为你那晚问我知不知道你有多爱我,我还不得反思一下?”
他温柔低头吻上她香软的唇瓣,唇舌交缠间解开她本就系得松散的浴袍带子。
一手扫开那些资料,他将她抱起来压在书桌上,哑声道:“小妖精,什么都不穿还敢过来?”
沈睛勾着他脖子,双脚缠上他腰,脸蛋清纯,笑眼妩媚,甜嗓似极强的春/药:“老公,我要~”
历柏衍偏偏不给,撩着她逗着她,掌控着主动权:“要什么?说清楚。”
沈睛粉唇划过他耳边,羞赧地吐出四个字。
历柏衍腹部一紧,再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书房内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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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正好是中秋节的前一天,沈睛睡醒,历柏衍已经去了公司。
她正洗脸,二叔历正平突然打来电话,说他从楼下路过,顺便给他们带了几箱新鲜的阳澄湖大闸蟹。
沈睛换下睡衣,穿着整齐去开门,“二叔。”
“来,我带了几箱螃蟹,都是早上才打捞上来的,你跟柏衍分着吃。”
历正平一手牵着兮兮,叫兮兮打招呼:“快叫嫂子。”
有一段时间没见,兮兮有些怕生,细声细气叫了句:“嫂子。”
“兮兮不认识我啦?过年我们还一起玩儿拼图呢。来,嫂子抱抱。”沈睛将兮兮抱起来,又叫历正平进来坐。
历正平打量着他们家,“这里住着还不错吧?”
“挺好的,附近什么都有。”就是一般人住不起而已。
历正平随着沈睛一起到了厨房,“这楼盘当初还是我和柏衍爸爸一起做下来的项目。”
这个点保姆还没过来,沈睛放下兮兮,打开盒子,将螃蟹都拿出来,惊讶道:“这是菱辉集团的楼盘?太厉害了。”
历正平:“是啊,柏衍没跟你提过?”
“没有。”沈睛回眸笑了笑,“他不怎么跟我提工作上的事。”
历正平点点头:“也是,在外面已经够累了,回家谁还想谈那些生意场上的事。”
沈睛将螃蟹放到洗碗池里,放上适量的水,回头问道:“二叔今天不去公司吗?”
历正平帮她把螃蟹身上的绳子捆严,笑道:“我现在很少去公司了,柏衍年少有为,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事他一个人就能处理了,像我们这些老头子只是偶尔回公司举手表个态,再过几年就退休了。”
沈睛道:“就算我们年轻人再厉害,也比不上过来人的经验,经验才是最宝贵的财富。二叔您也知道历柏衍可不是个爱虚心请教的人,您平时还得多指点他一些,帮他少走些弯路。”
历正平笑道:“小丫头还挺会说话。”
“诶?兮兮呢?”沈睛发现好久没听见兮兮的声音。
历正平道:“又跑哪儿玩儿去了吧,我去找找她。”
“嗯,您去吧,我就怕她在哪儿磕着碰着。”沈睛继续处理螃蟹。
“厉羽兮,厉羽兮?”历正平叫了两声兮兮的大名。
兮兮从二楼楼梯口探出个脑袋:“爸爸,我在楼上,我跳跳球不见了。”
历正平几步跨上楼,“在哪儿不见的?”
兮兮带他进了历柏衍书房,“我在这里玩儿,结果滚到桌子底下就不见了。”
历正平躬身顺着书桌底看了一圈。
除了找到兮兮的跳跳球,还有意外收获——捡到一份文件。
“……甲方历柏衍,乙方沈睛?”
历正平看完文件内容,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历柏衍这小子胆子够大的,竟然敢拿假婚约骗老爷子。
他拿手机一张张拍下来。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忙又将文件塞回桌子底下,正好沈睛走到门口。
“你们在这儿呀?”
历正平站起来,摸着兮兮的头道:“兮兮说她的跳跳球不见了,我刚帮她找到。”
“行了我们也不多打扰了,先走了。”
“好,慢走。兮兮,明天在爷爷家见啦。”沈睛送他们出门。
兮兮跟她挥手:“嫂子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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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睛下午跑去游泳馆游泳,之后又去木木酒吧喝了两杯酒。
晚上七点,历柏衍过来接她,说要带她去吃饭。
他预订了一家顶级西餐厅视野最好的位置,要和沈睛共进烛光晚餐。
沈睛直接在酒吧被接走,当时并不知道是要去西餐厅吃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灰色高腰紧身短T,配着一条浅色格子高腰短裙,脚上也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浅灰色的New Balance998。
虽然是运动鞋,双腿线条依旧被拉得又细又直,上身的紧身T也将前胸细腰裹得玲珑有致。
一踏进西餐厅高档的拱门,沈睛便压低了头上的棒球帽,“你怎么不早说来吃西餐,我好回去换条正式点的裙子。”
在一众正装长裙的衬托下,她这一身穿得实在过于休闲。
历柏衍搂上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毫不吝啬对自己老婆的赞美,提唇浅笑:“无所谓穿什么,我老婆的身材和脸蛋都是顶级。”
沈睛被哄得心花怒放,“嘿嘿,你这话倒是没什么毛病。”
两人挽臂走在一起,一个身上是一本正经的灰色西装,一个是青春跳脱的休闲装,一点不违和,反倒有几分霸总的小娇妻爱穿什么就穿什么的劲儿。
两人被服务员引到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可以俯瞰菱城最美的夜景。
沈睛不时翘一下二郎腿,踢了历柏衍两回后,被他双脚夹住。
她眸底划过一抹狡黠,挑起一根意面,自己咬住一头,另一头用叉子接住递向历柏衍,“唔唔……”
历柏衍蹙了下眉,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不太想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
沈睛微微拧眉,用一双小狗眼央求。
她就要大庭广众做这件事!
历柏衍偏头笑了下,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不能让自己老婆一直举着叉子等,他倾身,咬住另一头。
在即将碰到她唇时,他咬断面条,主动吻了下。
“满意了?”他嚼着面条,眸光宠溺且温柔。
沈睛捧着脸笑,后知后觉有点害羞。
“对了,上午二叔送了大闸蟹过来。”
“我知道。”
沈睛拿叉子转着意面,说:“我跟他聊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听他夸你年少有为一个人能处理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事情,又说自己老了要退休了,那意思,好像有些不满你现在独揽大权?”
历柏衍抿了口红酒,“他现在在公司看似职位很高,实际上有名无实,不过架空他本来也不是我的意思,几年前我也没那么大本事。”
沈睛惊讶道:“是爷爷想架空他?为什么啊?”
历柏衍摇头,“没问过,爷爷既然要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
沈睛又道:“我上次看新闻,说爷爷准备要完全让权出来,设立正式继承人,也就是未来菱辉集团真正的一把手。”
历柏衍低眸切着牛排,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爷爷上回也跟我聊过这事儿。”
沈睛激动道:“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你咯?太好了,提前恭喜你,你值得坐这么高的位置!”
历柏衍依旧平静,眸底闪过一抹黯然,回避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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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乘电梯下楼,等泊车员将车开过来。
“我们待会儿回去再煮两只螃蟹吃吧?”沈睛挽着历柏衍道。
“好。”
这头话音刚落,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叫了一声“沈睛”。
沈睛一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宁则远?
宁则远身旁也有个女伴,性感的吊带长裙,长裙开叉到腿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
历美君见到历柏衍,颔首规规矩矩喊了声“哥”。
历柏衍语气冷淡:“不跟你嫂子打招呼?”
历美君这才又叫了声“嫂子”。
沈睛淡淡点了下头。
宁则远让历美君先走,自己却停在沈睛面前,完全忽视历柏衍存在般对她道:“陪我去兜风?”
沈睛眸光一滞,感受到身旁男人瞬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低气压。
“不好意思,我老婆要回家陪我吃螃蟹,没空搭理你。”历柏衍牵起沈睛转身就走。
“沈睛,我只等你三分钟,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宁则远口吻很淡但胸有成竹,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车钥匙上了车。
这话很明显在威胁她,沈睛在历柏衍车前停下,“柏衍,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谈,我很快就回来……”
越说声音越细,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如果我不同意呢?”
大晚上让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去兜风?
除非他疯了。
沈睛还在犹豫要怎么劝历柏衍同意,身后那辆阿斯顿马丁鸣了两声喇叭。
宁则远在表示他没什么耐心继续等,而历柏衍脸色冷峻得像覆了一层寒冰。
“跟我回家。”他沉声道。
那两声喇叭彻底打乱沈睛心绪,她害怕宁则远发疯,如果合约夫妻曝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