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信了我们秀的假恩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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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新的?”
“是的,经纪人今早刚更新完发过来的。”
闻言,历柏衍眯了眯眼,原本漆黑幽深的眼眸变得更加晦暗不明,脸色也更阴沉冰冷。
过了良久,沉默的车里才又响起他低沉没有起伏的冷漠嗓音。
“晚上的酒会重新安排下。”
“是。要带太太去吗?”
历柏衍默了两秒,“不用,她不喜欢这种场合。”说完,又继续吩咐道:“把这间房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搬回南明公馆,门锁也换了,都不用告诉她。”
“好的。”冯余立即开始安排这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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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柏衍走后,沈睛也立即换了衣服,准备去木木的酒吧打发时间。
MoHo酒吧白天虽然也开着,但基本都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此时老板木禾正在吧台后调试自己的吉他,余光瞥见有人撩帘进来,一个从未光临过的“贵”客。
“历先生?”木禾怔了下,还是拿出待客之道,“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
虽然对方是自己闺蜜口中的狗男人,但这两年不管过年还是过节,历柏衍都会让人给她和章杉送来礼物。
沈睛也都知道。
怎么说呢,这男人虽然狗吧,但还挺会做人。
两年过去,她和章杉都渐渐放下一些成见,再加上结婚后他也没对沈睛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历柏衍看向窗边角落,“那是沈睛的位置?”
木禾点头。
“一杯Whisky。”历柏衍走向屏风后落座。
木禾倒了酒送过去,准备给沈睛发个微信告知一下。
谁知刚放下酒从屏风后出来,就见门口沈睛撩帘走了进来。
“沈睛?”木禾心道今天这两口子怕不是约好的?
沈睛说:“我今天休息来你这儿玩会儿。”
“哦。”木禾说,“对了,历柏衍——”
“历柏衍?”沈睛激动地打断她,“别跟我提他!气死我了,昨晚那狗男人竟然跑到我那出租房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打,我一回去还以为家里进了贼,你说他可笑不可笑。对了他今天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一听就居心不良,得亏我反应快骗他说自己要拍广告哈哈哈哈……”
沈睛绕过屏风,大喇喇地坐进沙发,“这下终于可以一个人清静清静了,这个历柏衍简直霸道又混……蛋。”
等等,对面这人???
她火烧屁股般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身就走。
“去哪儿?”历柏衍抬手喝酒,从容淡漠。
沈睛尴尬地挠头,“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个广告没拍……”
历柏衍挑眉看她,眼里多了几分无奈,“继续编。”
沈睛心虚地移开视线,觉得哪里不对,“不是,你不是说你要去上班吗?”
这回轮到历柏衍移开视线,低头喝酒不语。
沈睛冷哼一声,你个骗子好意思说我!
木禾一直端着托盘紧张地等在屏风外,生怕里面吵起来自己劝不住。
结果屏风里面意外的没了动静。
她忍不住从屏风后探出头。
历柏衍和沈睛相对而坐,却都冷着脸不说话。
木禾来回打量他们,“你俩还好吧?”
历柏衍抬眼问道:“木老板,你这儿有什么娱乐项目吗?”
“有啊。”木木一想,比较适合他们的确实有一项。
……
“下棋?”沈睛看着木木搬来的棋盘,不可思议。
谁会在酒吧下棋啊?
这是公园老大爷的活动啊。
“不会?”历柏衍挑眉,眼里故意露出几分轻视。
沈睛一下坐正身子,“下棋有什么不会的,来吧,输了的就喝酒。”
见她这么自信,历柏衍勾唇笑了下,拿了一颗黑子,落在西南星位上。
沈睛随后放了颗白子在最中央的天元星位上。
他抬眸看她一眼,继续落子。
沈睛不言语,也继续落下棋子。
就在历柏衍准备落下第六颗棋子时,沈睛突然蹦了起来。
“我赢啦!喝酒!”
棋盘中央,五颗白子排成了一溜。
“……”
历柏衍哭笑不得,“原来你说的会下棋,是五子棋?”
沈睛挑眉,“那不然呢?”
历柏衍气笑了,“围棋,会吗?”
“不会。”
“想学吗,我教你。”
“不想学。”
历柏衍:“……”眼神逐渐凌厉。
“凶什么凶,”沈睛坐回去,默默捡起自己的白子,嘀咕道:“就喜欢下五子棋不行啊。”
历柏衍把她并不小声的嘀咕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无奈妥协:“好,下五子棋。”
沈睛扬起唇,“嘿嘿,那你输定了。”
历柏衍捡起一颗棋子落下,唇边浮现一抹极不明显的浅笑,语气无奈道:“是,我输定了。”
……
就这样,一对俊男靓女在酒吧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
木木抱着吉他在台上给他们配了一下午的BGM。
唱得口干舌燥之际,那边的“中老年活动中心”总算解散了。
历柏衍晚上有酒会,给冯余打了电话后提前离开。
沈睛留在酒吧和木木一起吃了晚饭。
木木说之前交了个新的朋友,也是驻唱歌手,今晚要来酒吧。
沈睛本打算晚饭后直接回家,听到这个消息就又坐着多待了会儿,听了几首歌才走。
到家已经九点,她一边在微信上和章杉聊天,边掏钥匙开门。
竟然怎么也插不进去。
她弯腰,将钥匙对准锁孔,又试了几遍。
最后发现,是真的插不进去。
“是我家吧?”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的确就是她家啊。
这就奇了怪了,钥匙也对,门也对,怎么就打不开呢?
“难道是锁出了问题?”
有人把她家锁换了?
脑子只微微一转,心里立马冒出个人名,沈睛气得一掌拍在门上。
“历柏衍,你神经病啊!”
第 10 章
沈睛不用打电话问历柏衍也知道他换锁的目的。
不就是想让她回南明公馆?她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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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杉打开门看见沈睛,第一反应是:“你钥匙又丢了?”
“这回不是钥匙的事儿,是锁被历柏衍那混蛋给换了。”沈睛熟门熟路换上拖鞋。
“你说这人怎么就偏跟我过不去呢,租个房子被他买断不说,回头还把锁给换了,做这一切连声招呼都不带打的,完全当我透明人,真是霸道。”
章杉被他俩的斗智斗勇给逗笑了,“这不就是想让你回家嘛。”
“不回,我今晚就在你这儿睡了。”沈睛坐进沙发,拿起茶几上的薯片,优哉游哉地吃起来。
章杉坐到她身边去,劝道:“你也该回去住一住了,毕竟婚姻关系在这儿摆着呢,还是得给他面子,不然他又出什么幺蛾子突然就死活不愿意跟你离婚了怎么办。”
“停停停,你别说了。”沈睛想拿薯片堵她的嘴,“上回你说他自爆那事儿我还记着呢,你这嘴怕是开过光,我是怕了你了,打住打住。”
章杉咯咯咯的笑,“行行行,我不说了。”
这头历柏衍酒会结束,忙让司机开车回家。
知道沈睛不可能等他,但如果还没睡的话,至少可以说上两句话。
回到家,偌大的房子漆黑清冷,不像有人。
历柏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借着月光上楼,去往沈睛卧室。
卧室门只被推开一条缝,就又被拉上。
历柏衍回到客厅,坐进沙发,腿搭上桌角,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看来自己的太太,还得自己亲自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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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沈睛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边响起纯音乐一边震动得十分起劲。
章杉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衍王爷”。
“沈睛,你来电话了。”她走到洗手间门口,问里面正在洗澡的沈睛:“这个衍王爷是谁啊?用不用我帮你接?”
沈睛:“历柏衍给我打电话了?你别接了,放那儿吧。”
一听是历柏衍,章杉心道这电话必须得接啊。
“不接不太好吧,我还是帮你接了吧?”
……
没听见沈睛回话,她手里像握着个烫手山芋,干脆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
“喂,衍总,我是章杉。”
“沈睛在你家?”历柏衍的语气冷得没有温度。
章杉感觉耳朵边的空气都凝固了,“在我家呢,她正在洗澡,不太方便接电话。”
历柏衍:“我十分钟后过来,让她穿好衣服下楼。”
“不用这么麻烦,”章杉忙道:“等她洗完澡,我送她回来。”
“不用。”历柏衍语气又更冰冷几分,“我亲自来接。”
挂了电话,章杉第一感觉是“衍王爷”这绰号取得可真到位。
电话挂断之后,沈睛也刚好洗完澡,边擦着湿发边走出洗手间,“你接电话了?”
“接了。”
“他说什么?”
“他说十分钟后会亲自过来接你回家。”
“啊?”沈睛一声哀叹,一头撞门上,“他现在怎么这么闲呢?”
章杉找出吹风机,把沈睛拉到化妆镜前吹头发,“我说你还是回去住吧,把最后这一年平平静静地过完,别老跟他反着来。这种地位的男人控制欲很强的,也容易有逆反心理,到时候你不想怎么样,他偏要把你怎么样,你上哪儿说理去?要懂得示弱。”
“道理我都懂,但好好相处的前提是历柏衍这人得懂得好好说话,不然我迟早被活活气死。”
章杉叹口气,“你知道我也很难做,他虽然是你的假老公,但是我的真老板啊,我心里是完全站你这边的,但行动上很受限制。”
沈睛说:“我知道,你该怎么做怎么做,我相信你。”
十分钟后,章杉在阳台收衣服,瞥见楼底下多停了一辆拉风的银黑色法拉利。
“方圆百里这辆车最贵,肯定是历柏衍来了。”
“来就来呗。”沈睛按着电视遥控器,不停换台。
“你不下去?”
“让他等会儿。”
一等,又是十分钟过去。
“你还不下去?这么沉得住气?”章杉都开始替她着急。
沈睛看了眼时间,“再等会儿。”
总得让历柏衍知道她沈睛也是有脾气的。
“砰砰”
突然有人敲门。
章杉唰的站了起来,“不会上来了吧?”
“不能吧?”沈睛也有点慌了,跑到窗台看了眼,“没动静啊。”
“那是谁?”章杉说着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送外卖的,抱着一大捧白玫瑰。
“您好,这是一位先生给历太太送的花,请问哪位是历太太?”
章杉看向沈睛。
沈睛已经戴好口罩,冲外卖小哥微笑道:“这里没有历太太,您退回去吧。”
外卖小哥脸色为难,“这上面还有张卡片您要不要看看?”
沈睛接过卡片,上面是历柏衍的飘逸字迹。
“再不下来,我就把你的纽扣碾碎。”
这文字仿佛自带语音功能,连带把卡片都冻住。
沈睛拿起包飞奔下楼。
“你的玫瑰花——”章杉在后面喊。
沈睛摆摆手,“先帮我养着!”
以最快速度坐进历柏衍车里,沈睛缓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向历柏衍摊开手,“纽扣还我。”
历柏衍看也不看她,让冯余开车。
见他不理自己,沈睛收回手,干脆也不再说话自讨没趣。
而窗外,此时突然下起了初雪,雪花飘飘洒洒,好像水晶球突然被人晃了下。
“哇,下雪了。”沈睛下意识感叹了句,感叹完发现没人理有点尴尬。
“冯余,你喜欢下雪天吗?”她主动去跟冯余闲聊。
冯余从后视镜望了眼自己老板,“不是很喜欢,下雪不算好天气。”
沈睛隔着车窗看外面渐渐被白雪覆盖的世界,说:“我觉得下雪是好天气。”
……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家,历柏衍按密码开门。
沈睛看到密码锁,突然想起来他换自己锁的事儿,一肚子火涌上来。
“历柏衍,你到底为什么总针对我?我租房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凭什么换我锁?”
历柏衍淡淡看她一眼,慢悠悠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凭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凭那间房子现在属于我。”
沈睛冷笑,“合法的夫妻关系?真的合不合法你心里没点数?”
历柏衍压着眼皮抬起眸,眼睛变得狭长,给人强大的压迫感,眸光也逐渐犀利。
“我看心里没数的是沈小姐。”
沈睛懒得跟他吵,脸色有些不耐烦,“我不跟你吵,换锁也好,契约结婚也好,我现在都无所谓了,我只要你把我的纽扣还我。”
又是纽扣。
历柏衍现在听到“纽扣”两个字心里就一阵火大。
酒会之前,冯余告诉他,那枚纽扣确实只被用在男士衬衣上。
他瞬间联想到跟沈睛关系要好的宁则远,又想起沈睛今天骗他拍广告其实只是想躲着他……
想到沈睛心里有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男人,历柏衍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出那枚纽扣。
“想要是吧?”他起身,阴沉着脸走向阳台。
“你干什么?”沈睛追过去。
历柏衍将手伸出围栏,漆黑眼眸沉如深渊,冷如寒潭。
“别扔!”沈睛着急得破了音。
他罔若未闻,轻轻一抛,白色纽扣瞬间就被黑暗吞没。
“……”
沈睛无语至极,根本不知道一枚纽扣到底哪里惹到他。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历柏衍,针对我很有趣是吗?看别人讨厌你又干不掉你这种感觉很爽是吗?我是拿你没办法,我只是会永远讨厌你而已,永远。”
听起来不像气话。
历柏衍一瞬间慌了,抓住沈睛,欲言又止。
沈睛用力甩掉他手,径直上了楼。
偌大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历柏衍或坐或站,在客厅独自一人待到深夜。
心里窝着的那团火渐渐熄灭,脑海里沈睛眼眶发红的模样却始终清晰。
或许,还不如就像以前那样当陌生人,他想。
……
窗外雪渐渐停了,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他拿上大衣外套,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内设的足球场,此刻一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