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文女配专治各种不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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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薏撇了撇嘴。
台上的宋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巡视,看着一个个拿着卷子怀疑人生的学生,老生在在地开口:“学无止境,这条在物理方面同样适用,别用以为你们初中以前考个满分就当把物理学透了,呵,我告诉你们,还早着呢。”
正巧这时他巡视到江沉身旁,见学生挡着卷子不让看,“嘿”了一声:“这位同学,你叫江沉是吧,你这回考得很不错,很有天赋,把卷子挡住干什么,害羞得怎么像个小姑娘。”
话一落,周围哄堂大笑。
“……”
苏薏更是乐不可支。
江沉这回是直接脸红了。
接下来,老师重点表扬了几位同学,然后才开始讲卷子。
物竞班成立后,会挤占每天最后一节课,周末也要提前到校进行补习,让忙碌的高二更加重了些。
宋老师讲课很快,基本上一节课一个大内容,像是大学微积分,运动学,电磁学,热血,光学,电路,甚至还涉及到了研究生的课程。
讲完再当堂出一道高三物理某次考试的大题让他们做。
好在苏薏本来就擅长理科,反应也快,适应的很快,只是觉睡得少了些。
这天宋老师刚讲完一节微积分,下课后苏薏收拾了东西,敲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出门,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略微不确定的少年嗓音。
“苏薏?”
苏薏一顿,脚步停下,转过头去。
见隔壁的数竞班也放学了,徐安城就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望着自己。
前面的江沉注意到身后没人,微微一顿,转身看过来。
徐安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惊喜:“你怎么在这,你也是物理竞赛的成员?”
他来了两周才发现她。
走廊里不时有学生经过,目光在两人间打转。
苏薏本能地蹙了蹙眉,并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你有事?”
徐安城动了动口,说:“我,我看见你从物理竞赛班出来,以为你……”
“嗯,我就是,您还有什么事吗?”苏薏回问。
“……”
徐安城有些说不下去。
苏薏一直以来对他的敌意太过明显。
苏薏见他支支吾吾的,于是转身就要走。
“苏薏。”
徐安城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而后面走出来的夏欢看到这一幕,心里一跳,赶忙告别朋友走了过来。
“徐安城,你怎么了?”
徐安城听到夏欢的声音,又立马松开,转头看着夏欢问:“没什么,你怎么还没走?”
夏欢脸色一僵,很快恢复如常,咬了咬唇,轻声解释:“我想着我们顺路,还不如一起走,结果你先出来,害我差点找不到你。”
“好巧,又看到你了。”夏欢牵了下唇,这回笑容都懒得装了。
毕竟自己曾经笃定的追求者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一个小炮灰,夏欢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如今徐安城市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夏欢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有些受不住地开口:“苏薏,徐安城是我男朋友,你还是尽量别……”
呵,这是想把责任都推给她?
苏薏不管他们在原书里的人气有多高,反正借着她来推进他们感情她就觉得很憋屈无辜,觉得这对很渣,对他们没好脸色。
周围已经有些议论了。
苏薏表情淡淡:“一点都不巧,要不是你男朋友莫名其妙叫住我,我们完全都遇不到。”
徐安城张了张口,一句“我还不是她男朋友”还没说出口,苏薏就转身走了。
谁也别想栽赃她。
求他们两人锁死,可别祸害别人了。
完全不给两人面子。
夏欢看着定在苏薏身边转身要走的江沉,,控制不住地忽然喊了句:“江沉。”
江沉站定,转身看她。
“江沉,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苏薏皱皱眉,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当江沉走过来时,余光看见徐安城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夏欢觉得微微有些如鲠在喉,强迫自己移开眼,跟江沉说:“我们到那边说吧。”
江沉看了眼徐安城,点点头。
角落里。
夏欢深吸了口气,然后对江沉开口说道:“江沉,你别再跟苏薏那种人在一起了。”
江沉不做声,看她。
夏欢心底有点焦躁,她总不能说她是重生的,对江沉这种人来说根本不信。
于是她只得斟地说:“江沉,苏薏那种人不是好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别被她给骗了。”
虽然前世她只是一个炮灰,但这一世这个炮灰突然有些不受控制,慢慢把原本属于她的目光都吸引过去,隐隐让她开始有了危机感。
哪知她说完后,江沉没有意外,只“嗯”了一声,开口:“我知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夏欢满目震惊:“那你为什么还不远离她,江沉,你是不是被她洗脑了?”
江沉浓密的长睫垂了垂,启唇:“我自己能分辨她是好还是坏,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便要走。
夏欢望着少年清秀凌冽的眉眼,恍惚间觉得他似乎变了不少。
而她前世,还有以前也只当他是自己的影子,不管她在做什么,都笃定他在身边。
她从未好好地注意他。
夏欢的语气不禁柔和下来:“江沉,你是不是在怪我最近没有找过你,我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江奶奶身体好点了吗,这周我陪你去看看。”
“不用,奶奶好的差不多了。”
夏欢微愣。
江沉转身走了。
“江沉!”
夏欢胸口微微起伏着,不禁咬紧了唇。
“她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想找你策反?”
走廊里空无一人,苏薏等到江沉回来,仰头微微不满地瞪他。
“……”
江沉垂眸看她,薄唇微动:“没有。”
“嗯。”等到他交代后,苏薏表示很满意,又给他嘱咐:“她是坏人,我才是好人,以后没事的话不许见她,要见也必须经过我同意,听到没有?”
她好好的江沉可不能再被那个夏欢变成舔狗,最后孤独终老。
少女的命令来的理所当然却又莫名其妙,只是江沉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喉头轻动,说了个“好”字。
苏薏满意地笑开,唇边露出两个小梨涡。
大概是苏薏参加了他的试训,最近几天苏岭对苏薏好多了,而且越来越明显。
饭卡都给她让她随便刷。
在苏薏没有足够能力前暂时动不了那笔钱,还要给父亲攒手术费,这对苏薏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用白不用。
黎茵虽然不满,但她疼儿子,也说不了什么。
越临近试训名单公布,苏岭就越焦躁。
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晚苏薏正在房里学习,门忽然被敲了几声。
苏薏正在解一道题,以为是沈妈,头也不回地开口:“放在门口就好了。”
门外没反应,安静几秒,才响起弱弱的声音来:“是我。”
苏薏握着笔的手一顿。
苏岭已经洗过澡了,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打理,毛绒绒的可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站在门外看她。
苏薏让他进来。
“这么晚了,什么事?”
苏岭闻言眉头皱了皱,看她几眼才慢吞吞地敢坐在她的床沿,半晌才用气音小声开口:“我……我睡不着。”
苏薏:“?”
怕她多想,苏岭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名单过两天下来,我怕……”
哦,原来小孩怕名单上没有他啊。
她怎么说这几天这小屁孩不正常。
苏薏上下打量他,开口问:“你真的很喜欢足球?”
“喜欢。”苏岭点点头,漆黑的眼睛纯净又坚定。
原书里她虽然没有陪苏岭去试训,但是知道他最后以第一名的成绩过了,见弟弟寝食不安的模样,暗暗在心里叹口气。
还是提前告诉他。
“你能过的,放心吧。”
苏岭眼睛一亮,眼中透出渴望的神采:“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苏薏神色平静:“蒙的。”
苏岭却像已经听进去了,许是在他心里这个二姐学霸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高不可攀,她说什么他都觉得是真理了。
苏岭心里的紧张顿时散去了不少,翘起的嘴角可爱的紧,慌忙站了起来,严肃地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要走。
苏薏张了张口:“等等。”
苏岭立马停下来,紧张得像聆听任务的哨兵一样:“怎么了?”
苏薏抿抿唇,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为什么不邀请夏欢看你试训啊?”
“邀请她干什么?”苏岭有些茫然,一点也看不出少年人害羞的模样。
苏薏轻拢起眉。
和书里不一样。
难道是……
“你走吧。”
“哦。”
苏岭抿抿唇,想说“二姐晚安”,又羞羞答答地闭上嘴,出去了。
这奇奇怪怪的小屁孩。
第31章
自从那天苏薏明令禁止江沉再私下里跟夏欢接触后,江沉就没再理过夏欢,之后夏欢尝试找过几次,但最后都没有结果。
这段时间,苏宏天对苏薏越发好了,好到几乎让苏薏以为这人换了一个人。
一开始,苏薏以为苏宏天又想打什么主意,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苏宏天一点动作都没有。
差点让她以为苏宏天改了性。
而且苏薏自认也没做过什么特殊的让他感动的事。
难道只是苏宏天单纯的想父慈子孝?
苏薏只能暂时觉得是自己是多想了,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天气有些阴,太阳隐匿在云层后,乌云压低,很是闷热。
但没有下雨的迹象。
体育老师上完课后,便让同学四处活动。
苏薏跟班上几个女同学走在篮球场边的树下,一边看里面的人打球一边吃从小卖铺买来的冰淇淋。
这段时间苏薏跟上班人混熟了许多,她们看她的外貌,原本苏薏特别傲,加上刚来就怼了班上的小胖子,让班上大部分人都以为她脾气不好,不敢和她相处。
可这段时间下来,她们发现这个高一跳级上来的小学妹脾气挺好,关键是人随和大方不计较。
平时什么题不会问她,她也会教。
刚刚她们一起去小卖铺买甜筒,一个同学钱不够,她还主动帮她掏钱买。
一旁的篮球场上有人极速奔跑来去,吼叫着。
几个女孩有说有笑,看得星星眼。
眼看快到下课,天边轰隆一声,下起了小雨。
苏薏不由得蹙了下眉。
“下雨了,我们回教室吧。”
有女生说着,几人吃完甜筒丢了垃圾,一起跑回教室。
回到座位上,苏薏刚翻开一本书,手机忽然响起。
是大伯母的。
大伯母从来没有在她上课的时间给她打过电话,苏薏看了眼四周,接通。
“喂,伯……”
没等她说完,对面便传来大伯母带着哭腔的声音:“薏薏,你现在放学了吗,你大伯出车祸了,你快来——”
苏薏心里“咯噔”了下,连忙说:“我知道了,大伯母你别急,我马上就过来!”
离放学还有几分钟,苏薏顾不上许多,抓起手机朝楼下跑去。
正清点人数的班长朝她喊了句:“苏薏,你去哪?”
苏薏刚跑到校门口放学铃就响了,苏薏直接出校门打车,坐了进去。
到了医院,还没靠近,苏薏就远远的听见那边嚷嚷的声音。
“我不管,撞了人就要赔钱坐牢,你们这群刽子手想要了我老娘的命,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娘,你好可怜啊……”
一群人在病房外纠缠着,还有些坐在地上大哭大叫,惹得其他病房的病人也都出来,护士都过不去。
“说了不是我爸撞的,是司机撞的,我爸也是受害者,不是嫌疑犯,你们别污蔑人!”
苏瑾护着母亲大声喊。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相凶恶,他道:“司机跑那是你们的事,我不管,你们是老板就得你们负责!”
“对,你们别想赖账!我的老母亲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人给撞了……”一个年长女人哭哭啼啼着。
“你们!”
“你们别激动,我们没有逃避,咱们坐下来说好不好?”赵汝兰拦着儿子语气求饶。
苏薏赶紧跑了过去:“苏瑾,伯母!”
“苏薏。”
看见苏薏过来,赵汝兰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路上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苏薏回道。
苏瑾一听立刻对赵汝兰说:“妈,这是咱们的事,你把我姐牵扯进来干什么?”
赵汝兰自从家里没落后,整个人的主心骨就全在丈夫和儿子身上,如今丈夫出了事,自然是六神无主了。
赵汝兰动了动口,说不出话来。
“你别怪大伯母。”苏薏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苏瑾皱皱眉,老实交代了。
苏安和去应酬途中喝醉,原本叫了司机送回家,司机刚开不久就接到女朋友电话,打算先送女朋友去办事,结果半路一个老太太忽然冲过来,司机为了躲避冲到了护栏上,但那老太还是被撞了。
本来是老太违规,但那司机年纪小,碰到这种事慌得不行,当场就不顾身上的上课跳窗逃跑了。
于是这家人就来闹,把责任都赖到了苏安和身上。
可是苏安和现在也躺在病房里。
“你也是这家人的亲戚?”对面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像是对方的儿子,他看到苏薏眼露轻蔑:“叫个小丫头来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们,别想转移视线,给我们赔钱!”
一群人都衣着朴素,完全看不出任何伤心的痕迹。
苏薏可以认定他们是属于故意碰瓷的。
即使有交警的事故责任书,怎么都怪不到苏安和身上,但碰到这些无赖还是有够让人头疼。
苏瑾受不了别人这么指着堂姐,把苏薏护在身后,对他们说:“你们故意的是不是,我爸也是受害者,现在还没醒,按理说你们还要给我爸赔钱!”
“嘿你个臭小子,你还想赖给我们?!”
这家人一整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