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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部分

十里红妆:明妧传-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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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不重要吗?
  如果她知道卫姑娘会医术,而且医术远胜过太医,她会让丫鬟给她下毒,还下堕胎药吗?
  容王妃看向明妧道,“的确,王爷的病情有所好转是最重要的,但世子如果早告诉我,我会给卫姑娘另外安排住处,她住在你的院子里,有损她的清誉,她是我容王府的恩人,我容王府必定厚待她。”
  厚待?不给她下毒,她就心满意足了。
  之前容王妃还对明妧充满敌意,毕竟她是容王世子带回来的,大家都以为她是容王世子的人,明妧腹中怀的也是容王世子的骨肉。
  现在知道不是了,一个嫁过人,还怀了别人身孕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容王世子妃的。
  她就算再聪慧,也注定和容王世子没有太多的羁绊,只要不是容王世子一边的人,容王妃自然不会多加为难,毕竟容王活着,才能争夺储君之位。
  只有容王登上那个宝座,她的儿子才有机会子承父业。
  在这方面来说,容王妃和容王世子是友非敌。
  所以明妧更糊涂了,她一直怀疑容王的病和容王妃有关,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容王妃给容王下毒的。
  那又是谁给容王下毒要他的命,又停了毒药,给了他喘息之机?
  不过这和明妧关系不大,她能做的只是尽量医治容王。
  坐到床边,明妧给容王把脉,容王的身子骨一天好过一天,为了他恢复的更好,明妧给他换了药方,把之前的药方中的几位药添减了分量。
  事情忙完了,明妧打算告退了,结果容王妃道,“卫姑娘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容王世子眉头一紧,“卫姑娘累了一天了,又身怀有孕,需要休息,还是改日再陪母亲逛花园吧。”
  容王妃眸底闪过一抹不悦,但也没有否认。
  看着容王世子和明妧离开。
  容王妃眉头拧的紧紧的,嬷嬷站在一旁道,“王妃真的相信卫姑娘腹中怀的不是世子的骨肉?”
  容王妃看了嬷嬷一眼,“世子当众说的,岂能有假?”
  嬷嬷摇头道,“奴婢看,世子对卫姑娘是有真情,他是当众说卫姑娘腹中怀的不是他的骨肉,可越这么说,奴婢反倒越不信了。”
  容王妃反应过来,“你是说世子是为了保护卫姑娘故意这么说的?”
  嬷嬷轻点头,世子爷说那不是他的孩子,就断绝了和卫姑娘的关系,将来大事成了,他再来一句,当年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故意说的,不仅没人怀疑,只怕还会道一句世子爷情深。
  容王妃越想越觉得嬷嬷说的有理,只是现下容王的病还需要明妧医治,她不能在这时候下手。
  嬷嬷则道,“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王妃不必着急。”
  远处,明妧望着容王世子道,“我要去行宫。”
  “待会儿,我送你去,”容王世子道。
  明妧不解,“既然送我去,那让我回院子做什么?”
  来回跑,很累人的好不好!
  容王世子没说话,等进了屋,把丫鬟都打发走,只留下护卫守在屋外,容王世子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问明妧道,“皇上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这话在宫里,容王世子就想问了,一直忍到现在。
  明妧看了容王世子一眼,道,“你只有半年时间谋划了。”
  容王世子脸色一白,明妧说这话,意味着北越皇帝只有半年寿命了。
  “你不能帮皇上……?”
  不等容王世子把话说完,明妧打断他道,“连你都感觉到你们皇上时日无多了,这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我就算是救,也不过是多拖些日子。”
  “你要想谋事,就要确保万无一失,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不可能在北越待半年。”
  其实明妧很怀疑北越皇帝余毒未清的事,是不是真的一直没有太医发现。
  一个两个就算了,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没人怀疑过,这可能吗?
  或许有人发现了,但是不敢说,又或者被警告了,不能说。
  北越皇上被人下毒,一拖再拖,病入膏肓,万一哪天被人再下毒,只怕连半年时间都扛不住。
  她虽然和容王世子有仇,但站在大景朝的角度,容王世子继位是最好的。
  她的仇,慢慢报便是了。


第666章 憋闷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明妧难免觉得窝囊,被人从大景朝绑架来北越,不仅不能报仇,还得帮他争夺储君之位,说出去,别人还不得以为她脑子被门挤了?
  容王世子面色凝重,眸底深邃,让人难以捉摸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两年前,容王世子为了避开容王妃的锋芒,选择了去大景朝做人质,一来是保命,二来是为了立功。
  一个为了朝廷甘愿做人质的世子,心系北越,必然赢得人心,而身在大景朝做人质,大景朝为了避免战端,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护他周全。
  在大景朝的那两年,容王世子韬光养晦,暗中也培植了不少的势力,但那点势力就想撼动北越皇后在朝堂上的根基,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取其辱。
  本以为只是容王身子骨不好,没想到皇上的病情也出乎意料,只给容王世子半年时间扫清障碍,明妧的话如同一座巨石压在容王世子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想到什么,容王世子猛然望向明妧,明妧勾唇一笑,“现在可以送我去行宫了吧?”
  容王世子望着明妧,道,“我是不是该不惜一切代价杀掉镇南王世子,把你留在身边?”
  明妧望着容王世子,从他脸上明妧看到了认真。
  明妧没有说话,赵风和赵烈他们出现在屋内,不让暗卫看着,楚墨尘那醋缸能放心把明妧留在容王府?
  赵风看着容王世子道,“容王世子最好理智些,否则你将什么都得不到。”
  楚墨尘是镇南王世子,杀了他,王爷能不报仇吗?
  不说王爷了,就是明妧也不会放过容王世子,新仇旧恨,不死不休。
  容王世子笑了一声,仿佛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明妧心头沉重了几分,她迈步往前,容王世子随后,暗卫正大光明的跟在后头。
  暗卫一袭黑衣劲装,再加上极少出现在人前,这么正大光明的跟在容王世子身后,还真没人怀疑他不是容王世子的人。
  容王世子送明妧去行宫,在行宫里只待了会儿,就进宫了。
  在宫里,明妧就提醒过他,三天之内,一定要盯着北越皇帝,以防万一。
  这个万一,防备的就是北越皇后。
  容王的病虽然有所好转,但毕竟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如果北越皇帝这时候出事了,容王拖着一副病歪歪的身子,登上地位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她,又正好是容王世子带进宫的,虽然让她给北越皇帝治病的是皇后,但皇后最后并不信她的医术。
  如果北越皇帝这时候出了什么事,她和容王世子都难逃罪责。
  接下来三天,明妧都待在行宫,容王世子则衣不解带的陪着北越皇帝。
  北越皇帝为有这么孝顺的孙儿而感动,让容王世子帮他批阅奏折,对着奏折几十年,北越皇帝也觉得累了。
  只是北越皇帝此举,却是在朝堂上引起不小的震荡。
  北越皇后听说此事后,匆匆忙赶到北越皇帝的寝殿阻拦,北越皇帝吃着燕窝粥没说话,容王世子阻拦道,“皇上体虚,需要休养,我代为处理几天朝政有何不妥?”
  是没什么不妥,但北越皇后就是不同意!
  因为这在朝臣们看来,北越皇上是有意传位给容王,将来让容王世子登基!
  北越皇后和容王府斗了这么多年,一旦容王继位,她能有好日子过吗?!
  北越皇后劝北越皇上道,“臣妾也知道皇上身子虚弱,需要静养,但容王世子才刚从大景朝回来,他已经离开北越两年了,对朝堂上的事知之甚少,国家大事,不是儿戏,还是让梁王来帮您吧。”
  北越皇帝把燕窝粥放下道,“皇后多虑了,无极处理朝政调理清晰,见解独到,朕没考虑到的地方,他都考虑到了,一人为民,让他帮朕批阅几天奏折,让朕歇几天,不是什么大事。”
  “皇上……,”北越皇后还在挣扎。
  北越皇上抬手打断她,“好了,一点小事,哪有那么严重,让朕清净几天,这几日,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朕。”
  小事吗?
  北越皇后心下冰凉,皇上也是从皇子过来的,皇上让皇子帮忙处理朝政这意味着什么,他会不清楚?!
  以前皇上身体不适,她让梁王帮忙处理朝政,皇上怎么不让?!
  轮到容王世子,皇上就答应的这么爽快,她能掉以轻心吗?
  那些墙头草大臣,一向闻风而动,这会儿还不知道向着谁了!
  北越皇后云袖下的手攒的紧紧的,哪怕再不满意北越皇上的决定,但她也不敢明着忤逆,只有顺从。
  北越皇后福身告退。
  从寝殿内出来,北越皇后脸上维持的僵笑湮灭,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步离开。
  容王世子在宫里待了整整三天,但凡吃的喝的,只要是进北越皇帝嘴里的东西,容王世子都让人仔细检查。
  这三天,北越皇帝的头没再疼过,歇了三天,人精神了不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太医把脉,确定北越皇帝是真的好了,容王世子方才松了一口气。
  在行宫里闷了三天,明妧彻底待不住了,但要说闷,还属楚墨尘。
  他和明妧成亲许久,到狩猎时才圆房,刚圆房,就尝到了“丧妻”之痛。
  他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知道明妧还活着,他的心才活着。
  血气方刚的年纪,才刚蚀骨知味,本该蜜里调油,明妧就怀了身孕了,没满三个月,不能圆房。
  楚墨尘怕明妧是不是故意骗他的,还偷偷找了大夫询问……
  大夫说不能,他才死心。
  明妧坐在小榻上,望着楚墨尘,手摸着小腹道,“你收敛点,别吓着他了。”
  “我这么温和的眼神,怎么会吓着他?”楚墨尘道。
  明妧一脸黑线,他那眼神能叫温和,那别人的眼神岂不是都要用掐出水来形容了?
  绣了几针后,明妧就揉颈脖子了,楚墨尘过来,把绣绷子拿下,扔进绣篓子里道,“你要做什么,吩咐绣娘一声就是了,难道你还打算做一堆小衣服带回去?”
  楚墨尘是最不赞同明妧做针线的,他不会承认他吃自己还不知是儿子是女儿的醋了。


第667章 惹眼
  明妧当然知道只要她想要,请百八十个绣娘做一屋子的小衣服小鞋都不在话下。
  可那是别人做的,不是她做的,自打知道怀了身孕后,明妧就期待小生命的诞生,她是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他,她又闲着没事,做针线打发时间了。
  想想自己做的小衣裳穿在孩子的身上,明妧心底就软绵成一滩水。
  反正楚墨尘怎么阻拦,都改变不了明妧要亲自做针线的心,她揉着颈脖子,趁机控诉道,“不让我随便逛街,我不做针线打发时间,你让我整天发呆啊?”
  楚墨尘没脾气了,这女人是在趁机表达不让她上街的不满呢,他还不是怕街上人来人往,到时候不小心撞到她吗?
  楚墨尘也知道明妧的性子,把她一直拘在行宫里不行,他退一步道,“我陪你逛街。”
  明妧登时笑开了颜,检查发髻没有乱,便和楚墨尘出了门。
  卫明城不在行宫里,楚墨尘是怕明妧待的闷,留在行宫陪他,卫明城留下,被喂狗粮就不说了,还碍事,再者他们留下不是为的玩,是有正事要办的。
  卫明城以前是沈家大少爷,跟着沈大老爷走南闯北,据他所知,沈家在北越也有生意。
  生意做大了,都知道鸡蛋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沈家号称金银遍地,富可敌国,这么一大只肥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朝廷惦记上了?
  钱越多,越睡不安稳,战战兢兢,大部分生意在明处,暗处也要一点,万一沈家出事,留一点本钱,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拉拢人,金银是最好的开路石。
  卫明城虽然认祖归宗了,但他在沈大老爷和沈大太太心目中,依然是他们的儿子,对卫明城,他们很信任,给了卫明城一块玉佩,凭着玉佩,能调用沈家任何铺子上的人、物和钱财。
  行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北越朝廷的人,明妧和楚墨尘共处一室,就够叫他们吃惊了,看着明妧和楚墨尘有说有笑的出来,楚墨尘还牵着明妧的手,宫女们都惊呆了。
  这卫姑娘也太不知羞耻为何物了吧,号称医术高超,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比不过,可镇南王世子只是水土不服,这么点小毛病,她就医治了好几天,才几天时间,就把镇南王世子的魂给勾走了。
  不是说镇南王世子才丧妻没多久吗,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也太薄情了些,宫女太监暗暗鄙夷。
  马车停在行宫外,楚墨尘扶明妧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上去了。
  明妧看着他,“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这马车是行宫专用的,一幕了然。
  楚墨尘那张脸,走到哪里都扎眼,明妧也不差,两人走到一起,难免引人注目。
  但楚墨尘可不会管那么多,容王世子挟持他的世子妃,这仇他还没报呢,明妧是他的世子妃,他用得着顾忌容王世子吗?
  不捅篓子最好,捅了篓子,还得他容王世子出来善后。
  楚墨尘进了马车,一把将明妧抱在怀中,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楚墨尘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明妧清晰的感觉到某处被顶了,她扭头斜了楚墨尘一眼,“懂不懂什么叫君子坐怀不乱?”
  楚墨尘一点都不尴尬,咬着明妧的耳朵,气息一呼,明妧的耳根就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这是楚墨尘最热衷做的事,乐此不疲,只是苦了明妧了,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楚墨尘胡来,他醇厚的嗓音贴着明妧的耳朵道,“你再大点声,马车外路过的人都听见了。”
  明妧耳朵、脖子都痒的厉害,她狠狠的瞪了楚墨尘一眼,知道还不老实点儿!
  反正不管明妧怎么登,楚墨尘都不生气,还变本加厉,最后明妧也豁出去了,她有腹中胎儿护身,用得着怕他吗?
  明妧转身搂着楚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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