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鲜妻甜似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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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听话的去床上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又被向和平叫醒。
香气扑鼻,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已端到向晚面前,面条里除了切的细细的鸡丝,还卧着两个鸡蛋,向和平把筷子递给她:“好孩子,你受了凉,吃点面条会舒服些,快吃吧。”
“嗯。”向晚真的饿了,早在赵大娘带她回来的时候,她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只是她是有骨气的人,她才不要吃那母女俩的剩饭,这才一直挨到现在。
面条是手擀的,筋道又爽滑,再配上鸡汤的鲜美,向晚一口气将一大碗面吃了个干净。
“真香!”放下碗,她冲向和平竖了个大拇指。
向和平一直坐在写字台旁边,默默的看着她吃。
一想到向晚身上那些伤,他心里就直拧劲。
张兰从小就不喜欢向晚,他知道。向晚在奶奶家生活了十二年,才回来两个月,他是男人,心大,想着张兰是当妈的,又十几年不见了,怎么着待向晚也该比从前亲近几分,何况向晚又懂事,辍学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家里干活,张兰没理由再嫌弃她。
可是,今天这一幕还是着实把他给惊到了。
向和平觉的自己对向晚亏欠太多。
“吃饱了吗?吃不饱锅里还有,爸爸去给你盛。”向和平跛着腿站起来,接过向晚手中的碗。
“不用了,我饱了。您也去吃吧。”向晚客气的说,目光落在向和平行动不便的右腿上。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向和平的右腿断了十几年了。听张兰平时抱怨,还是她怀孕时,向和平见义勇为,为了救江若海才被歹徒打断了腿。
向和平成了残废,张兰整个孕期过的很委屈,偏偏向晚一出生,脸上就长着一块骇人的胎记。
张兰是个美人,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她的女儿竟然是个丑八怪,诸多不顺让张兰心理失衡,她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罪到向晚身上,认为是她不祥,才导致了向家的霉运。
小时候,张兰不止一次想把向晚扔掉,都被向和平拦了下来,后来不得已,才把她送到乡下奶奶家。
前几天,江若海家办喜宴,邀请向和平一家参加,向晚和向晴晴都去了。
江若海是南城第一首富,向晴晴从来没吃过那么高档的喜宴,吃完饭后,她拉着向晚兴致勃勃的参观江家的别墅,却无意中听到了大秘密。
原来,江若海当初为了感激向和平,曾许诺将来让他的儿子江衡娶向家的女儿。当时,向晚还在张兰的肚子里,可是这娃娃亲,却一早就定下了。
向晴晴知道这个秘密后变的很沉默,向晚现在想一想,或许从那一刻,向晴晴就对她起了杀机。
只有她死了,向晴晴才有机会嫁给江衡。
呵……
向和平见女儿一直盯着他的右腿看,不由的叹了口气:“都怪爸爸没用,挣不到大钱,不然,爸爸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的晚晚辍学。”
“您别这么说,之前是我自己不争气。”
原来的向晚是很不争气,奶奶不识字,对她的学习方面一直放任自流,导致向晚的基础很差,初中勉强毕业,回来后,向和平托人花钱让她进了附属一中,想让她重读一年初三看看。
向晚勉强跟着上了一个月,月考的时候,五科加一起,她才考了不到一百分。老师气坏了,怕她影响全班成绩,直接勒令她退学。
就这样,向晚辍了学,开始每天帮家里干活,再在外面做些零工补贴家用。
她每天造的灰头土脸的,再和光鲜靓丽的向晴晴一对比,向晚愈加的不被张兰待见。
第8章 说吧,找我什么事?
过去烂泥扶不上墙的向晚让现在的向晚又咬了咬牙。
既然重生了一回,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再过从前的日子,何况,她今生最大的目标是要追上叶千川的步伐。
叶千川,生于首都钟鸣鼎食之家,天质过人,十六七岁在国外留学时就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协助警方破获了好几起大案要案,后来投身商海,更是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
从前向晚眼里只有沈之涵,从未正视过叶千川。可是这辈子,从她被他救起醒来的那一刻,向晚就暗暗发誓,她再也不要错过他。
她要成为和他比肩的女人,所以,她可不能辍学。
“如果我说,我还是想上学,您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向晚直视着向和平的眼睛,笃定又认真的说。
“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向和平眼前一亮,他看着向晚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再也不见从前的浑浑噩噩,有着脱胎换骨一样的韧劲和坚持。
向晚郑重的点头:“我保证,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好。晚晚,只要你愿意学,爸爸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供你。明天,明天我就去给你想办法。”向和平激动不已的说。
“嗯。”向晚点点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睡下了。
睡到半夜,她开始发烧。
发烧烧的她直说梦话,嘴里不断的叫着叶千川的名字。向和平听到了,一瘸一拐的来到她的卧室,在她脑门上一探。
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这可吓坏了向和平,把她从床上叫起来时,向晚烧的脑子浑涨涨的,骨头缝里都疼。
“晚晚,快穿衣服,爸爸带你去医院。”
向和平三两下套上衣服,扶着向晚就往外走。
夜风一吹,向晚清醒了几分,浑身却开始哆嗦起来,脚下直发软。
向和平见她烧的连路都走不成了,他家住的偏,又不能随时叫出租车,他弯下腰不由分说将向晚背了起来。
腿下打了个晃,他差点栽过去,将向晚往上一托,还是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半夜,外面静的出奇,除了远处的犬吠声,向晚耳边只有爸爸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向和平的腿不好,向晚伏在他肩上,身子随着他的脚步起伏着,好几次,向晚觉的自己快要滑下来了,却被他用力一托,她又牢牢的贴在他背上。
“您……您还是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向晚眼窝直发热,这种客气直到向和平再次趄趔了一次,才换来向晚的一声,“爸,你没事吧?”
“爸”这个字,脱口而出时,向晚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原来,有爸爸的感觉是这样的。向和平虽然瘸着腿,可背着她的肩膀却像一座山,扛着她的喜怒哀乐。
本来,向晚是有些气他的。气他任由“她”挨了两个月打,她甚至不想叫他爸爸,可这份硬气,终是挨不过这如山的父爱。
向晚妥协了,却也松了口气。
向和平还是坚持着把她背到了主干道上,拦到出租车后才把她放下。
在医院打了吊瓶,医生见向晚脸色很差,建议住院观察,等明天再做个全个检查。
打完针,退了烧,向晚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向和平趴在她床前,还在睡着,向晚目之所及是他粗硬的头发,间或夹着些白发,见证着他为这个家的操劳。
向晚动了动,向和平醒了。
“丫头,醒了。”他伸手在她头上探了探,烧退了,向和平露出欣慰的笑容。
“退烧了,不过医生说还得再输点液。晚晚,想吃什么,爸爸去给你买。”他在她枯黄的头上揉了揉。
“都行。”向晚哑着嗓子说,眼睛转了转,又说,“我想吃黄桃罐头。”
“行,爸爸一会儿就去给你买。”向和平笑盈盈的。
医生进来,给向晚量了体温。见她脸上没血色,又叮嘱她去做了个血常规。
抽血的时候,向晚的血管太细,护士扎了好几针才扎出血:“你这孩子太瘦了,回去给她多吃点好吃的,瞧这血管细的,这要碰上急救可怎么办!”
向和平忙不迭的点头,看着向晚瘦弱的模样,更是愧疚难当。
抽完血回来,护士又进病房给她输液,同样,在她手背上又扎了好几针,手都扎青了才终于见回血。
“小姑娘,多吃点,瞧你瘦的!”
又一个护士叹息道,向和平的脸上愈发挂不住,趁着她输液,他去给她买吃的了。
病房门开着,那道充满磁性仿佛低音炮似的男人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时,向晚眼前一亮。
“叶千川!”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刚刚探视完病人的叶千川站住,疑惑的朝病房内看进来。
病房的窗帘拉开了,阳光正好,门口的叶千川身上笼罩着明亮的光圈,青春,蓬勃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
“哟,小丫头,怎么又是你!”说话的是跟在叶千川身后周南。
向晚甜笑:“原来雷锋叔叔也在。”
周南唇角一抽:“凭什么他是叶千川,我就是雷锋叔叔?”
叶千川邪气一笑:“那还用说,还不是你长的老!”
周南不甘示弱:“那你也叫声叔叔听听!”
“叫你大爷!”话音才落,屁股上就挨了叶千川一脚。
向晚坐在床上,笑的眉眼弯弯的。
周南揉着被踢疼的屁股,冲里面的向晚笑:“小丫头,今天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那个……有啥话就赶紧跟我们叶哥说,不要客气,不要害羞哈。”
说着,他一把将叶千川推了进来,顺便鸡贼的把门给关上了。
叶千川回头,周南不怀好意的冲他挤了挤眼睛,脚底抹油,溜了。
门关着,叶千川倒也没再打开。
病房很小,他往前几步就来到向晚的床前。
“原来会说话呀,还当你是哑巴。”拉张椅子坐下,他环抱双臂,拽拽的朝她一点下巴,“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的名字不用说,肯定是周南泄露的。
叶千川身上穿着样式简单的白衬衫,下面是黑裤子,黑皮鞋,连头型都是清爽又干净的毛寸,显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很具侵略性。
向晚没开口,却先红了脸。
第9章 甜多一点,疼就少一点
叶千川挑挑眉,又看向她青了一块的手背。
“你这是扎了几针啊?”他问她。
“五针。”她老实的答。
“真惨。”他又勾着唇角,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捏了捏,“身上没二两肉,缺乏锻炼。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跑步,知道了吗?”
向晚点头,迎着他的目光问:“叶千川,我看你肌肉练的挺好的,你平时在哪里锻炼?”
说完,又朝他露在衬衫外的那截肌肉分明的小臂上快速的扫了一眼。
叶千川眉心微拧,啧了一声:“我肌肉好不好,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昨天……”向晚脸不红,心不跳,“你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
叶千川的眉心又拧了拧,认真回想了一下,昨天,他没关门吗?
“叶千川,你在哪里锻炼啊?”向晚又问了一句。
“叫叶哥!”他纠正。
“哦,叶哥。”向晚又笑了笑。
上一世,她比叶千川小四岁,这一世,她依旧比叶千川小四岁。
叫叶哥也没毛病。
“工人体育场。”
向晚大眼睛亮了亮,微笑:“我记住了。”
她笑的叶千川心里直发毛,却也没有多想。
点滴管里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注入向晚纤细的血管,想着昨天后来周南跟他形容的那对母女,叶千川问向晚:“昨天回去挨骂了?”
“没有。”向晚摇头。
“也对,能左右开弓连打姐姐几个耳光,想必也吃不了大亏。”
“就是,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向晚如是说。
放心?叶千川腹诽,我放什么心?
死丫头片子!
楼下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叶千川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向晚竟有些不舍,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对。”叶千川回头,看她一眼,“你好好养病,多吃饭,多锻炼。瞧你,跟个豆芽菜似的。”他有些嫌弃的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向晚撅了撅嘴,很快,又喜笑颜开:“好啊,我听你的。”
叶千川身子又震了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向晚。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回她发青的手背上。
“疼不疼?”下巴朝她的手背示意着,他一手插在裤兜里。
“有点。”
“闭上眼睛。”
向晚不明就里,却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唇边有异物塞进来,带着他指尖的味道,她略略张口,舌尖上弥漫起独属于大白兔奶糖的甜香。
向晚睁开眼睛,手心里已多了几块奶糖。
“吃吧。甜多一点,疼就少一点。”
叶千川转身出了病房。
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向晚望着那道门,渐渐弯了唇角。
很久没有吃过这个牌子的奶糖了,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却因为某个人的存在,变的更加香醇甘甜。
楼下,周南贱兮兮的挨上来:“叶哥,小丫头跟你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
“她没向你表白啊?你昨天救了人家,按照正常的剧情她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叶千川站住,看着周南,抱臂,一脸冷峻。
“我说真的呢,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虽然小丫头长的丑了点,可人家看着挺可怜的,你要是拒绝人家,可别那么直接,万一受不了打击,再去跳河怎么办?”
话音才落,脑袋上就被叶千川狠推了一下:“周南,你脑袋里装的是水吗?说人家难看,你自己又好看多少?回去给我做一百个引体向上!”
周南的冷汗都冒出来:“叶哥,别啊,我开玩笑,开玩笑还不行吗?”
“一百五十个!”
“不是……”
“两百个!”
周南终于不敢吱声了。
两人与刚买回早餐的向和平走个正着,叶千川挺拔的身姿,鹤立鸡群的长相令向和平朝他多看了两眼。
“晚晚,你要吃的黄桃罐头爸爸给你买回来了。”病房里,向和平放下早餐,忙不迭的给向晚开罐头。
向晚咽下口中的糖,见他走的满头汗,心中一揪:“不急,爸,你先坐下来歇会儿。”
向和平坐下,打开罐头用勺子盛起一块黄桃直送到向晚嘴边,向晚只能接过来,吃了一口。
“爸,你也吃点。”她不好意思的说。
向和平却继续喂她:“晚晚,你昨天被好心人救了,你有没有记下人家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