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评持续被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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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都顾不上跟顾念秋怄气,连忙招呼老公收拾东西准备起飞。
周楚然一愣,问:“你们不在安城过年?”
“他们出门,我们俩留下。”郑思宁解释道。
“那你们在这等什么?”周楚然一脸茫然。
顾念秋语重心长的说:“回避也是一种战术。”
周楚然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
周楚然:???
周楚然:这俩兄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球球:我就最后送别的时候露个脸就行,不然我怕我妈把我装进行李箱带走。
第40章 蠢然
年三十那天,兄妹俩被周楚然带到他们家吃年夜饭。
周家父母要求的,周楚然表示盛情难却,说他们不答应的话他可能回不了家。
于是郑思宁勉强同意了,把周楚然气得想打人。
他们家吃饭的氛围跟郑家完全不一样。
跟相声表演似的,给他们一个麦克风就能上台表演,一顿饭吃得欢乐无比。
顾念秋悄悄叹了口气,有点羡慕。
郑思宁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说话。
吃完饭,恰好是晚会时间。
于是两个人又被留下来看晚会,说看完之后会让周叔叔送他们回家。
周叔叔直接拿出一副牌,招呼道:“思宁来打牌,二缺一,你阿姨总不愿意跟我们玩。”
周阿姨揽过顾念秋,喜滋滋地说:“正好小丫头陪着我看电视。”
分工明确,两人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算是默认了。
顾念秋依旧不习惯和人肢体接触,但是居然一点也不排斥周阿姨的手。
毕竟那是有温度的、能感受到善意的手。
周阿姨不乐意跟家里老少爷们打扑克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会算牌,赢不了的游戏有什么意思?
郑思宁没拒绝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也会算牌。
三个会算牌的碰到一起了,那就只能看谁更会算牌——以及谁运气更好了。
半小时下来,周楚然终于忍无可忍:“爸!你是不是对牌做手脚了?”
老周也一脸愤愤不平:“我能做什么手脚?我要是真做手脚了还能输不成???”
“那凭什么双王总在他那里!”周楚然指着郑思宁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周阿姨扶额,心说自己儿子怕不是个傻的,老周故意做手脚让别人家的孩子赢?这什么奇葩逻辑。
郑思宁沉吟两秒,一脸认真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帅?”
周楚然不信邪,把牌里的双王抽出来,说我们再玩一局。
他怀疑双王被做记号了!不然怎么每次都那么巧,恰好到郑思宁手上。
刚发完牌,顾念秋忽然开口:“哥,妈妈的节目。”
周楚然看了眼郑思宁的表情,秒懂,把牌一扔说:“不玩了!老输!”
然后接过郑思宁手上的牌,催他赶紧去看节目。
周家一大一小俩爷们研究了一下郑思宁的牌,都觉得扔牌的决定实在是太对了。
这臭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点,四个二一对A,小牌不散、大牌不少,简直是让别人无路可走。
老周一股脑把牌塞到小周手里,说:“赶紧收拾好。”
周楚然:……
周楚然:???
周楚然:凭什么是我来收拾残局???
几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里的交响乐团表演,一直到切广告才有人出声。
老周不爱听这些没词的,也不知道怎么夸,只感慨道:“真好听。”
顾念秋点头:“嗯,很厉害。”
周太太问:“念秋你是不是也会拉小提琴?”
“嗯,学过一段。”
顾念秋能感受到,顾宁宁女士是真的爱小提琴,也许胜过爱他们兄妹俩。
她在刚刚的表演中还有一小段独奏,技术成熟,且面对大场面丝毫不怯场。
非常耀眼。
却不是顾念秋所向往的。
她一点也不喜欢被一群人盯着看。
郑思宁看着时间不早了,跟周家道谢后带着顾念秋回家了。
送走俩孩子后,老周还感慨道:“这孩子也实在是太客气了。”
周楚然关好门,问:“爸,刚刚那副牌你真没做手脚?”
“我闲着没事干啊?”老周翻了个白眼。
周楚然小声嘟囔:“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
回到家,顾念秋陷进沙发里,抱着抱枕,问:“他们还回家吗?”
“应该不回,爸说他初三就得回公司,妈妈应该是去陪着他。”
“哦。”顾念秋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俩感情真好。
正想着,顾念秋就收到了来自左洋的微信:“新年快乐!怕一会儿你睡了,提前说。”
“那你还猜的挺准,新年快乐。”顾念秋回复道。
两个人就这么瞎扯着聊开了。
郑思宁纳闷:“跟谁聊呢?”
“左洋。”顾念秋头也不抬,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郑思宁就觉得,这个问题大条了。
自家妹妹居然开始和男孩子聊天了,还聊了这么久。
虽然还没什么都没发生,但是郑思宁有了危机感,辛辛苦苦拉扯大的白菜被猪盯上了。
郑思宁故作淡定:“哦,来帮我个忙,我想把这挂画拿到书房去。”
顾念秋抬头看了一眼,纳闷道:“这不是你才从书房拿到客厅的吗?”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还是跟左洋打了招呼,然后起身帮忙去了。
“我忽然觉得它放在这不好看了。”郑思宁毫不脸红。
说是帮忙,顾念秋也没帮上什么忙。
就是亲眼看着她哥拿凳子,踩凳子拿画,再拿着画和凳子去书房,挂上——从头到尾就看了个热闹。
实诚的顾念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郑思宁理直气壮:“帮大忙了!能帮我看看画又没有挂歪,还能盯着点凳子,免得我踩空。”
郑思宁岔开话题,问:“你不会就打算跟妈妈打地道战吧?”
看顾念秋的样子,似乎的确是打算只要妈妈在家她就避免回家。
顾念秋垂着头,闷闷地说:“她其实就想让我当第二个她。”
就像是打游戏一样,第一次玩的时候有些成就没拿到,第二次再玩的时候就轻松多了。
但第二次玩和第一次玩的感受肯定是不同的。
“那你想到以后做什么了吗?”郑思宁问。
“其实还不太确定。”顾念秋的眼睛亮晶晶的:“但是我想报医学相关专业。”
多年默契让郑思宁立刻猜到是因为她之前感冒进医院,心情有些复杂,问:“你不会也和蠢然一样,是对紫外线灯感兴趣吧?”
“啊?他也想学医?”顾念秋眨眨眼,她的确对紫外线灯有点感兴趣,但是这里有周楚然什么事?
“你真没听说?”郑思宁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在校待了一学期,消息还没有他这个不在学校的灵通呢?
顾念秋摇头,的确一无所知。
“蠢然偷偷用紫外线灯装闹鬼吓同学,吓到校长头上去了,被罚了三千字检讨。”
顾念秋:“……”
郑思宁想了想,又问:“不就是你们元旦晚会那天吗?他还去大礼堂吓到了不少高一同学。”
说来也巧,那段时间流感人多,学校租了紫外线灯给教室消毒,趁着高一同学都去大礼堂看元旦晚会,所以优先给空教室消毒。
他们工作完之后,晚会还没结束,周楚然恰好看到了他们把器材放在哪里,就想着借用一下去吓一下顾念秋。
毕竟他们兄妹俩表情都不算多,能让他们露出各种有趣的表情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
结果到了大礼堂才想起来忘了问顾念秋在哪,踩着她喜欢清静,就找了后排落单的人挨个吓,反正恐怖情绪会传染,顾念秋总能听到传闻的——谁知道刚好校长也在。
但顾念秋那天愣是都没路过大礼堂,从食堂回来就直接去了高三教学楼,完全不知道周楚然为了吓她还写了检讨。
“你那时候干嘛了?”郑思宁开始多想。
反正她那天晚上肯定不是在学习,毕竟都给他送了关东煮。
顾念秋如实作答:“在食堂跟同学吃火锅。”
“都有谁?”
“左洋和后桌两位同学。”
想着她哥只认识左洋,她也就只说了左洋的名字。
“哦。”郑思宁没再多问,但是这仇记下了。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左洋都没能和顾念秋聊天超过三句话。
基本是顾念秋看手机稍微久一点,郑思宁就会找她“帮个忙”。
左洋看着满屏的“我哥找我有事”,思考着顾念秋是不是不太想跟他聊天?
就算是借口偶尔也得更新一下吧。
发现自己还躺在宁哥黑名单里,左洋觉得,可能真的是宁哥找她有事。
具体什么事——就是让顾念秋离左洋远一点。
次数多了,顾念秋也觉得不对,问:“哥你是不是不太想让我玩手机?”
郑思宁一本正经地点头,说:“看屏幕久了对眼睛不好。”
“那你还老盯着电脑。”
郑思宁继续一本正经地编瞎话:“我电脑屏幕比你手机屏幕好,不然你来跟我一起玩游戏?我新手柄到了。”
“……”
郑思宁顺势卖安利:“就是蠢然之前说的游戏,我试着玩了一下,还挺有意思。”
顾念秋想了想,之前周楚然说的好像是个恐怖游戏。
吓得周巍晚上不敢睡觉的恐怖游戏。
然后顾念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并打开手机,给周巍推荐了五三,并告诉他:“这个能帮你倒时差。”
她是私聊的周巍,但没一会儿左洋就给她发来消息:“你为什么跟周巍说话不理我?”
顾念秋顺势把消息复制给他,说:“也给你推荐这个。”
左洋:“……”
顾念秋本以为恐怖游戏到这就该从她生活里消失了,没想到开学后他们直接把游戏事件搬到了现实中。
作者有话要说:
球球:五三在手,天下我有。
周巍&洋哥:然而并不太想要。
第41章 夜访音乐教室
开学第一周,周巍就发起了一个活动——夜探音乐教室。
在他玩的那个恐怖游戏中,音乐教室每到晚上都会传来乐器的合奏声,但音乐教室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关灯锁门,且钥匙只有管理员一个人有,所以十点以后音乐教室不可能有人——没有人会在半夜练习,那是扰民。
虽然周巍已经被游戏吓得不敢晚上睡觉了,但他依然非常想去夜间的音乐教室探险——但一个人不敢去。
去太多人了又一点都不刺激了,所以他打算邀请几位朋友一起——他同桌、顾念秋和左洋首当其冲。
周巍同桌表示:“你这是要我的命!”
顾念秋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先不说她对灵异事件不感兴趣,她并不想为了这种无聊的活动打破自己的作息规律。
顾念秋不去,左洋自然不打算去。
于是周巍改迂回战术——去说服周怡。
并保证十点半之前就能回寝室。
当天晚上晚自习已结束,五个人一起出发去了音乐教室。
周巍还神叨叨地带了手电筒,生怕教室里太过亮堂破坏了恐怖气氛。
左洋和顾念秋来过音乐教室,说不上太熟,但也不陌生。
周怡小心翼翼地拽着顾念秋的衣角,躲在几个人中间。
周巍同桌吐槽道:“好像也没那么恐怖?”
于是周巍果断关了手电筒——然后就迎来了尖叫声二重奏。
周怡整个人都快扒在顾念秋身上了,像个八爪鱼似的。
顾念秋稍稍有些不适,但也明白她害怕,没挣扎,还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周巍乐呵呵地打开手电筒,毫不客气地嘲讽:“刚刚谁说不恐怖的?”
同桌大怒:“卧槽!孙子你是不是找打!”
周怡也觉得周巍简直丧心病狂,稍稍松了口气,一手牵着顾念秋,另一只手去打周巍。
正闹着,忽然听到钢琴声传来,闹腾的几人同时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看向钢琴
——钢琴椅上空无一人。
几个人僵在原地,周巍颤颤巍巍地问:“是不是我眼花了?其实是洋哥在弹琴吓我们吧?”
“我没。”左洋摊手以示清白。
“那秋姐?”
顾念秋声音平静:“也不是我。”
“我一直牵着念秋呢……”周怡说话声音抖得厉害,觉得这个场景过分吓人了。
这琴声有点像变奏版的小星星,但弹得不怎么连贯,像是初学钢琴的小朋友,只要有稍微隔远的钢琴键就会跟不上节奏,左洋觉得用这种琴声来质疑他和顾念秋简直是侮辱。
琴声戛然而止,有椅子的移动声,大概十几秒后,琴声再次响起。
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仅连贯且节奏鲜明,左洋猜测可能是个钢琴老师在给学生做示范,简直就是教科书般地演奏,略显刻板,毫无风格。
倒是和顾念秋的演奏方式很像,左洋扭头看向顾念秋。
左洋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害怕还是不想显露情绪,总是这么一张面瘫脸。
忽然,教室内亮起了蓝紫色的光,照亮了钢琴所在的那一角落——的确是空无一人,连影子都没有。
这下真是叫都叫不出来了,几人什么都顾不上了,玩命似的往外跑。
一直跑到看到其他学生才停下来,再回头看的时候音乐教室内的光已经熄灭了。
“卧槽?刚刚那到底是什么?”周巍还惊魂未定。
周巍同桌脸色煞白:“我觉得今晚睡不着了。”
周怡体力比较差,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的说:“念秋……她没跟上来。”
此话一出,几个人均是变了脸色,左洋扭头就往音乐教室跑。
“卧槽?洋哥你干嘛去?”
周巍同桌拍了他一巴掌,说:“你这不废话吗。”
三个人壮着胆子往音乐教室跑,周怡都快哭了:“我一直抓着她的,就最后跑急了,人就丢了……”
周巍安抚道:“秋姐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其实他也心慌的厉害,毕竟这个活动是他发起的,出了事他得负全责。
几个人没跑几步就看见了气定神闲地往他们这个方向走的顾念秋。
周巍狠狠地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