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评持续被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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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怡笑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吃完饭遛食,你要买什么?”
顾念秋也没推辞,说:“买牛奶。”
现在开始认真补钙,还能长高。
作者有话要说:
洋哥:纪律委员……纪委?小矮子。
念秋:闭嘴。
顾念秋不想说话并向左洋扔了一瓶牛奶。
第8章 冰可乐与热牛奶
二中是个很神奇的学校,它主张放养式教育,将时间还给学生。
所以晚自习真的是自习,教室里没有老师,不过偶尔会有巡查老师路过,只管纪律不管出勤。
只要不离开学校、不打扰其他同学,晚自习随便干什么都可以。
遇到不懂的问题也可以去办公室找老师,在晚自习结束之前办公室都会有老师值班。
同学们可以选择去图书馆自习,也可以选择去参加社团活动,甚至可以去打球或者跑步。
每年都有人在这里崛起,也有人在这里堕落。
顾念秋在认真学习,她同桌不知所踪。
顾念秋的前桌姜歌谣转过来,拿着数学卷子小声问:“能问你道题吗?”
等了好一会儿,顾念秋头也没抬,恍若未闻。
姜歌谣敲了敲她的桌子,顾念秋这才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姜歌谣被盯得有些怂,脖子一缩,硬着头皮问:“可以问你一道题吗?”
顾念秋拿开耳塞,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赶紧问。
姜歌谣:“……”
教室里这么安静居然还要戴耳塞??
姜歌谣以为她没听到,再一次重复:“能问……”
“问。”顾念秋打断她。
带着耳塞也是能听到一部分声音的,她只是不知道在跟自己说话而已。
姜歌谣把这次摸底考数学卷子递过来,在最后两道大题上画了圈。
初中数学以几何为主,高中则以代数为主,所以这次数学考试竞赛题颇多。
不少人刚升入高中的时候都吃不消。
顾念秋也没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数学答题卡递给她。
她觉得这种题看一下答案就明白了,也没什么好讲的。
“……谢谢。”姜歌谣拿到答题卡就转回去研究了。
顾念秋提笔继续写题,一小题都还没写完,姜歌谣又转过头来问:“这一步为什么可以这样变形?”
“公式。”顾念秋也楞了一下,这问题就跟问她“2+2为什么等于4”似的,因为1+1只能等于2啊。
姜歌谣一噎,这话让她怎么接?
她来问不就是因为她没见过这种变形吗!
但她总不能再说“你能帮我把这公式推演一遍吗?”
打扰对方写题都被瞪了,再浪费她时间岂不是会被打?
其实顾念秋挺冤枉。
她也没有瞪人,她只是眼睛大,且是写题写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扰,脑子里还都是刚刚那道数学题的解法,所以看着像心情不好。
顾念秋又说:“多写几道题你也会了。”
“几道?”
顾念秋沉吟两秒,说:“几百道吧。”
姜歌谣:“…………”
耍她玩呢?
其实顾念秋是在认真传授经验。
他们高中所接触到的难题,都是由许多简单的小问题组成的,一种类型的题目写个三四道基本就能摸出窍门来。
像姜歌谣这样不喜欢自己思考的人,可能就得多写一些才能练出来。
姜歌谣干笑两声,说:“你数学真好。”
顾念秋微微一笑,又低头写题目去了。
姜歌谣:“……”
“念秋……”姜歌谣又一次喊道。
顾念秋头也不抬:“有话直说。”
姜歌谣:“……”
好像刷好感的方式不太对。
姜歌谣悄悄叹了口气,过程她抄完了,答题卡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压着顾念秋的答题卡,轻轻说:“谢谢。”
对只能考100出头的姜歌谣来说,能考138的顾念秋数学非常好。
但是对顾念秋来说,自己只是个渣渣,毕竟家里还有一个搞数学竞赛的学霸。
她哥从小就比她聪明。
学东西比她快,运动能力也比她强,还总敲她脑袋笑她蠢。
她比郑思宁强的地方好像只有音乐天赋。
所以她哥在外面打球、溜冰、当孩子王的时候,她只能在家学乐理。
她自认自己是只笨鸟,所以一定要先飞。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姜歌谣再次回头:“念秋……”
“说。”顾念秋没有停笔,唰唰写个不停。
姜歌谣问:“这么努力是要参加竞赛吗?”
“没,成绩不好参加不了竞赛。”顾念秋认真答道。
这话姜歌谣听着觉得是自谦,于是又夸了她几句。
“谢谢,过誉了。”顾念秋放下笔,将书都整理好,恰好下课铃响起。
周怡第一时间就跑过来,问:“一起回宿舍吗?”
“好。”顾念秋背起书包,跟她一起往外走。
姜歌谣还愣愣地望着顾念秋的桌子发呆,思考自己的套近乎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离开教学楼,周怡小声说:“你走之前怎么不跟你前桌打个招呼?”
顾念秋没说话,她觉得姜歌谣有点怪。
但是她又不想在背后说同学坏话,干脆保持沉默。
周怡觉得她风评不好的一大原因就是太冷淡了。
周怡觉得这姑娘人挺好,至少比那些背后说闲话的人好多了。
军训的时候她们俩上下铺,周怡皮薄,晒伤了。
顾念秋默不作声地给她递了芦荟胶,第二天还借了防晒霜给她。
击鼓传花的时候也是,左洋坑顾念秋的时候,顾念秋其实是准备把铁碗塞到周怡手上,让周怡往另一边传,但恰好那时候鼓停了,顾念秋又默不作声地把碗拿回去了。
见顾念秋不说话,周怡又说:“笑一笑也好啊,省的别人老误会你凶。”
周怡也觉得奇怪,明明初中都没听说过这号人,怎么一到高中就成了“风云人物”——就是风评不怎么好。
顾念秋说:“被误会也挺好。”
她本来也不太擅长应付别人,就这样挺好的。
周怡:“……?”
看得出来顾念秋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周怡问:“你侧空翻好帅的,是怎么想到练这个?”
顾念秋沉默好一会儿,说:“跳舞学的。”
周怡也沉默了,原谅她见识少,不知道跳舞居然还要学空翻。
说起来这是个乌龙,小时候被班上男生揪头发抓辫子,她又打不过人,哭着回家说要学练武。
父母听了很开心,给她报了一年的舞蹈班。
小念秋被送到舞蹈班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最终老师和妈妈一起哄了她半节课,然后把拉丁舞换成了古典舞。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再去学校的时候,那些欺负她的男同学被不知名红领巾揍了一顿,也都安分了。
*
翌日清晨。
左洋是踩点到的,进教室也不早读,对他同桌说:“把你作业借我抄下。”
“交了。”
左洋正打算戳他前桌,结果姜歌谣主动奉上自己的作业,说:“借你。”
“谢了,小同学。”左洋接过作业,开始奋笔疾书。
早自习结束,左洋按时交了作业,趁着十分钟课间跑了趟小卖部。
他给了姜歌谣一瓶果汁聊表谢意,然后又往顾念秋桌上放了瓶牛奶。
顾念秋:?
左洋拧开可乐,漫不经心地说:“贿赂你。”
顾念秋就这么望着他,一言不发。
左洋被盯得不自在,又把可乐拧好放下,解释道:“就希望您老人家嘴下留情,别老怼我。”
“哦。”顾念秋应了一声,继续看数学书下一课要讲的内容。
他们数学老师对书本上的内容都一带而过,喜欢给他们扩展知识面。
包括讲评试卷也只讲评压轴题,甭管其他题错误率多少,都会让他们自己找同学问,或者课下去办公室找他,说是不想浪费课堂的宝贵时间。
左洋见顾念秋不搭理自己,左洋干脆转身对着她,继续叨叨:“我觉得吧,你就算不看咱俩合作过的情分,也得看宁哥的面子吧?你看我们俩还得当一学期同桌,是不是应该和平共处?你总怼我我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干扰你学习,最后两败俱伤,何必呢?”
“闭嘴。”顾念秋被叨叨得心烦,放下笔,扭头看着他,说:“你这一直跟我说话不是找怼吗?”
她忽然转身让左洋楞了一下。
其实左洋都做好一直叨叨到打铃的准备了,顾念秋这么一转头,他愣是忘了自己还想说什么,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就这么望着她。
这是左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顾念秋的脸。
她军训的时候没跟着晒,在其他人的衬托下简直白到发光。
一直知道她皮肤挺好,没想到这种距离居然也看不见毛孔。
眉毛不算粗,但是挺齐,藏在薄薄的刘海后,若隐若现。
眼睛挺大,但瞳色比普通人浅一些,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
倒是有些像阳光下的可乐。
左洋撇开脸,开始给自己灌可乐。
话说多了果然会觉得喉咙干。
小丫头的长相真的挺招人喜欢,怪不得宁哥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
顾念秋没发现左洋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被打断学习的不爽中。
她拿起牛奶,更加不开心了。
大夏天的,给她热牛奶?什么毛病?
顾念秋盯着左洋手中那瓶正在冒冷气的冰可乐,觉得这人很有可能是换了个法子整自己。
恰好这时,前桌姜歌谣非常惬意的哈了一声,说:“夏天果然就应该喝冰饮料,谢啦,左洋。”
左洋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算是回应。
顾念秋:“……”
果然是故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洋哥:冰可乐和热牛奶,这是黑白配!
…
洋哥:我仔细观察过了,我同桌眼睛像可乐,眉毛像pocky,脸像雪糕,嘴唇是西瓜色,加起来就是夏日肥宅套餐!
顾·高岭之花·念秋表示不想说话并向洋哥扔了一本语文书。
第9章 到底是谁在打脸
六班的班主任叫彭行舟,是个物理老师。
物理老师当班主任是件很苦的事,他没有早自习,但是得一大早就到班上看学生的出勤情况。
彭行舟在高一六班窗口随意扫了一圈,在心底叹了口气。
人到的挺齐,但是缺股劲。
——也可能是刚带完高三,回头看高一落差太大。
彭行舟回到办公室,拿出教案准备再看一遍,检查一遍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内容。
“彭老师。”颇为清甜的少女音响起。
彭行舟抬头,发现李惠琪放了一杯豆浆在他办公桌上。
这是新来的物理老师,安师研究生毕业,她的履历很漂亮,但对学生太柔和了,管不住学生。
“谢谢,我把钱给你。”
“不用不用!”李惠琪连忙摆手,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说:“我论坛上看见的,这是不是你们班那俩刺头?”
彭行舟刚想替顾念秋辩解一下,小姑娘其实挺乖,成绩还有进步,最近也没惹事,他还觉得是自己误会她了。
但是当他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字的时候,皱紧了眉头:“打架?不能吧?我没听李教官跟我提过啊。”
李惠琪收回手机,说:“你把他们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彭行舟一想也是,他也不是语文老师,没必要绕弯子,有事情当面说清楚就行。
彭行舟对她点头示意,起身道:“我去班上看看。”
教室里。
左洋理直气壮地伸出手:“作业呢?”
顾念秋面无表情:“交了。”
左洋不开心了:“我昨天都跟你打过招呼了,你怎么还交呢?再说了你喝了我的奶不该给点回报吗?”
喝了你的奶?
顾念秋试探着问:“叫你一声妈?”
左洋:“……”这特么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快让他们把你作业传回来,我要抄。”左洋敲敲桌子,催促道。
顾念秋不理解他为什么抄作业能这么理直气壮,老师明明三申五令说不让抄了。
稍一偏头,发现姜歌谣正在整理作业,估计是打算一次给左洋送个全套。
顾念秋眼神示意左洋,让他看看有人愿意主动借他作业。
“那不行,我零花钱岂不是都用来买橙汁了。”左洋一本正经地说。
这话声音不大,早读的人挺多,声音杂,顾念秋不确定姜歌谣听到没有。
看她整理作业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应该是没听到吧。
顾念秋又说:“你不怕一会儿让老师发现了?”
“那不会,老彭已经来过班上,不会再来了。”左洋信誓旦旦。
话音刚落,顾念秋就看见了窗外的彭行舟,用书拍了下左洋的手臂,问:“脸疼不疼?”
左洋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她这力道怕是连蚊子都拍不死,居然还问疼不疼?
而且打的是手,干嘛要问脸?
左洋正想开口嘲讽她,就听到身边传来老彭的声音:“顾念秋,你来一下。”
左洋:???
是幻听了吧?
顾念秋站起来,见左洋呆愣地望着她,催道:“让让。”
左洋站起来给她让位,轻声道:“脸真疼。”
顾念秋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老彭要来找她,所以刚刚故意那么说的?
彭行舟:?
这两人不会早自习还打架吧?还直接打脸了?
他疑惑地看了眼左洋的脸,一点印子都没有啊,他脸疼什么?
彭行舟把她喊道教室外,开门见山:“你和左洋打架了?”
顾念秋:“?”
彭行舟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苦口婆心劝道:“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顾念秋开口打断:“老师,您为什么只叫我不叫左洋?”
彭行舟心里还在想措辞,忽然被这么一问,也懵了。
这原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左洋占的是特招名额,这手续还是校长亲自帮着办理的。
而且左洋他爸爸特意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可不得好好供着?
彭行舟轻咳一声,说:“一个一个来,你们双方的想法我都会听。”
顾念秋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