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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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姝说话时,嗓音染着点点哽咽,眼眶微红,唇角绷的紧紧的,她的倔强和善解人意,让老夫人看得心疼不已。
一把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抱进怀里,面上露出坚决:“好姝儿,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即便是侧的,祖母也要让你成为咱们大越最风光的侧!”
她可是记得,祁氏的嫁妆是全上京最风光最丰厚的,那个蠢货管了几年家后,将她的嫁妆放在了公中,待三日后钥匙到手,第一件事便开始着手置办姝儿的嫁妆,到时候她再从自己的那份里匀出一些一并添置上,待她的姝儿出门那日,必然是全上京,不对,是全大越,最是风光的侧!
全大越最风光的侧?
叶思姝用力地捏紧手中丝帕,指甲掐入掌心,阵阵刺痛,同时,也让她更为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目标是什么!
侧,只是个开始,她要做大越最尊贵的女子!
如今,她的眼界已然不甘于再放在这内宅之中,她要往上爬,至于叶朝歌,哼,待她目标达成,镇国大将军,叶朝歌,又算得了什么!
且瞧着,不急,不急!
……
傍晚,田伯过来一甯苑。
一是为请辞回将军府,二是向叶朝歌汇报对那日惊马落水的调查。
今日在前厅,老夫人当着叶氏族长及其族人,以及诸多下人的面,点出了‘前院那几个外姓人’时,田伯便不好再留下。
虽说倒也不怕什么,只是传出去,终归不大好听,而且,孙小姐已然大好,他留下也没什么用处,且在此处处受到掣肘,甚至有可能会添麻烦,倒不如早早回去的好。
“属下留下几个趁手的,陈嬷嬷已经安置在前院,孙小姐出门时记得带上,虽抵不过红梅,但总能得个安心。”田伯道出自己的安排。
叶朝歌闻言点头应下:“有劳田伯费心了。”
“孙小姐客气了,再一个便是之前惊马一事。”
“可有线索了?”叶朝歌微微挑眉。
在找到那几个小乞丐后,这事便不了了之。
“是,经过几日走访探查,有人认出叶思姝身边的书琪去过小乞丐住的破庙。”
上京人口众多,破庙那边又位置偏僻荒凉,为找到当日出现在破庙附近的人,颇费了些功夫,时隔多日,今日方才有了结果。
果然是她!
得此结果,叶朝歌并不意外,按照当日的情形,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叶思姝嫌疑最大,至于目的是什么,当日在发生什么,一目了然。
送走田伯回来,刘嬷嬷忍不住疑惑道:“小姐,惊马一事既然证实是大小姐所为,那承曦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承曦与叶思姝关系匪浅,这已然是既定的事实。
承曦且是大夫,熟通药理,叶思姝极有可能就是通过他得到的腥茴草,红尘被暗算,小姐落水,大小姐并非只是阻拦小姐回府,恐怕还想趁此机会让小姐再也回不了叶府。
承曦和大小姐既然是一伙的,为何又转过头救了她们小姐?
这不是很矛盾吗?
“或者说,承曦与大小姐并非是一伙的?”刘嬷嬷想来想去,也就觉得,只有这一点能解释得通了。
因为不是一伙的,所以才会出手救了她们小姐。
叶朝歌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恐怕,这就要问他了……”
想到什么,问刘嬷嬷:“长风何时回京?”
……
(本章完)
第239章 :管家大权
长风摔断了双腿。
当日他们离开湘河去找叶辞柏时,便将他留在了湘河养伤。
后来,找到叶辞柏后他们便直接从怀城返京,只留了两个人在湘河照顾他,待伤好后,再行返京。
刘嬷嬷默默掐算了下上次收到长风信的日子,道:“约莫就这几日了吧。”
“恩,这两日派个人去城门等着,见到长风,让他先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需要找他证实。”
刘嬷嬷应下,不解道:“小姐找长风证实什么?”
叶朝歌抿了抿唇,唇瓣微掀,“承曦!”
……
转眼,三日过去。
这日一早,陈嬷嬷带着竹风几个人过来了。
“小姐,已经安排妥当,账目也已然理清楚,小姐请看。”
叶朝歌依言接过陈嬷嬷递过来的册子,翻开看了几页,脸色微沉,虽说早有准备,但却没有想到,短短几年光景,母亲就往公中砸了几十万两白银!
“老奴曾劝过夫人,只是夫人认为是一家人,她的便是叶家的,故而……”
陈嬷嬷叹了口气。
在一开始祁氏拿出自己的嫁妆填补叶府公中时,她便不下一次的劝过,只是夫人听不进去,她提的次数多了,夫人渐渐不耐烦了,她便不敢再提,只能暗中看顾着。
即便是看顾着,这几年下来,林林总总的,也填补了不少的银子。
叶朝歌将册子阖上,“母亲的那些嫁妆可都归拢出来了?”
“小姐放心,昨日夜里老奴便归拢妥当,已然放到致宁苑的库房中。”
闻言,叶朝歌点点头,将手上的册子收好,走过去打开公中账本看了两眼,看到末尾的那个朱砂笔写下的赤字,满意的勾了勾唇,扬声让青茗将她的披风拿来。
“走,去福禄苑。”
再不过去,那边恐又要派人来催。
一大早,福禄苑那边便过来人,提醒她今日便是三日之约最后期限的日子,让她莫要忘了当日在前厅当着族长及其众人许下的承诺。
“小姐,老奴瞧着还是将红尘叫上吧。”刘嬷嬷看眼竹风她们手上的账本,颇有些担忧。
“她的胳膊……”
“已经差不离了,除了用不上太大的力,其他的并没有妨碍。”反正用针没问题。
叶朝歌想了想,看眼陈嬷嬷她们,点点头,“也好,我与陈嬷嬷她们先行一步,你与红尘随后跟来。”
“是。”
此时福禄苑中。
老夫人这一宿几乎就没怎么睡,天不亮就起了身。
吃过早膳后,便一直坐在那,对着门口的方向望眼欲穿。
叶思姝同样一大早的便过来了福禄苑,今日是叶朝歌交出管家权的最后期限,她又如何能坐得住?
管家?
她不在意,反正最多两年,她便会离开叶府,她在意的是她日后的嫁妆有多少抬!
没过多久,福禄苑的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老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已经带着人往咱们院过来了,奴婢亲眼瞧着,身后的下人手上捧着厚厚的账册。”
闻言,一老一少相继松了口气。
叶思姝给身侧的书琪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赏了报信的小丫鬟一粒银豆子。
小丫鬟捧着银豆子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远离正房后,看眼手上连小拇指甲盖大都没有的银豆子,冲着正房的方向啐了口唾沫。
同屋的大蕉说得果然没错,老夫人和大小姐最是抠搜。
……
快到福禄苑时,刘嬷嬷和红尘方才追上来。
叶朝歌看眼红尘的胳膊,“可好些了?”
“谢小姐关心,已经好些了,估计再施针三五日,便可完全恢复。”
“恩,那便好,可查到了什么线索?”
这段时日,红尘一边给自己恢复,一边查找导致手臂变成这样的原因。
说到这个,红尘肃了面容,“有了,与奴婢一开始所料不错,是一种较为罕见的点穴手法,只是至今奴婢想不通的是,一般穴道会在一定时效过去后自行恢复,而奴婢这个,若非奴婢施针,恐怕……”
恐怕如何,即便红尘不说,叶朝歌也能听得出来,顿了顿,道:“当日的出手之人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尚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大小姐身边的那一男一女所为。”
红梅曾数次与那一男一女交过手,对对方的招数多少有些了解,她与红梅探讨过,几乎是可以排除那一男一女的可能性。
叶朝歌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承曦!
同时,昨日刘嬷嬷的问题随之而来,他为何又转过头救她?
很矛盾。
到了福禄苑,叶朝歌便收起了诸多心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下有一场硬仗要打。
“孙女给祖母请安。”
入内后,叶朝歌对着上首的老夫人款款屈膝行礼。
“起来吧。”
老夫人的嘴上叫起,实则看也没看叶朝歌一眼,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嬷嬷手上举着的托盘。
托盘上分别放了两样东西,一串钥匙,一个方形盒子,即便不用打开看,也知道盒子里装的是印鉴。
管家大权……
大权到手,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心里激动的想着,不自觉就表现在了脸上。
叶朝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压下眸底的嘲弄,徐徐说道:“孙女依照当日承诺特来给祖母送管家的钥匙印鉴及府内的账本,还请祖母过目做个交接,没问题后,从今日开始,叶府,便由祖母您当家。”
最后两个字,叶朝歌咬的极重。
不出意料,老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又亮。
“陈嬷嬷,上前给老夫人过目。”
“是。”
陈嬷嬷带着竹风她们一齐捧着东西上前。
老夫人伸出手就要先拿那串钥匙,钥匙到手,一切便成定局,即便叶朝歌过后想反悔,到了她手的东西,她便休想拿回去!
在她即将碰上钥匙的那一刻,旁边的叶思姝横出手,压低声音:“祖母……”
别有深意的看眼账册。
老夫人顿了顿,顿时反应了过来,将伸到一半的手收回,咳嗽两声,故作平静道:“还是先交接账册吧。”
叶朝歌没意见:“祖母说了算。”
……
(本章完)
第240章 :破落户
账册数目不少,一个人看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完,老夫人便招了叶思姝一起看,身边少了齐嬷嬷,得用之人一下子就空了,眼下也就只有叶思姝可信。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手上的账册一本换过一本,而老夫人和叶思姝的脸上也越来越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
嘭!
老夫人将手上的账本用力的摔在桌上,脸色堪比墨汁。
“叶朝歌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府里的账册吗?你若不想给便直说,拿来这些作假的账册来给我是什么意思?”
而且,每本账册的末尾下面都是一个大大的赤字。
账册上出现赤字是何意,一目了然。
只出不进,负!
“是啊朝歌妹妹,当日是你自己承诺交出管家,现在却又拿着这些弄虚作假的假账过来与祖母交接,难道那日,你根本就是在诓我们?”
叶思姝面上的阴色与老夫人的不遑多让。
被连番质问,叶朝歌也不急,抿了口茶润润喉,捏起帕子摁了摁唇角,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账册是真的,每本上面皆盖有府中各处管事的印鉴,祖母若是不信,大可将管事们请来一一询问。”
问,自然是要问的,老夫人本就不信叶朝歌,即便她不说,她也会将管事们寻来。
没多久,府中各处管事前前后后到来。
待人齐后,老夫人便将账本扔给他们:“你们且看看这些账册上的印鉴,可是属于你们自己的?”
管事们将账本上的印鉴一一看了遍。
“回老夫人,是我们的。”
老夫人的脸色蓦地一沉,“既是你们的,那你们可是承认收了二小姐的好处,联合起来弄出了这么一堆假账?”
闻言,管事们脸色大变,连连喊冤。
“老夫人明鉴啊,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做假账啊。”
“是啊是啊老夫人,小的几人皆是府中的老人了,一家老小都在府上,小的们又不是不想活了,怎可能做假账啊。”
“求老夫人明察……”
“哼!”老夫人重重一哼,“既不承认做假账,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一本本上面的赤字是怎么回事?我国……叶府何时成了入不敷出的破落户了?”
破落户?
这三个字倒是贴切,可不就是破落户吗?
谁能想到,这堂堂百年之府,内里却早已没了银子,几年下来,皆是靠着儿媳的嫁妆支撑到了现在,说出去谁信?
可事实便是如此。
叶朝歌端起茶盏借以掩去唇角的讥嘲。
可这一幕,还是被叶思姝看到了,“朝歌妹妹,你在笑什么?”
此话一落,老夫人的眼刀子随之而至。
叶朝歌抬头无辜一笑,“思姝姐姐现今连我笑也要管吗?”
叶思姝眯了眯眸子,嘴角噙笑,“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妹妹的笑有些突兀,毕竟,我们在说正经事呢。”
“哦,你们说你们的,我笑我的,还有问题吗?”
叶思姝气闷的咬了咬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见此,老夫人狠狠地瞪了叶朝歌一眼,下意识便要呵斥,可想着,眼下查清楚账本要紧,若真是那叶朝歌在账目上动了手脚,新账旧账一起算也不迟!
“说!是不是二小姐收买了你们在账本上动了手脚?”
“是啊各位管事,你们便如实说了吧,祖母心善,只要你们如实招来是二小姐收买你们作假账,祖母定不会难为你们,毕竟你们也是迫不得已,可若是不说……”
说到此,叶思姝稍作一停顿,叹了口气继续道:“各位管事可要考虑清楚啊……”
叶朝歌听得好笑,还真是叶思姝的惯用伎俩,三言两语便颠倒黑白。
不过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个本事。
最起码,她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我们……”
一众管事皆露出为难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状,老夫人眸光一闪,厉声沉喝:“再不老实交代,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闻言,一众管事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为难更盛,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老夫人和叶思姝的眼中,两人交换了下视线,更加认定了,印鉴是真的,账册是假的,叶朝歌在账本上动了手脚!
当下,老夫人下令:“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拖下去每人打二十大板!”
一听这话,管事们害怕了。
“我们说,我们说……老夫人,账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