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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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田伯回府。
“殿下道会尽快查明宁缺此来的目的。”
……
又过了两日,北燕太子进宫面圣。
一时间,朝中震荡。
“北燕当真是好礼数,堂堂太子来我大越如做贼一般,偷偷摸摸,时隔多日方才露面,这便是你们北燕投降的诚意?”
当场,言官发作。
宁缺不怒而笑:“此言差矣,此次来大越,孤代表的非北燕,而是为大越美景微服慕名而来。”
“为美景慕名而来何必藏着掖着?太子这话就不觉得矛盾吗?”
“非藏着,更非掖着,在座各位,可曾问过我国使团,孤这个太子可有随使团来大越?”
宁缺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将那言官噎的说不出话来。
“久闻北燕太子果决手段了得,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并不可信,原来太子不只是手段了得,这口才,更胜一筹啊。”
底下一片唇枪舌战,明嘲暗讽。
宣正帝在上头看得热闹痛快。
觉得差不多了,方才出声打圆场。
“太子口口声声称为大越美景微服而来,此时却又自报身份,进宫来见朕,所为何意?”
“大越皇帝息怒,不日前,孤接到父皇传旨,一则命孤务必面圣代他向陛下问好,二则,父皇的意思,来都来了,便与六皇妹一道,将我们兄妹的婚事一并托付给陛下,结两国永好。”
很快,北燕太子同来大越,并求娶大越贵女为太子妃一事,不胫而走。
听闻消息,叶朝歌蹭地起身,急声吩咐:“红尘,你速速去前面寻田伯,问他太子妃的人选。红梅,你外出打探流言走向。”
“是。”
二人深知轻重,忙各自而去。
红尘先回来,“小姐,田伯说人选未定。”
听到这话,叶朝歌反而更为沉重。
北燕太子,日后不出意外,便是未来的君王,他的太子妃,身份上必是不俗。
如今皇室之中,适龄公主郡主寥寥数计,眼下,唯有乐瑶划得上边……
叶朝歌想到的,其他人,同样也想到了。
此时,宸亲王府。
宸亲王妃眼眶通红,面上焦急苍白。
“王爷,您一定要求陛下,千万不要送瑶儿去北燕和亲啊,我们就这一个女儿,自小被我们娇养长大,那北燕之地,她岂能应付得来,瑶儿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可让我怎么活啊。”
王妃苦苦哀求道。
“你这是做什么,一切尚未有定论,你岂可先自乱了阵脚。”
“王爷所言,臣妾岂会不知,只是,乐瑶是臣妾唯一的孩子,是我的***,我这个当母妃的,不能去冒险!”
“王爷,臣妾求您,您进宫去求陛下,千万不要让乐瑶去北燕和亲,臣妾求您了王爷。”
宸亲王叹了口气,“乐瑶不只是你的女儿,也是本王的女儿,放心吧,我这就进宫去求见皇兄,你安心等我消息。”
……
(本章完)
第401章 :兄长归来
叶辞柏是在三日后回京的。
叶朝歌听到下人的禀报,当即拎起裙裾匆匆赶至前厅。
她过去时,叶辞柏正安抚抱着他哭的祁氏。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第一时间看过来,在看到那抹倩影,眼眶登时变得更红了。
唇瓣张阖半响,久未成言。
将哭得不能自己的祁氏交给陈嬷嬷,一步一步向门口走来。
未语,泪先流。
泪目下,他的愧疚,自责和悔恨,几乎将他湮没。
他恢复了记忆,失忆期间所经历的种种,他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要一想到自己是如何又怎样对待他的亲妹妹,他便恨不得拿把刀捅上自己几刀。
那些记忆让他却步,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便在回京的半道上,主动请缨去了祁山。
到了祁山,他便后悔了。
他害怕面对妹妹,可同样的,他也有太多的话想要同她说,他想告诉她,自己的悔恨,想跟她说对不起,想让她原谅自己。
随即,迅速地安置好祁山军营,快马加鞭赶回了上京。
一路上,他想了许多,想,见到妹妹时,该说什么,又该怎样求得她的原谅。
可此时,真正见到了,所准备的千言万语尽数归于虚无,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欢迎回来。”
欢迎归来。
她目含泪光,对着他微笑,语带哽咽,却字字清晰。
叶辞柏身心巨震,伸手将她抱住,“妹妹,对不起,对不起……”
再多的话语,此刻也尽数化为饱含了深深歉疚的对不起。
叶朝歌回抱住他,轻轻的摇摇头。
祁继仁自外回来,听闻外孙回来了,来至前厅,看到的便是兄妹俩抱在一起哭泣的场景。
面露欣慰。
叶辞柏回来,一家人,终于全了。
团圆饭桌上,其乐融融。
用过膳,祁继仁和祁氏,便极有默契的先行离开,让他们兄妹说话。
“哥哥可愿去我那,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在院中烹茶可好?”叶朝歌提议。
叶辞柏自是连连应下。
红梅提前回来安排,待兄妹俩回来时,院中已然设了卓,一应物什准备妥当。
不论是红梅红尘还是长风,皆知,他们兄妹定有许多的话要说,纷纷识趣带人退下,不一会,偌大的庭院中,只余叶朝歌和叶辞柏。
小炉上的泉水煮沸,热气缭绕。
叶朝歌按部煮茶,放到叶辞柏面前。
“好茶,好喝,妹妹的手艺又精湛了。”叶辞柏喝了两口,毫不吝啬地称赞。
叶朝歌笑望向捧场的兄长,也不拆穿素来不爱茶的他。
“歌儿。”
过了一会,叶辞柏忽然叫她。
叶朝歌恩了声。
“之前……”
“那时候哥哥失忆了。”叶朝歌深知他想表达什么,含笑说道。
怪他吗?
或许吧。
但她更知,兄长他所言行,举止,以及态度,皆非他有意。
叶辞柏张张嘴,望着对面的妹妹,将到嘴的那句‘失忆是事实,但不能成为无视之前所作所为的借口’咽下去。
兄妹俩聊了很久,聊这半年,聊从前……
直到天色渐晚,祁氏派人请他们去前厅用膳,方才休了话头,相携去了前厅。
过去的时候,祁继仁和祁氏已经在了。
见到兄妹俩一起说笑而来的画面,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
用过膳,祁继仁带了一双外孙去了书房。
“外祖是说,宁缺来了上京?还是随着北燕使团一同来的?”
叶辞柏震惊不已。
祁继仁颔首,“你刚从祁山回来,想来还不知,宁缺前几日已然面见圣上,并提出再与我大越和亲。”
“再与我大越结亲?什么意思?”
“他娶大越女,三公主嫁大越男。”
叶辞柏皱眉,“他们送来一个公主,还想再带回一个我大越女儿不成?当初结亲是他们北燕自己提出来的,我们大越又不曾逼过他们!”
“外祖,人选可定了?”叶辞柏想了想,倏地瞠目:“莫不是乐瑶那小丫头吧?”
此话一出,叶朝歌也看了过来。
北燕太子再提结亲,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乐瑶。
她是如今的皇室中,身份最尊贵,且年龄适当的唯一人选。
“应该不会,且不说陛下,宸亲王便第一个不同意。”乐瑶是宸亲王唯一的爱女,即便是陛下应下,宸亲王也不会同意。
闻言,叶辞柏松了口气,“那便好,说起来这北燕太子还真是够厉害的啊,随着使团入京,一路上我们竟然丝毫不曾察觉发现……”
说到此,叶辞柏顿了顿,忽然惊叫一声:“不对,外祖,此事不对。”
“哪里不对?”
“宁缺费尽心思瞒天过海的来我大越,难不成就只是为了娶我大越女?若是如此,何必藏着掖着,直接大张旗鼓的来便是。”
祁继仁面露欣慰,“你能这么快想到关键点,看来,的确是有了些长进。”
叶辞柏挠挠头,看向叶朝歌。
他要是再无长进,怎配为人兄?
“柏儿,你方才所言极对,只是眼下,太子那边派人查探,至今未曾探得其真实目的,他的目的不明,你与他曾在战场上交过手,如今你回京了,凡事莫要意气用事。”
“放心吧外祖,经历了之前徐开安一事,我若再被轻易激怒挑拨,我便不叫叶辞柏!”
听他这么说,祁继仁放心了,转头说起了明日招亲武试的最后一场。
“陛下已然下旨,命太子明日代他前往崇明台,你们兄妹俩可想随外祖过去凑凑热闹?”
这场招亲择婿,光是武试这一关,便满打满算进行了七八日,终于明日便是最后一场,明日过后,便会选出十名武试的优胜者,之后开始文试,同样选出十名优胜者,此二十人最终由娇容把关。
叶辞柏刚回京,尚未来得及了解情况,故而,对祁继仁所说的很是茫然。
叶朝歌给他简单做说明。
听后,咂舌:“招亲择婿?不用想,定是娇容那野女人想出来的,简直就是折腾人。”
娇容那野……女人?
“哥哥与娇容公主很熟?”
叶朝歌问。
……
(本章完)
第402章 :崇明台短暂交锋
“熟算不上……稍后再与你细说。”
转而对祁继仁道:“外祖,明日我同您去。”
“歌儿你呢?”
“乐瑶明日应当会来寻我,届时我们便随外祖你们一道过去。”
明日是武试的最后一场,这等热闹,依着乐瑶的性子,岂会不凑过去?
从书房出来,叶辞柏送叶朝歌回去,在路上,将他与娇容公主的相识道出。
说起这娇容公主,在北燕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如之前北燕使团所形容的那般,此女不论是心胸还是性情,皆不输于男儿,虽贵为公主……
用叶辞柏的话说,便是野得很,披甲上阵乃是家常便饭。
之前在两方交战中,他曾与娇容交手,对这位公主,没有任何的好感。
叶朝歌听完叶辞柏与娇容的交集,之前那股不安,没来由地再次浮现心头。
有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未待她去捕捉,便消失不见。
……
果然不出叶朝歌所料。
翌日一早,乐瑶便来了将军府。
见到叶辞柏,好一阵惊讶。
“辞柏哥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朝歌,你怎么没派人去王府告诉我啊?”
今日是武试最后一场,她来寻叶朝歌前去崇明台凑热闹的,不曾想,来了将军府,却见到自祁山回来的叶辞柏。
“昨日上午回来的,我估摸着你今日会来,便不曾派人过去知会于你。”叶朝歌解释道。
“小丫头长高了,我给你带了些小玩意放在了歌儿那里,回去时你带走。”叶辞柏说道。
叶辞柏恢复记忆,变回从前的辞柏哥哥,小姑娘好生欢喜。
拉着他叽叽喳喳说话。
小姑娘很有分寸,虽说对叶辞柏失忆时的行为很是不满,但到底不曾抱怨出来平添他的愧疚。
前去崇明台,祁氏并未同行,只余祁继仁带着三个小辈前往。
今日太子代陛下坐镇,文武百官到场不少,见到祁继仁,纷纷上前问好,连带着叶辞柏叶朝歌兄妹,备受关注,亦是得了各种赞美。
乐瑶不耐烦这些,一手一个拉着二人先一步上了看台。
坐定后,对二人抱怨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一个个嘴上说着好听的,暗中却各有心思,太假了。”
没多久,祁继仁与一众官员也上来了。
大约一盏茶过后,卫韫携北燕太子及其使团而来。
悉悉索索的跪地行礼后,依次落座。
卫韫居于正中,北燕太子宁缺坐于他的左后方,祁继仁则带着一双外孙和乐瑶位于右后方位置。
将将落座,南风提着一食盒过来。
“二小姐,这是殿下命人准备的点心,给您消遣用的。”
点心摆出来,皆是叶朝歌平日所喜欢的。
乐瑶在旁打趣:“只给朝歌的啊,那我和辞柏哥哥能用吗?”
叶朝歌看眼周遭,拈了块糕点塞到她的嘴里,“有的吃便吃,哪来的那么多话。”
叶辞柏端起茶盏给乐瑶,“妹妹说的不错,多吃些。”
小姑娘像仓鼠一般,迅速的将糕点吃完,大眼珠在兄妹俩身上打转,“你们兄妹倒是越发地默契了啊。”
就在这时,旁边插过来一道陌生的声音:“祁大将军,您身后的这两位,可是您的一双外孙?”
“你这人什么眼神,大将军身后明明是三个人,你把本郡主放哪了?”
乐瑶没好气的开口。
“乐瑶,休得无礼。”卫韫不轻不重地斥了句,然后淡淡道:“北燕太子莫要见怪,方才说话的是孤的堂妹,小姑娘年幼,口无遮拦,望勿怪。”
宁缺笑着摆摆手:“郡主活泼可爱真性情,何怪之有。”然后看过来,“方才是我说错了话,郡主见谅。”
乐瑶哼了声。
她不傻,近几日上京流传种种,自是传到了她的耳中。
方才她一眼,便认出了此人便是之前在第一楼与江霖一道的那年轻男子。
联想当日江霖的凝重,将近几日的事联想到一起,如何还看不出怎么回事。
那日在第一楼,那厮便对朝歌笑,江霖的沉重她记忆犹新,加之方才对方目的明确,稍稍一想,便知不怀好意。
而且,这几日拜此人所赐,亲王府上下气氛不对。
此时见到本尊,自是不会给他好脸。
北燕的太子又如何,这里是大越!
面对乐瑶的明显针对,宁缺毫不在意地笑笑,看向祁继仁。
后者朗笑一声,“太子好眼力,不错,这两个小子丫头,便是本将的一双外孙,柏儿歌儿,见过北燕太子。”
兄妹俩起身行礼。
“在来之前,孤便听闻叶家有女,名曰朝歌,貌若倾城,慧如玲珑,今日得见,果不其然,祁大将军好福气啊。”
此话一出,现场登时安静了下来。
“多谢北燕太子谬赞,孤这即将过门的太子妃自是极好。”卫韫徐徐开口,一开口,便点明了他和叶朝歌的关系。
宁缺笑笑不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