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1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知自己留下不合适,叶辞柏打过招呼完成了祁氏交给他的任务后,便离开了。
午膳,由祁氏一手操持,十分的丰盛。
用过膳坐了一会,墨慈先一步回去了。
乐瑶留人未果,噘着小嘴不高兴道:“墨慈怎么这么急啊,我都让人在戏院订好了位置打算一同去看戏呢。”
“墨慈对自己要求甚严,她赶回去做功课。”田娴儿简单解释两句,然后好奇问乐瑶:“你在什么戏院订了位置?”
“川徽门知道吧?”
“啊,听说过,上京最出名的戏院,你在川徽门订的?”
“恩,我听说他们今日有新戏,早早派人过去订了个包厢,谁知道墨慈这么不给我面子。”小姑娘有些生气。
叶朝歌眸光微闪。
墨慈不是不给面子,而是,她无法和乐瑶那般的随心所欲罢了。
心思转了转,便对乐瑶道:“你不是要去看戏吗,墨慈去不了,便让兄长陪你,如何?”
乐瑶自是没意见,她与叶辞柏本就关系好。
田娴儿虽对叶辞柏这个少年将军有些打怵,但也不曾拒绝。
随即,叶朝歌让红梅去寻叶辞柏。
不一会,前头来人道马车已备好。
三人过去的时候,叶辞柏已经在马车前等候了。
当即,一行人出发。
叶辞柏骑马在前,耳边回荡着三位少女如清铃般的笑声。
不禁莞尔。
他的妹妹结交了新的朋友,这让他为她感到高兴。
叶辞柏深知,自己与这上京有些格格不入,与那些世家公子,更处不到一起去,明里暗中,被人排挤,这些,他不在乎,但是,他不希望妹妹也和他一样。
他希望她开心快乐。
乐瑶订的包厢在三楼,正对着戏台,视野极好。
川徽门不愧是上京最出名的戏院,戏尚未上台,底下便是人满为患。
闲聊一会,底下敲锣声而起,好戏即将开场。
乐瑶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早在前几日,这川徽门便放出公告,他们排了一出新戏,我瞧了瞧,还挺有意思,这便招呼你们一起来看。”
自从上次在温山下小镇上看过几场戏,乐瑶便突然对此起了兴趣。
“怎么个有意思法?”和乐瑶不同,田娴儿对此道无感,纯粹过来凑热闹,此时听乐瑶如此说,添了几分兴致。
“是讲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带兵打仗……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叶朝歌在旁听此,挑了挑眉,看眼叶辞柏。
后者被看得茫然,“怎么了?”
叶朝歌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好戏开唱。
如乐瑶所说的那般,川徽门的新戏,讲得是一女子出身高贵,却心怀大志向,女扮男装调兵谴将上阵杀敌的故事。
戏到中场,故事突变。
女子在一次交战中,不敌受伤,被敌军首领发现了女儿身……
叶朝歌坐直身子,皱眉望着这无比熟悉的情节,紧了紧手指,看向旁边的兄长。
此时的叶辞柏,神情与她一般无二。
……
(本章完)
第410章 :自以为是到了极点的女人
接下来的发展,几乎如现实出一辙。
女子属国大败,以和亲公主的身份来到敌国……
“这戏……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呢?”
连乐瑶也发现了不对,更遑论深知叶辞柏与娇容之间在战场上种种的叶朝歌了。
可不就是熟悉吗。
这出戏,分明就是以叶辞柏和娇容为原型所排!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叶辞柏面部紧绷开口。
乐瑶张张嘴,刚要说这戏还未完呢,便被人抢了先。
“这戏还未完,叶小将军便要走了?”
门外响起熟悉的女声。
下一刻,包厢门打开,娇容的身影映入在场众人的眼帘。
叶朝歌眸子微闪,给红梅红尘使了个眼色。
二人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挡在门口,将门外之人拦住。
“叶二小姐,敢问如此是何意?”
前路被阻,娇容扬眉看向叶朝歌。
方才,她并未错过她们主仆的小动作。
叶朝歌眨眨眼,满脸茫然,“这位姑娘,你认识我?”
娇容一怔,不怒反笑,“你倒是与你兄长不同。”顿了顿,面上的笑容微敛,冷声道:“狡诈,多管闲事!”
一听这话,叶辞柏率先冷了脸,“公主慎言,我叶辞柏的妹妹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评!”
“现在是外人……”娇容故意停顿稍许,“很快便不是了。”
叶朝歌听到这话,突然笑了,“公主好像很有自信?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娇容耸耸肩,“那便拭目以待好了。”
“红梅,送客!”叶辞柏冷声下逐客令。
娇容也不纠缠,痛快转身离开,走前儿对他说道:“后面还很精彩,叶小将军不妨看完再回去。”
说罢,不待叶辞柏反应,笑着扬长而去。
叶辞柏垂放在两侧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妹妹,我们回去!”
叶朝歌伸手握上他的,“再等等,把戏看完。”
本来,她对后面不感兴趣,但现在!
眸子闪了闪。
她倒要看看,娇容给这出戏怎样的结局!
在看到最后,叶朝歌忍不住的冷笑。
本以为这娇容公主是个爽直的女子,可现在……
分明就是个自以为是到了极点的女人!
这出戏,最终的结局是,那女子以和亲的身份嫁给了发现她女儿身的将军,二人拜堂成亲,婚后,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走吧。”
回去的时候,相较于来时的欢笑,显得沉闷不已。
许久,乐瑶愤愤道:“这哪里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公主,分明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一开始,她只觉得那戏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娇容出现,方才恍然,这哪里是熟悉,分明就是在现实中真真实实发生的!
娇容的话,以及戏中的结局,无一不再说明着一个事实,一个她瞧上了辞柏哥哥,甚至不顾他是否愿意,要嫁给他的一个事实!
“想要嫁给辞柏哥哥,我看她就是在做梦!辞柏哥哥并没有参与招亲,她凭的什么?”
“凭她是北燕派来和亲的公主!”叶朝歌淡淡道。
乐瑶大惊:“朝歌,你怎么向着那个女人说话?”
“不是向着她说话,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兄长有没有参与招亲,并不重要。
娇容是北燕派来和亲的,只要她到时同陛下说,那些人她一个也没瞧上,就瞧上了兄长,届时,又当如何?
宣正帝会拒绝?
事关两国,可能妈?
即便宣正帝拒绝了,且不说北燕会不会同意,就那些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
这件事,颇为棘手。
一路上,叶朝歌再未多言,直到分别送了乐瑶和田娴儿回府,叶辞柏弃马上车。
“哥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娇容……”
“若让我娶一个疯女人为妻,我宁愿一辈子不娶!”
不待叶朝歌把话说完,深知她要说什么的叶辞柏,先一步说道。
闻言,叶朝歌松了口气,“哥哥如此表态,我也放心了。”
北燕明显心怀不轨,外祖是镇国大将军,手握兵权,一旦他们与北燕扯上关系,只会是后患无穷!
叶朝歌说是放心,实际上,她的一颗心仍是高高的提着。
方才在川徽门,娇容的自以为是信心在握,以及她的一言一行,皆让人无法忽视之。
回到将军府,兄妹俩第一时间去书房找了祁继仁,将在川徽门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后,祁继仁脸色微微一变。
只是当着一双外孙的面,终究不曾多言,只道此事他知道了,让他们不必多想,他会处理。
出门经了这么一遭,不论是叶朝歌还是叶辞柏,皆不复之前的好心情。
回到自己的院子,叶朝歌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脑中回想起这段时日所发生的种种。
最初在崇明台见到娇容,她以为她是欢喜兄长的,可今日看来,不尽然,她那态度,分明是将兄长当做一件势在必得的物品,不顾他的心情,及意愿……
“小姐。”
耳边响起红尘的声音。
叶朝歌回神,“何事?”
“刘嬷嬷来了。”
闻言,叶朝歌挑挑眉,“在哪儿?”
“在偏厅。”
“让嬷嬷过来吧。”
不一会,刘嬷嬷便过来了。
“老奴给小姐道喜了,恭喜小姐成为名正言顺的未来太子妃。”
刘嬷嬷满面笑容。
昨日得知赐婚圣旨下达将军府,她便想要过来,只是,她得盯着思苑和福禄苑,陛下正式赐婚,不论是叶思姝还是老夫人,皆是不愿看到的。
在这种时候,小姐不在府上,她便要盯紧了。
思苑那边还好说,有护四护五在,关键是老夫人那边。
虽然自上次事后,老夫人便沉寂了,但那老太太实在前科累累,时不时的闹一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小姐,您让老奴查的,老奴查到了。”
闲话一番后,刘嬷嬷说道:“叶思姝的生父叶力,是叶家很远的旁系,普通的农户,共育有四女一子,叶思姝是他们的第三女。”
“如今,他们的身边只有四女和幺子,长女及二女皆被他们卖去了大户人家作妾……”
……
(本章完)
第411章 :不对劲
“重男轻女?”
刘嬷嬷颔首,“且十分的严重。”
根据调查,叶力夫妇共育养四女一子,儿子最小中年所得,宝贝的不得了,为幺子锦衣玉食,夫妇二人甚至不惜将长女及其二女卖去了大户人家作妾。
“这哪里是重男轻女啊,分明不配为人父母!”红尘恨恨道。
重男轻女,在这个世道屡见不鲜,大多人家,皆重子轻女。
在他们看来,儿子能传承香火,女儿则是赔钱货,儿子是宝贝疙瘩,女子就是随意践踏的野草。
但!
听说过为了儿子将女儿卖去大户人家做丫鬟,不曾听说过,卖去作妾!
“卖去做丫鬟,只能拿一时的银子,去作妾便不同了,可以一直贴补家中,若运气好得宠,他们便会衣食无忧。”刘嬷嬷淡淡道。
红尘瞠目,“这……这还是人吗?他们将女儿当什么了!”
“嬷嬷,你接着说。”
刘嬷嬷道了声是,接着道:“前些时候,他们的小儿子突染急症,为此花去了不少的银子,据悉,他们为给幺子治病,打算将身边唯一的四女也卖掉,连中间牵线的人,都找了,怎料,买家找好,他们却反悔了。”
“我们的人查探到,他们是在见过叶思姝后,改变的主意。”
叶力夫妇为何突然改变了卖四女的主意,因由不言而喻。
他们是为给小儿子治病卖女,有了银子,自然便不会再卖。
这银子从而何来,显而易见,叶思姝给的!
叶朝歌沉吟稍许,问刘嬷嬷:“嬷嬷,叶思姝在叶家的这十几年,她的父母可曾像现在这般找上门来过?”
刘嬷嬷仔细地回想了一番,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之前的那些年,为此府中的下人们还曾私下里议论过,道那对父母是狠心的,多年来,不但不曾露过面,且对叶思姝这个女儿不闻不问。”
也不怪红尘在初初听到叶思姝亲生父母时,会震惊。
的确,若非他们出现,恐怕,还以为没有呢。
“这么多年没露面,且对叶思姝不闻不问,时隔十多年突然冒出来,还是为了银子,那叶思姝就给?”红尘惊疑。
不对吧。
依着叶思姝的为人,她不怨恨都是稀罕,怎还会给银子?
叶朝歌眸光微闪。
红尘所言,也正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叶思姝的为人,她比红尘更了解,若无不得不给的理由,要想让她从荷包里拿银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
可叶思姝给了!
在眼下,她自己皆是身无长物为日后陪嫁发愁的时候,给了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的父母银子!
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对。
银子的事暂且不提,就拿叶思姝拒绝与他们见面,可在听到他们要来将军府后突然改变了主意一事来说。
叶思姝对待他们的态度,实在奇怪。
她可不认为是叶思姝良心发现,孝敬十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有和没有无甚区别的亲生父母。她连养育了她十多年的老夫人,说利用就利用,说下蛊便下蛊,怎会良心发现?
可事实就是,叶思姝的确给了他们银子!
不但如此,对他们还有些包容,且,好像很在意他们来将军府。
这中间,是什么促使叶思姝如此?
这一想,直到夜深叶辞柏过来,她也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晚哥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压下心头万千思绪,叶朝歌好奇地问这么晚过来的叶辞柏。
“我白日便说过,自今晚开始给你守夜。”
叶辞柏道。
闻言,叶朝歌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哥哥,你没在开玩笑?”
“谁同你开玩笑了?”叶辞柏瞪她。
叶朝歌默默扶额。
兄长不是在开玩笑,可她将他当做开玩笑,本以为早晨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当真过来给她守夜!
想了想,说道:“其实哥哥,昨晚他被你抓了个现行,今日应当不会过来了。”所以,您回去歇着吧。
“不会过来了?”
叶朝歌用力点头。
“哦,不来更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来都来了,今晚便留下守着吧。”
叶辞柏打定了主意要为自家妹妹守夜,不论叶朝歌说什么,他都有话说。
最后,甚至语重心长的来了句:“妹妹,哥哥是为你好,而且,我得让卫韫那小子知道,你的背后有我这个哥哥,休得让他轻看了你去。”
话都让他说了,叶朝歌还能说什么。
让红梅去旁边将偏房收拾一下,夜里让他在偏房安置。
谁知,叶辞柏果断拒绝:“不用,我就在外间软榻凑合一晚就好。”
“你若在软榻,让红梅去哪?”而且,虽是亲兄妹,但让兄长守在外间,只要想想,她便睡不着。
听此,叶辞柏意外,“红梅晚上给你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