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2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人点点头。
见状,叶朝歌便对红尘说:“怎么治,你做主便好。”
“是,奴婢这便下去开方子,待老夫人喝过药后,奴婢便施针借助药性,应该能控制住老夫人的病情,不让其恶化。”
“好,你去吧。”
老夫人的情况已经如此了,留这么多人也帮不了忙。
叶辞柏便让祁氏和叶朝歌回去,他留守在这。
回致宁苑的路上,祁氏忍不住对女儿感慨道:“这人啊,当真是个命,当初老太太自己撵了陪伴了她一辈子的齐嬷嬷,如今反过头来后悔,还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唉,或许,这就是……”
……
(本章完)
第554章 :叶庭之闹
祁氏叹了口气。
“自取其祸吧!”
齐嬷嬷与老夫人一起长大,在老夫人出嫁的时候,作为陪嫁的丫鬟,主仆俩人相守相伴至今,已有一辈子了。
齐嬷嬷待老夫人的忠心天地可表。
可最后,临到老了,老夫人却将她给撵了出去,致使其郁郁寡欢而去。
老夫人的心狠和无情,最终悔不当初,可为时已晚,齐嬷嬷已经走了。
老夫人愧疚悔恨之下,将自己折腾出如此。
可不就是自取其祸吗?
佛家云,有施必有报,有感必有应,故现在之所得,无论祸福,皆为报应。
报应二字,虽然运用在此事,有些严重,但细细究来,与报应,又有何区别呢?
送祁氏回了致宁苑,叶朝歌方才回去。
没多久,大蕉便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势必是要来汇报细节的。
大蕉所说,与刘嬷嬷之前所言并无出入,只是更详细了些。
听过后,叶朝歌问她:“齐嬷嬷一事,是事实还是?”
“是事实,自您上次吩咐随老夫人去,奴婢便不曾插手此事。”大蕉回道。
闻言,叶朝歌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母亲说的命,自取其祸吧。
“老夫人这病,好起来的几率不大,你若想这个时候退出去,我会让刘嬷嬷安排。”叶朝歌对大蕉说道。
老太太这病,只会拖累人。
当初大蕉是她派过去的。
大蕉摇摇头,“小姐的意思,奴婢明白,奴婢不想退。”
或许留在福禄苑,以现在的老夫人来说,是不会为她打算的,甚至,留下也只是个苦差事。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是刻意讨好老夫人不假,奉命看着老夫人亦是不假,可主仆相处这么久,岂会没有半分的真情。
大蕉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叶朝歌也不勉强她,只道:“今日之言,无论何时皆有效,有朝一日你若想退,尽可道来,倘若日后依旧不改初心,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大蕉跪地,认认真真的磕了个头,“奴婢谢小姐。”
“你且回吧,照顾好老夫人。”
“是。”
送走大蕉,刘嬷嬷回来,感叹道:“这丫头倒也是个重情义的。”
叶朝歌笑笑,“若非如此,当初您老也不会选上她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较和心思,更有自己想要的奔头,但若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徒,便是有野心,好拿捏,也不敢用,毕竟这样的人,今日为了利益为他们所用,他日,谁又能保证,不会为了旁的利益,反过头来咬他们一口呢。
……
老夫人中风,整个叶府仿佛都笼罩上一层阴气。
之前因为叶朝歌的及笄将近而有的喜气,也随之沉寂下来。
这两日,红尘大多待在福禄苑,在她的看顾下,老夫人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虽不见好转,但也不曾严重。
这日,江霖登门而来。
送来了此次外出给祁氏他们带的外地特色。
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府上的气氛不对,询问之下方知老夫人中风了。
本想蹭饭的他,待了一会便回去了。
这种时候,他们若是欢天地喜,只会落人口舌,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江霖来过的第二天,叶庭之自魏洲归来。
见到久违的丈夫,祁氏神色淡淡,对他说:“去福禄苑看看母亲吧。”
到了福禄苑,叶庭之哭倒在床前,“母亲,是儿子不孝,这么久了才回来看您,都是儿子不好,母亲,您受罪了。”
老夫人很激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看着儿子,她迫切的想要说什么,奈何,所言只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她的嘴已然歪斜,口水随着她的动作而出。
“老夫人,您不能太激动了,您这病本就因激动所致,如今好不容易控制了病情,您若太激动,会更严重的。”红尘在旁提醒。
大蕉拿了帕子拭去老夫人的眼泪和口水,附和道:“是啊老太太,您冷静些,再如何,也没有自个儿的身子要紧啊。”
老夫人久劝不下,依旧很激动,因为太过于激动,她的嘴更为歪斜,身子隐隐颤抖。
无法之下,红尘给她施针,让她暂时睡下。
“你这是干什么?”叶庭之在旁看着,怒声质问。
红尘收了针,“老夫人太激动了,奴婢给她施针暂时昏睡……”
“那也不必让母亲昏睡。”叶庭之的声音很大,质问谴责之意,不要太明显。
“老爷您别太激动,除了这个法子,并没有其他的法子安抚老太太。”大蕉劝道。
叶庭之闻声看过来,眯了眯眼,“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又字,气到了红尘。
这就是说,她也不是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老爷,我们不是东西!”红尘到底顾忌着叶庭之是主子。
一听一个下人反驳他,叶庭之当即沉了脸,转向祁氏,“你就是这么管理下人的?是要他们翻天还是反我?”
“这个家,早在很久之前,就由我来管,父亲若是有什么意见,冲我来,不必找母亲。”叶朝歌冷声说道。
叶庭之视线触上叶朝歌,有片刻的瑟缩。
这个女儿,早已今非昔比。
若说当初她难对付,今日,只会更难。
只是在魏洲这大半年来,顺风顺水,被人追捧习惯了,早已自我膨胀至极,随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爹说话的女儿吗?好,你既然说找你,那我便问问你,你祖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她气成这样的?”
“叶庭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祁氏当即不乐意了,站出来扬声大喊。
叶庭之愣了愣。
成亲这么多年,这还是祁氏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态度对他说话!
“你!你!放肆!我是你夫君,你便是如此与夫君说话的?”叶庭之震惊过后,更为恼怒。
一个两个的,都把他当什么了?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
(本章完)
第555章 :疯没疯,大可试试看!
“夫君?”
祁氏冷冷一笑,“你有脸说是我的夫君?没事的时候你自己回头来想想,看看自己办的那些事,是一个为人夫,为人父该做的吗?”
“你!放肆!”
“今儿个我还真就放肆一回!叶庭之我告诉你,少在这逞能,我们不吃你这一套!”祁氏面色冷寒,眸色毫无温度的瞪着他。
祁氏的一番疾言厉色,不止呵住了叶庭之,便是叶辞柏和叶朝歌,皆有些缓不过神来。
兄妹俩不可思议的望着怒意满面的祁氏。
如此强势,不是第一回 ,但强势的对象是叶庭之,却是第一回!
祁氏强势,不稀奇,但她对叶庭之如此,便稀奇了。
在兄妹俩意外之时,叶庭之先回过神来,目色沉沉的望着祁氏,眼底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仿佛他眼中的女人,不是与他结发二十多年的夫人,而是有着宿怨的仇敌一般。
“这有了儿子女儿撑腰,就是不一样,但是,你给我看明白,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主人?你管过这个家什么?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你人在哪儿?”祁氏气得浑身直哆嗦,姨母说得对,这个男人,早该不能指望!
叶庭之眼睛闪了闪,阴鸷更盛,“这个家为什么会困难,这要问你的好女儿,若不是她,我叶家今日能沦落到这一步?”
一听这话,祁氏险些气晕了过去,到了现在,他还在推卸责任。
手用力撑着桌子,满含失望道:“你把责任都推给歌儿,难不成,是歌儿在二十多年前,逼着你偷偷藏起了那个女人吗?是歌儿逼着你养外室,养外子吗?”
“你……我……”
“是歌儿逼着你,让你没有能耐?还是歌儿逼着你,做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没有人性,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子不要脸的小人!”
祁氏掷地有声的逼问,在屋内回荡,字字句句,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叶庭之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嘴巴张阖了半响,终是找不出任何的辩解之言。
祁氏见状,并未就此放过他,逼事到如今,对这个男人,她已然彻底的死心!
原先她本以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会自我检讨,或是清醒一些,可今日看来,当真是她想多了。
想她那日,还曾信誓旦旦的跟姨母说,他终会明白,会清醒的。
当时姨母便摇摇头,问她:你见过狗什么时候改了吃屎?
这话很糙,很粗鲁,可此情此景,她却觉得,用在叶庭之的身上,再恰当不过。
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祁氏深吸口气,看向与自己结发二十多年的丈夫,一字一字的说道:“莫要忘了,二十多年前,歌儿还未出世!”
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得到今日的下场和结果,纯粹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你……”
叶庭之脸色青紫交替,他咬了咬牙,厉声道:“你莫要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在问你,母亲为何而病!你在此跟我如此的胡搅蛮缠,莫不是心虚了?”
“叶庭之!!!”
祁氏愤力低吼。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母亲,消消气,和他生气不值得。”叶辞柏上前揽上浑身颤栗的祁氏,转而目色微冷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一直以来,您在我这个儿子的心目中,是伟岸的,哪怕之前,您的无情和自私,让我心寒至极,可从始至终,在我的心目中,您终究是父亲。”
“可今日……”叶辞柏摇摇头,“你的确不配为人父!”
“你放肆!”
被儿子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如此指摘,叶庭之怒不可竭,四下张望,抄起就近的椅子,便要砸过去。
叶朝歌见状,面色猛地一沉,“你敢!”
“今日你若敢砸下去,我保证,明日,我和兄长便会改姓祁,而你,我们兄妹的亲父,则会沦为整个上京的笑柄!”
叶庭之即将砸下去的动作,顿时停住,面露不敢置信,“你疯了?”
叶朝歌摊摊手,意思是,疯没疯,大可试试看!
“哥哥,你先陪母亲回去。”
叶辞柏道:“陈嬷嬷,送母亲回去。”要他将妹妹一个人留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尽管妹妹的身边有红梅,且,依着她的聪慧,亦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但是,他们是兄妹,叶庭之不只是妹妹的爹,也是他的,如今这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能成为母亲和妹妹的保护伞也就罢了,但让他留妹妹一个人面对,那是万万不行的!
“你们……”
叶辞柏拍拍祁氏的手,“母亲放心。”
“夫人,随老奴回去吧。”陈嬷嬷也在旁说道。
祁氏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闭了闭眼睛,终是点了头。
待祁氏走后,叶朝歌便走到一旁坐下,看向叶庭之,“父亲,在魏洲逞强了大半年,还没逞强够,跑回来逞强来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是你老子!”
“若是有的选择,当我真稀罕吗?”
“你!”
“我也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今日我便告诉你,在京期间,您最好老实些,莫要闹得家宅不宁,否则……”
“否则怎么样?”叶庭之脸色黑成了炭。
叶朝歌笑笑,“碧丝和碧桃也到了说亲的年岁了吧,如今女儿当家,身为主家,有责任为府中的丫鬟安排,不若哪日得空了,女儿派人将她二人接回来,给她们说户人家如何?”
闻言,叶庭之脸色大变。
碧丝和碧桃,早已是他的人,怎么说人家?
倘若真说了人家,二人非完璧,夫家怎会愿意?
届时,此事再一闹,这件事放于人前……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陪伴他这么久,让他让出来,怎么舍得?
“你,叶朝歌,你威胁我?”
“您认为是威胁,那便是威胁好了,其实父亲,之前那样的日子便挺好的,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要闹,可闹您又没理,如今这般撕破脸,您图什么?又何必呢?”
……
(本章完)
第556章 :现在的叶辞柏
在福禄苑闹了一通,叶庭之最终什么也没落得,反而落得一身的难堪。
灰溜溜的走了。
福禄苑中安静了下来。
叶朝歌缓缓起身,掠过兄长若有所思的目光,走到床前,望着面上留有泪痕,昏睡中的老夫人。
望着她鬓角的白丝,望着她黑重的眼圈,以及一条条深刻的岁月痕迹。
“子不教,母之过,老太太,时到今日,对于曾经,你可有过半点的后悔?”
“小姐……”
叶朝歌回神,看向大蕉担忧的目光,对她点点头,“你且守着吧,有事及时来报。”
“是。
“哥哥,我们回吧。”
叶辞柏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走了出去。
一路无话到了致宁苑,见儿女毫毛不损,忐忑的祁氏方才放了心。
“歌儿,方才……”
“母亲不必放在心上,女儿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深知她想说什么,叶朝歌微笑道。
闻言,祁氏欲言又止。
见状,叶朝歌将头搁到祁氏的肩膀上,“娘,今日女儿很开心,娘很坚强,也很厉害。”如此,她也能放心的嫁去东宫。
祁氏顿时哽咽起来。
安抚了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