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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部分

嫡女如此多娇-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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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叶朝歌关切道。
  红梅摇摇头,“奴婢没事。”
  闻言,叶朝歌颔首,看眼躺在那安静任由承曦看诊的怀慈亲王,“他现在不是老实了吗?”
  “是曦琼王让他老实下来的。”
  至于是如何让他老实的,红梅没说,但叶朝歌也猜到了。
  过了一会,承曦收了手,神色有些沉重,转身见到卫韫和叶朝歌,顿了顿,然后对他们二人点点头。
  “怎么样?”卫韫问。
  承曦看眼躺在那的叔叔,摇摇头,“伤到了头,治疗不及时,所以,叔叔他不只是失忆了,且还怕是……”
  承曦叹了口气,眼睛有些红,“智力也退到了孩童。”
  闻言,叶朝歌和卫韫面面相觑。
  “可有法子?”
  “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具体情况他需慢慢了解,叔叔现在对他十分的排斥,尽管他用针封闭了他的五感,但他情绪依旧不曾控制住,十分的激动,导致他的脉象紊乱。
  “叶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叶小姐成全。”
  叶朝歌看眼红梅,“你是想让红梅帮忙?”
  “是,如今叔叔过往皆空,谁也不认,谁也不识,智力停留在孩童时期,对任何人皆充满了抵触和敌意,唯有之前对他散发出善意的红梅不同,还请叶小姐帮忙,请红梅姑娘帮忙照料叔叔几日,待他熟悉我了,定不敢再劳烦。”
  说罢,郑重行了一大礼。
  叶朝歌摆摆手,“曦琼王不必如此,我这边随意,端看红梅的决定。”
  类似之事,她从来不会代替她们做决定,如何选择,又是如何,让她们自行拿主意。
  “红梅姑娘……”
  红梅低下头,正正对上佑怀澄澈的眼眸,清澈如水,纯真干净。
  她点了点头。
  红梅同意了,承曦便上前打开佑怀的五感。
  下一刻,佑怀爬起来,跑过去抱上红梅,躲在她的身后,透过红梅肩膀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承曦见状,叹了口气。
  真真没有想到,今生再见皇叔,竟然是此等情形。
  将佑怀交给红梅后,他们便从房间里出来了,随之承曦便开口相邀喝茶。
  说是喝茶,实则这是有话要说。
  去了大堂,让店小二上了一壶茶。
  抿了两口,承曦先开了口,“之前殿下不是问过我,跟着你们回上京意图为何?不错,我的确不是为二位大婚贺喜而去……”
  卫韫挑了挑眉,“你为怀慈亲王?”
  “是。”承曦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晚,母亲曾叮嘱过,待明日你们离开后,隔一个时辰便让我追上来。”
  当时他不解,既然是要跟着,为何要隔着一个时辰?
  一起随行,与隔一个时辰有何不同?
  直到他追上来,发现了扶芯,方才明白了,母亲的深意。
  承曦的话在继续。
  “母亲说过,跟着你们,我便能找到失踪多年的叔叔。”
  “所以,你便跟着我们。”卫韫蹙眉,眸中暗光闪过。
  承曦点头,看着他说:“是,事实证明,母亲推测并无差错。”一番话,一语双关。
  卫韫抿唇,自是听出了他的话里话。
  叶朝歌无声叹息,凤氏的推测,那晚她便不曾怀疑过,她所推测的种种,皆是自身所经历过。
  伸手覆上卫韫的。
  他抬眸,看向她。
  她说:“忘了吗?我们说好过的。”
  卫韫顿了顿,反手回握住她,点点头,随即看向承曦,“如今人已经找到,你接下来如何?”
  “怕是还要叨扰一些时日,叔叔他不认我,只认红梅,我怕是很难将他带回七星谷,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我此次而来,只为此件事,绝无他意。”
  最后一番话,是态度,也是表态。
  卫韫并不意外,带着叶朝歌起身,“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承曦起身,抬手行礼,“多谢。”
  卫韫未言,带着叶朝歌上了楼。
  送她回房,叮嘱她早些休息,他就在隔壁,有事便喊他,随之便要回房。
  刚转身,衣摆却被拉住。
  ……
  (本章完)


第653章 :我们携手共度,何惧之?
  “怎么了?”
  卫韫垂首望着拉住他的叶朝歌。
  叶朝歌抿着唇不言,只是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卫韫被她看得不禁心头一软,握上她的手,拢在手心,故作轻佻开口:“这么舍不得我啊?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谁知,叶朝歌点点头,“恩,我舍不得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卫韫顿了顿,张嘴欲言,到底未语。
  带着她进了屋。
  房门关上,张开双臂,将他的姑娘整个抱进怀里,“傻姑娘。”
  说陪她,但他怎会不明,她是想陪他!
  他的心绪,即便掩饰的很好,可又怎能瞒得过她?
  他和她,对彼此的了解,早已超越了对自己的了解。
  叶朝歌靠在他的怀里,耳畔是他坚实的心跳,轻声说:“你还记得那晚,王妃最后所言?”
  卫韫喉结动了动,闷声恩道。
  他怎么会忘记。
  至今,他记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
  “那你可知是何意?”
  卫韫沉默。
  叶朝歌又道:“王妃言:黑暗中往往伴随着生机,事无绝对,主宰命运的不只是老天,还有人心……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经过方才,王妃所言并非虚妄,她既说事无绝对,存有生机,那便一定会有生机,我这么说,你可懂?”
  卫韫轻叹,许久,方才道:“我懂。”
  他怎会不懂。
  她命中有一死劫,但这劫并非不能化解……
  他懂,他都懂。
  可是,有死劫的是他的姑娘啊。
  哪怕有那‘事无绝对’四字,可他这颗心,如何能安?
  叶朝歌从他怀里退开些许,看着他,摇摇头,“你呀,嘴上说懂,又是哪里有懂?如此的口不对心,难道之前说的话也是框我的?”
  “我……”
  “当日,你亲口所言,若是上天注定,你便逆了这天,若无可逆转,便与我生死相随,生死不弃!你还说,你我生死一道,大不了,做一对鬼鸳鸯!”
  “这些,皆出自你口,怎么,才不过数日,你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卫韫唇角紧抿,“我没忘,我说过的话,不会忘!”
  叶朝歌唇角噙笑,“既然没忘,那现在又算什么?最坏不过是你我一对鬼鸳鸯,不是吗?”
  说罢,她伸手抚上他的颊,“你我经历诸多,再难,再煎熬,我们都走过来了,如今,不过二字在前,生与死。”
  “我们携手共度,何惧之?”
  卫韫微微一颤,抬起手,覆盖在她之上,“你说得对,不过二字,何惧之!”
  ……
  当晚,卫韫并未回自己的房间,留了下来。
  同塌而眠,相拥相依。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精神饱满。
  承曦见到,浅浅一笑。
  卫韫走过去,“昨晚提醒之情,便抵消了你之前打我的那一拳。”
  昨晚,承曦主动坦诚随行而来的意图,他听得出,他是在提醒他。
  提醒他,凤氏从未妄言过,之前的死劫是真,同样,死劫所伴随的生机,亦是真。
  一番话,双面性,端看怎么看,怎么听。
  承曦冷冷一笑,“抵消?那你打我的那些,又怎么算?”
  卫韫撇嘴,“你自己技不如人。”
  呵!
  承曦气笑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张嘴,黑白由着他说!
  “当然,你非要算的话,算来算去,也是你欠了我,别忘了,若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找到你的叔叔,不是吗?”
  “你也说了是我们!”承曦深吸了口气,“你说的不错,的确,我能找到叔叔,是多亏了……叶小姐,所以说,我欠的,也是叶小姐,并非是你。”
  说罢,承曦一拍脑门,“对了对了,这么说起来也提醒我了,我还不曾去与叶小姐道谢呢。”然后抬了抬手,“太子殿下,失陪了。”
  当即便要去找叶朝歌。
  卫韫见状咬牙。
  没见过这么奸诈的!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你的道谢,我会转达,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你不去看看好不容易找到的叔叔吗?恩?”
  承曦笑了,“你说得对,的确该去看看。”
  说罢,倒也潇洒转身下楼。
  唇角弧度微翘。
  即便卫韫不拦,他也不会真的去找叶朝歌。
  现在的他,已然不是以前那个自私到只想着自己的佑承曦!
  卫韫看在眼里,扯了扯唇角,看不到人影,转身回去,谁知,抬眼便见不远处,叶朝歌立在那,她的面上含着笑,眼神晦暗不明,看不透心中所想。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叶朝歌走过来,“你是想问我,听到了多少吧?”
  卫韫:“……”
  她这么说,便是该听到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叶朝歌似笑非笑道。
  卫韫皱眉,“胡说什么,谁同他关系好。”
  “是吗?”叶朝歌明显不信。
  卫韫不想纠缠于此,扶上她的双肩,推着往回走,“收拾收拾,我们该动身了。”
  ……
  乞丐,不,佑怀的加入,使得原先的平衡打破。
  承曦的马车,无条件的让了出去。
  行驶的马车上,卫韫难掩嫌弃的看着对面的承曦,“你不骑马,跑来我们马车凑什么热闹?”
  “外面天冷,我怕冷。”承曦理直气壮道。
  “怕冷?”卫韫冷笑,“你一个习武之人说怕冷?”
  承曦毫不羞愧的点头,“恩,怕冷。”
  “呵!”
  “你也不必如此,若非无处可去,我也不愿凑过来给你们碍眼。”
  他的马车给了叔叔和红梅,若非叔叔对他极其排斥,他又怎会过来受卫韫的白眼。
  当然,不排除他是故意的。
  之前将他脸打成猪头这笔账,他还记着!
  还有……
  想到此,承曦的眼睛看向叶朝歌。
  卫韫见状,大喊停车,跟着喊南风。
  “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咱们的曦琼王买一辆马车!”
  车外的南风望着荒无人烟的官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他去哪儿买马车?
  南风为难,将身处情形道出。
  卫韫脸黑了。
  承曦笑了,一副,你看,连老天爷也帮我。
  他的笑,在卫韫看来便是挑衅,阴测测的冷笑一声,闪电般迅速揪上承曦的衣襟,把人拽起来,然后……
  一脚,狠狠的踢了出去。
  嘭!
  重物落地。
  叶朝歌:“……”
  ……
  (本章完)


第654章 :我错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承曦趴在地上有些缓不过神来。
  一脸的茫然,好似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追思下马跑过来,“少谷主,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追思连番急声询问响在耳边,承曦方才幽幽回神。
  尚未待他做出反应,卫韫的冷哼响起,跟着,命令出:“继续前行!”
  南风和周护卫长颇为同情的看眼承曦,然后默默扭过头去,继续前行。
  “太过分了!”追思义愤填庸,只是对方是大越的太子殿下,他一个下人,到底不敢抱怨,转而关切主子,“少谷主,您没事吧?”
  就着追思的搀扶,承曦站起来,扫掉衣裳沾上的土。
  奈何,刚下过雪,雪水化为水融入土地,如今这地上皆是湿漉漉的一片。
  承曦好白色,他的衣饰清一色淡色……
  可以想见,此时的他有多么狼狈。
  承曦低头看了眼衣裳上的污渍,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冷冷一笑:“这只是开始,我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两日,途中十分的热闹。
  自承曦被卫韫一脚踹下马车后,当晚在城镇落脚时,南风便置办了一辆新的马车给他。
  怎料,承曦铁了心似的偏往卫韫和叶朝歌马车上凑,对新马车视若无物。
  就这样,二人默契的较上了劲儿,变着法儿的互相伤害,可所出的伎俩,却又比那几岁的孩童差不了多少。
  比如,卫韫走个过道,承曦偷偷伸脚绊……
  最后却被反绊。
  比如,卫韫在承曦的吃食里下巴豆,趁且分身乏术跑茅厕时,丢下他启程赶路……
  再比如,在车上零嘴儿加入大蒜……
  诸如此类,幼稚的没眼看。
  可二人却是乐此不疲。
  这不,眼下在路上,又较上了。
  这次较劲儿谁的拳头有力,谁的拳头厉害。
  叶朝歌望着你一拳我一拳,比划得不亦乐乎的俩人,实在待不下去,实在看不去,索性叫了停,去了后面新置办的那辆马车。
  承曦和卫韫见状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大眼瞪小眼。
  稍许,卫韫最先反应过来,丢开承曦,连忙追了上去。
  独留远处的承曦,缓缓松开捏紧的拳头,望着空无一物的手心,唇角微紧。
  很快,放松,牵了牵嘴角。
  这一路,倒也不寂寞,不是吗?
  此时,后面的马车上。
  卫韫小心翼翼的捏着叶朝歌的袖袍,“生气了?”
  叶朝歌不理他。
  生气倒不至于,就是……
  她需要静静,毕竟,像孩童一般和承曦较劲儿的卫韫,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接受。
  她不说,卫韫便认为是生气了,当即有些急了,讨好的摇摇叶朝歌的胳膊,“别生气好不好,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叶朝歌气笑了,“看人家不顺眼,还与人家喝酒?看人家不顺眼,我说我们换到这辆马车时,你会不同意?”
  说起来,叶朝歌便想扶额。
  在最初察觉到两人幼稚的较劲儿后,她便提出,把马车让给承曦,而他们换来新的马车。
  结果……
  显而易见!
  “凭什么我们换马车?要换也是他换!”这话卫韫说得理直气壮。
  叶朝歌看着他冷笑,“好,换马车一事咱们暂且不提,就当是你说的那般,那喝酒呢?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前些时候,你们喝酒到半夜,甚至早晨未起来,有这么回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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