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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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真不能再留了,该走了,如是被人发现您回了京,咱们之前所做的努力,便会前功尽弃啊。”
“再等等,让本王再送送她。”
送她嫁给别的男人,送她成为他人妇。
最后一次……
便让他再疯狂最后一次。
待下一次,再见时,他便能叫得出那两个字——皇嫂!
正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你果然从皇陵回来了,成儿!”
“你……”
“你该回去了,莫要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分寸!”低沉的男声透着警告和提醒。
康王,卫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嘲弄,“你我,不过是彼此彼此,今日我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从皇陵偷偷回到上京,你为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欺瞒妻子女儿,虽然为的东西不一致,但又有何区别?”
“你话多了!”
“是,今日我不但做的多了,且也要话多上一回!乐瑶……”
“闭嘴!”
低沉男声沉声呵斥。
“立马滚回皇陵,这上京布满了太子的眼线,你若不想自取灭亡,便给我滚回皇陵,否则!你我之前的交易就此结束!”
“然后就杀了我?”
“我们可以试一试!”
……
与此同时,不远处酒楼里,承曦立于窗前,目送迎亲队伍远去,方才收回视线。
眉目平和,唇角微微噙着笑。
注定无缘,不如笑着祝福。
而且,他还挺喜欢卫韫的……
笑着,缓缓退离窗前,伸手关窗之际,突然,眼睛的余光不经意的扫到了右方的高楼上。
承曦眯了眯眼睛,那几个人,瞧着有些眼熟。
向前两步,打算看个清楚时,人影晃动,消失不见。
“追思。”
“少谷主。”
承曦伸手指向高楼,“方才那里站着几个人,你可有瞧见?”
追思顺着看过去,摇摇头,“不曾。”
“是吗……”
“少谷主,您看到谁了?”
“好像是康王卫成。”
“啊?康王?”追思挠挠头,“不对吧,早就听说康王数月前便自请去了皇陵,他现在不可能在上京啊,少谷主,您会不会是看错了?”
看错了吗?
承曦拧了拧眉,对自己的眼神,他还是有自信的。
对于康王,他不说熟悉,但也不陌生。
当初他误认为叶思姝便是他要找的人时,便将她周围的人,皆查探过,其中,自然少不了叶思姝未来的夫婿,康王!
而且,他曾数次与卫成见过,对于这个人,可以说,极为熟悉。
不但如此,他自幼习武,眼神清明,他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方才那一眼,虽然只是短暂,但他可以肯定,其中一人,定然是卫成!
还有一人,他也觉得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这念头一起,便被承曦丢开了。
比起那有些熟悉,想不起来的那人,他更为好奇的是,卫成去了皇陵,怎么会回京了?
且在这个时候?
想了想,承曦对追思道:“你且留在这,我出去一趟。”
说罢,丢下追思便出门了。
顺着道路,来到那处高楼,寻了个无人之处,纵身而上。
在那处寻了一圈,也不曾寻到半个人影。
索性便站到他所看到的卫成所站过的位置,往酒楼看过去,一清二楚,这让他更为肯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的确是卫成!
看来,他有必要找个机会同卫韫说一说了。
想着,便要离开,突然,脚下一硌……
……
【作者题外话】:很遗憾姑娘们,你们都没有猜中~
我得意的笑~
这大婚,我写的有点懵,是不是有点乱?
(本章完)
第664章 :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
“跪——”
皇宫武英大殿之上,宣正帝着明黄龙袍端坐于正殿。
阶下一寸处,礼部尚书邱天邱大人朗声而唱,主持新人跪拜君父。
“儿臣迎新妇叶氏,叩谢父皇隆恩。”
大殿正中,卫韫携手叶朝歌,跪地而拜,额头贴地。
“起——”
待一对新人直起身后,邱大人又唱:“二拜——”
如此重复三拜后,在邱大人三度唱起后,主事姑姑上前,把新人扶起。
宣正帝望着底下并肩而立的新人,微笑颔首。
不错,这般一看,还算般配。
他是君,亦是父。
在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子女,永远无可替代,是最好的。
即便叶朝歌这个新妇,最初是他定,亦是他选,但在他的心目中,总归是差了那么一些,要说不配,也不尽然。
只能说,那种感觉是极其复杂难辨的。
宣正帝的目光在叶朝歌的身上一掠而过,落到身着喜袍,英挺而立的儿子身上。
望着这个他最喜爱的儿子,不禁有些晃神。
卫韫,是他与心爱女子所生,只可惜,齐妃命薄,早早过世。
齐妃过世时,他们唯一的儿子年近五岁。
五岁的小卫韫,身长尚不及他的腰。
至今他还记得他的模样,玉雪可爱,一双乌黑的眼睛灵动澄澈,与齐妃十分相似。
眨眼间,十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玉雪可爱,尚不及他腰的稚子,已然长成如今这般的英挺男儿。
现在更是娶妻为人夫,将来还会生子为人父……
时间,飞快,快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臻儿,你可看到了,我们的韫儿娶妻了,他娶了心爱的姑娘……
“陛下……”
郭远上前,低声提醒,“陛下,该您训言了。”
宣正帝回神。
看向一对璧人,咽了咽喉间的哽咽,作为君父,赠予他们最诚挚的期盼和祝愿:“盼你二人日后相亲相爱,夫妻琴瑟,冷暖有相知,喜忧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天长地久,相濡以沫度余生。”
“谢父皇。”
宣正帝终是没有忍住,侧首,语带哽咽:“去吧。”
卫韫眼眶微红,深深一拜,“儿臣谢父皇的教养之恩,儿臣携新妇告退。”
在皇宫跪拜完君父,迎亲队伍重新起行。
目的地,他们两个人的家——东宫!
……
此时的东宫,宾客满至。
太子大婚,上京各大小世家齐齐出动,前来参礼。
此刻大殿之上,众人翘首以盼,等待新人归来。
而角落里,墨慈,乐瑶和田娴儿三人围坐一起,周遭形成一方小天地,她们关系亲近,在上京已然不是什么秘密,倒也没有那不识趣的人凑过来。
“怎么还没到啊?”
田娴儿急的不得了,时不时的站起来往外张望。
墨慈无奈,将再次起身张望的田娴儿拉下,“你且稍安勿躁,若是来了,必有人通报,且,按照规矩,太子殿下自叶府接了朝歌后要在上京绕上一圈,之后去太庙,后从太庙进宫,最后方才回到东宫,这一套流程下来,至少也要小半个日,你且再耐心些。”
田娴儿听得头昏脑涨,咂舌道:“好复杂啊。”
“太子大婚自是与旁人不同。”墨慈抿了口茶笑说。
“这倒也是,罢了,等吧,反正我再着急,也急不来。”
田娴儿老实了,眼睛的余光瞄向一直不曾开口的乐瑶,坐过去一些,“乐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从方才见到乐瑶,她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不只是方才,而是从之前……
对,朝歌及笄开始,乐瑶瞧着便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先是她身边伺候的微白,换成了叫什么花期花朵的两个面生丫鬟,再是好动的她,在王府闭门不出,还有,之前她生病,她和墨慈前去王府探望,被王妃寻由头挡了回来……
综合以上种种,便是她心思简单,也发觉到了不对劲。
最初,乐瑶称是王妃拘她严厉了,对此,她并不曾怀疑多想过,只是,后面所发生的种种,让她不得不多想。
之前,针对此她与墨慈聊过。
墨慈让她不要追究,更不要去深究,且叮嘱过她,若是乐瑶不说,也不要去问。
这些,她一直记得,只是,眼下乐瑶的情况看起来比先前更严重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但她到底顾忌着身在何处,声音压低说道:“乐瑶,你若是遇到了难事,不若跟我们说说,兴许能帮上忙呢。”
乐瑶苦笑一声。
她遇到的难事,谁也帮不了她!
便是她自己,也帮不了!
“乐瑶……”
“好了娴儿。”在田娴儿再度开口之际,墨慈打断她,对她摇了摇头,看眼周遭,示意她注意场合,莫要再言。
田娴儿只得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只对乐瑶道:“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乐瑶勉强一笑,点点头。
说实话,她现在也很乱,本来她不想来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太子哥哥和朝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热闹……
母妃也让她留在府上。
可她还是来了。
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的这个决定。
当时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来,一定要来。
所以,她来了。
来到了与低落心情沉重的她格格不入热闹的东宫。
至于为何一定要来,她不知道。
或许,她是来寻找答案,又或许……
这时,外面响起报喜声,打断了乐瑶的思绪。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田娴儿激动不已,丢下墨慈和乐瑶,便跑了出去。
墨慈下意识的拉住她,奈何,迟了一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田娴儿已经跑出去随着众人迎接新人。
“这个娴儿。”墨慈无奈摇头,招呼乐瑶,“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后者摇头,声音微沉:“我便不去了,你自己过去吧。”
墨慈闻言顿了顿,看向心思不属的乐瑶,走过去,握上她的手,“乐瑶,不要太难为自己,有些事,顺其自然或许会是另一种解法。”
……
(本章完)
第665章 :送入洞房
锣鼓喧天,奏乐彻耳。
卫韫来到花轿前,将手伸到盖头下,让叶朝歌看得清楚,“歌儿,我接你下轿。”
握着玉如意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微松,伸出右手,递过去。
卫韫握住,搁在手心摩挲两下,然后带着出了花轿。
接下来的仪程便简便多了。
因之前在皇宫已然拜过天地和君父,回到东宫后,先跨火盆,随后来到喜堂,在一众宾客以及亲朋友好的见证下,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鼓掌和道喜。
叶朝歌在主事姑姑和刘嬷嬷喜娘她们的簇拥下,去到绮歆楼的新房。
安坐于喜床上,主事姑姑便将玉如意收走了,说了一番讨喜的话后,便带着人去到外面等候在前殿宴客的卫韫。
此时天才刚黑,这一等,怕是有些时候。
不一会,墨慈,乐瑶和田娴儿从前点摸了过来。
“朝歌,是我们,我们来看你了。”
盖头下,叶朝歌听到熟悉的声音,抿了抿唇,伸出手,下一刻,分别被握住。
跟着,田娴儿的询问声响起,“嬷嬷,朝歌头上这盖头不能先拿下来吗?这样盖着个盖头说话实在不得劲儿啊。”
刘嬷嬷笑笑,“田小姐忍忍吧,只要这盖头盖上了,除了殿下,谁也取不得。”
“可这也太不方便了。”
“好了,你便听刘嬷嬷的吧,我们便这般说几句话就好。”墨慈阻止田娴儿继续说下去。
田娴儿噘着嘴抱怨道:“我就是想看看盖头下的朝歌有多美,怎么就这么难?”
这话一出,逗笑了一屋子的人。
刘嬷嬷笑道:“那您怕是看不到了,只有殿下才能看到小姐的美。”
“嬷嬷!”叶朝歌羞恼。
众人又是一番笑。
说笑了一会,主事姑姑便进来请墨慈她们出去。
“我们才来了一会,话还没说两句呢,姑姑您就让我们再待一会,左右太子殿下眼下也不会这么快过来,放心吧,我们误不了朝歌和殿下的洞房花烛。”
田娴儿也学坏了,嬉皮笑脸的调侃。
好在头上盖着盖头,否则,叶朝歌的脸怕是要艳如桃李了。
主事姑姑纠正道:“几位小姐,该改口了,自今日开始,勿要再直呼太子妃的闺名,这不合规矩。”
田娴儿吐了吐舌头,要说什么,被墨慈拦住了。
“姑姑提醒的是。”
有主事姑姑在,说话没有了先前的随意,坐了一会,三人便出去了。
走前约好待叶朝歌归宁后再聚。
新房安静了下来,叶朝歌悄悄的捏了捏刘嬷嬷的手。
后者给红梅和红尘使了个眼色。
红梅和红尘陪嫁,早前儿便定好了,昨日祁氏回叶府时,便将红尘带回,晚间,红梅也从驿馆回来了。
据说,红梅回来时,佑怀闹腾着要跟随。
只是实在不合规矩,承曦便给他扎了一针,让其安睡,红梅方才得以脱身回到的叶府。
得了刘嬷嬷的暗示,二人上前借口姑姑下去歇息片刻为由,将人请出了新房。
“你们也都出去。”刘嬷嬷将东宫的宫女遣了下去。
待房门关上,刘嬷嬷近前,“小姐。”
“方才乐瑶也一起来了的对吗?”盖头下,叶朝歌如是问道。
刘嬷嬷应了声是,“郡主变化很大,老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瞧着比之前好似更有心事了。”
不止如此,郡主的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重和愁绪。
闻言,叶朝歌轻轻一叹。
她虽然盖着盖头,看不见外面,但她有耳朵,会听。
她听得清楚,从进来后,乐瑶说了句恭喜后,便再无它言。
心里面一直记挂着,所以方才,她才暗示刘嬷嬷。
“嬷嬷,稍后叮嘱红梅和红尘,将之前遇到二哥的事,莫要透露给乐瑶。”
刘嬷嬷郑重应下。
“小姐,您饿不饿,老奴给您拿些点心可好?”
自早膳后到现在,叶朝歌滴水未进。
“不必了,待会等殿下来了再用。”叶朝歌拒绝。
刘嬷嬷说道:“也不知殿下何时过来,您一日未食,稍稍吃些垫一下也好。”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