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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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从她这个无辜人身上入手。
这一点,根本就解释不通。
后来,她才知道,并非因为当年的事,而是因为,徐皇后意图太子妃是他们徐家女,就像那日在坤翎宫的时候别无二致。
“你这么一说,仔细想来,也的确是这么个理。”祁氏并没有太欢喜,反而有些惆怅,女儿这太子妃位子还未坐热乎,便有人惦记上了侧妃的位子。
“此事太子怎么说?可真有迎侧妃之念?”
祁氏有些担忧。
叶朝歌笑笑,“太子又不傻,明知徐家在打什么主意,又怎会让他们如愿,放心吧母亲,即便女儿点头,陛下和太子也不会点头的。”
祁氏松了一口气,只是到底不能松利索,“虽说如此,但他到底是太子,是一国储君,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一生只守着你一个人。”
叶朝歌点点头,“女儿知道,母亲,女儿从未强求过,无论是现在还是日后,决定权皆在他手,他若迎,女儿笑脸相迎,他若不迎,女儿心中那一片独一无二的位子,永远留给他。”
“你倒是想得开,可不论如何,你都要看好了,可莫要像娘这般,以一败涂地作为结局。”
“如何看?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辈子,怎么做全看女儿在他心中有几分重量,他若重视,自是在意我的感受,反之,即便我看得再紧也是枉然,不过……”
“不过?”
叶朝歌回神,摇摇头,“没什么。”
祁氏皱眉,“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歌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为娘?若有,你告诉娘,娘说过,无论如何,这叶家,还有将军府,永远在你背后,无需委屈自己。”
叶朝歌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万千思绪,掩饰般,依偎进母亲的怀里,“放心吧娘,女儿有计较。”
她掩饰的太好,祁氏并没有发现,叹了口气,“也罢,你素来有主见,娘也不问了,为娘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不要委屈自己。”
千万不要像她这样,回头已晚。
叶朝歌点点头,“好。”
她不会委屈自己,只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
凤氏的话,一直在她耳畔徘徊不散,她和卫韫说好的承诺,一直让她无法释怀。
前世他命短,今生已然现出转机,她怎会愿意,让他再步前世之后尘?
罢了,左右她还有时间。
在这之前,安排好便是。
同生共死固然心动,只是,她怎么舍得。
这边,母女俩说贴己话,而此时前院。
“之前你让我查的,我查过了,并未有什么不妥。”
叶辞柏对卫韫说道。
后者点点头,“知道了。”
“你怎会好好的盯上宸亲王府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两日前,卫韫派了南风秘密来到府上寻他,让他派人暗中查一下宸亲王府,当时他便觉得奇怪,论起手上的人,卫韫明里暗里不知几何,自己不查,却让他查,实在奇怪。
只是南风也不清楚,他只是奉命来传话,其他的,一概不知。
若非当时时机不对,他势必要寻卫韫问个清楚,只是时机不对,他只得先派人去查。
直到今日,方才见到人,提及此事。
卫韫摇摇头,“现在也不好说,我也只是有些怀疑,此事你切莫告诉歌儿,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我不想让她知道。”
叶辞柏也终究不是以前冲动的少年郎,点点头,“不论你怀疑什么,定要查清楚再定。”
宸亲王府于他们而言终究不同。
卫韫颔首,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不过,此事我需要你帮我,若我的怀疑是对的,我这边已然不安全。”
卫韫说得严肃认真,叶辞柏忍不住的揪了一颗心。
……
(本章完)
第682章 :时日无多,该做准备了
深呼吸了口气,叶辞柏说道:“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你便找我,我会安排。”
卫韫颔首,喝了口略显苦涩的茶,“希望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前,却浮现出那日在皇宫,乐瑶的种种反应,那猜测的念头,渐渐淡去,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
叶辞柏点点头。
他虽不清楚具体出了什么事,也不清楚卫韫为何突然查宸亲王府,但不管是为何,他和卫韫一样,希望一切都只是猜测。
因为不论如何,有一个乐瑶。
乐瑶是卫韫的亲堂妹,虽然表面上,看他对她淡淡的不甚亲近,但实际上,与他一起长大的他很清楚,乐瑶是卫韫为数不多在意的人之一。
还有他,因妹妹自幼丢失的缘故,自小他便对乐瑶如亲妹妹一般。
无论如何,他们谁都不愿伤害到乐瑶。
可他们不知,不只是他们如此,乐瑶亦是如此,也因此,生生将她逼进了绝路,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午膳摆在前厅。
膳食是祁氏安排的,皆是往日里叶朝歌爱吃的。
因没有外人,四个人围坐一桌。
膳间,不论是祁氏还是叶辞柏,皆不停的给叶朝歌夹菜,反倒是叶家新鲜出炉的新姑爷卫韫,被冷落在旁,无人理会。
还是祁氏担心冷落太过,日后被卫韫惦记上,对她的女儿不好,改为招呼姑爷。
叶辞柏却没有那顾忌,他与卫韫关系匪浅,自小一起长大,他若是敢对妹妹不好,他绝不手软客气。
用过膳,祁氏忽然说:“歌儿,你们去福禄苑看看老夫人吧。”
叶朝歌点点头,问卫韫去吗?
后者点点头。
随即一起去了福禄苑。
“老夫人,今日是小姐的三朝回门,小姐和太子姑爷来看您了。”大蕉凑到老夫人的耳边,声音有些大道。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灰白无神,透着说不出的迷惘。
叶朝歌皱了皱眉,“祖母这是怎么了?”
比之她出嫁前,此时的老夫人更显苍老,面容黯淡没有人气儿,精神亦是萎靡不振,不过三日光景,老太太怎么便变成这样了?
叶辞柏叹了口气,“他的事,祖母知道了。”
闻言,叶朝歌大惊,“怎么知道的?”
对此事,府中上下皆下了禁言令,勒令禁止在老夫人面前提及此事。
按理说,老夫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叶辞柏脸色有些难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在她出嫁的那天晚上,有两个下人吃了酒,没了顾忌,在外头无遮无拦闲话时,被老夫人给听见了。
当即就不好了,如今这般,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
“事情已经这样了,便也没有告诉你,怕打扰你们。”叶辞柏解释道。
叶朝歌无声轻叹,难怪方才母亲提起让她来看看老夫人的时候,语气透着说不出的奇怪。
“那两个下人呢?”
“当天晚上我便命人拿下关到了柴房。”
叶朝歌点点头,走到床前,“祖母,我是朝歌。”
老夫人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眼叶朝歌,很快又闭上了,叶朝歌连忙让红尘过来。
红尘看过后,摇摇头,“小姐,需要做准备了。”
按照她方才诊脉的判断,老夫人最多只有半月的日子,且是最多,正如少爷方才所言,现今的老夫人,只是在吊着一口气,用名贵药材吊着。
叶朝歌闻言,顿了顿,茫然的看向老夫人,此时的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睡着。
她躺在那很安静,很安详,苍老的面容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太太,分毫看不出从前的她,刻薄尖锐。
正看着,忽然肩头一暖。
叶朝歌仰头看去,不出意外的对上卫韫的眼睛。
他握上她的手,无声的安抚他。
叶朝歌对他摇摇头,示意无事。
从福禄苑出来,叶辞柏便对叶朝歌说:“祖母已经如此,我们要做好准备。”
叶朝歌点点头,“祖母这一生,一直为了叶庭之,最后,还是为了叶庭之。”对着晴空,叶朝歌叹了口气。
“你也别想太多,此事我会好好料理的。”
叶朝歌恩了声。
几人走过一处拐角时,突听到两个下人在说话。
“怎么办,佳欣让我帮忙,我实在推脱不开啊。”
“她让你帮什么忙?”
“让我将她的积蓄带给她的父母,估计她是知道此次惹了大祸,这是要提早安排呢。”
“她也是,喝了点酒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之前少爷和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老爷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老夫人知道,可她倒好,和人磕牙不但让老夫人听到了,还差点……我听说,老夫人时日不多了……”
久违又熟悉的名字,清晰的传到叶朝歌的耳朵里。
“哥哥,被关到柴房里的两个下人叫什么?”
叶辞柏哪能记得这些,看向长风,后者回道:“回小姐,一个叫佳欣,一个叫橙红。”
佳欣……
果然没有听错。
“带我去柴房。”
叶朝歌隐隐有些猜测。
叶辞柏与卫韫对视一眼,转道去柴房,在路上询问她怎么了。
“当日与刘嬷嬷一同接我回京的,其中一个便是佳欣。”
“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
叶辞柏仍是迷惑。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若是这佳欣是个好的,当初便会留在自己身边,可没有,可见,她此去柴房,并非因顾念此事。
叶朝歌冷笑,“哥哥不知,这佳欣可不是个简单的。”
前世贪墨了她的嫁妆,并全身而退的丫鬟,怎会是个简单的。
“你的意思是……”叶辞柏皱眉:“此事不简单?”
“去问问便知是否简单了。”
简不简单她也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此事牵连到佳欣,便不简单。
前世佳欣伺候她多年,对她的性子,还算了解。
当初她身边四个人,两个嬷嬷,两个丫鬟,也是将她接回上京的四人。
刘嬷嬷是母亲的陪嫁嬷嬷,佳雨一仆事二主,姜嬷嬷是个自扫门前雪的性子,佳欣贪财,除去贪财这一点,其余之处倒与姜嬷嬷差不离。
……
(本章完)
第683章 :徐明珠!
试问,这般一个性子的人,最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虽说是吃了酒,可事实谁又能说得清呢?
到了柴房,尚未走近,便听到里面传来嘤嘤哭泣。
“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当日我说什么也不吃那酒了,这下好了,闯了祸,还不知道少爷要怎么处置我们呢。”
声音的主人说完又哭了起来。
“行了,你也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你哭也没什么意义。”
说这话的声音十分的熟悉,只粗粗一听,叶朝歌便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佳欣!
而那哭的,若不错,应当便是橙红了。
“我能不哭吗,前路未卜,我可要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等着呗,左右少爷不会杀了我们,最多将我们赶出去。”
那橙红的哭声一顿,静默一会,惊喜道:“佳欣,你说的是真的,少爷真不会杀了我们?”
“我骗你作何,你别忘了,咱俩是一起的。”
“这倒也是,不过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肯定少爷不会杀了我们?”
“很简单,恐怕少爷也巴不得老夫人赶紧死呢,你别忘了,老夫人以前是如何对少爷和小姐还有夫人的,老夫人中风只不过碍于孝道,世人的眼光,方才照顾老夫人,而我们此举,可谓是帮了少爷的忙,你说,我们都帮忙了,少爷怎么会杀我们?”
叶辞柏当即黑了脸,他自认一生磊落,从未愧对过内心,如今却被一个丫鬟说得如此不堪,仿佛他叶辞柏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残忍冷血的冷酷之人一般。
卫韫在旁看着他似笑非笑,这一趟来得值。
见此,叶辞柏险些气了个仰倒,狠狠的瞪他一眼。
这时,柴房里的对话在继续。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可不管怎么说,老夫人也都是因为我们时日不多了,我这心里,总归是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要这么想,老夫人中风躺在床上离不开人伺候,生死不由自己,我们这么做,也算是帮她解脱了。”
“照你这么说,不论是老夫人还是兄长,都要感谢你了?”
叶朝歌再也听下去,快步上前,踢开门走了进去。
踹门声伴随着叶朝歌冷冷的质问,一同传来,被关在柴房中的佳欣和橙红皆被吓了一跳,在看清叶朝歌的脸时,皆是脸色一变。
尤其是佳欣,神色转换,有心虚,有害怕,也有狠厉,只是这些,最终皆被她掩于眼底之中。
“小……小姐……”
橙红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叶朝歌没理会她,径自看向佳欣:“真不曾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颠倒黑白的一面,好一个口齿伶俐,伶牙俐齿。”
被点名,佳欣仿佛将将如梦如醒一般,同橙红一道,连忙跪在地上,“小姐息怒,方才是奴婢胡诌的,橙红她害怕,奴婢不过是权宜安慰她罢了。”
叶朝歌冷笑,“是不是权宜安慰,你心里清楚,说吧,是谁给了你银子,让你做这些事的?”
佳欣脸色一变,片刻的慌乱一闪而过,“小姐这话是何意,奴婢听不懂。”
“红尘。”
“奴婢在。”
“去,搜她的房间。”
“是。”
不待佳欣反应,红尘领命迅速而去,不一会便不见了人影。
佳欣脸色一变,可想到什么,又安静了下来。
叶朝歌看在眼里,扯了扯唇角,“长风。”
“奴才在。”
“你且去将方才说话的丫鬟寻来,还有她的父母。”说罢,手指指向佳欣。
当即,佳欣彻底变了脸色。
她房里没东西,但是父母……
“小姐,您这是何意?”
叶朝歌斜眼睨了她一眼,“你不说,我自是有法子,你最好趁此机会说清楚,否则,你便去京兆尹大牢与书琪作伴吧。”
这下子,佳欣终于怕了,只是到底还在硬撑:“奴婢不过是吃了些酒,说了一些实话,小姐就算送奴婢去京兆尹府,奴婢也无罪可罚。”
“好一个无罪可罚,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你哆嗦什么?”
叶朝歌乌黑的眼睛,落到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