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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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推开叶辞柏和伯恩侯,四下找了一圈,找到了不远处摆放的花瓶,跑过去抱起来,一边跑回来一边说:“既然你铁了心,那为娘只得狠心,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我宁愿自己亲手毁了,也不能让叶思姝那个贱人毁了!”
“恒儿,别怪娘,娘如今不求什么,只求你……和常家二公子那般!”
说罢,举起花瓶照着陆恒的脑袋狠狠的砸下去。
“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
伯恩侯在看到郑芸去拿花瓶便眼皮一跳,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刚烈的夫人,故而,在她举起花瓶的那一刻,急忙冲过去拦住。
叶辞柏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趁着伯恩侯拦住郑芸的时候,抢走她手中的花瓶。
“芸姨,您冷静点,事情不是这么解决的。”
花瓶被抢走,郑芸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伯恩侯的身上,“我当然知道事情不是这么解决的,可我能怎么办?当初我就是太心软了,才导致他今日越发的糊涂。”
“你们都看看,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的人样!既然如此,我宁愿他和那常家二公子一般,浑浑噩噩的度过余生,也好过如此半死不活!”
常兴一事,在上京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郑芸自是知晓。
她很清楚,这个儿子已经无药可救,现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放他走,要么将他关起来。
前者若是放他走,今日一事还会再现。
叶思姝的所作所为,在来的路上田伯已经一一同她说明了,祁氏是她的好友,如今好友时日无多,那叶思姝根本不可能有活路。
没有叶思姝,陆恒不可能会走!
后者……
这个儿子,被关的次数还少吗?
这一年多来,什么法子没用过,可有用吗?
没用啊!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如果注定要毁,那她宁愿自己亲手毁掉!
“你糊涂啊,你这一下,万一把他砸出个好歹来……”
“若是把他砸死了,我也认了,就权当没养他!”
在砸下去的那一刻,她便想好了,也想清楚了,这一下下去,不可能会像常兴那般,没关系,她交给老天爷,如果注定要砸死他,她也认了!
此次,郑芸当真是下了狠心。
之前她就是太心软了,导致如今的这个局面。
现在她不能再心软。
想着,问叶辞柏要花瓶。
“好了,你莫要再闹了,且先回去再说,你就算要砸也回去砸,此地是人家将军府,还嫌给将军府添的麻烦不够吗?”
伯恩侯说道。
郑芸方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伯恩侯府,而是将军府。
当即吩咐人:“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
由郑芸对陆恒的称谓便可见,方才的举措并非是故意做给人看的,她是认真,动了真格。
众人听得出来,陆恒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更何况,郑芸还是他的娘,知子莫若母,同样的,知母莫若子。
爬过去抱住沉重的太师椅,“我不走,今儿个娘你就算是真要砸死我,我也不走,你们若是不把姝儿还给我,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你……逆子,逆子!”
郑芸刚压下去的火,再次被挑了起来,挣扎着起来,顾不得其他争抢花瓶。
砸死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伯恩侯见状,连忙拉她,“小将军,麻烦你可好?”
说话间,他看了眼陆恒的脖颈。
叶辞柏乃习武之人,对力道和穴道掌控比之下人强了不知多少,下手也有分寸,故而,伯恩侯求到了叶辞柏。
叶辞柏早就想动手了,虽说不能下狠手,但也能出口气。
当即点头,将花瓶交给下人,向陆恒走去。
“你想干什么?”
陆恒没有看到伯恩侯的眼神示意,但他知道,绝无好事。
叶辞柏笑笑,“你别怕,你来此闹不就是想找叶思姝吗,我跟你说实话,叶思姝真的不在将军府,不过你说得对,我的确知道她在哪儿,我跟你说,你自己去找怎么样?”
……
(本章完)
第779章 :侯府往事
陆恒眼睛一亮。
“真的?”
“都到了这一步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放心,看在芸姨的面上我怎么可能对你怎么样?”
陆恒闻言,很快便放松了警惕,任由叶辞柏靠近。
“来,你把耳朵凑过来……”
陆恒听话的把耳朵凑过去。
“我跟你说,叶思姝就在……”
趁着陆恒分神之际,叶辞柏迅速出手,一个手刀狠狠的打在他的脖颈间。
“你……”
话未说完,陆恒便软到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伯恩侯见状,吩咐下人把人抬回去。
随之道歉道谢:“有劳了,逆子给诸位添麻烦了,本侯惭愧。”
“侯爷客气了,只是,陆世子如此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辞柏你放心,芸姨这次绝对不会再手软,今日他能闯下如此祸事,若是再放纵下去,他日指不定还会为了那个小贱人惹出多大的乱子。”
郑芸眸中狠光乍现,之前都怪她心太软了,早在他为了叶思姝那个小贱人对恩雪腹中孩子下死手的时候,她便应该狠下心,若是当初便狠下了心,后来也不至于再让叶思姝钻了空子。
如今,她的儿子已经彻底的被叶思姝洗脑,不能再这般继续下去。
“不管怎么说,今日给你们添麻烦了,改日再登门道歉。”
“芸姨客气了。”
“告辞。”
伯恩侯带着郑芸离开。
叶辞柏与田伯送到府门口,想到什么,忽然叫住郑芸,“芸姨。”
“恩?”
“陆世子之所以变成今日这般概因叶思姝……芸姨还是三思。”
郑芸叹了口气,“那个逆子,我已然死心了,罢了,有劳你惦念了,今日匆匆我便不去看望你母亲了,改日再来……”
请罪。
祁氏中毒一事,虽与她,与陆恒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若不是陆恒这期间对叶思姝的安置,叶思姝无后顾之忧之下又怎会闹出后续来?
不论怎么说,与他们皆有着间接的关系。
送走了伯恩侯和郑芸,叶辞柏便去了书房同祁继仁禀报了一声。
祁继仁听完后,叹息道:“陆恒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郑芸性子刚烈,伯恩侯也非糊涂人。
两个人生养出来的儿子,怎么便是这么个德行呢。
……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她听后幽幽一叹。
“太子妃,您说侯夫人真的会……”司琴忍不住好奇道:“会对陆世子下狠心吗?”
叶朝歌抿了抿唇,未语。
陆恒是郑芸唯一的儿子,尽管这唯一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的寒了她的心,如今更是抛父弃母,要带着叶思姝远走高飞……
郑芸心寒是真,可要说真狠得下心,倒也不尽然。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
“我觉得八成会,陆世子都要带着叶思姝远走高飞了呢。他可是伯恩侯府唯一的子嗣,如此为了叶思姝抛弃父母和家业,即便侯夫人下不去狠心,但也不会轻揭了过去。”
敛秋在旁发表自己的想法。
司琴赞同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之前不曾听说过侯夫人身子有碍啊,怎么侯夫人至此只有陆世子一子?”
闻言,叶朝歌眸光闪了闪。
是啊,为什么呢?
前世她也曾对这个问题好奇过,毕竟,这些大家族,哪一个不是子孙满堂,当然,宸亲王府除外,王妃是生乐瑶时伤了身子。
而郑芸却不同。
不但如此,在前世她嫁入伯恩侯府后,发现郑芸和伯恩侯之间关系很是生疏,二人也不住在一起。
后来,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郑芸性子刚烈,当年嫁给伯恩侯时,二人也是两情相悦,夫妻琴瑟和鸣。
可在郑芸怀着陆恒的时候,侯府内宅中却传出了一件丑事,伯恩侯要了郑芸的一个贴身丫鬟。
这件事自此成为了郑芸的心结,自那以后,彻底的与伯恩侯生疏了,这一生疏便是二十多年。
二人后来一直不同房,这孩子自然也就没有。
在叶朝歌胡思乱想之际,刘嬷嬷也道出了当年侯府的事情。
“那贴身丫鬟是侯夫人的陪嫁,据说还是一同陪伴扶持长大的,那丫鬟趁着侯夫人怀子,不知廉耻,侯夫人颇为心寒,那事之后,侯夫人身边再未添人,直到后来的静墨。”
“那丫鬟现在呢?”
敛秋好奇问道。
刘嬷嬷眸光闪了闪,说道:“众所皆知,伯恩侯没有妾室,你们说,那丫鬟去了哪儿?”
闻言,敛秋和司琴面面相觑。
能去了哪儿,怕是早已成为了那死人。
“伯恩侯与侯夫人当初是因情结亲,不论当年是出于什么缘故,伯恩侯自不会留一个横在中间的眼中钉。”
“难怪……”
“好了好了,以后这种事休要再背后议论,你们二人且先下去吧。”
叶朝歌出声将司琴和敛秋支开,随之皱眉问刘嬷嬷:“为何与她们说这些?”
“小姐恕罪,老奴……”
望着刘嬷嬷迟疑的模样,叶朝歌晒然一笑,“罢了罢了,不过嬷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这般如此,累的也只会是您。”
刘嬷嬷一想也是,防来防去,的确有些心累。
“我瞧着这俩丫鬟也是本分的,放宽心些便是。”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司琴的声音,“太子妃,方才前头来人报,伯恩侯府的静墨姑娘求见。”
叶朝歌与刘嬷嬷对视一眼。
顿了顿,道:“将人带来绮歆楼。”
“是。”
“小姐,这个时候侯夫人派静墨过来,会为何事啊?”
叶朝歌笑:“总不会是为了叶思姝。”
刘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倒也是。”
要说谁最巴不得叶思姝消失,那么,非郑芸莫属。
不一会,静墨过来。
“奴婢见过太子妃,给太子妃请安。”
“起来吧,你过来可是芸姨有何事吩咐?”
静墨一脸惶恐:“吩咐不敢当,奴婢是奉夫人之命前来求太子妃帮个忙。”
“你且说说看。”叶朝歌道。
静墨随之将事情说了一遍。
叶朝歌听后微讶,“芸姨是想……”
……
(本章完)
第780章 :不死,但生不如死
静墨点点头,苦笑道:
“夫人这也是没了法子,说句不好听的,夫人就只有世子一个儿子,过去那阵火气,总不能真把人给砸死,所以,夫人与侯爷商量了一下,特来求药,夫人知道红尘姑娘是个有本事的,定会有法子。”
叶朝歌点点头,转头对刘嬷嬷说:“去将红尘唤来。”
南风中了毒烟,这个时辰,红尘在他那行针。
没多久,红尘便过来了,听完前因后果,看向叶朝歌,等待示意。
“你若有法子,便给静墨带回去。”
闻言,红尘方才开口道:“有法子倒是有法子,只需要施针封存住世子的记忆,但如此一来,便是全部,像侯夫人所要的一部分,奴婢……”
红尘摇摇头。
什么忘情水,都是传说,存不存在她不知道,但至少她是没有的。
但能让人成为白纸,她却是有法子的。
“这……”
静墨也不能做决定,目露迟疑。
见状,叶朝歌便让红尘随她去侯府走一趟。
静墨连忙道谢,“多谢太子妃。”
“不过你要等我半个时辰,南风那边还在行针……”
静墨自是没有意见,连声说应当的应当的。
半个时辰后,红尘随着静墨去了伯恩侯府。
“这段时日把红尘累坏了,嬷嬷,待会你吩咐厨房,这段时日给那丫头做些好吃的,再派个机灵点的为她打下手。”
叶朝歌注意到红尘瘦了一些,仔细想想,这段时日也的确辛苦她了。
一边顾着王妃,一边还要紧着母亲,如今还有南风,还要帮着寻找穿心藤的记载……
也是苦了她了。
刘嬷嬷说道:“小姐放心,前儿个老奴便派人给那丫头炖了些补汤。”
闻言,叶朝歌点点头。
……
红尘是在傍晚回来的。
“怎么样?”
红尘随之将事情道出。
在得知红尘能用银针压制住陆恒的全部记忆,郑芸几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故而,红尘在行完针后才回来。
“那这么说,陆世子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以后都不会再想起来了?”刘嬷嬷问道。
红尘摇摇头,“这只是暂时。”
她也只是暂时压制。
“按你所言,陆世子日后还是有可能会记起来的?”
“恩,嬷嬷,奴婢只是个大夫,不是神仙。”红尘被刘嬷嬷怀疑的语气气笑了。
刘嬷嬷瞪了她一眼,“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红尘撇嘴,“可您这语气和说了有什么区别啊?”
“哎呦你这丫头,我还不是因为对你有信心吗,怎么了,对你有信心你还不高兴啊?”
红尘默了默,“那谢谢您……”
“这还差不多!”刘嬷嬷舒坦了。
叶朝歌被她二人逗笑了,“嬷嬷您就莫要再逗她了。”随之问红尘,“接下来可有什么章程?”
“奴婢虽然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陆世子的记忆,但只要当心些,几年之内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心?”
红尘点点头,随之解释给叶朝歌听。
她所说的当心,便是尽量不要让陆恒与过去的种种牵扯上,也不要与他提过去,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一张白纸,要想彻底让他不记得过去,最好的法子便是重新给他创造新的记忆。
“所以,侯夫人已经准备带着陆世子离京,去祖地。”
闻言,叶朝歌点点头,“这样也好。”
是啊,挺好的。
自此,再不用见面,也再无瓜葛。
如此,也算是和前世的他做了一个了断。
前世陆恒为了报复她娶她,对她狠心无情,将她的一颗心揉碎了往地上踩,对他,是怨恨的,怎能不恨,他毁了她的一辈子。
可是,郑芸给了她与祁氏别无二致的情感。
陆恒是郑芸的儿子,且是唯一的。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