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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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水月轩的闹剧是瞒不过自己的父亲,也知道,依着父亲的性子,闹得厉害了,必然会出面,所以,她便提早派了轻语在门口盯着,一旦发现父亲过来,第一时间打眼色。
其实她很清楚,所谓的闹剧并不会对她怎么样,不过就是听一些酸言酸语罢了。
她与叶辞柏婚期已定,她的亲事一直是府中众人羡慕嫉妒的头等,故而,但凡是逮着机会或是钻了空子,等待她的则是无休止的酸言酸语。
毕竟,她们的嫉妒羡慕,不能拿她怎么样,而且,都非傻子,很清楚,假如她和叶辞柏的亲事黄了,她们不但占不到便宜,且也会受连累。
同为学士府的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还是清楚的。
应对这些,左不过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可架不住长此以往,她也实在不想将时间浪费到这些事情上。
索性便来个一劳永逸。
而最好的法子,便是这个家最有权威的当家人出面。
故而,从一开始,她便对于一大早而来的闹腾来者不拒。
就是要闹大,闹到让家主出面!
果不其然,他来了。
至于生母所说的向着她,她不否认,但最大因素,还是因为后宅闹腾,以及为了他的名声。
最后与二妹妹的那番话,她是说给自己的父亲听的。
对于向来爱惜自己羽毛的父亲。
当然,她也不否认,对自己也有利罢了。
至少日后,她这水月轩不是谁想来便能来,谁要来闹谁便能来闹的地方!
……
对于学士府所发生的种种,叶辞柏是事后才知情的。
懊恼的他,当晚便再度夜探水月轩。
“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叶辞柏抱着人,好一番抱歉。
墨慈摇摇头,“与你无关,这本来就该是我要面对的。”
“可……若是我在,便不会让你独自面对……”
“你若在,这事情就不同了。”
叶辞柏在,她们自不会来闹,可过后一样会来闹,毕竟,叶辞柏不可能一直守在这。
他们虽然定了婚期,可到底尚未成婚,在这学士府的内宅之中,他若是在,若是为她撑腰,于情于理,他们皆站不住脚。
而且,他有他的战场,她亦有她的。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父亲再怎么样,在此时此刻,也会向着我的,毕竟,我可是太子妃未来的亲嫂子。”
墨慈半开玩笑的安抚他道。
叶辞柏笑了,想到什么,摸出一方令牌,“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今日我刚得到消息,图凌坊有位不世出的能人异士,明儿个一早儿我便要过去,这个是我将军府的令牌,你拿着,有事它便是你的护身符。”
墨慈失笑,“我在这上京,哪用得着这个啊,还是你拿着吧,既然你说是护身符,最近你常出门,拿着这个我也能安心些。”
“我不用,我有叶小将军这层身份和这张脸就够了。”叶辞柏颇为不要脸的将令牌塞到了墨慈怀里。
墨慈霎时间红了脸。
叶辞柏也有些尴尬,不过……
他悄悄的摩挲了两下手指,真的很软……
“咳咳,明日你要做什么?”越想心头越是悸动,哪怕他这个糙汉子,也不禁脸红气粗,为防止自己把持不住,连忙转移话题。
随便捡了个话茬。
墨慈同样羞恼的厉害,背过身,拢了拢被叶辞柏扯开的衣襟,小声道:“昨儿个太子殿下派人过来,朝歌最近胃口不佳,想吃我做的青果点心,我和娴儿约好明日过去东宫。”
说到妹妹胃口不佳,叶辞柏的绮念散去了不少,叹了口气,“估计是那丫头又给自己压力了。”
其实说来,不只是他的妹妹,他何尝不是如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母亲虽然仍未有中毒后的征兆,但她的脸色已然开始出现苍白,不止如此,如今她走一段路便会气喘不停。
红尘和承曦皆分别看过,给出的答案一致,噬心?已然开始显露征兆。
而他和妹妹这边一直没有消息,眼看着迫在眉睫,怎可能还坐得住。
……
(本章完)
第788章 :朝歌,你不觉得酸吗?
看出叶辞柏的担忧,墨慈走过来,轻声宽慰道:“你不必担心,我和娴儿会尝试着开解她。”
叶辞柏覆上她的手,点点头,“恩。”
翌日一早,叶辞柏便出发离京前往图凌坊。
而墨慈起得也早,早早去厨房亲自做了些青果点心。
说来这青果点心倒也不复杂,只需要将青果捣烂,放入面团中。
出锅后,轻语疑惑道:“小姐就做这些吗?娴儿小姐也喜欢吃小姐做的点心啊。”
墨慈一边解开袖袍的绑束,一边解释道:“娴儿不爱吃青果的,便少做一些给朝歌即可。”
“也是,娴儿小姐爱甜,不过说来也奇怪,太子妃竟然想吃这么酸的点心。”
青果本就是极酸的一种果子,用它做出来的点心,自然而然也是酸的,一般人对此并不喜欢。
她记得太子妃虽不喜欢吃太甜,但也不喜欢吃酸啊。
墨慈也没多想,笑道:“之前朝歌吃过我做的青果点心,估计是突然想起来,想吃了吧。”
……
相较于伯爵府,学士府距离东宫要近一些。
故而,墨慈便在府上等着田娴儿。
想到昨晚叶辞柏塞给她的那枚令牌,她走到床前从枕下将令牌取出。
令牌有些年岁了,铜属质地,黑色的打底,上面雕刻着祥云纹,在令牌的正中有个龙飞凤舞的‘祁’字。
‘祁’代表着什么,她自然知道,叶辞柏的外家,镇国大将军府,祁家……
正想着,轻语在外禀报,“小姐,田小姐来了。”
跟着,田娴儿大摇大摆的进来。
墨慈来不及收起令牌,田娴儿进来后一眼便看到了。
“这是什么?”
走过去好奇的拿过来看。
“叶小将军给你的?”
令牌上的‘祁’字昭显了一切,田娴儿笑眯眯的问墨慈。
墨慈嗔怪道:“知道还问。”
“呦呦,这么坦荡啊?这婚期定了就是不一样啊,以前提起来总是遮遮掩掩的,现在倒是没有了顾忌……”
墨慈臊得脸都红了,“别闹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说罢将令牌重新塞回枕下,拉着田娴儿便出了门。
……
自进了二月后,叶朝歌的胃口便极差,以往爱吃的吃食她现在看也不看一眼。
刘嬷嬷只得变了法子给她做吃的。
可没什么见效。
不过几日便瘦了下来。
卫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此特意进宫求了一道圣旨,从皇宫的御膳房调来了一个老御厨,由他负责叶朝歌的三餐饮食。
经过几日,可算是有了见效。
只是吃的并不多。
卫韫便想着让红尘给瞧瞧,被叶朝歌给拒绝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是最近烦躁,加上没有一件顺心事所导致的。
红尘每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事。
红尘脱不开身,还有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啊。
叶朝歌拒绝且抗拒,卫韫没法,只好从饮食着手。
前儿个,叶朝歌突然想吃墨慈做的青果点心,刘嬷嬷特地自己做了,可叶朝歌吃了一口便不吃了,说想吃的不是这个味。
没法,刘嬷嬷便派人回叶府,让青岚做,青岚的点心一直颇受肯定。
可青岚做的也依旧不是叶朝歌想要的。
卫韫得知后,当即派了人去学士府传话。
得知叶朝歌没胃口,田娴儿和墨慈便一同前来探望。
绮歆楼。
叶朝歌吃着墨慈做的青果点心,终于笑开。
“就是这个味道。”
刘嬷嬷见自家小姐吃得欢,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有了胃口。
墨慈做的青果点心让叶朝歌开了胃,吃得津津有味,且一连吃了好几块。
田娴儿在旁看着觉得自己的牙齿已经酸倒了。
“朝歌,你不觉得酸吗?”
墨慈喜欢酸,她做了一手好点心,其中最拿手的便是这青果点心。
田娴儿一直觉得太酸了,不爱吃。
叶朝歌喝了口茶,摇摇头,“我觉得刚好啊。”
是吗?
田娴儿有些怀疑,难道墨慈这次做的不酸?
然后捻了一块,一入口,当即便皱了小脸。
这还刚好?
差点酸掉她的牙齿好吗。
“这么酸你还说刚好?你什么时候爱吃酸了?”
她记得他们四个人中,只有墨慈爱吃酸,朝歌虽然什么也可以,但绝对不是爱吃酸的人。
叶朝歌摇摇头,“不爱吃,就是突然想吃了。”
田娴儿默默地放下咬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的点心,心道,这成亲了的女人,还真是性情不定。
叶朝歌吃了整整半盒还要再吃,刘嬷嬷担心她吃的太多积食,吃不下午膳,随之阻拦。
拗不过,只得恹恹作罢。
有了饱胀感,叶朝歌一扫近日的郁气,端着茶小口小口的抿。
“之前的事我听说了,墨慈……”
知道她要说什么,墨慈笑笑,“你们都不必如此,真的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什么事啊?”
叶朝歌便将自己听闻的说了一遍,随之说道:“最近兄长一直跑来跑去,对墨慈多有忽略,今儿个一大早儿还曾派人过来,让我帮他说道说道。”
闻言,墨慈啐了口,“这人!”
昨晚还让她开解朝歌,却掉过头又让朝歌给他说道说道!
“哎呀,有什么好说道的,我瞧着墨慈和叶小将军好着呢,你不知道,我方才过去学士府,看到墨慈正拿着一枚令牌睹物思人呢。”
墨慈无奈扶额,“我哪里睹物思人了!”
这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你那还不叫睹物思人啊,那你告诉告诉我,什么叫做睹物思人?”田娴儿戏虐道。
“我……”
墨慈说不出话来。
田娴儿乐了,“你看你看,不说了吧。”
叶朝歌也跟着笑,随之问道:“什么令牌啊?”
“是一枚刻着祁字的令牌,黑色的,我也没注意看,不过拿在手上颇有分量。”
黑色的,祁字。
叶朝歌与刘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
“黑底祥云纹令牌?”
田娴儿摇摇头,“我不知道,你问墨慈。”
墨慈也不知道,叶辞柏只是把令牌给她,什么也没有说。
……
(本章完)
第789章 :苏子慕
“应该是你说的那个,令牌是铜的,黑色的底,上面也的确刻画着祥云纹。”
闻言,叶朝歌笑了,“是黑底祥云纹令牌。”
“想知道这枚令牌的来处吗?”
墨慈还没说话,田娴儿先好奇了起来,“听你这么说,怕是大有来头,说说看。”
黑底祥云纹令牌,乃祁继仁身份的象征。
祁继仁为大越的镇国大将军,掌管大越大半兵力,手上更有一支骁勇善战的祁家军。
而这枚令牌,可号令千军万马,可谓是实打实的护身符。
“哇!”
田娴儿瞠目,“厉害了墨慈。”
墨慈也没有想到,叶辞柏给她的令牌,竟然来头如此大。
昨晚他给她的时候,她便觉得非凡物,否则他也不会称其为护身符,但没想到,这不但是护身符,还可号令千军万马……
想到出门前随手将其丢在枕下,墨慈便有些坐不住了。
水月轩虽是她的居所,但自己懒得拾掇,里面大多是各院派来的眼线,她自己的人没多少。
越想,便越是坐不住,当即起身,“我先回去,朝歌,改日再来看你。”
然后让田娴儿待会自行回府,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是怎么了?”
田娴儿笑道:“估计是知道那令牌的珍贵,赶着回去收好吧。”
当时她可是亲眼看到墨慈将令牌随手丢在枕下的。
“说来,朝歌,那令牌真有这么厉害啊?”
叶朝歌笑笑:“厉不厉害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令牌统共就两枚,一枚之前在我母亲那里,后来给了我,一枚在兄长那里。”
田娴儿了然颔首:“我明白了,令牌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小将军的心意。”
“你倒是越发的机灵了,说起来,你的亲事怎么样了?”
田娴儿一脸饶了她的模样,“怎么现在所有人见了我,都要问这问题呢,你们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呢,还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呢?还还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呢?”
叶朝歌被她逗笑了,“莫要耍宝,怎么样了?可看到中意的了?”
“好吧,咱俩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最近我没看,我娘很久没给安排相看了。”
叶朝歌狐疑,“是没有合适的还是?”
“倒也不是,我姨夫有个入门弟子,是寒门子弟,但人品和性情皆顶尖,只不过人家回乡探亲一直未归,而我娘呢,被姨母和姨夫给说动了,便一直等着人家回来呢。”
说起来这事也有好久了,如今新年都已经过了,人家还没回来。
“不怕出身不好,只要他待你好,有本事,何愁日子不好过。”叶朝歌说道。
世家子弟如何,寒门子弟又如何?
出身高低并不能决定一切,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
出身再高,若是品性不好,又有什么用?
“我娘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不,一直让我等着。”
其实倒也不是等着,只不过最近上京不太平,各家子弟也没有合适的。
“可有说何时回来?”
田娴儿摇摇头,“我没问过,不过前两天听我娘念叨,说是最近了,估摸着快了,他是姨夫的入门子弟,今年要参加什么春试还是秋试来着。”
“是春闱吧?”
“对对,就是春闱。”
春闱在五月份,那的确是快了。
“若是见了同我说说。”叶朝歌叮嘱道。
田娴儿撇撇嘴,“这有什么好说的,见了又不能说明什么。”
“你说的也对,不过,既然是楚夫人和楚大人联合举荐,人自然是不会差的,若是合了眼缘你便与我说道说道。”
田娴儿浑不在意的应下,人还没见呢,现在说这些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