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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嫡女如此多娇-第39部分

小说: 嫡女如此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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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芸与祁氏多年相交,对她亦是爱屋及乌,自她嫁给陆恒后,从未为难过她,且处处帮衬她,哪怕后来她自请去了家庙,也只有她去探望。
  郑芸是个十分明白的人,她与陆恒成亲后,从不过问他们之间的事,也曾不插手。
  刚开始,对郑芸的这番作态,她抱怨过,若是有她插手,她和陆恒之间不会一日僵过一日。
  那时候她不懂郑芸的苦心,后来,她明白了,一个是死去好友之女,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不管哪一边,她都为难。
  既然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索性从一开始便不插手。
  胡思乱想间,郑芸熟悉的笑声由远及近。
  叶朝歌连忙收起胡思乱想,走到门口。
  隔了一段的距离,郑芸便看到门口立着个妙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通身的气度恬淡清冽,模样长得与祁氏年轻时极为相似。
  只一眼,郑芸便喜欢上了。
  “这便是歌儿吧,长得可真是好。”说罢,羡慕的看向祁氏,“你呀,可是有福了,女儿是娘贴心的小棉袄,可真是羡慕死我了。”
  郑芸没有女儿,只养了陆恒一个儿子。
  祁氏揽着叶朝歌,自得道:“那当然。”然后跟女儿介绍郑芸,“这是娘最要好的朋友,歌儿,叫芸姨。”
  “芸姨。”叶朝歌甜甜地叫了声。
  郑芸连连应声,招呼身边的人捧上一只精美的首饰匣子,“听闻你娘在,我便估摸着你也在,遇到的突然,出门在外的芸姨身边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些你拿去玩。”
  叶朝歌看向祁氏,见她点头后,方才上前双手接过匣子,“多谢芸姨。”
  瞧着叶朝歌规规矩矩的样子,郑芸是越看越喜欢,好友找回被拐十多年女儿的事,她一早便听说了,前段时间京中的流言蜚语,多少也是听说了些。
  本以为这姑娘养在外面十多年,一身的糙劲儿是免不了,可今日一见,真人让她大吃一惊。
  就这通身的气度,以及规矩,谁相信这是养在山沟十多年的姑娘,怕是与养在京中的那些世家贵女,也差不了什么。
  而且瞧这性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歌儿,以后没什么事就去伯恩侯府找芸姨玩,芸姨给你做拿手的点心。”
  去伯恩侯府玩?
  还是算了吧。
  伯恩侯府,绝对是她最不想踏入地之一。
  叶朝歌待了一会,便告退出去了,将地方留给久不见面的好姐妹。
  “你这姑娘不错,是个好姑娘,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人盼回来了,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叶朝歌离开后,郑芸便拉着好友的手,笑道。
  祁氏摁了摁眼角,“是啊,歌儿回来了,我这心头的一块大石,也算是放下了。”
  “以后会更好的,我瞧着歌儿是个有福气的,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郑芸比谁都清楚这十多年来祁氏所忍受的煎熬和痛苦。
  她也是当娘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所以,祁氏的心情,她虽说不至于感同身受,但也是明白的。
  祁氏苦笑,“承你吉言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
  在房里歇了个晌,叶朝歌便陪着祁氏去听禅经。
  出来时,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
  出门前便瞧着天气不太好,以防万一,叶朝歌便让刘嬷嬷她们带了伞出来,此时正正用上。
  正准备离开之际,旁边的大殿这时打开,郑芸等人走了出来。
  在看到立在郑芸旁边的陆恒时,叶朝歌无声的叹了口气。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从见到郑芸时,她便隐约觉得陆恒恐怕也来了,当时从祁氏那出来时,她本想让青茗去打听一二,后来一想,终是作罢。
  本以为,即便陆恒在感恩寺遇到的几率也不大,毕竟男女有别,不然中午郑芸也不会独自过来找祁氏。
  想象很美好,结果却很残忍。
  这时,祁氏带着叶朝歌走了过去,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一行人,了然,“我们这边多带了几把伞,匀你们几把吧。”
  说着,便让刘嬷嬷匀伞给对方。
  ……
  (本章完)


第88章 :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膈应
  “还是你们有先见之明,出来的时候带了伞。”
  “是歌儿,她瞧着天气有些闷,便觉得会下雨,当时我还说她小题大做,谁知道,还真下起了雨。”
  祁氏毫不掩饰得意道。
  “所以我说,这姑娘啊,就是贴心的小棉袄,心细。”郑芸想到什么,连忙拽了下旁边的陆恒,“歌儿,这是芸姨的儿子,他比你年长几岁。”
  叶朝歌屈了屈膝,“芸姨,之前在国公府见过,祖母与思姝姐姐从普乐寺回来,正是陆世子护送回府的。”
  郑芸脸色微微一僵,这事,她自然也想起来了。
  她的亲儿子,舍去她这个亲娘,转头去送叶家的老太太和叶思姝回府!
  想到此,郑芸扭头狠瞪了儿子一眼。
  陆恒皱了皱眉,看向叶朝歌,眼睛里的不喜,几乎不加以掩饰,仿佛在责备她多说话。
  后者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膈应吧。
  不膈应膈应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更何况,她说得也是事实,没有添油加醋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
  国公府的住在东客院,伯恩侯府的则住在西客院。
  走到岔路两家便分开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叶朝歌听祁氏说道:“歌儿,我怎么感觉陆世子好似对你有敌意啊?”
  叶朝歌眸光微闪,当然有敌意,往他痛脚上踩了一脚!
  压着忍不住上翘的唇角,道:“应该是您想多了,女儿与陆世子统共见了三次面。”
  “这倒是,应该是我看错了。”
  回到东客院,雨越下越大,外面的雨幕已然看不清人影。
  不一会,天空打下了雷电。
  叶朝歌不禁瑟缩了下,小脸微微发白。
  祁氏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别怕,只是打雷,待会就好了,娘陪着你,歌儿不怕……”
  周围是熟悉气息,耳边回荡着祁氏熟悉的嗓音,叶朝歌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紧紧攥着祁氏衣裳的手,泄露了她的惧意。
  她害怕打雷,是从幼时开始的。
  那一日的场景,她至今记忆犹新。
  在她七岁的那年,方傻子走丢,找了大半宿才找到,方家婆娘认为是她没有看好方傻子,将她打了一顿扔到了山上。
  那一晚,雷雨交加,她整个人瑟缩在大雨中,那一声声好似要劈开天空一般的雷鸣,接踵而至。
  她害怕得大哭,害怕得全身都是软的。
  那个时候,她祈求有人来救她,不论是谁,只要救了她,她必将对方视为一辈子的恩人。
  她等啊等啊,恩人没有等来,等来的却是一头在黑暗中冒着幽幽绿光的恶狼。
  那双绿森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将她视为自己的猎物。
  她害怕的忘了哭泣,甚至忘了叫喊,整个人都僵在那。
  眼睁睁的看着那头恶狼一步步的将她逼近,它的眼睛越来越亮,她清楚的闻到血盆大口里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它张大嘴,一副随时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一般。
  而它,也的确扑了过来。
  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命丧狼口之时,一道惊雷突然劈下,正好劈在了她靠着的大树上。
  雷落,树断,整根砸了下来。
  正正砸在了向她扑来的狼身上,将她压在了底下。
  腥臭的血顺着她的头留下来,漫过她的眉眼,流进嘴里……
  ……
  “歌儿,歌儿……”
  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响彻,叶朝歌瞬间惊醒。
  触目中,没有狼,没有血腥味,只有熟悉的香味,和温暖的怀抱。
  “歌儿,你怎么了?”祁氏满含担忧地看着她。
  叶朝歌闭了闭眼,将喉间的干呕咽下去,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恍惚了……”
  只是……
  恍惚了……
  这一场雨,整整下到了半夜方停。
  而叶朝歌,这一晚再度失眠。
  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宿。
  关于那一日的记忆,是她这一生当中都难以释怀的噩梦。
  一直到了天亮,方家婆娘才上山来找她。
  那时候,她想着,方家婆娘还是在乎她的。
  后来,无意中听到她和她家男人的话,她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不想花钱给儿子买回来的童养媳死了,白花钱罢了。
  也是那时候,她才真正的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在他们的眼中,她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花钱买回来的童养媳!
  他们不想白花钱,而已!
  ……
  第二天,叶朝歌的脸色白得吓人。
  祁氏以为她还没从昨天的雷电中缓过劲来,便让她在房里休息,不用再陪着自己去前头大殿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即便是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前世,今生,曾经,童年,几经穿插。
  等她醒来时,身上的衣衫都是湿的。
  咚咚——
  感恩寺的钟声敲响,激狂的心跳好似得到了安抚一般,逐渐归于平静。
  直到钟声落下,叶朝歌方才唤了人进来伺候。
  出门在外,毕竟不如在家中方便。
  刘嬷嬷打了些热水,简单的给她擦了**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整个人方才觉得舒服了些。
  没过多久,祁氏回来了,瞧着女儿的脸色比早上好了许多,放了心。
  吃饭时,祁氏告诉她下午也不用再陪她了,让她自己出去逛逛。
  下午,送走了祁氏,叶朝歌便带着刘嬷嬷她们去了感恩寺的后山。
  感恩寺后山有一处桃林,虽然此时已然过了桃花盛开的时节,但满目的葱绿,依旧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寻了处石阶坐下,望着远方出神。
  许是来到这佛门圣地,前世所经历过的一切,时不时的涌入脑海里,那些过去,那些恨,那些怨,那些不甘,也越来越浓烈……
  堆积在她的胸口,难受窒闷。
  “叶二小姐。”
  突如其来的男声传来,叶朝歌皱了皱眉。
  抬眸看向对面拾步而来的陆恒,抿了抿唇,站起来,对刘嬷嬷她们道:“我们走。”
  见状,陆恒微愕,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上前挡住了叶朝歌的去路。
  “陆世子这是何意?”
  叶朝歌眉间透着压抑的暴躁,不耐开口。
  ……
  (本章完)


第89章 :你的存在,就是得罪我了
  叶朝歌的不耐,并不曾遮掩。
  陆恒面露疑惑,“我好像不曾得罪过你吧?”
  叶朝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道:“你的存在,就是得罪我了!”
  瞬间,陆恒的俊脸沉了下来,“既然你不待见我,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叶二小姐,我想知道你姐姐怎么得罪你了,让你那般对待她?”
  听到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质问,叶朝歌突然觉得不烦躁了。
  为这些人烦躁,不值得!
  “哦?陆世子说的那般是哪般啊?恕我愚钝,不能理解陆世子的意思。”
  陆恒冷冷地看着她,“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
  叶朝歌又笑了,“我做过什么了我自己清楚?”
  “难道你做过什么还要我一一列举吗?”
  望着一脸问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陆恒,叶朝歌觉得,自己和他争执,就是在浪费时间。
  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带着人直接走人。
  原地的陆恒许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愣在那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边的下人叫他。
  而此时,叶朝歌一行人已经走远了。
  陆恒站在那,望着远去的一行人,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叶朝歌尖锐的嘴脸,更加坚信,她是个狠毒心胸狭隘到了极点的女子!
  ……
  遇到陆恒,叶朝歌再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回了东客院。
  “小姐,方才陆世子的一番话好生奇怪,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去解释一二?”刘嬷嬷为叶朝歌倒了杯清茶,疑惑道。
  “不必。”
  叶朝歌拒绝刘嬷嬷的提议。
  跟陆恒解释?
  他听吗?
  前世,被他质问的时候,她没解释过吗?没自我辩驳过吗?没想法子证明自己吗?
  可结果呢?
  她扯破喉咙的解释,费尽心思的证明,他一个字也不相信,在他的心里,就是认准了自己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
  重活一世,明知结果不会变,她又何必再去撞一次南墙?
  更何况,现如今于她而言,陆恒怎么想,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若是让陆世子对小姐您继续误会下去,到头来便宜的就是思苑那位啊。”
  陆恒方才虽然说得并不多,但刘嬷嬷又不是蠢人,综合之前的种种,倒也能捋出个大概来。
  叶朝歌嗤笑,“她能不能占到便宜,是我说了算!”
  惟有死过一次,才知前世的自己的可悲,可叹,可怜。
  重活一世,她又怎么可能犯同样的错误。
  叶思姝想在她身上占到便宜,除非她同意,否则,休想!
  至于陆恒。
  从一开始,她便不曾把他放在眼里。
  别人不清楚伯恩侯府的情况,可她这个曾在那里生活十多年的人,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恒虽是伯恩侯府的世子,但几乎在郑芸的掌控之下,叶思姝想利用陆恒报复她,也要看郑芸同不同意!
  若非如此,前世他也不会选择为了报复娶她!
  很快,与陆恒在后山发生不愉快的事传到了祁氏的耳朵里。
  当下,她便去了西客院找郑芸。
  祁氏来之前,郑芸并不知道这一茬,听后立马叫来了陆恒身边的小厮,这一问,不只是祁氏脸色不好了,便是郑芸的脸色同样也难看得紧。
  祁氏只知道女儿和陆恒在后山发生了不愉快,并不知道这个不愉快的起因又是叶思姝。
  后者则是恨铁不成钢。
  郑芸一直知道自己儿子的那点小心思,他喜欢叶思姝。
  陆恒是她唯一的孩子,他要是真喜欢,自己也不是不能成全,可她看得明明白白,那叶思姝对她的儿子压根儿就没有那份心思!
  她是过来人,只要一看叶思姝看陆恒的眼神,如何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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