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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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娴儿一扫帚打下去,也愣住了。
她瞠目,看着硬生生挨了她一扫帚的苏子慕,“你怎么不躲?”
她以为他会躲,所以,刚才的那一下,根本就没有控制力道。
可他竟然没有躲!
苏子慕对她宠溺一笑,“只要你不生气,我挨几下又算得了什么?”
田娴儿突然间没了脾气,看着他的笑,神色有些恍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正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看着她的模样充满了宠…溺,没有半分的不高兴,有的只是,你高兴就好。
这一刻,她突然退缩了。
扔下扫帚头也不回的跑了。
苏子慕想要追上去,这时,远远传来田娴儿透着狼狈的声音:“不准再过来!”
迈出去的脚,因为这话,硬生生的顿住了。
苏子慕叹了口气。
“给她点时间。”
田夫人从偏厅走了出来。
“夫人。”
田夫人点点头,“娴儿这孩子有些死心眼,认死理,但并非固执的无可逆转,给她点时间,她会看明白的。”
苏子慕抬手郑重行了一大礼,“多谢夫人。”
……
第一楼。
“公子,苏公子回来了。”
江霖正在喝酒,闻言并不意外,淡淡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苏子慕走了进来。
江霖扬了扬手上的酒杯,“喝吗?”
苏子慕连连摆手,“我就免了。”
这酒,果然是能误事的。
虽然目前来看,于他也不算是坏事,但也绝非好事。
所以,这酒,还是免了。
“多谢江公子。”
苏子慕认真道谢。
从伯爵府出来,他便琢磨今日之事,想到江霖和田娴儿的认识,他醉酒后发生的一切,几乎便是一目了然了。
江霖摆摆手,让他坐下。
“情况可还好?”
苏子慕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江霖仰头喝掉杯中酒,“我觉得挺好的。”
“江公子,酒多伤身,凡事要适量。”苏子慕看着他面前七七八八的酒瓶,忍不住关切道。
江霖轻笑一声,看向自己杯中澄澈的酒水,“酒多虽然伤身,但能解千愁。”
“那江公子可解了愁?”
江霖动作一顿,入喉的酒水,顿时没了滋味。
是啊,他解了吗?
“酒不过只是外物,要解愁的,还是自己,世间愁闷万千,又岂是区区一壶酒便能解了的?一醉解千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苏子慕的这番话,让江霖无从反驳。
他说得对。
酒不过是死物,怎能解愁?
而且,他醉过,心里的愁,却不曾解过,反倒是愁更愁,更难受。
江霖放下了酒杯,没有再倒。
见状,苏子慕松了口气,“江公子,世间苦闷万千,得学会自己排解,而非自欺欺人,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
“有。”
“啊?”
“心结过不去。”江霖幽幽说道。
苏子慕看着满脸落寞的男子,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道,江霖有故事。
只是有些事,自己不好探究。
而且,他也没有探究人隐私的习惯。
他去而复返,便是来道谢的。
相对无言稍许,苏子慕便提出了告辞,离开前,再度郑重道谢。
江霖随意的摆摆手,让他离开。
待苏子慕离开后,江霖下意识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放到嘴边要喝的时候,脑海中想到了苏子慕的话,又放了下去。
苦涩一笑。
罢了。
……
这两日田娴儿浑身透着不自在。
整个人说不出的烦躁。
其实真正论起来,倒也没什么烦躁事,自那日那事后,苏子慕再也没有来吵她,就连她的母亲,也对当日之事闭口不言。
按理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可真正这样了,却说不出的不舒服。
亲了她,当做什么事也没有,这算什么嘛!
还有她娘!
那日她和苏子慕在厅堂的对话,身为主母的母亲不可能不知道,还有她拿着扫帚撵人……
可事后,她娘什么反应也没有!
甚至问她也不曾。
这让田娴儿便觉得心里不舒坦了。
……
(本章完)
第958章 :比起着急,他更心疼
“娘,您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田娴儿终归还是太年轻了,经的事少,比起田夫人,便是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一直忍着不问,等着女儿先开口的田夫人,此时心里笑开了花。
可即便如此,面上却分毫不显。
满脸疑惑不解:“问你?问你什么?”
知女莫若母,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那日所发生的事,当田夫人不想问吗?
怎么可能。
她可是极为好奇的。
但自从上次女儿同她发了脾气,闹了一通后,她便深深的反省了自己,不能太主动,否则,依着女儿那你进我躲的脾气,只怕到时更为抵触。
而反之,你若是沉默,她反倒会主动。
所以,数日以来,她一直在憋着,忍着,和她耗着。
果不其然。
女儿开口了。
“我……就是问,问……”
“恩?”
田娴儿瘪了瘪嘴,“自然是那日之事啊。”
田夫人哦了一声,淡淡且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好问的,你已经长大了,能为自己做主,而且,为娘也答应过你,不会再在你面前提与子慕相关事宜。”
田娴儿猛地一噎。
本以为母亲会顺着她的话问下去,毕竟,那之前母亲可是对此事很是上心的。
结果,却是这样?
田娴儿不禁有些急了。
天知道她这几日一直以来都是躁得慌,具体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浑身难受不舒坦。
虽然说不上来,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一应情绪,与那日的事有关。
毕竟,自己便是自那日开始才变得不对劲的。
本以为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可谁知,这都过去两个两天了,不但没好,反而越发的严重,且情绪化不已。
小喜这几日最倒霉,整日被她迁怒。
其实,她知道这一切的症结所在,但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或者如何去应对。
她需要有人帮她,提醒她。
而这个人……
“娘。”
说到那日之事,田娴儿不出意外的想到了那个吻……
顿时一张俏脸通红。
同时也想到自己要和她娘说这些,整个人便好似被火烧了一般。
即便那个人是她的生母,她也感觉羞耻到难以启齿。
当即收起了之前的心思,“既如此那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罢,田娴儿红着小脸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身后的田夫人:“……”
这步骤,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丝毫不知自己乱了母亲步骤的田娴儿,回到自己的院子,将自己关进内室里,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时不时的能听到她纠结的叹息声。
唉声叹气半响,只见她猛地跳起来,咬牙切齿恨恨说道:“好一个苏子慕,亲了本小姐,就不露面了,你当本小姐是什么?”
“好,好,真是好,有本事你一直不露面,不就是一个苏子慕吗?不就是本小姐第一次被男子亲吗,那算什么,本小姐不稀罕!”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子满大街都是!”
“区区一个苏子慕,算个什么?!”
田娴儿自言自语咬牙切齿了半响,本以为如此便能说服自己,可根本没用,不但没有说服了自己,且越来越躁得慌。
“啊!!!”
田娴儿气得抱头低喊。
外头的小喜听此,以为自家小姐出了什么事,连忙冲了进来,“小姐,小姐……”
“出去!”
田娴儿趴倒在自己的闺床上,脸依旧朝下,头也不抬的撵人。
“小姐?”
“我让你出去!”
田娴儿再度迁怒了小喜,她知道小喜无辜,也知道问题出自自己的身上,她也想控制,可就是控制不住。
整个人就是燥的难受。
很快,此事传到了田夫人的耳朵里。
其身边的嬷嬷颇为担忧,“夫人,小姐这般也是怪可怜的,要不,您还是过去和小姐谈谈吧?”
田夫人摇摇头。
最初,她按兵不动,便是打着让女儿先开口的主意。
在等了数日后,女儿不负她所望的先开了口,当时她也想趁此机会和女儿说道说道,可她却半途而废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女儿先开口,这机会她自不会愿意放过。
起先她想追着过去,可回想起她当时通红的脸颊,再加上当日当时,以及最近这几日的种种,便改变了主意。
想一想,好像自己继续按兵不动比较好。
“可是,咱们小姐也太可怜了,还有那苏公子……”
虽然嬷嬷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知道,小姐最近的反常是因为苏公子,而之前来伯爵府特别勤的苏公子,却多日不见人影。
比起苏公子,嬷嬷自然是向着她看着长大的小姐。
不过有些话,嬷嬷到底没有说出口,如今的苏子慕已然不是当初的穷酸书生,就算还是那穷酸书生,作为下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并非是规矩,而是关系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田夫人笑笑,说道:“我倒是颇为赞同子慕的做法。”
“啊?”
“知女莫若母,娴儿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没有人比我这个当娘的还要了解她,这样逼一逼她也不错。”
……
而与此同时,第一楼。
“阿秋——”
苏子慕掩嘴,再度打了一个喷嚏。
对面的江霖见状笑道:“你这都第几个了?”
苏子慕那帕子擦了擦嘴,苦笑一声,“好像第十个……”
“阿秋——”
话没说完,第十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江霖在对面看着都觉得为他难受,打趣道:“看来你这几日按兵不动,将田家那小姑娘恼火得很。”
苏子慕拧了拧鼻子,“江公子,你就莫要再说风凉话了,这都五日了,差不多了吧?”
“怎么,着急了?还是……”
江霖顿了顿,调侃挑眉,“舍不得了?”
苏子慕低下头,露于外面的耳尖微微泛着红。
比起着急,他自然是舍不得。
当然,也不是说半点不着急,只是,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所以,他更心疼。
心疼谁?
自然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姑娘。
此事说来,也是话长。
……
(本章完)
第959章 :晾一晾,抻一抻
那日。
苏子慕自伯爵府出来后,便琢磨了一番整件事,察觉到江霖帮了他,便去而复返,前来第一楼与他道谢。
从第一楼回去后,天色便已经有些不早了。
简单的用过晚膳,便早早的安置了。
只是,夜里躺在那却久久不能入眠。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白日之种种便会在眼前浮现,扰乱着他的一颗心。
虽然当时,那一个亲吻纯粹是无心为之,但自己亲了她是事实。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男子亲了,他虽不是女子,但也深知其影响有多大。
尽管在伯爵府不欢而散,但此事……
他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再去伯爵府一趟。
次日,下了朝,回来换下朝服,苏子慕便脚下不停的去了伯爵府。
谁知在距离伯爵府不远处的拐角,被人给拦住了。
“你是?”
苏子慕望着面前,作简装下人打扮的小厮,很眼生,他确定自己没见过,也不认识。
小厮行了一礼,道明了身份,“苏公子,小的乃江家下人,我家少主江公子的小厮,公子猜测着您今日会去伯爵府,特派了小的前来等候,并让小的务必拦着您,不让您去伯爵府。”
“为何?”苏子慕皱眉。
“公子没有说,公子只是让小的告诉您,他在第一楼等您。”
第一楼他自然不陌生,上京第一酒楼,那个地方,他最近几日可是常去,昨日更是在那醉了一场。
“待我处理完了事,自会前去赴约。”
在苏子慕看来,什么事也没有去伯爵府要紧。
谁知那小厮拦住他不让他过去,“苏公子,小的是奉命行事,还请您见谅。”
小厮力气不小,硬生生将他这个文弱书生拖上了一辆马车,然后自己便被带来了第一楼。
小厮说的并没有错,江霖的确在第一楼等着他。
“江公子,你这是何意?”
自己被勉强,任是谁都不会太高兴,任是苏子慕再好的脾气,也不禁气红了脸。
“苏公子稍安勿躁,如此将公子请来,自然不会害了公子。”
相较于苏子慕的恼火,江霖却是面上带着笑,将他那张娇艳的面庞,更显妖娆。
说出的话极尽随意,但其面容上却透着诚恳。
苏子慕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最终妥协。
气呼呼的坐下,一副耐着性子洗耳恭听的模样。
江霖先是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说道:“我建议你最好晾一晾田小姐,稍微抻一抻。”
晾一晾?抻一抻?
苏子慕皱眉,“何意?”
“我虽然不清楚昨日你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田小姐并非对你不喜,只不过没有认清楚罢了,给她些时间。”
随着江霖的话,苏子慕霎时间也想到了昨日在离开伯爵府之前,田夫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焦躁的心,随之渐渐平静了下来。
“江公子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不知你可有想过昨日?”江霖问他。
“昨日?昨日不是江公子帮忙吗?”
江霖失笑,“看来你是没有想啊,不错,的确是我帮忙,寻了个借口差人将田小姐请了过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曾命人绑着田小姐,借口虽然是我找的,她来不来,我说了不算,全靠她自己。”
苏子慕并非愚笨之人,江霖的话一下子便听懂了。
“而且,她来后发现自己被骗了,当时却没有离开,而是留下等着你醒来,以上两点,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