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温倩呢?
康王呢?
还有那些面上对她极尽恭维,私底下却充满不屑,口出恶语的贵女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质问起她来了!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醒了,还请离去,恕不远送!”叶朝歌冷着脸下逐客令。
卫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我的确该走了。”
说罢,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玉哨子,一阵悦耳的哨声过后,房中突然多出了两个黑衣人。
“小丫头,下次再见。”
在叶朝歌咬牙切齿中,卫韫离开了。
嘭!
屋外的刘嬷嬷和红尘闻声,面面相觑,直到听到叶朝歌的尖叫声,两人如梦初醒般,急忙推门进去。
里面哪里还有太子爷的影子,只余她们的小姐抱头尖叫。
“小,小姐……”
叶朝歌发泄了一会,这才收了声,可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气愤难当,又被卫韫耍了!
什么受伤昏迷,什么倒在她的房门口!
这厮都是故意的!
身边有高手暗中保护,怎么可能受伤昏迷倒在她的房门口?
是她太傻了,当时只顾着别让他死在房里,却忽略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
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是怎么来到这感恩寺的?!
卫韫!!!
……
当天,老夫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回去。
来时信心十足,离开时狼狈非常,好似逃命一般。
叶朝歌得知此事时,激动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想到祁氏,也不再耽搁,连忙去了她的房间。
到得时候,郑芸还在,只是陆恒不见了踪影。
见到她过来,郑芸立马识趣起身,“你来的正好,芸姨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母女俩聊。”
叶朝歌亲自把人送到门口,“多谢芸姨。”
郑芸笑笑,拍拍她的肩膀,“你这丫头是个聪明的,可惜芸姨没福气。”
喝不到叶朝歌的这杯儿媳妇茶了。
叶朝歌笑笑不接话,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多说。
“好了,你进去跟你娘好好说道说道,我先走了。”
“芸姨慢走。”
直到郑芸走远了,叶朝歌方才返身回去,将屋内的下人尽数遣退,走到祁氏面前,“娘,您生气了?”
祁氏绷着脸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孩子气十足。
叶朝歌忍俊不禁,“娘,您不想听女儿解释吗?”
闻言,祁氏犹豫了,脸上闪过挣扎,半响,把头扭了回来,“你先说。”
意思是,你说完了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叶朝歌忍着笑,把昨晚卫韫倒在她门口简单的说了一遍,至于她一早就知道老夫人和叶思姝会有所行动,半个字也不曾吐露。
说起这个,她也不过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她算计老夫人和叶思姝,卫韫算计她。
这世上还真是公平得很啊。
在得知陆恒给叶思姝去信后,她便猜测着,叶思姝定会有所动作,而这动作不外乎一个,那就是‘捉、女干’。
而她的本意是顺水推舟,到时只要让他们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卫韫,然后再稍稍解释一下她睡在刘嬷嬷的房间里,而照顾卫韫的是刘嬷嬷和红尘。
然后借着这件事,将老夫人和叶思姝送离京城。
一切计划都按照她的意思在进行,可是,卫韫的清醒,出乎了她的意料!
虽然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也比自己想象中的结果要好,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与卫韫牵连得更深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卫韫否认自己受伤,而且还暧昧的称是她咬的,且仅着单衣从她房间的内室出来,要说他们没关系,怎么可能!
谁又信?
“那现在太子……”
“他走了。”说起卫韫,叶朝歌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他的伤……”
“死不了!”
祁氏:“……”
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佳,叶朝歌缓了缓,道:“娘放心,他没事。”
“没事就好,不过歌儿,经过这件事之后,你和太子……”
“有理说不清了。”
叶朝歌丧气地接过话。
……
【作者题外话】:女主很聪明,但棋高一着,男主才是大王……
男主算计女主之路已然开始,少女们瞧好了。
(本章完)
第97章 :这厮终于办了件正事
出了这么一件糟心事,不管是祁氏,还是叶朝歌,都没心思再继续待了。
当天下午,便打道回府。
离开前,祁氏带着叶朝歌去了西客院跟郑芸告辞。
得知她们要回去,郑芸也吩咐人收拾东西下山。
临上车前,叶朝歌这才发现人群中不见陆恒的身影,联想到之前郑芸眉目间的愁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难怪郑芸要下山,儿子都跟着叶思姝跑了,她这个当娘的要是还能呆得住才怪。
国公府住在南面,伯恩侯府在北。
进了城,两家便分开了。
“夫人小姐回来了,一路上可还顺利?”
陈嬷嬷早早接到信,带着人在门口等着了。
“还好,老夫人呢?”
陈嬷嬷压低声音道:“回来后就回了福禄苑,大小姐也在福禄苑,没有出来过。”
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过,一个时辰前东宫派人送了本佛经给老夫人……”
闻言,叶朝歌愣了愣,“可有说什么?”
“只说是太子给老夫人的,让老夫人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修身养性,对身心都有好处。”
噗嗤——
叶朝歌忍俊不禁,这一招狠。
送祁氏回了致宁苑,叶朝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让人准备了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到了傍晚时分,叶辞柏也从将军府回来了。
三日不见,他看起来更黑了,显然这两日被祁继仁摔打得不轻。
“妹妹,我听说了,卫韫这厮终于办了件正事。”
叶朝歌没好气的斜睨他一眼,“哥哥很高兴?”
“如何能不高兴?现在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东宫给老夫人送了本佛经,咱们老夫人,这一下子算是出名了。”
闻言,叶朝歌有些意外,“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了?”
叶辞柏点点头,“可不是,谁不知道太子刚外出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给国公府的老夫人送了本佛经,说是让老夫人静心凝神。”
难怪他会这么高兴。
这的确是件高兴的事。
本来送佛经没什么,尤其还是送给一个老人,可是,加上那句话,这味道就变了。
“不过,卫韫这厮怎么突然好好的送祖母佛经?”
冷不丁听到这声狐疑,叶朝歌抽了抽嘴角,难怪一进来他便笑逐颜开的,敢情儿他还不知道感恩寺发生的那些事。
正想着,便又听到他道:“不行,明日我还是去东宫问问。”
“不用问了,让刘嬷嬷告诉你为什么。”
“啊?”叶辞柏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什么意思?”
得了吩咐,刘嬷嬷便将在感恩寺发生的事跟叶辞柏说了一遍。
“什么,卫韫那厮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叶朝歌:“……”
那个以妹妹为先的兄长去哪了?
“哥,你不该先问我怎么样吗?”叶朝歌幽怨道。
叶辞柏挠挠头,“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而且卫韫那厮还在呢。”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那成,你先休息,我去东宫一趟,不亲眼看看那厮,我不放心。”扔下这句话,叶辞柏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叶朝歌僵在原地,这还是她哥哥吗?
刘嬷嬷忍着笑,“少爷六岁便去了东宫,与太子一起读书生活,所以这感情要好一些……”
叶朝歌:“……”
……
另一边,叶辞柏一路风风火火地去了东宫。
“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怎么会受伤呢?”
一进门,叶辞柏的问题接踵而至。
卫韫让海总管先下去,靠了靠身后的软垫,“你听你妹妹说的?”
“不然呢?”
叶辞柏一屁股坐在卫韫的对面,“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都是些皮外伤不妨事。”
闻言,叶辞柏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不是去追周得吗?怎么会受伤?周得干的?”
卫韫点点头,“我低估了周得。”
本以为现在的周得就是个亡命之徒,可没想到,他手上竟然还有一支精锐部队,这支部队就在边疆,这也是他会逃往边疆的原因。
“他逃了?”
卫韫眸中狠色尽显,丝毫不加以掩饰。
此次离京,便是确定了周得的方位,他亲自前去绞杀。
他低估了周得,中了他的埋伏不说,且还让他逃了。
“近期之内你多注意点你妹妹那里。”
他的人失去了周得的踪迹,只大概方位是往上京这边的方向逃了。
叶辞柏郑重点头,“我妹妹身边有外祖给她的红梅和红尘贴身保护,应该不会有事,而且近期之内她应该不会想出府。”
卫韫挑了挑眉,“何意?”
“那晚遇到康王……说起来,这都怪你,你知不知道自从上次宫中春宴后,我妹妹遇到了多少麻烦……”
卫韫眉头狠狠地皱起,他刚回来,还未来得及得知这些。
“你说详细点。”
从叶辞柏的口中,卫韫得知了他离京的这段时间,发生在叶朝歌身上的种种。
难怪今日感觉她怪怪的。
之前见到他,还能勉强维持面上尊敬,可今日,话里话外满满都是怨气,他还以为是他装昏迷说话暧昧的缘故,此时看来,并非如此。
只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康王!
……
晚饭时分,叶庭之回来了。
一回来便直接去了福禄苑,进去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出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
叶庭之前脚刚从福禄苑出来,后脚福禄苑的人便出去请大夫。
老夫人病了,气怒攻心。
叶朝歌得知后撇了撇嘴,连去福禄苑探望的意思也没有。
如今她与老夫人算是连最后一点的表面友好也扯破了,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她们不合,既如此,她又何必去维护那面子情。
不过,老夫人这一病,怕是去乡下一事要拖延了。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三天,老夫人便收拾了行囊,带着叶思姝去了乡下。
走的时候,谁也没说。
等各处得到消息时,已经出发了。
叶朝歌颇感意外,这可不像是老夫人的作风啊,就算没有这场病,依着她的性子,怎么着也得她去福禄苑多跑几趟才动身。
结果,她这还没去福禄苑,反倒先自己主动去了乡下。
……
【作者题外话】:少女们,看在我如此准时稳定更新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个鼓励啊。
比如,留个言,比如,来个票票,比如,打个赏……
三选一,真心不贪
(本章完)
第98章 :狗鼻子
“听说昨儿夜里,老爷去了福禄苑了……”
刘嬷嬷意有所指道。
叶朝歌怔了怔,笑了,语带嘲弄道:“我现在不奇怪了……”
不奇怪,不论是对她还是兄长,叶庭之的那份绝情狠心。
对自己的生母都能如此,更何况她这个女儿了。
叶庭之,果然自私得很!
听出叶朝歌的弦外之音,刘嬷嬷叹了口气,“是啊,老奴也没想到老爷会如此狠心,也难怪老夫人走得如此决绝。”
被自己的亲儿子逼,这个中滋味,怕是除了本人,谁也体会不了。
……
老夫人和叶思姝去了乡下老宅,感觉国公府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转眼夏季来临。
天一热叶朝歌更不爱动弹了。
如今府上老夫人和叶思姝走了,叶庭之也不经常回来,祁氏又尽可能的纵容着,她便彻底放飞自我了,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美。
又是一个炎炎之日,叶朝歌耐不得屋内的憋闷,去了湖心亭吹风。
眼下这个时节,整个府上唯有湖心亭最是凉爽。
青岚带着几个小丫头比赛泛舟采莲蓬,叶朝歌便在亭子里看热闹,笑语连连,好不自在。
不多久,便见一个小厮老远跑了过来,跟刘嬷嬷低语了一番。
后者走过来,“小姐,乐瑶郡主来了。”
听到刘嬷嬷的话,叶朝歌一时半刻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谁?”
“乐瑶郡主,宸亲王之女,乐瑶郡主。”
叶朝歌这才想起来,上次宫中春宴上遇到的小姑娘。
拄手沉吟了片刻,起身,“走,随我迎人去。”
还未到前面,叶朝歌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乐瑶。
“见过郡主。”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一段时间没见,小姑娘没多大的变化,依旧透着一股子的傲气和高人一等。
只不过她年纪小,眉目间稚气未脱,长得又娇美可人,倒不让人讨厌,反而平添一抹喜感。
“我听你府上的下人说你在湖心亭玩,就自己先过来了,你在玩什么?好玩吗?”乐瑶郡主凑过来,连声问道。
望着她闪闪发亮期待的小模样,叶朝歌便知道,这是找乐子来了。
随即便带着她去了湖心亭。
小姑娘果然被吸引了,趴在那眼巴巴的看着,时不时的吃上两颗新采上来的莲子。
新鲜的莲子在这个季节算是罕见的,此时不过七月,一般等结了蓬要到八、九月份,只是国公府这些莲花也不知是地处的缘故,不但莲花开的早,这蓬结得也早。
“早知道你这儿这么有意思,我早就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丢了颗莲子,咬得咯嘣脆响。
叶朝歌笑笑,“我平日在府上待着也无趣,郡主要是没事,便常来玩。”
她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叽叽喳喳,好似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这一点,正是她自身所欠缺的。
而且,乐瑶虽然傲了一点,娇了一点,但从其言谈举止中看得出,并非蛮横不讲理之人,这也是她愿意和之交好的原因。
没多久,叶辞柏回来了。
“我一回来便听说乐瑶来了,怎地突然想到来我家玩了?”
人未到声先至。
听到兄长直呼乐瑶的名字,叶朝歌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