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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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更衣之时,叶朝歌问刘嬷嬷昨儿个之事可有派人过去叶府知会一声。
“有的,少夫人很是愧疚,说是给您添麻烦了。”
昨儿个回来后,刘嬷嬷便让司琴去了一趟叶府,将在学士府的诸事告诉了少夫人。
闻言,叶朝歌只是笑笑,想到兄长,“红尘可有过去叶府?”
“去过了,少爷没什么大事,休养些时候就可痊愈。”刘嬷嬷回禀道。
叶朝歌颔首,放了心。
中午之时,墨大学士亲自在外时施粥一事传到了叶朝歌的耳朵里。
司琴不明白,为何殿下给出让大学士亲自施粥这般闻所未闻的惩处?
而且,就昨儿个之事来看,这样的处罚不觉得有些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吗?
简言之,在她看来,太便宜墨大学士了。
刘嬷嬷笑了,“便宜?不见得吧?”
随之说道:“墨大学士好脸面,墨熙的事早晚会传出去,届时大学士教女无方其女未婚与人苟且并怀子这一点没跑了,他施粥之时必会露于人前,你说,这还算是便宜吗?”
司琴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
对于好面子的墨大学士,这样的处罚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
“不过你这丫头,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想到昨晚在学士府司琴的凶猛,还真是小瞧了她。
平日里着丫头闷不吭声,谁能想到,竟会那般的勇猛。
可不就是刮目相看吗。
司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奴婢其实很凶的。”
只不过一直压着性子罢了。
“凶一点好,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也能保护主子。”
刘嬷嬷倒是不介意,反倒还很高兴。
比起老实巴交闷不吭声,她倒是希望司琴和敛秋凶一点。
听到刘嬷嬷不介意,司琴松了口气。
她真怕自己昨夜暴露出了真性情,被主子嫌弃。
“刘嬷嬷说得对,就是有些太突然了,我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要不司琴,你再将昨儿个的凶样做一遍给我看看?”叶朝歌说道。
司琴懵了,瞪大眼呆在那。
主子这是何意?
刘嬷嬷笑道:“小姐跟你开玩笑呢。”
司琴呼了口气,吓死她了。
谁知,叶朝歌严肃道:“我没开玩笑。”
刘嬷嬷僵住:“小姐?”
司琴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再度提了起来。
叶朝歌见状,觉得没了意思,“好吧,我是开玩笑的。”
刘嬷嬷,司琴:“……”
……
果然不出意料,墨熙的事,最后还是传扬了开来。
而关于其孩子父亲,也被人找了出来。
对方是墨熙的表哥。
墨大学士此次丢尽了脸面,朝中御史台弹劾,下了朝在外施粥还要被人指点,对于好面子的他来说,真不如给他一刀让他死了算了。
但不是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死这个字,说起来容易,坐起来难。
不管墨大学士如何想的,总之他活的好好的。
不过,对于造成这个局面的墨熙,简直恨透了。
当然,他也恨叶朝歌,可能怎么办?
叶朝歌是太子妃,有太子护着,而且,如今他们已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真撕破了脸面,到时候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事关前途,以及墨家的前程,墨大学士自然是拎得清楚。
但墨熙,却休想好过。
奈何不得叶朝歌,墨大学士便将所有的火气都集中在了墨熙的身上。
在得知其奸夫就是她姨娘的外甥后,当天就打包把人送了过去,一文钱的嫁妆也未给,并对外宣布,墨家从此与墨熙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日后她是富贵也好,贫穷也罢,都与学士府无关。
叶朝歌得知后,对此结果倒也算是满意。
但对于墨熙,想一想仍是觉得恼火。
……
(本章完)
第989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本以为只是想要攀高枝,见不得墨慈好,这才做出了糊涂事算计兄长。
却不曾想到,她竟然在这之前便与她的表哥在了一起,不但如此,还大了肚子!
虽不知墨熙究竟是不是存着让她哥当便宜爹的主意,但怕是也是八…九不离十。
想一想还是觉得太便宜了她,当即,叶朝歌命人将墨熙的所作所为散布出去。
不出一日,墨熙惦记自己的姐夫,贪慕虚荣之种种在市井之中流传。
据说后来,她的夫家成了周围的笑话,而罪魁墨熙,消停日子到头了。
叶朝歌这才稍稍解了气。
之后的事,便再未关注过。
……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经过休养,墨慈的细心照料,叶辞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活蹦乱跳的。
这天,夫妻俩过来东宫。
“歌儿,你脸色怎地这么难看?”
一见面,叶辞柏看着妹妹,忍不住的惊呼道。
脸色难看?
有吗?
叶朝歌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墨慈:“很难看吗?”
“恩,没睡好?”
“没有啊。”
叶朝歌也觉得奇怪。
今儿个一大早,刘嬷嬷便问她是否不舒服。
当时她便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问她舒不舒服啊,她又没生病。
刘嬷嬷便说她的脸色不好看。
身体挺好的,没有觉得不舒服,她也就没当回事,只当是刚起床的缘故,甚至拒绝了刘嬷嬷请太医的提议。
这个小插曲她也就忘了,可没想到,兄长和墨慈也瞧着她脸色难看。
不过,她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昨夜里卫韫也不曾折腾她,睡得也挺好。
“我看还是听刘嬷嬷的,请个太医来给看看吧。”知晓自家妹妹的脾气,叶辞柏又道:“不若派个人过去王府将红尘叫回来给你瞧瞧。”
叶朝歌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尤其是上朝还未回来的卫韫,便听了兄长的提议,派人过去王府,待红尘忙活完了世子回来一趟。
反正她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脸色不好看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自然先可着小世子来。
说起小世子,叶朝歌便有些心疼。
自过敏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期间倒是好了,身上的痘也消了,可他又病了,那段时间又吐又拉,还伴随着高烧。
反反复复折腾了七八天,这两天才逐渐稳定下来。
昨儿个她和卫韫还去看过,小小的人儿整个都瘦得脱了形,以前肉嘟嘟的小脸如同被缩了水似的,凹陷进去。
小人儿精神也不好,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机灵活泼劲儿。
见妹妹听进去了,叶辞柏放心了不少,可瞧着妹妹那不正常的气色,多少有些生气,抱怨道:“太子也是,你身子不舒服他也不知道给你请个太医过来?”
“哥哥,你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第一,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气色有些不好看;第二,他上朝的时候天儿不亮,乌漆嘛黑的,他也看不到我脸色不好看啊。”
叶朝歌忍不住为卫韫说话。
无理……取闹?
叶辞柏险些被噎住。
半响闷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快就是别人家的了。”
叶朝歌:“哥哥。”
还气妹妹说自己无理取闹的叶辞柏:“干嘛!”
“我是妹妹,不是女儿。”
叶朝歌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叶辞柏:“……”
“嫁给卫韫,你别的不见长进,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
叶辞柏开始怀念从前的妹妹。
想当初,他的妹妹乖巧懂事,成熟稳重,虽然有些小古板,但很多时候古板的可爱。
哪像现在,现在的叶朝歌,就是个小滑头。
倒是有一点没变,那便是护短。
只不过,她现在护短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她的丈夫!
想想还真是不甘心。
而叶辞柏的不甘心消失在了奶娘抱来的小铃铛上。
抱着软软糯糯的外甥女,叶辞柏心里默默的想着,看在他贡献让妹妹生出这么可爱的外甥女的份上,便宜就便宜他吧。
叶辞柏真特别喜欢小铃铛。
一旦小铃铛入了他的手,其他人便休想再接过去,便是墨慈想要抱抱也不行,“小铃铛有些重,我怕累着你。”
一旁的叶朝歌听不下去了,“她哪里重了?”
太过分了,她女儿哪里重了!
面对妹妹的怒而质问,叶辞柏脸不红气不喘道:“小铃铛不重,是你嫂嫂太娇弱。”
太娇弱的墨慈:“……”
“我哥以前脸皮就不算薄,我看他现在变得更厚了,你觉得呢?”叶朝歌挪到墨慈身边,小声嘀咕道。
的确是更厚了。
想到叶辞柏每次厚颜的因由和目的,墨慈的小脸偷偷的红了,好似被火烧了似的。
为防叶朝歌看出端倪,她迅速的低下头,含糊应声附和。
叶朝歌就坐在她旁边,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还未待深究,前头便来人报,田娴儿过来了。
“你们商量好的?”
注意力被打岔,墨慈逐渐恢复了常态,摇摇头,“没有。”
叶朝歌失笑,“那敢情儿赶巧了。”
田娴儿与叶辞柏也算是熟悉,彼此交情不错,倒也没有多做避讳。
墨慈和叶辞柏也在,田娴儿也不曾想到。
彼此打了个招呼,三个女人便坐到不远处闲话。
“之前的事我听说了,叶小将军没事了吧?”
墨慈笑笑:“没事了。”
“那就好。”
田娴儿识趣的不曾多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不过是惹大家都不痛快罢了。
得知叶辞柏没事,便岔开了话茬,聊起了别的。
说了一会子话,田娴儿后知后觉的发现少了一个人。
东宫的另一位主人。
“他有事还未回来。”叶朝歌解释,“不过,不只是少一个人吧。”
“啊?”田娴儿茫然,“还少谁?”
墨慈给力的接过话:“苏公子啊。”
霎时间,田娴儿红了俏脸。
叶朝歌和墨慈相视而笑,为彼此的默契赞许。
“不对,我方才说错了,现在不应该叫苏公子了,而是苏大人,是吧朝歌。”
叶朝歌点头,“的确,是该改口叫苏大人了,过段时间咱们也不能叫苏大人了。”
墨慈扬眉,配合道:“那该叫什么?”
……
(本章完)
第990章 :我是不是眼瞎?
“妹夫啊。”
“哦~”
墨慈拉长音,“妹夫啊。”
田娴儿被两人一唱一和闹得臊得慌,但对于妹夫这一突然称谓满心疑惑,也顾不得害羞,“为什么叫妹夫?”
“你比我小一岁,比朝歌小两个月,待你们成了亲,可不得就叫妹夫吗。”墨慈一边笑一边打趣,“说起来,你们何时成亲啊?”
“对啊,苏大人去提亲了吗?”
田娴儿反应过来,意识到两个好友这是在变相的调侃她。
一时间又羞又恼,“差不多行了,以前我可没这么打趣过你们。”
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叶朝歌和墨慈笑得更欢了,连不远处的叶辞柏也听到看了过来。
到底也是知道三个女人在说贴己话,识趣的没有打扰,继续抱着自己的小外甥女玩。
“说认真的,他怎么还没去府上提亲?”叶朝歌问。
田娴儿瞪了她一眼,“我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
“我这是在替你着急啊。”
叶朝歌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田娴儿无言以对。
“好了不开玩笑了,娴儿,朝歌说得对,他怎么还不曾去伯爵府提亲?”
田娴儿和苏子慕彼此坦白心迹,墨慈早前儿有听说过,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听到好消息,毕竟,苏子慕对田娴儿追的可是紧。
好不容易等到田娴儿回应,还不得赶紧抓紧定下来啊,以免夜长梦多。
谁知道,这都一个多月了,莫说是好消息,甚至有关两人的消息都销声匿迹了。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田娴儿睫毛颤了颤,垂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朝歌说得对,她表面上是不着急,可心里,多少有些急的。
尤其是那之后苏子慕的态度,让她多多少少感觉到有些不安。
自第一楼两人说开之后,按理说该是蜜里调油。
虽然她没有经验,但朝歌和墨慈两位好友,都是明晃晃的样板。
可没有。
自那之后,她便鲜少再见他,虽然送去府上的小玩意儿倒是一直不曾断过,可她要的不是这些。
之前倒是听说他很忙,可这忙也忙了一个多月了,何事这么忙?
想着想着,田娴儿便觉得委屈。
原本她就怀疑苏子慕得到了不珍惜,而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忍不住的不去多想。
他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她便不信,再忙能忙的过太子殿下?再忙能忙的过她爹爹?再忙能忙的过他姨夫?
他这分明就是起了别的心思!
越想,越觉得委屈,不一会便红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叶朝歌和墨慈有些措手不及,完全不明白这怎么了。
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下眼神,深觉这其中怕是出了什么事。
当即,墨慈便使眼色让叶辞柏出去。
叶辞柏眼尖,看到了田娴儿通红的眼睛,什么也没有说,扔下一句:“你们聊,我带着小铃铛去后花园走走。”
然后便抱着孩子出来了。
叶辞柏离开后,刘嬷嬷带着其他人也下去了。
不一会,房中便只剩下她们好友三人。
没了旁人在,田娴儿也不再压抑,哭倒在最近的墨慈身上,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出什么事娴儿?”
叶朝歌放轻声音询问道。
田娴儿抽了抽鼻子,面对好友也不曾隐瞒,将事情道出,一边说,一边抽噎,末了问她们:“我是不是眼瞎看错了人啊?”
墨慈哭笑不得,“你眼瞎,难道我们大家伙的眼睛也瞎了?”
苏子慕是她们皆比较看好的。
“就是,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最近这段时间,卫韫也很忙。”最后那句话,叶朝歌说的有些心虚。
虽然叶朝歌极力撒谎,但田娴儿又不傻。
这段时间她断断续续来东宫几次,哪次都能撞见太子。
这是忙吗?
反正她觉得太子并没有达到�